《万能同桌》⑦一

7、第七章 神奇的男生 “

　　“性侵？”
　　“嗯……”陆衍显得有点沉默。
　　那个女生叫薛雅，成绩好，家境优越，长得斯斯文文的，比高三大部分人优秀许多。
　　薛雅是曲纯公司合伙人的女儿，所以薛雅和陆衍两个人是认识的，从初中开始就已经认识了，也知道都在同个学校上学，偶尔见面也会打打招呼。
　　可是那一年，薛雅不爱笑了，也很少和陆衍碰到，因为她的优秀导致她在一中挺有名气。
　　也不知道从谁开始的，高三开学没多久后，就传出了薛雅和一个高二男生的恋情，但奇怪的就是，薛雅没否认，也没人见过那个男生。
　　由于她的成绩并没有下降，也没人见过另一方，本来这事就渐渐淡下去了。
　　可是，后来，有了那件事。
　　薛雅的父亲是朋徂集团的老董，薛雅作为家里的小女儿被宠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薛朋徂直接冲到学校。
　　心理医生。
　　学校老师。
　　多年好友。
　　都来询问薛雅这件事，但她就仿佛没发生过一样冷静：“我没事。”
　　“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你就告诉爸爸，告诉爸爸，到底是谁干的！”薛朋徂颤抖着的手握紧了拳头，他没法对心爱的女儿大吼。
　　不久后，她退学了。
　　出国了。
　　陆衍也随口问过曲纯这件事情，曲纯叹了口气，怜惜地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这件事情也没法多问。”
　　“那薛叔叔呢？”陆衍皱了一下眉。
　　曲纯将洗好的餐桌布铺在餐桌上：“啊……你薛叔叔还在这边，小雅好像和她妈妈一起去意大利了。”
　　至此，这件事就在背后慢慢发酵，没人敢在明面上议论。
　　余辞握住陆衍捏着筷子的手说：“你别戳了，再戳就烂了。”
　　“……”陆衍把手收回来。“哎呀，这件事别问太多了。”
　　几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
　　一旁的陈庭伟对着张子许挤眉弄眼：都怪你！提什么不好提这个，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干嘛！
　　张子许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随口一提而已。
　　陈庭伟冷笑：你是不是忘了当时薛雅来找陆衍哭诉的事情了。
　　她要离开学校的那天，陆衍他们正准备上美术课，陆衍落了东西就和陈庭伟几人回教室拿，刚好碰到了来找陆衍的薛雅。
　　“陆衍，你有空吗？”薛雅轻轻地笑着。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陆衍看了一下身边几个男生，回头和她说：“怎么了？”
　　他跟着薛雅走出教室，他们在楼梯转角停下，这里没有摄像头。
　　薛雅从嘴里呼出一口气：“陆衍，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吗？”
　　陆衍愣了一下，他真的不知道。
　　“什么……”
　　薛雅抬起头，眼泪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出来：“我没有……我喜欢你的，我不可能和别的男生做那种事情……”她紧接着轻轻抓住了陆衍的袖子。
　　“嗯……”陆衍低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雅抬起头来：“陆衍，我要走了。”
　　“学姐……”陆衍的脚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了。薛雅眨掉眼泪露出微笑，后退，招手，“再见。”
　　薛雅走后，陆衍转过身对躲在门后的几人说：“听够了么？”
　　“啊……陆哥，学姐她……e……”几个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我把她当姐姐。”陆衍直接往美术室走“已经上课了你们还在这站着？”
　　然后，就在也没有她的音讯了。
　　—
　　他们吃完后，杨建明去付完了钱，几个人走在路上。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他们看到了街边的篮球场。
　　“哎，陆哥，打一场？”李华殷跃跃欲试。
　　陆衍直接主动走过去，砖头询问余辞：“打球吗？”
　　余辞跟着他：“好。”
　　陈庭伟第一个跑到裁判台上：“来来来，余哥你俩一对一？”
