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代》希游

7、Take 7

　　天气越渐寒冷，身上本该裹衣加厚，只是某人却光明正大地面对飓风，毫不畏惧寒冷，穿起超短裙长靴子亮丽依旧如夏天。
　　李类溪却无暇顾及身旁那个婀娜多姿的美人，自顾自地冥思苦想。
　　“李类溪？”漂亮女生借机勾搭李类溪弧度优美的手臂，紧挨过来的身体柔软如棉花，她淡笑生花的脸蛋靠着那只看似安全的手臂，娇声娇气地说着，“跟我逛街很无聊吗？怎么整天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呢？”
　　李类溪本想把手臂抽回来，可是一想起今天早上吴系紫兴高采烈跑去跟别人约会的神态，就莫名地想要放纵自己，既然她都可以跟别人去约会，为什么他就非得为她“守身如玉”呢？这么多年来他为了能得到吴系紫的喜爱，安分守己地守在她身边，不看其他女生一眼，不接受任何人的表白，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空气！什么也没有！

　　……
　　今天一早。
　　“拉拉拉拉！”吴系紫情绪高涨地满屋子乱蹦，一下子丢了一条裙子在沙发，一下子抛了一件外套在餐桌；有时候又跑到长身镜前左照照右照照，有时候又在李类溪面前转圈旋转，询问这样穿好不好看……
　　“吴小！你疯了？”李类溪眉头紧皱，不知道这个神经第一号病患又在发什么颠。
　　“我才没疯呢！”吴系紫一边从衣橱里掏东掏西，一边对身后那交叉双手靠着门边一脸不爽的李类溪吐槽，“我、今、天、要、去、约、会！”
　　她一字一顿，还生怕别人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终于找到了一条浅绿色的素裙，好久没穿过裙子，今天可以漂亮一番了！
　　“你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李类溪忽然惊呼，他不再背靠门边，反而大踏步地冲到吴系紫身边，粗鲁地一把夺过裙子，还在为她刚才说的约会而头顶冒烟中，她还要穿上这条他好不容易存钱买到的珍贵裙子跟别人去约会？找死！
　　“干嘛！还给我！人家要去约会啦！”吴系紫磨着牙想要抢回裙子，却被李类溪修长的手臂阻挡，压着她的脑袋，尽管她伸出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摸索。
　　“跟谁去约会？！”李类溪不客气地大叫。
　　“跟我们班的白马王子啦！我们要去游乐场！还给我！”吴系紫完全不管李类溪碎裂的心，依旧往裙子那一方伸张。
　　“不准！”李类溪狠心地丢开裙子，一拳握住吴系紫的手腕，似乎再用力一下就能折断。李类溪不顾一切拖着吴系紫就往自己的房间冲过去。
　　“很痛耶！你发什么神经！”吴系紫一滚一爬地被狼狈地拖着走，越想要甩开李类溪得寸进尺的大手，换来的却是手腕上那越深越红的痕迹。
　　“你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李类溪任性地把吴系紫丢在床上，确定把房门锁上了，才深深嘘了口气。
　　“你怎么了？干嘛把我锁起来？我快迟到了啦！快放我出去！”吴系紫恼怒地想要冲到门口，却被李类溪高大如铜墙铁壁的身子阻碍。
　　他交叉双手，以居高临下之势，怒目俯视吴系紫气红的脸蛋，发出最后通牒：“我、说、不、准、去！！！！！！！！”——开玩笑！怎么可以让你跟那个杨廉去约会！你还真地把我当作死的是吧？
　　“为什么？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耶！”吴系紫藐嘴藐舌地又是做鬼脸又是对李类溪拳打脚踢，可是李类溪就是像铜像一样矗立在那一动不动，让你奈他不何。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是我的！我不让你跟他出去！不行不行不行！你听到了没？不行……哎哟！”李类溪本来连珠炮弹地爆发，却忽如其来痛苦哀叫。
　　吴系紫冷不防地露出尖牙，扯起李类溪的手臂，拉高他的袖子，猛啃那干瘦的手臂，留下深深的齿印。
　　李类溪痛得哇哇大叫，神经反射地一下子推开吴系紫如疯狗般的脑袋，除了心痛，还有皮肉的痛楚：“你是狗吗？老是咬人！”
　　忽然间，李类溪的心凉了一大块，面前那张狰狞却又满是伤痕的小脸，正抿紧了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除了那湿润的晶莹还有愤怒在升华。
