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Take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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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你就去嘛！”
宽敞的大厅，四小孩各自忙活，白亮灯光洒满每一个角落，不让黑暗笼罩亲昵的气氛。
吴小十足一条无尾熊，不厌其烦地粘在李大松垮垮的球衣上耍赖。
李大额头青筋狂跳，使劲推着吴小的小脑袋，试图打断她粘人的攻势。
吴小却施展前所未有的“泰山”特技，爬到李大干瘦的背脊上，猛啃一顿，高声发动外星音波功：“里拉力七偶缩咩……”（李大你听我说嘛……）
“我不听！我不要！”（汗！果然是跟吴小同一个频道的呢！竟然听得懂她说的宇宙之音！）
李类律和吴系青实在佩服到五体投地。
李大左甩甩右甩甩，可是吴小却像沾上了宇宙无敌超强粘合剂紧贴着他后背不放。
“你有完没完！”李大终于咆哮了！
“哼！死李大！小气鬼！”吴小见李大主意已决，心知没油水可沾，只好不甘愿地从他瘦削而又不失柔和的背脊跳了下来，还外加鬼脸做ending。
“还敢说我小气！”李大不吝惜地对吴小那张嚣张的鬼脸使出弹指神功，弹得她鼻尖红通一遍，“你这个卖国贼！怎么老是这么喜欢把我卖出去？这次人家又给你什么好处了？”李大眉头轻跳，努力按捺内心那把熊熊火焰。
“她们说请我吃k呢！”吴小揉着深受荼毒的红鼻子，硬要理直气壮地怒视李大。
“一顿k就把我卖了？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李大恼羞成怒地一个抱枕对准吴小的脑袋瓜就扔，“我就只值一顿k啊？至少也该是你最爱的寿司啊！”
全体跌倒……
连天花板上的吊灯也摇摇欲坠……
“哥……”李类律无奈地按着桌面，揉着太阳穴坐直身子，“这不是重点吧？”
李大却不把李类律的话放在心里，忽然挑眉轻浮地瞄了瞄吴小不知所以的脸蛋，又是好笑又是古怪地把脸蛋转为特写靠近吴小。
眼瞳里倒映的那张帅气的脸蛋，不知怎的，总让人有种从脚底蹿上来的凉气入侵，吴小生硬地吞着口水。
“想要我去也可以，先亲一个再说……”
“啥……啥啥啥啥啥啥！！！！！！！”
话还没说完，吴小那千变万化的表情忽然转变为胆颤心惊，身手敏捷动作却超级难看，仿如一只壁虎，迅速向后方撤退，直到撞上墙壁，才以壁虎爬墙的姿态惊恐地盯着李大鬼魅的脸蛋。
“怎么？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就能轻易把我卖掉啊？呵呵呵呵呵！”奸笑声连连，李大却完全没有被吴小那双可怕的大眼睛吓怕，步履轻盈地飘到吴小眼前，双手紧撑墙壁，把瘦小的那些“骨头”围在自己的可视范围内，嘴角不断扬起诡异的笑容。
吴小满头大汗淋漓，十足刚到过令人尖叫的惊悚片现场，只有恐怖从头贯彻。
李大狡猾的表情，却有一丝淡淡的温柔在眼睛里迸发，吴小一时意乱情迷，竟然迷在那双清澈的眼睛底下，差点忘记了正处身于水深火热的环境中。
李大那越靠越近的脸，呼出的气体也越来越热烈，他的表情似乎比以往都认真。
吴小开始迷茫了，有种冲动，真想就此痛痛快快地把一切哀愁都抛诸脑后，接受他比往常更热烈的爱……
“饿了吧……”忽然，就在吴小与李大那两张只有0.1cm的脸中间，隔了一块从天而降的烧饼！
李大眨巴着眼睛，嗅着被贴到脸上的那块冰冷的烧饼，一股烧熟的葱的难闻味道刺鼻。
李大连忙跳离三丈，手忙脚乱地抽起纸巾狂擦鼻子：“李律！你找死！”
啊！忘了介绍！李大最讨厌葱的味道。
盯着李类律的背影，李大看到他颤抖而红彤彤的脖子，这弟弟的那股醋劲还真与他有几分相似。
吴小定了定神，才对自己刚才那不争气的想法蔑视了一大遍，怎么可以这么容易便被李大给迷惑了呢？太不争气了！
内心斗争一轮，才又转过一张感激不尽的楚楚可怜的脸蛋，感激李类律的“英雄救美”……
“噼噼啪啪！”不远处那张餐桌上，有断裂的铅笔残骸坠落。
吴系青正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盯着那三个自编自导自演的“主角”，满心诅咒。一个比一个的嫉妒严重，在她眼里，是李类律对她姐姐过分的关注和担忧，让她吃足了干醋。
唉~这个家真的是疯了！