　　陆衍捡起球，“来，余辞，试试。”他很好奇，余辞口中的会打球是个什么程度的会。
　　陆衍自信满满，但他这次不敢轻视余辞了，况且他还不了解余辞的实力。
　　陆衍开始在胯下运球。余辞在他面前站定。
　　陈庭伟用嘴巴“哔”了一声，视作比赛开始。
　　陆衍脚一蹬像箭一样飞出。
　　余辞左偏欲挡，却是陆衍假动作。
　　有意思。余辞心想。
　　他追上陆衍，夺球，往返方向跑去。
　　他跑得太快了，陆衍这个三千米冠军追起来都有点吃力，他短跑爆发力不行。
　　这一场一对一，打得激情四射。
　　结束后，两个人站在场边擦汗。
　　“你……你打的不错啊。”陆衍擦了一把汗。
　　余辞看向他打开瓶盖喝水：“你也不赖。”
　　这一场陆衍赢了。
　　但他赢得很吃力。他的体力没有余辞好，余辞仿佛只是跑完一场小跑似得，流的汗都比他少。
　　他朝着余辞勾了勾手指头，余辞凑过去：“嗯？”陆衍伸手拿过余辞手中的水放到嘴边，“渴死了。”
　　“……那不是还有。”余辞指了下旁边张子许他们刚买回来的矿泉水。然后亲眼看着陆衍把他的水喝完了。
　　张子许和陈庭伟两个人也来了一场一对一，可是明显没有陆衍和余辞的比赛养眼。
　　他们坐在球场边的椅子上擦着汗。
　　“张子许，你吃那么饱你还有力气打那么猛啊。”陈庭伟向后靠上拦网说道。
　　几个人就这样在篮球场度过了一晚。
　　别问他们睡哪……
　　“cnm，我靠，你有必要？？”杨建明看着先他一步躺上椅子的陈庭伟。“你很有前途！”杨建明直接跳起来往他身上一压。
　　“c……”陈庭伟负伤。
　　其实椅子是够的，一人一个也不是问题，关键是，这年头大把小屁孩天天在这里踩来踩去，没准还在上头撒过几泡尿。
　　住这附近的都知道，这个运动广场天天人满为患，也就大半夜没人，他们几个还跟着大妈们跳过广场舞呢。
　　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稀奇的是，大家都一夜无梦。
　　“咕咕嘎——咕咕嘎——”陆衍被这吵闹的声音吵醒了。
　　他往四周一看，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他拿出手机打开，黑屏，没电了……
　　陆衍挠了挠头发起身对着面前的小屁孩说：“杰哥，又出来溜鸡啊？”杰哥酷酷一笑，“当然，陆衍你又和朋友出来打球啦？”
　　陆衍打了个哈欠回答道：“对啊，真聪明。作业写完了吗？”他拍了拍李子杰的头。
　　李子杰抬手把他的手打开：“哼，我们的作业我早就写完了。”他说完抱起自己的大公鸡“我要带我家小黄去打篮球了。”
　　一米四的小胖墩，迈着愉快的，酷酷的步伐走了。
　　陈庭伟和张子许还没醒，球场对面的李华殷被两位吵架的大妈弄醒了，要求让他来评评理。
　　然后……
　　余辞人呢？
　　手机还没电了……
　　联系不了啊，操。
　　他朝李华殷那边走过去，然后就听见……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啊……”卑微的李华殷打算逃跑。
　　一个大妈抓住他的手臂，“我不管！你就说我们到底谁对谁错，明明说好了她一半我一半，她还过界了！你说她错我错！”另一个大妈也嚷嚷到：“明明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反而来说我是错的！ou*:╭((? ?〒&nwo……”
　　李华殷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讲啥。
　　张子许和陈庭伟也被这边的动静弄醒了。
　　张子许听这俩大妈吵了半天听出点缘由来。
　　这俩大妈都喜欢早上来这练健身操（别问他们为什么不知道，因为这两个大妈最近才开始跳），于是就打算划分场地，本来说好一人一半，但是两个人口中的界线不一样，于是。
　　张子许凑上去打哈哈，“那个，两位阿姨，别生气别生气，大早上的，在这里，还这么多人，多不和气啊是吧，这样，我看你们说的这一块地我觉得有一个很不错的界线，就这条吧，赶紧练啦，到时候浪费了健身的时间多不好对吧。”
　　两个大妈看着张子许这张乖巧和气的脸也都生不起气来了，何况这孩子还说话说这么甜。
　　两位大妈走往各自的位置了。
　　陆衍赶紧走过去问陈庭伟：“手机还有电么？”
　　陈庭伟正低头穿鞋，听到这话抬起头问：“有一点，怎么了？”
　　“找不到余辞。”陆衍点开拨号，打给余辞。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那位优雅的女士还没说完就被陆衍挂掉了。
　　mad，不会也没电吧？？
　　陆衍忍着耐心重播一次。
　　“您好，您……嘟——”毁灭吧赶紧的。
　　陆衍把手机还给陈庭伟然后说：“谢了，走吧，去找余辞。”