　　看得他的心抽痛，何时她曾用过这种眼神看他？竟然用这种像是遇见仇人的痛恨眼光看他？为什么？之前还以为他们俩的感情会有质的跨越，可是好像是变质的跨越，跳到了另一个裂痕里。
　　“难道你要把我困在你的世界里一辈子？”吴系紫抹着嘴边刚啃噬完而流出的口水痕迹，咬牙切齿地劈头就骂，“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啊！为什么一定要被你束缚？你有什么资格控制我的自由？”
　　世界开始旋转，围绕着吴系紫那扭曲的表情。
　　李类溪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到眼前那张陌生的脸。
　　好想伸出手触碰那脆弱的她，却发现她竟然离得那么远。
　　他的心头揪痛，甚至挠乱了思绪，一切竟然好像颠倒起来，吸进的是二氧化碳而不是氧气一样。
　　“小……”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调，颤抖着伸出手掌，轻轻碰着吴系紫那冰冷的脸颊。
　　吴系紫反倒被他此时此刻的哀伤表情所震惊，没想到自己不经大脑的话又再次伤害了那个比自己更脆弱的心灵。
　　她的脑袋瓜低到不能再低，无限愧疚之中，可是脸颊上那只温暖的手掌，忽然用力地把她的头壳拉近，紧接着，嘴巴上一双迷情的嘴唇覆盖，并久久不肯离开。
　　吴系紫脑袋里剩下的那些稀少的细胞轰然消失个清光，空空如也，什么也想不到，呆立着任由李类溪火热地吮食着她。
　　双手旋在半空，整个身体顿时石化。
　　——为……为什么？平常的李大，只会在她脸蛋上轻轻哚一下，偶尔也只是在嘴巴上亲个几秒就会离开，可是今天是怎么了？天空会下冰雹吗？他的吻是如此的深刻，并且毫无要放开她的征兆，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吴系紫消失的脑细胞重新积聚脑中，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差点喘不过气，可是李类溪那缠绵悱恻的热吻并没有因此动摇，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吴系紫顿然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再迷恋下去，立刻起飞脚踹中李类溪的脚踝，痛得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吴系紫已被咬红的嘴唇。
　　“李大！大烂人！我最讨厌你了！”吴系紫擦着嘴角怒骂。
　　“可是我最喜欢你了！”李类溪却不把她的愤怒当一回事，如果要他把吴小双手奉献给别人他做不到，不管如何，也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谁让你喜欢了？！”几乎从心底呐喊，她在努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早被点燃的那爱的火苗。
　　“我就是喜欢你啊！”李类溪张开双手又要过来施展魔唇攻击。
　　可是吴系紫决不会再让他得逞了，刚刚她只是一时一乱情迷，一时失了分寸，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资格爱上这个比清水更纯净的他……
　　“我最讨厌你了！”发动秘密习得的龟波气功，把李类溪振离几丈之远，“我最讨厌你亲吻我了！不要再碰我！我最最最最讨厌你！”
　　随着咒骂，吴系紫已一溜烟地逃走，留下一个茫然不知所措，而又被撕裂成碎片的李类溪，独自一人面对寂寥的四堵墙壁，以往一切的温馨浪漫是否从此就沉静下去了呢……
　　……

　　“在想什么？”穿着短裙子的漂亮女生轻轻摇着李类溪僵硬的手臂，不知他为何忽然露出被抛弃的小狗在摇尾乞怜的可怜表情。
　　“没事……”他悲伤地摇摇头，可是破碎的心并没有帮助他强装的笑容，当他试图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何等困难的事！吴系紫那双冷若冰霜的双瞳，那低于零下一百度的绝情话……又该如何忘记？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女生并不理会李类溪此刻千变万化的表情，反正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跟他无关，美丽的容颜忽然有抹阴森的笑意在弥漫。