吴小无可奈何地摇头摆尾狂奔回房间，并把房门给锁上，做好安全措施，防止李大变相的侵扰。
房间外那紧张而又沉默的气氛，只有骇人的低气压在徘徊。
他们都心知肚明，每个人内心努力掩饰却又不知不觉中变得明目张胆的那种感情，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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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阳光黄金般刺眼，而又暖入心扉，有点微凉，有点凄惨……
前面一堆女生自顾自地谈笑风生，李类溪无奈地撑着高尖的下巴，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深深地叹口气，虽然他不是出自真心地坐在这里，可是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吴系紫，参加了这一次的“聚会”。
他是不想吴系紫被全班同学排斥，谁叫吴系紫自把自为地代替他答应了这些女生的要求，要是她办不到，班上的同学一定会给脸色她看，说到底李类溪还是不忍心看到吴系紫受那些待遇啊！——她到底懂不懂我的心啊？李类溪又再次仰天长叹。
“我们说的话是不是把你给闷着了？”茉茉心思细腻地察觉到李类溪的无心装载。
李类溪回过神，熟悉地换上一张和蔼可亲的笑容，又迷得那群人一晕一炫地。
“不是啊……”
“李类溪。”
正当李大想要解析些什么的时候，身边一声无由来的娇嗔由远即近。
午后的阳光轻描淡写地落在来者的脸上，模糊了她该有的美貌。
她穿了一身彩衣，饰物多不胜数，嘴唇那泛光的桃红色唇膏分外耀眼，从那微张的薄唇发出动人的声音：“当我的男朋友吧！”
室内柔和的音乐声此起彼落，恰当地配合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李类溪张口结舌地盯着那模糊的轮廓，以及那群讶异的女生们，定格在来者甜笑的酒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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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医大附属高中，名门子弟围一圈子，平民百姓努力奋斗地又围一圈子，单单只有两个在这里却显得“突兀”的人，从不投身任何一圈子，也不与任一圈子产生冲突，独自两个人也活得精彩一样。
无论上学，放学，中午吃饭，上下课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在旁人看来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似乎谁也无法介入。
越是这样的人，越引人注目，加上两人的“天生丽质”，男的帅，女的亮，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美图！
一举手一投足都吸引着别人的注意，而且……那种女追男的戏码每天都上演……
“律律！等等我嘛！”吴系青快步地追上李类律，死都要跟在他身边，采取一对一紧迫盯人公略。
李类律也一如既往地斜眼也懒得看她，大步向前迈进。
“又来了！”
旁边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直到李类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吴系青也拉过凳子靠着他端坐，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往一样，每天不断地重复，好像并不厌倦。
“他们两个老是这样！”一个女生口气酸酸地瞪了瞪吴系青孤寂的背影。
“对啊！吴系青怎么那么不要脸老是缠着李类律？还叫得那么亲密！”另一个女生也不是滋味地扁嘴。
“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啊！”
“青梅竹马就可以明目张胆地霸占我们的王子吗？李类律摆明就一副不喜欢她的模样嘛！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呢！”