　　“嗯？余哥在哪？”陈庭伟站起来。
　　“……不知道……”陆衍决定先走再说。
　　张子许和李华殷也走了过来：“走吧，一起去找。”
　　结果，刚出门，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余辞。
　　“啊，我打算给你们买早餐的。”余辞说着抬手给他们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袋吃的。
　　“……啊，我要油条。”陆衍愣了一会儿凑过去朝余辞伸手，指了指余辞他左手的袋子。
　　余辞提起来给他拿。于是他们又回到了球场，找了个位置坐下，吃早餐，看别人打篮球。
　　陆衍沉默着吃完了手中的油条，然后转头问余辞：“你……手机没电了？”
　　余辞朝他看去：“嗯？你怎么知道？你……打我电话了？”
　　“嗯。没打通，还找不到你人，打算去找你的。”陆衍抓了两下头发。
　　余辞说：“我刚才去便利店借电话打了个电话给曲阿姨说了下，等会儿回去？”接着他将手中的垃圾丢到身边的垃圾桶里。
　　“好啊。”陆衍也将手里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吃完之后，五个人打个招呼就各回各家了。
　　—
　　陆衍和余辞走在回家的路上。
　　余辞看着陆衍手里被随意摆弄的手机忍不住问道：“你，等一下飞出去了……”
　　刚说完，“xiu~”地一声，陆衍的手机飞出去了。“啪嗒”一下掉在马路上。
　　陆衍：“……”
　　余辞：“……”
　　陆衍：“你……可真是乌鸦嘴。”
　　余辞：“你……手机可真不禁说。”
　　得，还怪手机身上了。
　　陆衍准备去捡手机的时候，旁边开来了一辆奔驰。
　　然而……他专心地走向手机。
　　余辞伸手拽住他的手：“你！小心啊！”硬生生把他拽回来了。
　　“你没听见么还是没眼睛？”余辞皱着眉看着他。
　　他看着余辞说：“我以为我走的够快……”
　　傻B吧！你他妈你手机飞到马路中间了哎！这马路多大自己心里没点数？！真气人！
　　陆衍转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碎了。
　　“碎了……你怎么赔我。”陆衍真诚认真平淡地余辞。
　　“……我？赔你手机？”余辞感到不可思议。
　　“不然呢……”陆衍指着自己的手机又指了一下余辞的嘴巴。
　　余辞抿起他那秀气的薄唇，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还有点可怜巴巴的？？
　　陆衍看着他，终于呼了一口气：“走吧，回家了。”然后朝着余辞招了招手。
　　余辞看着他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
　　—
　　“砰——咚——”不明物体重重的倒在地上。仅剩站在门口茫然的陆衍和紧跟上来后看见此景震惊的余辞。
　　事情是这样的。
　　当他们两个一起去手机店用余辞手机里的钱买了个新手机后回到家时，陆衍正低着头倒腾着新手机登录微信还钱。
　　单手拿手机，单手开门时，感受到了门后有一股阻力，他疑惑地抬起头往门内看了一眼，啥都没瞅着，于是，用力一推。
　　“砰——咚——”一个巨大的，硬邦邦的不明物体倒在门后。
　　陆衍脸都木了：这什么玩意儿？
　　地上的东西貌似可能也许大概是个立体雕塑……可是，好像又不是正常的雕塑……
　　由于被石头绊到而停留了一会儿的余辞跟上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陆衍蹲在地上用手怼着地上一个黑不溜秋，棱角……分……emmmm分……算了，棱角特别多的东西。
　　余辞把门关上，然后绕到另一边看着这玩意儿说：“这……什么？”
　　陆衍搓了搓手指，站起来：“这，可能……应该是雕塑吧。曲女士就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处摆。”
　　余辞了然：“比如？”毕竟来这里的这一段时间里，很少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除了门口那一地黏在地上的石头……听说是曲纯去马来西亚玩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装饰品，一不小买多了，就拿来装饰门口那块地板了。
　　看起来特别扎屁股，不知道有没有小孩在门口摔过跤。
　　我刚才可没摔……
　　余辞在心底默默地想。

作者有话说

　　抱歉，我拖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