　　“……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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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喷泉哗啦啦的水声覆盖不了游乐场欢天喜地的欢乐声。孩子们高兴欢呼，拖着母亲的手到处游玩，无不乐哉。
　　可是这边两个大孩子，却陷入了无声的寂静，各怀心事的表情，仿如两个陌生人，刚好撞在了一起，毫无相连一样。
　　“你……怎么了？”杨廉首先打破宁静，虽然他一向以“冰山帅哥”著称，是出了名的“惜字千金”，话不多是他冷峻的之一特征，可是旁边那个更为失常的脑细胞不全的怪女生，平常唠叨不停，嘴唇没有一刻安宁的吴系紫，今天出奇的安静！害得他不得不说几句话缓和气氛。
　　而且吴系紫始终低着头，不知道是看着那不再新簇簇的球鞋还是欣赏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脸上的表情更是恐怖，时而脸红耳赤，时而脸色铁青，好像在上演一部独角戏，男主和女主都由她一人饰演一样。
　　跟李类溪大吵了一架，怒气冲天地就往外跑了，跑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认真思考，一停下来便立刻后悔，她还真没性格啊！为此，吴系紫还在内心咒骂了自己好一轮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忘了自己的誓言，差点就被李类溪捣乱了她努力捍卫的那个谎言——自己不喜欢李类溪……
　　她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明明就对天发过誓，绝不能爱上李类溪，不能让自己短暂的生命阻碍了李类溪美好而漫长的人生！
　　“你脸蛋怎么红红的？”杨廉再次认真地端赏着这个古灵精怪，诸多表情的吴系紫，疑惑浪潮一样汹涌。
　　“有、有吗？”顿时捂住那红烫的脸颊，刚才李类溪那深情一吻的那一幕又悄悄浮现眼前。
　　——唔唔？怎么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李类溪的模样竟然帅气到不行呢？他身后还有无穷无尽的花儿可爱们在展露笑颜衬托着，好像宫廷里不经世事，不沾红尘的王子哦……
　　越是陶醉，双眼越是红心漫溢，稍一定神，才发现自己又开始迷惑了！
　　忽然继续她自顾自地奋力摇头，仿佛处身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完全不管旁人对她动作表情多样化的情绪感到惊恐的心态。
　　杨廉完全捉不准这个怪女生的想法，只知道她常常会无意中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是越是这么古怪，他对她却越感兴趣，十分想拿手术刀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只能肯定的是——那一定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今天你好像没什么精神，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到游乐场玩呢……”杨廉平淡的笑脸却有种无形的杀伤力。
　　“不、不是啊！我很喜欢啊！谢谢你带我来！”
　　“哇！那个男生好帅啊！”旁边忽然有声尖叫，吴系紫扭头看看，只见几个女生凑在一堆捧着下巴纷纷向杨廉放射爱慕之心。
　　可是杨廉只是轻而易举地轻松拍飞那些龙卷风一样袭击而来的心心，继续保持罕见的微笑与吴系紫专心交谈。
　　可是吴系紫的良心早就飞到“虚荣”老哥那里去了。
　　——哦！虚荣！我的虚荣！为什么你是虚荣呢？（改编自：噢！罗密欧！我的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呢？-_-||||||）虚荣大哥！我好喜欢你哦！被人艳羡的目光可真爽呢！
　　吴系紫春风满面地享受着那些被拍飞的心心，闭着眼睛迎接阳光的洗礼，为她自己那不要得的虚荣心高声朗诵。
　　“他们两个真的是郎才女貌呢！”那些女生到底是在窃窃私语，还是故意讲给他们两个听？如果说是前者，那她们的声音也放得太大了吧？
　　就连从不怎么理会别人目光，不关心别人对自己的褒贬的杨廉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忽然咯咯地轻笑起来，竟然不自觉地在他身后冒出朵朵绚烂的花朵，金光闪闪的水珠映衬得他那张俊俏的脸蛋更为生动美丽……