“谁知道！脸皮厚吧！”
一道道凌厉的青光直刺向吴系青毫无防备的背脊，她分明能感受到身后的不善，可是却故意忽略那挑衅一样的目光。只要能够跟在李类律身边，她什么也不在乎，反正从小开始李类律就凭着他的外貌镇压群雄，在男生堆里突围而出，女生们总会不妥她的死皮厚脸，就算听到什么恶毒的话，碰到什么排挤的对待她也不在乎，因为她从出生开始便决定了非李类律不可，只要有李类律，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一个亲生姐姐，却是她和他之间最大的阻碍，该想些什么办法吗？
吴系青欣赏着比起李大略显稚气的李类律那张帅气的脸，除了外貌，她之所以喜欢上他的，是他善良与纯真的心……
——如果……我跟姐姐一样，那该多好！如果……我能替代姐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那该多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姐姐？姐姐到底哪里好？她做什么事都少根筋，不长脑袋，为了吃可以出卖任何人！又不体谅别人的心，大大哥明明都已经明示得这么明显了，却还是把他的表白当作玩笑，总是喜欢装笨蛋忽略大家对她的爱……这个姐姐……到底哪里好啊？
烦躁让她更加不安，在仔细分析的同时，吴系青却更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也无法讨厌她的亲姐姐呢？
——明明身怀重病，却比任何人都精神奕奕，比任何人都爽朗率直，仿佛她并没有被病魔侵扰，并没有锥心的痛苦……大家都在担心她时，她却总是比我们先笑，比我们先乐观起来，比我们……先勇敢起来……到了最后，反而是她在安慰我们，仿佛死并不可怕……
“她那个笨蛋……”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起来，眼眶底下无缘无故弥盖了一层泪花，吴系青轻轻地揉着眼睛，不让自己失控的眼泪坠落，“这样的她……我怎么可能赢得过……对吧？”忽然抬头，闪光的眼睛对上李类律不知所措的脸，有句询问无理头地响起。
“你……在说什么？”李类律缓缓地拿出纸巾，温柔地擦掉吴系青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你怎么了？”
吴系青更加迷茫了，眼前的他是这么的精致，他的温柔对她来说又是多么的奢侈！如果这份温柔能持续到永恒那该多好啊！
吴系青真心诚意地向天许愿。
“哇！感情好好呢！”看着角落那两个人的举动，女生们都羡慕起来了。
其中一个女生若有所思地靠着窗台看着角落那两个醒目的人：“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李类律也许并不是那么讨厌吴系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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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灵气逼人的非典型母亲提着几大包的东西，一步一艰辛地终于来到她们孩子的新家楼下，虽然秋天天气凉爽，可是提东西的那种辛苦让她们辛劳得满头大汗，说到底还是母爱伟大啊！知道那四个孩子不太会照顾自己，连忙买了一大堆东西想要为他们“补仓”。
沿路听到不少妇女们的吱喳，而本身也早已经步入中年投身妇女行业的她们，自然也跟着八卦起来，一边坐在大树下的长椅上擦汗中场休息，一边竖着耳朵大听八卦。
“三楼大间不是住了四个孩子吗？”妇女甲起了个头。
“哦？是不是那四个很漂亮的孩子啊？”妇女乙开始接口。
——四个很漂亮的孩子？尤美丽和甄可人听后互相对望一眼，不禁捂嘴偷笑起来，肯定是在说她们的孩子了！那四个孩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美轮美奂，都能惹来众人艳羡的目光啊！而身为他们的“制造者”——母亲大人！面子多大啊！
“对啊！都长得很漂亮呢！”妇女甲滔滔不绝，“谁要是交上了那几个孩子真是上天恩赐啊！”（没那么夸张吧！）
