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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墓 一切的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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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临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座城市就已经坐落在这个国家的版图上了。小城傍山而居,风景倒也秀丽。
这座小城原来并不出名,甚至只有在比例尺很大的地图上才能找到。小城里人口稀疏,交通闭塞,人口大量外迁,使得这座城市看上去更加萧索。
此时,在这座小城的城郊,一辆吉普车行驶在泥泞的道路上。车里坐着一位20岁出头的年轻男子,耳朵上塞着耳机,随着音乐轻轻哼着。
行驶了约莫十来分钟,吉普车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男子下车,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斜肩包。从山上走下来一个人,对着他笑了:“义轩,你可算是来了。”
谢义轩走上前,搭上来人的肩膀,一起上山,“怎么了?你们搞不定?”
“你当我们那么没用呢!”李彭作势在石义轩背上拍了拍,不重,“都差不多了,但老头说等你来当垫背!”
“好吧,我就是来送死的。”
谢义轩和李彭都是A大考古系的博士生,几天前有人在轩临城郊的这座山上发现了古墓,导师带着李彭和其他同学先来了,谢义轩随全家旅游中,被一个电话从海边召到了这座山上。
“我说,你不会出去旅游的时候都是带着你的这个万能包的吧?”李彭指指谢义轩背后的黑色大包。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学校收拾的?”
“老头规定你最快速度赶到,我不信你还能抽空回学校收拾这么大一个包。”
“有道理。”谢义轩点点头,“危险无处不在,有个能保命的家伙总是好的。”
李彭撇撇嘴,“那你兄弟我岂不是要英年早逝?”
“放心,我会祭奠你的……咳……”话没说完,脑袋就被重重的拍上了一个巴掌。“你干什么!你知道你这一巴掌打死我多少脑细胞嘛!”
李彭嘿嘿笑。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半山腰考古队大本营。
李彭口中的老头,两人的导师张教授正站在空地上看着手里的图。
“教授。”谢义轩走到张教授面前,张教授抬眼看了看他,“你来的正好,看看,这是刚刚发现的,应该是墓志铭。”
“那不是该知道这是谁的墓了?”谢义轩不解,结果图来,愣住了。
“这不是从远古以来的任何一种文字啊!”一旁的李彭看了不由惊呼。从前的墓志铭,最简陋的最古远的是象形文字,也有甲骨文,各种文体都有过,但这绝对是一种新型的字体。
“老师,这是新发现啊!”李彭有些兴奋道。
张教授点点头,转头却发现谢义轩一脸凝重,问道:“怎么了义轩?你有什么发现?”
谢义轩没有回答,似乎沉入了深思。“义轩?义轩!”李彭连叫他几声,才将他拉回来。
“啊?怎么了?”
“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还是你以前见过?”李彭连问,要是谢义轩以前见过,可就不算是什么新发现了。
“没,没有,我没见过。我也不认识。”谢义轩将图还给张教授,“这个图是要好好研究研究才能明白他的意思,看样子人类文字的历史要有新的记录了。”
张教授收好图,道:“义轩你刚过来,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跟我们下去。”
谢义轩点点头,跟着李彭走去在空地上搭起的帐篷里。
“你刚刚怎么了?”李彭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不是好奇,是关心。
谢义轩原本想瞒了,但被那满满的关心闹得窝心,索性告诉了他:“我也不知道,只是乍一看到那图上的文字却真的有一种熟悉感,但我保证之前我绝对没有看过那些文字!不然我怎么会不去弄明白这些字的意思呢!”
“也是!”谢义轩就是属于那种如果有不知道的事物在他眼前他就一定会钻进去直到弄明白为止。“那倒真是怪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跟汉字像吧。”谢义轩安慰自己和李彭。
其实谢义轩没有告诉李彭,自己在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心里有个想法是自己绝对是认识这些字的,不,不是认识,而是必须认识。可是自己却又确确实实不认识他们……谢义轩不由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这里瞎想什么呢!若是不认识,就去研究到自己认识不就好了!
