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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绮儿 ...

  •   屋顶也因为年久失修已有几处空洞,因为没有门,几人就径直走过院子踏入屋内,有月光从房顶散下,窗子也因为过于腐朽,破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洞,也有不少修补过的痕迹,也许是因为绮儿的爷爷老了,上不了屋顶了,只能补补窗子,总体来说还是比屋顶上的破洞好得多了,屋里点着一盏不亮的烛火,因为窗子还是有些腐朽,小的破洞在所难免,所以从破洞处吹进来的风,吹的烛火是东倒西歪的,很是破旧的房屋内家具也是少的可怜。

      屋内打扫的却是干干净净与破旧的房屋有很大的违和感,只见绮儿的爷爷躺在用木块垫了一角的床上,满是补丁的被子盖在身上是显得那样的单薄,可能是累狠了,躺在那里喘息是那样的沉重而绵长,也许是因为生病了呼吸才会那样沉重,也许是年纪大了想多呼吸一下这世上的空气,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生怜悯,他只是想努力活下去而已。

      尽管自己生病加上受伤,可能已经陷入昏睡或者神志不清,也是本能的在留意绮儿的动静,又或者是因为渚云等人进来时脚步声太大吵醒了床上的人,听见脚步声就慢慢的开口叮嘱道:“绮儿啊,今晚爷爷不能给你做饭了,你去锅里吃点早上剩的饭,别饿着了,爷爷累了,先睡了,明早再给绮儿做好吃的。”

      绮儿的爷爷在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翻一下身,就这样躺在床上,似是无力翻身只能这样躺着,说着有气无力的话,只有一声声的叮嘱声响彻这个不大的院子,说话时声音还时断时续的,停下来喘喘气,咳嗽两声,再说,就这样叮嘱声也慢慢的微弱下去似乎是睡下了,不知为何来这的三人都怕打扰了这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都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此时绮儿焦急的跑到爷爷旁边喊着:“爷爷,爷爷。”

      渚云等人看见这一幕也是一慌,就急忙拉着才缓过一口气的大夫去给绮儿的爷爷看病,大夫把脉也做没有任何的反应,绮儿的爷爷好像是已经陷入了昏厥,大夫面色无常的拿出自己的银针,扎了几针在绮儿爷爷的太阳穴,还有几针扎在了胸口处,然后又把了把脉才悠悠开口:“这命暂时是保住了,因原先就有心疾,又长期食不果腹、体虚病弱,现又有体内瘀血之症,要恢复到从前是不可能了,还有可能头部也有撞击之处,可能以后耳聋之证。”

      绮儿:“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说着就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砰的双膝着地跪下,然后用脑袋在土地板上砰砰的磕着响头,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孩脑袋怎么会叩的这么响的,渚云眼疾手快的将绮儿扶了起来。

      对大夫道:“大夫,请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可以。”

      然后又转头对绮儿道:“相信哥哥,你爷爷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大夫:“这不是不救,只是这身体只能恢复以前的七层,耳聋之证只要能用好药,以后还是可以听见的,现在只要跟他说话时大声点也是可以听见的。”

      大夫:“这今晚最是关键的,今晚老夫就在这守着等他平安到了明早,到了明早这才命算是真正的保住了,这方子上的药必须今晚喂下去,你们下山去抓这几副药,老夫在这守着,晚上药堂怕是不好抓药,你们可能要跑去前街的济世堂,哪里药虽是贵了些,不过晚上都会给人抓药的。”

      渚云:“好的,大夫我马上回来。”

      冷关月:“师兄,我去即可。”

      渚云:“那我在这等你回来。”

      冷关月:“嗯。”

      说完就出了门,留下满脸愁容,深陷悲痛的老中小三人,而绮儿被渚云抱着,稚嫩的脸庞满脸泪痕,早露出了疲倦之色,却还不肯让自己闭眼眯一会,终究是个小孩子。

      渚云见此心生怜惜,轻轻拍着绮儿的背道:“绮儿睡吧,有大夫给你爷爷治病,肯定会没事的,绮儿现在先睡一觉,明天早上你爷爷就会醒了,有我和大夫守着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睡吧。”