“嗯嗯嗯！”妇女乙猛点头赞同，“不过……”却又忽然歪头捏着下巴疑惑，“他们个个都瘦得可怜耶！是不是家里经济不好？好像都没得吃一样……”
——好像都没得吃一样……好像没得吃一样……
随着脑海里那句不经意听到的话，两大母亲发了狂一样冲到孩子的家，又是洗米又是烧水，又是洗菜又是腌肉……忙这忙那……
直到孩子们陆陆续续回家，一个接一个目瞪口呆，两大母亲一人一大喊。
“都给我过来！”
“快去洗手！”
“马上出来吃饭！”
“都把它吃光！”
“汤也给我喝完！”
“汤渣也要吃光！”
“绝对不能剩！”
……
-_-||||||||
“妈咪！美丽阿姨！你们疯了？”吴小挠着脑勺，又被甄可人怒视的眼神喝令把眼前满满的一大碗汤倒到胃袋里。
“对啊！老妈你们干嘛啊？”李大也茫然不知所以然，正抬头想询问个究竟，却依然敌不过尤美丽不容反抗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啃着鸡腿。
李类律和吴系青肚子都快撑到爆了，母亲们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快给我吃！瘦不拉叽的！惹人笑话！”
“就是啊！就是啊！人家还说是不是我们没给饭你们吃呢！你们让我们的脸往哪搁呢？”
两大母亲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轮番轰炸。
“唉！”孩子们纷纷叹气摇头加无奈，母亲们肯定又不知道在外面听了些什么，胡思乱想一通，又要折磨他们！
本来美味可口的佳肴因为过量的摄入，而变得恶心……
孩子们狂噎口水，一看到那些美食……实在想吐……
“不管！从今天起我们俩要住在这里！直到你们变胖为止！”
“什么！！！！！！！！！”孩子们为母亲们的自作主张而惊讶，大叫起来，差点震塌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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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干燥袭击。
也许阳光绚烂得过分，反倒让人精神不振。
“笨~~~~蛋~~~~~快~~~~~起~~~~~床~~~~~”
那个曾经被吴小犀利地人道毁灭过现又被李大的神乎其技修整好的闹钟，只有那卡带的声音无法修理，难听的声响在房间鬼魅地响起，仿佛午夜鬼怪的叫喊。
由于吃得太饱，整晚睡不着，睁着眼睛折腾到天亮。
四个孩子痛苦地躺在本来应该舒舒服服的大床上拖沓着不想起床，可是那两个不顾一切进驻他们新家的母亲大人们却没让他们如愿以偿。
“起床了！起床了！”
“统统给我去刷牙洗脸，把早餐都给我乖乖地吃完……”
敲锣打鼓地决定要跟孩子们没完没了。
一走出房门，香喷喷的而且异常丰富的早餐亮晶晶地呈现在眼前，竟然让人有种想大肆呕吐一顿的冲动！
——天啊！你放过我们吧！那千古绝唱——《长恨歌》又被吴小尽情地高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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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茉茉轻轻推了推趴在桌面睡死的吴小，担忧地询问，“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没精神？不像你啊！”
“唉……”长叹口气，缓缓抬头，一副倦容表露无遗。
“哇！”茉茉一见吴小那块死灰色的脸蛋，惊呼地弹跳起来，“你是怎么回事啊？你跟熊猫交朋友了？”
吴小有气无力地揉着那双据闻跟熊猫宝宝可以堪称同类的黑眼睛，又无奈地叹口气，倒在桌面实在起不来了。
“你怎么这副憔悴的模样？昨晚做贼了？”
“唉……”又长叹一口气，从早上开始吴小的对白便好像只剩下这个字了。
另外三个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向认真听课的李大也因昨晚肚子异常胀痛而整晚睡不着，眼光光到天亮，此刻教授沉闷的课程实在让人挺不住，沉稳地睡了起来，还发出阵阵肆意的呼噜声……
李类律昨晚那顿晚饭还没消化完毕，今早又被硬塞了几个面包，肚子好像怀了几个月的孩子，忍耐不住，就连上课时间，也频频上厕所，真是有史以来最丢脸的校园生活啊！他一向的王子形象就在一晚之内被那两个神经兮兮的母亲大人给毁灭了……