　　“他们说我们郎才女貌耶！”杨廉忽然笑得颤抖起来，干脆找了附近的长椅，一屁股坐了下来，忍笑。
　　“郎才女貌……吗？”吴系紫顷刻清醒，才发现自己不经意又流露出花痴本色，她肯定是最近漫画看太多了，不然怎么老是看到帅哥背后都有一幅幅花儿可爱们的乖巧图呢？
　　——郎才女貌？我吗？唉……我哪配得上他？我只不过是个在他们漫长的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他们跟我不一样，我的道路其实早就看到了尽头，只是上天总是怜悯我，让我驻步于此，让我多感受一些爱而已……
　　顺势坐在了杨廉的旁边，看着他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竟然开始慢慢地暖和起来。
　　——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我哪有资格跟别人约会？从以前开始我就不该有这种念头啊！别害得人家人生变成悲惨才对啊！我绝对不可以用自己被限定的人生去妨碍别人！这是从她出生那一刻便被禁止的，只不过……偶尔她还是想要……像平常人一样……
　　“那……不是王蕙辛吗？”杨廉眼露青光，像是发现了意外的景象般惊讶。
　　吴系紫整顿好自己的心情，顺着杨廉的目光看去，除了一个美丽而又穿着流行的女生，也就是那个听说跟李类溪表白的女生之外，她还看到了一张既是愤恨嫉妒，又是不甘示弱的熟悉的脸孔——李类溪！
　　女生正挽着李类溪的手，抚媚地勾起嘴角，亲密地靠着李类溪。
　　从小开始，喜欢李类溪的女生多不胜数，会做这种举动的女生也与那“多不胜数”相符合。本应习惯的吴系紫，今天却有种意外的恐惧涌上心头，似乎这个女生，将会改变她与李类溪将来的命运。
　　“真巧呢……杨廉……”女生名叫王蕙辛，她淡笑如常，有种不经意的挑战在发出警告。
　　“咦？”吴系紫李类溪同时发出疑问。
　　——这两个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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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玩交换老婆的游戏，出门时两队组合——李类溪和王蕙辛；吴系紫和杨廉。
　　可是回来之后，却变成李类溪与吴系紫了。
　　在游乐场四人“意外”碰面后，杨廉就忽然不说一句，扯着王蕙辛甩头便走，剩下两个懵懂的孩子。
　　一路上无声胜有声，谁也倔犟地不说一句话。
　　的确，李类溪是故意跑到游乐场，想要看看能否遇见吴系紫的，本来想带着那在吴系紫甩开自己跑走后恰好打电话来约他逛街的王蕙辛，好在吴系紫面前炫耀，摆明自己也会“红杏出墙”的，可是当他真正碰见了吴系紫与杨廉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模样后，便心痛得什么讽刺的话也说不出口，只知道自己的心快痛死！有时候想象中的跟亲眼看到后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当你以为你也许可以承受的时候，真正遇到时那种心头的冲击依旧是无法预计的。

　　一个美女王蕙辛闯入了他们两个本来平静的生活，吴系紫开始轻叹，也许这该是李类溪认真考虑将来的时候，说不定李类溪真的会爱上王蕙辛，那，不是正好如自己所愿了吗？她明明就说过要让李类溪喜欢上别人的啊！这样就算将来她不幸去世李类溪也能有个依靠。如果因为他爱上了别人而对她吴系紫的爱能减淡，就算将来她不在人世，他也不会那么伤心……自己明明就是这么决定的啊！可是为什么现在，那个缺损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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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依旧这种情形，各有各忙活，可是气氛不同了，任谁也感受得出来。
　　吴系紫与李类溪第一次超过一个小时还没交谈过！这可是天大的奇事啊！吴家与李家的新闻天天有，可是这本来不该出现在他们家那新闻报上的大事件，竟然被大篇幅地登在了头版！
　　“姐，你跟大大哥怎么了？吵架了吗？两个人的脸色都这么难看的？”吴系青好奇地看看吴系紫板着的那张脸，又看看李类溪酸葡萄的神情，一脸怪相。