      说着还轻轻拍打着绮儿的背,可能是没有被人抱着哄睡过,绮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绮儿睡着了,但在梦中似乎也不是很安稳,时不时的就皱眉轻声呢喃叫着爷爷,渚云也将绮儿放到了爷爷床榻的一侧,因为这里实在太简陋了,没有地方让绮儿伸展酣睡的地方,只能把绮儿也放在了床上和爷爷睡在一张床上。

      而一边的爷爷情况却不太乐观,因为上了年纪身子骨也不是太硬朗,发起了高烧,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这种是也是无能为力的,修仙之人管不了生老病死,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大夫急忙又扎了几针下去,这几针扎下之后就慢慢转醒了,看见眼前两个陌生的脸,绮儿的爷爷眼里满是惊恐,转头看见睡在一边的绮儿才微微放心了些,然后就颤巍巍的轻声开口:“你是白天的人,你怎么会在这,这位是?”

      渚云:“我是因为绮儿的求助才会来到这里的,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现在你醒了让大夫给你看看。”

      大夫:“您老先把这药服下,这有缓解你体内心疾的疼痛的功效。”

      绮儿爷爷:“我没有钱让你给我看病。”

      渚云:“无妨,您的费用我会帮你付,你只需安心修养即可。”

      绮儿爷爷:“你们难道和让我卖绮儿的人是一伙的?
      不,我不吃,我不用你们治,我就算是死,我不会把绮儿卖你们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渚云:“您误会了,我和师弟是修仙之人,只是路过此地,看见绮儿和我们甚是有缘,现在救您,只不过是了一庄俗事而已,您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带走绮儿的。”

      绮儿爷爷:“多谢仙人救命之恩,老夫无以为报。”

      说完也是毫不犹豫的把药丸接过,慢悠悠的送入了口,然后转头看了看睡在一边的绮儿悠悠开口:“我不会死的,绮儿还没有长大,我死了绮儿一个人怎么活下去,绮儿父母死的早,留下绮儿和我相依为命,我不能死,也不敢死呀。”

      绮儿爷爷:“你说你是修仙之人,仙人能否让绮儿跟着你们,绮儿很听话的,等他长大一点就会做一些杂事,就当是收个仆从打杂的,只要能让绮儿吃口饭,能让他长大成人就可以了,我怕自己活不到绮儿长大了。”

      似乎是这药有奇效,似乎是因为很少吃药,沾点药就可以解缓不少疼痛,说话也是有了些力气。
      说着还要下床给猪云下跪,渚云连忙制止了绮儿的爷爷,然后说道:“您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绮儿的爷爷接着长叹一声,开口道:“也罢,也罢。

      然后又对着大夫说道:“大夫,我这……还能治好吗?不,大夫你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大夫:“如果好生修养,伤病全愈,还是有好几年可活的,养大这孩子不成问题的,您就不必太担心了。

      绮儿爷爷:“那就好,那就好呀,我呀,年纪大了,也没有什么盼头了,年轻时老婆死了就留下一个没满月的孩子,好不容易盼着长大了娶了老婆,想着死而无憾了。

      绮儿爷爷:“把孩子拖大了娶媳妇了,去见他娘也好跟她炫耀一下,跟她说,她眼中五大三粗的人,也是能把孩子带大的,可惜呀,那孩子命不好,出门打猎呐,就这样活活被老虎咬死了,连骨头都找不到了,就留下了我和儿媳妇,还好我这儿媳妇争气,怀了一个,以至于我那可怜的孩子不断后。”

      绮儿爷爷:“我这人就像算命说的一样天生带煞,一生都是克别人的命呀。”

      绮儿爷爷:“还有老天也不眷顾呀,我儿媳妇不相信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就要上山去找,我没有办法劝阻只能一起找,可是我千小心万小心的跟着我儿媳去找,还是一个不注意让我儿媳妇滚下了坡,撞到了石头。”