至于吴系青……从到学校开始到第四节课结束，她都蹲在厕所不停呕吐，差点口吐白沫，虚脱得就要送院急救了……
阳光啊！你尽管绚丽夺目地照耀吧！最好大发慈悲，用光波把那两个发了神经的母亲大人送回外太空吧！
吴小在梦中不断地向天许愿，口中还不停地喃喃自语“天灵灵地灵灵”……
杨廉本来睡意浓厚，可是却在发现了他们班上那只新鲜出炉的“大熊猫”之后，睡意殆尽，深觉有趣地带着玩味的笑容死盯着吴小那张睡脸，久不久发出一波又一波怪异的笑声。
身为临床医学系系草之一的白马王子杨廉，自然而然是众人留意的热门人物，从他第一天步入这个班级，就已经成为全班的焦点了，当然，隔壁班的那个跟杨廉有得比的另一个系草——李大，也是大家课间激烈讨论的对象。相较之下，李大自然是温柔体贴，待人和善，亲切有礼的“理想对象”；而杨廉却不怎么与人交谈，从头到尾保持孤高冷峻的势头，让人难以靠近，眉宇间却又多了种颓废与神秘……
怪事还真多啊！从杨廉一开学就引来的“滥交”风云使得众人对他的谜团越传越迷惑，至于他每做一件事都惹来大家疑惑的目光：
奇事1.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的杨廉，上课下课都在打瞌睡的他竟然会去听辩论比赛？最后还在吴小的脸蛋上留下清甜一吻？所以大家猜测，那时候的他，醉翁之意不在辩论比赛，而在吴小……
奇事2.被女生扯乱头发，弄得衣衫不整，却又主动跑过去与吴小交谈，一会生气，一会又笑嘻嘻？他是哪条筋不对？
奇事3.放学回家竟然与吴小到游戏室大战“生化危机”，并且输给吴小日积月累的好枪法？他脑袋也许秀逗了！
奇事4.就是如今不顾旁人投来的怪异目光，看着吴小的脸自顾自地傻笑着？
他的一切不正常都只因为那个粗枝大条，先天细胞缺陷后天感觉器官退化的吴小！最后全体一致得出的结论——杨廉看上吴小那块瘦弱的“骨头”了！
茉茉瞄了瞄杨廉如孩子般傻笑的脸蛋，又瞧了瞧吴小睡得正香的圆脸，不自觉地捂嘴偷笑起来。
“喂！小小！”茉茉不管吴小香甜的美梦，硬要把她摇醒。
吴小只好皱着眉头，懒慵慵地仿如鬼怪般抬头，怨气笼罩整个身体，阴声鬼气地满脸不爽地叫道：“干嘛~~~~~~”
“昨天下午，谢谢你让李类溪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茉茉感激不尽地握起吴小苍白的小手道谢。
“不用谢……”吴小便又想倒在坚硬的木板上继续大睡。
茉茉却没让她得偿所愿，两手敏捷地托起吴小尖尖的下巴，迫使她正面面对自己：“李类溪回去以后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一想起昨天回家的情形，吴小便又毫征兆地发抖起来……
……
6点多跑回家，才来到楼下便碰见也恰好回家的李大。
吴小本是兴高采烈地想要关心一下李大下午的聚会是否过得开心，毕竟自己能得到一顿免费的k大餐，也必须感激这个被她出卖的青梅竹马啊！
可是正想大剌剌地开口，却发现李大若有所思的沉默，四目相对，她只能感受到李大的欲言又止，而就在他们各自揣测同时步入家门的那一瞬间，四周忽然天旋地转起来，从那一刻起，他们悲惨的“增肥”生活就此展开……
……
一想起那些精致而又丰盛的食物……果然还是想吐！任何东西只要过量，再美味也会变得不是滋味！
吴小忽然冷不防地举起手指对天发誓决定以后不再暴饮暴食！就算让她变成像牛一样有四个胃她也绝对不会再过量地摄取食物！
相处了一段日子，对于吴小忽然间的无里头举动都快习以为然的茉茉，扁嘴摇头，无奈地耸耸肩，也不多问，反正吴小一定是自己又想到了什么古怪的念头而又间歇性发神经。
“他没告诉你？昨天我们聚餐的时候忽然有个女生跑过来，向他表白……”
“啥？？？？？？？”吴小忽然精神抖擞，拍案而起！
“哟！倒是有关李类溪的事情你的精神就来了哦？”茉茉皱眉疑惑，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哪……哪有……”害怕被看透心事，吴小只好敷衍地坐了下来，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就是那个女生！”茉茉眼厉地发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指着窗外一个衣着艳丽的女生说。