说是休息,实际上是在帐篷里将这些日子以来的资料细细看过一遍,由听了李彭把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座古墓是前段时间地震被震出来的,当地政府报告了上级,上级就组织他们学校的几个专家过来了。墓挖了几天,早上才挖出了那块墓志铭,张教授让人给把图拓下来之后就把那墓碑存起来了。从震出来的墓道口往里面挖是一条通道,通道里很干净,连一泥土都没有。墓道两边的墙壁上刻有许多图画和文字,正在准备把图全部拓下来带回去研究。现在发掘工作最大的阻碍,是墓道的尽头是一扇门,这扇门被一把锁锁住了,看似一把简单的锁,确实怎么也弄不开,若是强行打开,只会使这把锁粉身碎骨。这自然是不可取的。然而试了无数的方法,仍旧毫无进展。
资料不是很多,看的出来进展很慢。谢义轩叹了口气。他研究过从古至今所有的锁,所以教授才会火急火燎的命令他赶到这里。但现在,除了知道这把长相普通的锁难以搞定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消息了。
谢义轩在床铺上睡下,决定养足精神再工作。
晚饭时间,谢义轩醒了过来。李彭给他端来了饭,匆匆吃过,谢义轩拉着李彭进了墓道。
就像资料里所说,墓道里很简单,出了两边墙壁上的装饰画,什么也没有。看着这些装饰画,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上了心头。
定了定神,谢义轩走到石门前,仔细端详这把锁。锁是连在门的中缝上的,想一个盒子似的,连锁眼都没有。
“这锁还真是稀奇啊!”谢义轩不由地叹道。
“不稀奇就不叫你来解了不是!”李彭站在一边替谢义轩举着手电。
“是啊!我就是来做苦力来了!”
“你上山的时候不是说你来送死来了?你可得记得有危险的时候得挡在兄弟面前啊!”
“你那么怕死你还来考古?”谢义轩边调侃,边直起身,查看着四下里的环境。
“不是我怕死!是我怕我死了你没能给我当垫背的没法成就你那伟大的革命英雄主义你会内疚一辈子!”
李彭和谢义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成长过程中打也打过,闹也闹过,分分合合,到现在,两人都继承父亲的事业,还是在一起。有时候谢义轩自己都觉得和李彭成了一个人,说话间也是口无遮拦的。虽然说的话混得很,但都不放在心上,甚至以调侃对方为乐。
没什么收获,李彭和谢义轩都上来了。
第二天一早,张教授就命令考古队的一根人等全部原地待命,只带了李彭和谢义轩下去。因为石门的阻挠,工程没有办法继续,全部的人几乎都在将墙壁上的图拓下来,这活本来就不那么容易,又不用那么多人,大多数人倒也真是无所事事。
张教授带着李彭和谢义轩走到石门前,谢义轩上前端详,张教授和李彭让开身,阳光穿过墓道直射到石门上。
原来,墓道口在接近山顶的地方,墓道斜向下延伸到山底中心,又坐西朝东,早上的阳光刚好射进来将里面照了个通亮。这也是张教授没有在昨天下午就带着他过来的原因。
谢义轩端详了一阵,“咦”了一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李彭在一边急忙问道。
谢义轩不答,解下身后的黑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工具盒,取出一把起子模样的工具,在锁上敲了敲,锁发出“铛铛”的回音。“还是金属的啊!”
“是啊,不过具体是什么金属还有研究一番。”这个金属有些奇怪,用手完全感觉不到是金属,敲上去却有金属的声音。
谢义轩用工具在锁上划开一道,就见锁的壳被打开,里面是错综复杂的金属线。石义轩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这样啊!”
“这是什么情况?”李彭不解。
“只有将里面这些线理顺,才能将门打开。”张教授盯着那些缠绕在一起的线,道,“我现在对这个墓充满了好奇。从他的壁画上觉得他们的生产方式落后,应该是很久远的时候,但这把锁的质地,以及构造,确是那么先进。”
“不管则样,先想想这些线怎么理顺吧!”谢义轩起身,在一侧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突然对着一个地方敲了下去。就见那面墙壁突然向一侧一去。
“天啊!这是……”李彭惊呼。
“我……我只是觉得那面墙有些不对劲,就试了试……”谢义轩呆呆望着自己的手。
“你们看!”李彭指着墙壁后面。
别有洞天。
在墙壁后面,是一个不算很大的房间,谢义轩捡起地上的背包,三个人进了这间新发现的房间。
房间中间立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块玉,在昏暗中闪着幽幽绿光。
张教授上前,拿起那块玉,端详起来。“成色很好,是块上等的玉,然后,等……”张教授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李彭上前,接过玉,“很漂亮的玉啊。啊!这里似乎有个字符!”李彭定眼一看,“天!是个汉字!”
这究竟是什么墓?墓志铭是不认识的字符,墓道简单,墙壁上的壁画显示当时生产力的底下,石门的锁却很先进,而这玉上居然还有一个汉字!种种谜团笼罩着所有人。
李彭仔细辨认了,“这似乎是个汉字,是……轩!像是轩字!”
谢义轩也接过来,盯着这个轩字看了许久。渐渐的,他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一阵困意袭了上来,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向下倒去。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李彭那张焦急的脸,急切的呼喊声在他耳边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