      绮儿爷爷:“这都怪我呀,我死也不让她去就好了,她活着比我这个老头子活着好呀,可以多活几十年呐,可惜呀,那么年轻的人,就剩那么一口气掉着,大夫说我儿媳撞的哪儿来着?哦!想起来了,是太阳穴,太阳穴呀,石头太尖锐,已经把脑袋给刺伤了,活不长了。”

      绮儿爷爷:“最后还是大夫看出我这孙儿无碍,气息虽然微弱些还是可以活下去的,就把这孩子从娘胎里刨出来的,好不容易养这么大,我怎么敢这么就把孩子留着这里,一个人去天上享福呢?
      多谢大夫、仙人救命之恩,让我还有一口气能将绮儿养大成人呢。”

      渚云:“无妨,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些举手之劳的小事,您大可不必记在心上。”

      这三人的交谈中,冷关月也买完药,回到了院子,快步走进将大夫要求的药全部拿给了大夫,大夫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错,就将药递还给了他,冷关月因为没煎过药,拿着手中的药有一阵沉默,大夫看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这肯定是没有煎过药的,就将步骤告诉了他一番,就走到了绮儿爷爷的床前号起了脉。

      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快要入土了,对着这两个自称是修仙之人也没有捧的太高,而是当成晚辈看待,该吩咐做事还是吩咐做事的。

      渚云看见他已经出去了,准备在院子里煎药,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就急忙前后脚跟了出去,对着一旁准备柴火的冷关月道:“小师弟你怎么不用纸片人煎药,要自己动手吗。”

      冷关月:“我还在学煎药,纸片术不适用,况且这里不方便使用,会吓坏旁人。”

      渚云:“小师弟真是有心,要不要师兄教你怎么煎药,这我可是很在行的。”

      冷关月:“师兄你会生火吗?”

      渚云:“这不会,但我会指导你怎么煎药的,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本叫《神医女仙爱药仆》的书翻了翻,嘴里还时不时低喃几几句,等他翻到了,冷关月也已经生好火支起药炉,看见冷关月要放入药材,渚云着急了,连忙阻止。

      渚云:“小师弟先等一下,书上说先把水烧开,然后再放入药材,听说这书上说有这白芨不能用冷水煮,只能等水开了,才能放入药材,不然会中毒。

      冷关月无语呀,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师兄是不是把书里的所有人或事都当成是真的了,是不是以为话本和武功秘籍一样的,是不是不知道这书是由人编写的,大多数都不能当真,就开口道:“师兄,我已经记了大夫刚刚说的煎药之法,直接放水煮即可,无须担心。”

      渚云:“哦,大夫和你交流时,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我以为你不知道。”

      渚云:“哦,那我便不打扰你了,里面有大夫守着也不用我,这里有你煎药,也不用我。

      我啊,还是找个地方赏赏月,歇息一番较好,今晚也不回客栈了,就在这歇息一番吧。”

      渚云:“这树不错,能让我赏月,也没挡了月光,月光下看话本,也是不错的,小师弟你熬好了,来这,我给你让了位置。”

      冷关月:“嗯。”

      渚云:“以前可从不知这月亮,原来可以这么亮。”

      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随便拿出了一本话本,然后再拿出瓜果点心,好不惬意。
      看着话本就开始皱眉,然后嘀嘀咕咕起来,从仰躺着坐了起来,对院里熬药的冷关月道:“小师弟,你可曾想过,以后要找什么样的道侣?”

      冷关月:“不曾。”

      渚云:“那小师弟你以后会因为你的道侣而做违背道义、忤逆天下苍生的事吗?”