　　吴系紫却逃避问题的重点，说时迟那时快地把桌面那把被李类律随意抛丢的单车钥匙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拜托！车子让我用，你们俩走路上学去，反正你们的学校比我们的课室近。”她双手合十，一副为难的表情。
　　李类溪偷偷瞄了瞄吴系紫瘦弱的背影，又不是滋味地转过头，无心看报，却又非得装出一副认真模样。
　　李类律与吴系青不说什么，仅对望一眼，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发现这次这场冷战——绝不简单！

　　李类律简约的房间里，他正趴在床上埋头苦干些什么。
　　吴系青轻轻推门，步步为营地跨过地躺上的那些衣服残骸，正想给李类律一个惊吓的尖叫，却发现李类律并不是在复习功课，他怪异地数着钱包和扑满里的钱，旁边还放了几本兼职的杂志。
　　“你在干嘛？”从来不愁吃不愁穿的他们，也从来不曾数过零用钱，反正有钱就花，没钱就摊开手掌这是学生必有的情形，而现在的李类律竟然在数钞票！这绝对是怪异中的怪异！今天是怎么了？到处都有不明事件此起彼落的？
　　“我想存钱买辆单车给小小，你也知道她花钱是多么的快速嘛！早段时间她就常常抱怨说要买辆单车，可是却一直拿不出钱来，我想帮帮她，可是我的零用钱也花得差不多……”看似在回答吴系青的问题，但更多的反而像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
　　“你看我哥和小小不是吵架了吗？看样子还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和好，我跟小小的上课时间又不一样，反正她始终都需要多一台单车的嘛！就刚好顺便……”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你担心啊！他们总有一天会和好，而大大哥也会送她去上学的不是吗？”酸酸的醋劲一下子跃了上来，侵占了吴系青大部分的味觉神经。
　　李类律终于肯正视吴系青那张死灰色的嫉妒的脸，正经百倍地说：“她不需要我哥你还看不出来吗？”
　　顿时无语，可是吴系青不服输的毅力比较优胜，她咬咬下唇，不甘心地说了句：“那难道她需要你吗？”
　　尽管灯光如此白亮，可是李类律那显然的愕然渐渐暗淡，被埋葬在吴系青的字里行间里，消失殆尽……

　　“什么！！！！！”这一家四个疯子，总喜欢在遇到意外的事情后发出震天的咆哮，真怀疑他们前世是不是雷震子……-_-|||||
　　“姐！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到底要把大大哥的心伤到什么程度才肯放手？”吴系青听完吴系紫刚刚的“真情告白”之后，明显万分不解与郁闷。
　　“……”吴系紫低头无语，愧疚爬到了刚毅的脖项。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把大大哥玩弄在手心，你明明就知道他对你的心意，还要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生去约会？你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吧？难不成你只是想看大大哥吃醋的模样？这样就能满足你的虚荣心？满足你的快感？”吴系青噼里啪啦地推着吴系紫高尖的鼻梁，除了生气，还不知道能拿这个大姐如何，真想立刻挖个大洞把她给埋了一了百了！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不让他死心，不让他爱上其他人那我该怎么办？”吴系紫却无缘无故抬起那双痛苦的大眼睛，真诚地对上吴系青愤怒的双眼，祈求得到解脱。
　　“为什么一定要他喜欢上别人？你就真真切切地接受他的爱不就行了？难道你从来也没喜欢过他？”看着那双受伤的眼睛，吴系青的心忽然揪紧，她并不能体会姐姐过分敏感的心。
　　“我怎么可以喜欢他……”吴系紫悲痛地闭着眼睛抿着苍白的嘴唇，握紧胸前白衣，抽痛的心时不时地发作，适当地提醒她，“我怎么可以接受他？我会死啊！”
　　“……姐，你别这样……”
　　还该说些什么？两姐妹紧挨的身体互相取暖，仿佛能通过贴紧的额头探索到对方掩埋的……真正的心意……
　　回忆是青色的，而青色是属于春天的，它会绽放新的希望……
　　可是，悲伤是透明的，在你以为你能看透一切的时候，却又发现那并不是现实……因为透明里……有许多谎言……在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