吴小神经反射地瞬间扭头，恰恰对上了那个女生勾人的瞳孔。
——哇！好漂亮的女生哦！修饰过的柳眉，卷翘的眼睫毛，勾魂的蓝眼睛，乌黑柔顺的长直发，打扮鲜艳而流行，饰物多种多样，恰到好处地装饰着，每一个动作都发出银铃一样清脆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女生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吴小，会说话的眼睛向吴小有意无意地下着无形的战书。
至于那个反应迟钝，思考问题的脑细胞严重缺损的吴小，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不怀好意的目光，更不用说会留意到女生此刻的眼神已飘到了远处杨廉的身上，诡异的笑容诉说着一段难以说清的过往……
——那个漂亮女生……李大会喜欢上吗？
从看到了那个向李大表白的女生之后，吴小就陷入了层层地哀愁中，一如既往地坐在李大摇晃却又安全的车尾，熟悉地找到手臂一向的位置，不知不觉圆脸靠上了李大瘦削的背脊上，有种沁入心扉的暖和在身体内游走。
李大忽然颤了颤，发现今天的吴小比以往好像多了点撒娇的成分，内心忍不住狂喜一顿，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越来越好？越想越开心，脸部刚毅的线条逐渐柔和起来。
吴小摩丝着李大那干脊的后背，诚心祈求——神啊！求求你！让这种平淡的幸福再持续久一点吧！在我短暂的生命里，就算是小小的一个拥抱也是您对我的恩赐，拜托！再多一点点！多一点点就好了！让我把这种幸福变成星星，填满我空洞的心，这样就够了！就算他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也没关系！只要这种幸福还属于我，还能得到您的恩准，赐予我……那再短的生命我也愿意！
家，已在眼前，可是李大却意外地没有停下来，他似乎透过背脊上那吴小呼出来的不寻常的气温在期盼些什么，敏感的他故意绕回学校那片火红的枫树林，慢慢地流连其中，他，也许也在盼望着如今难能可贵的幸福能永久吧……
吴小并没有多问，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的心与李大的心拉得更近了，挎在李大腰部范围的纤弱小手越发用力，安静地随着李大的步伐，欣赏着红枫的飘落，听着枝叶婆娑而又有节奏的声响，宁静，舒服，平缓——就是他们单纯而朴素的幸福……
一个星期过去了，尽管母亲大人如何耐心、精心、细心、用心地实行她们的“存肥”活动，可那四个孩子不但没有胖起来，反倒日渐消瘦，这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出现过的那两个妇女甲乙，又在一旁边走边叽咕：“最近那四个漂亮孩子怎么了？”
“对啊！你也发现了？好像越来越瘦了！”
“唉！好可怜啊！之前瘦瘦的身材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瘦得更可怜了？”
“对啊！之前他们的身材都很标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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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再次偷听成功的母亲大人，顿时无语，呆立在风中，一阵狂风刮过，在她们面前扬起一小撮尘埃，就好像旁人的流言，一下子飘起，一下子又坠落……
不肖一下子功夫，母亲大人一件不剩地从孩子家彻底撤退，直到孩子们回到几乎空空如也的家，又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掉地，惊恐地扫视那找不到一丁点母亲们曾驻扎过的痕迹的家，佩服！！！！！
旧时的家里，一个星期没有受到老婆大人的管核，另外那两个一家之主更加有恃无恐地乐翻天，老爸们那“啤酒肚”倒越发膨胀了……
-_-|||||||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Take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