      冷关月:“不会。”

      冷关月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银玲玉花手链。其实他回答的是不会,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辈子对自己最重要的,不过是为了自己身死的娘亲,为娘亲报仇也不再想了,修仙修了这些年那个女人,和抛弃自己和娘亲的男人早已身死,自己又该怎样去报仇,去灭了自己同父异母弟弟后代的满门吗?又何必呢?他们也没有什么错。

      如果渚云问的是为了自己的娘亲,而和天下苍生为敌,自己回答的肯定是“会”,无他,娘亲是自己一生的遗憾。

      渚云:“师傅从未跟我们提及人间的爱情,我看的这些书里,他们可以为彼此死去,也可以为彼此而与天下为敌,这让我很是费解,更让我费解的是这篇,因为爱一人,恨他而想杀尽天下的男子,伤她之人只是一人,为何要恨上天下人。”

      渚云:“此话本里有一女子,本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且诗词歌赋也是一绝,加之身份显贵便有很多的仰慕者。

      有人为她茶饭不思,也有人为她千金求购文画古籍,只为得她青睐。

      但她却独独喜欢一人,那便是与自己一同长大,自家管事的儿子,这男子无貌无才,只是与这女子一起长大,有了些青梅竹马之谊。

      而女子倾心于他,从此便不曾想过要嫁与他人,只是因为身份有别,她从未得到男子的期许,两人从未相互坦诚,只是都知对方心意。

      男子想出去闯一番事业,用自己的成就向女子提亲,好让女子不至于跟着自己受苦,为了让女子父母安心将自己的女儿交付予他,也不想让女子招人笑话,说是下嫁管事仆从之子。

      就想着离家出门闯荡,跟女子说如果自己五年未回,就让女子另寻良人,不必等自己。

      男子就这样出海了,漂洋两地倒卖各种新奇的玩意,就这样过了两年,男子也是赚了一些钱,在同行中也是小有名气了,有一外族女子倾慕与他,但都被他婉拒,说自己已有家室。

      男子出门闯荡时也是吃尽了苦头,在几次出海时都险象环生,船只被海浪击碎,同行之人无一生还,纷纷落入海中尸骨无存,只有自己还想念着,等自己回去的女子,才有了生的希望,死死抱住船骸浮木,在海上漂了整整七天,才漂到了岸上捡回一条命。

      在第五年时,那是他最后一次出海,这次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一方富商,跟女子家的财力旗鼓相当,想再出一次海就去提亲。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最后一次出海男子死在了海上,而原先倾慕于他的外族女子料理了他的后事。

      而等他回去迎娶自己的女子却一等就是七年,谁去提亲都不嫁,渐渐的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人人都笑话她说是眼光高,看不上一般人,想嫁给天上的神仙,就这样在大家的议论声中过了嫁人的年纪。

      女子的父母很是不满意因为自己的女儿,而遭到别人到嘲笑,至此女子说出了自己与男子的约定,女子父母知道之后就派了人,去各种走马行商的队伍打听,终于是打听到了男子所在之处,女子父母派人去找男子,但因为男子已死,而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伤心,想让她死心去嫁给自己满意女婿,就对女子说男子已娶妻,让她安心嫁人。

      但女子不信,自己偷偷去找了男子,去到那,却听到男子已死,而已有妻子的消息,一时想不开,就撞死在了自己暂时歇脚的城隍庙中,因为庙内常年受供奉,女子又心有不甘,就在这座望夫山中的城隍庙融为一体,成了为害一方的望夫山,进此山的男都被其伤害。

      终于有一日一道士路过此地,才收了这女子,打算镇压了这女子所化的望夫山,那道士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就超度了女子,在女子去投胎之时经过忘川河,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男子。

      原来男子在这等着女子,想着女子应已成婚,自己想等女子老死来了这地府,再看一眼女子垂垂老矣的模样,想同她一起转世投胎,下辈子相遇时还是一般年纪。

      就在这里等了起来,没想到才过去几年两人就相遇了。”

      渚云:“天下男子也不全是坏人,因为误会而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真是可悲,是我就不讲什么门当户对,直接求娶,实在不行就带着那女子私奔到时候女子的父母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何来后面这些有情人不能在一起的事。”

      渚云:“小师弟,如若是你,你会怎样?”

      冷关月:“不知。”

      回答往渚云的话,冷关月端着已经熬好的药,走了进去,不一会就走了出来,飞升上了渚云栖身的大树,坐在了渚云给他留的位置上,冷关月看着天上的圆月,思绪是回到了渚云刚刚给他念的话本之上,看着圆月出神。

      而渚云又喋喋不休的讲起了自己的话本,活像个说书先生,可能书书先生还会口干舌燥喝口茶停顿一下,说声请听下回分解,歇息一番,只有渚云不会累。

      而渚云就是这样一直不带休息的讲,感觉都不带喘气的讲着自己书中的话本,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早上,冷关月醒了,也没有叫醒渚云,就这样一个人默默的呆着。

      时间过的挺快屋内的人也醒了,绮儿跟在大夫身后似是送大夫出门,此时渚云也醒了看见大夫出门,就与冷关月前后跳下了树,送了大夫一程。

      大夫:“到了清晨就已无事,只需好生吃药,不日便能痊愈。”

      渚云:“多谢大夫,操劳一整夜了。”

      大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受不得感谢,老夫就此告辞。”

      渚云:“大夫慢走。”

      绮儿:“大夫慢走。”

      渚云:“绮儿,你去照顾你爷爷,我们去去就回。”

      绮儿:“嗯,绮儿在这照顾爷爷等着哥哥们回来。”

      渚云和冷关月就一路往大山更深处走去,冷关月也不问渚云要去哪里,就这样跟着他走,渚云奇怪为何冷关月不问问自己带他来这深山老林干嘛,就回头看着冷关月道:“小师弟,你不问问我带你来这干嘛吗?就这样跟着我来到这深山老林了?

      冷关月:“我知师兄为何来这。”

      渚云:“哦,你说说,我来这干嘛。”

      冷关月:“师兄饿了,来捕猎。”

      渚云:“是,但也不全是。”

      冷关月:“师兄,来这还有别的目的。”

      渚云:“嗯,送佛送到西,我打算在这住几天等绮儿的爷爷痊愈,在这几天时间呢,我们就帮他们把房屋修缮一番,护院的栅栏也修缮一番,反正离试炼大会还有一段时日,也不着急走。”

      冷关月:“如此甚好。”

      渚云:“那小师弟开始吧,我去捕几只山鸡,野兔什么的,你就把修缮栅栏的竹条准备好,你快点弄,我打猎很快的。”

      说着就快速走进从林,也不等冷关月回答,就直接进了丛林的更深处,渚云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什么能下嘴的猎物,不是松鼠,就是没有巴掌大的飞鸟,就在他讪讪的走了一炷香时间。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离他不到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只傻狍子,正在吃树叶呢,渚云条件反射的跑过去,就跟太清宗上追多角猪一样跑了过去,傻狍子被吓了一跳也没有跑而是转头看着渚云,渚云也愣了。

      渚云心想这怎么跟想象中的你追我赶不一样呀,然后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与傻狍子四目相对,两两相望,突然傻狍子不负期望跑了起来,渚云来不急做出反应就跟着狍子跑了出去,一人一狍你追我赶追了许久,渚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法力的。

      然后一道剑决飞出,就直直对穿了呆萌狍子的脖子,渚云把他收入了储物袋,想着再猎一些,有了这种想法,渚云也开始放轻了脚步,在林中穿梭起来,这次他看见了一只野山鸡,灰色花纹还带着一群小鸡仔,看见这一幕呀,渚云是开始兴奋起来,这么多小鸡仔让绮儿养,他肯定喜欢,长大以后还可以吃肉,还可以有很多的鸡蛋。

      想想渚云就兴奋呐,拿出自己口袋中的定身符,渚云也是下了血本,这种定身符在各大宗门中是少见的,就算有,也只会在对敌时用这符,定住对手哪怕几个眨眼的时间,也是一大助力。

      也就只有渚云才会毫不吝惜的拿出来定住一只鸡,这一张符用在这些野鸡身上那是绰绰有余,渚云像捡豆子一般,左右手齐出就抓起一个个一动不动的小鸡仔就放入了储物袋中,对于渚云来说,这些远远不够,还得再捕上几只。

      就这样又开始向更深处的丛林中走去,就在这时,他感觉身后有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就回头看去,身后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又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这次更为明显,还听到了脚步声,渚云假装没有发现继续往前,实则已经开始防备起后面的声音,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迈出脚的时候,身后就跳出了一只老虎,看准渚云的脖子就张嘴咬了下去,还好是练过的躲的比较快,不然这一口就可以把他的脖子咬下来了。

      渚云掐决准备一招就结果了这老虎时,又改变了注意,不用法力招式直接用自身力量来对付这老虎,刚这么想,就已经做好近身肉搏的准备,等待着老虎的近攻,老虎一个飞扑就直接压倒了渚云,刚要下嘴撕咬之时,渚云拳头用力一拳就直接打在了老虎心脏的位置,老虎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渚云翻身把身上的老虎推在一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嘴里嘟囔着:“早知道怎么弱就直接用法力一招解决了,还想着用它试试我的肉身强度呢,谁知道这么弱,肉身强度没有试着,还弄的一身土,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哎,回去了,这个老虎也够吃一阵了,还没有吃过老虎肉呢,刚好可以试试这个。”

      这个老虎渚云没有放入储物袋,而是直接扛着走,真的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举动,渚云就这样一直走出了山林,到了冷关月旁边就把老虎身体给丢在了一边,对冷关月挑挑眉,得意的说道:“小师弟你看,我徒手杀的,没有动用任何法力,老虎一个飞扑,我一个完美转身然后一拳就把它给打死了,厉害吧?”

      冷关月:“它不是灵兽,没有法力,一拳足矣。”

      渚云:“哎,小师弟,你慢点,等等我一起呀,可真重呀,要不是想让绮儿看看,我就把它发在储物袋了。”

      两人就这样一人扛着栅栏的竹条,一人扛着老虎下山了,对于渚云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还能一边快走跟冷关月搭话,一边蹦跳着上前吹嘘自己与老虎的肉搏,突然两人看见一棵梨树,还是一如既往的硕果累累,把冷关月的馋虫给勾出来了,老虎往地上一丢,渚云一道法力出去,树上的果子纷纷掉落,渚云掀起自己的衣摆,快速行走在梨树下接住了掉落的梨,还对冷关月显摆了一下自己的梨道:“不会耽误时间,我只是饿了,来给你一颗。”

      说着就丢了一颗给冷关月,自己也拿着一颗吃了起来,把其他的全部发在了储物袋,还很是好奇的问冷关月道:“小师弟,你说我这次只吃三颗会不会拉肚子。”

      冷关月:“不知,师兄可以试试。”

      渚云:“小师弟,我正有此意呢,你可要督促我不能多吃,这梨一吃就停不下来。”

      在两人的对答中已经到了院子,渚云显得很是累的样子,气喘吁吁的对屋里喊着:“绮儿,快来看看哥哥打的大老虎,哎呀,快累死了。”

      绮儿:“哇!是大老虎,爷爷,爷爷是大老虎,我们可以吃肉了。”

      绮儿的爷爷原来已经醒了,还撑着伤病起身出了门,渚云看见这一幕就急忙把老虎放下,扶着绮儿的爷爷回了屋,渚云说道:“您老,好好卧床养伤,不宜走动。”

      绮儿爷爷:“我现在好很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我去给你们做饭,一大早出去饿了吧。”

      渚云:“不饿,做饭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吧,这几天你先好好养病。”

      说着就把绮儿的爷爷扶到了床上休息,而自己也带着绮儿出了屋,对着绮儿说道:“走绮儿,我带你去看我给你抓的一窝小鸡仔,你以后可有的忙了。”

      绮儿:“小鸡仔,小鸡仔在哪里?”

      围着渚云转了一圈,又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小鸡仔,绮儿奇怪的问道。

      渚云:“看好了。”

      他拿出储物袋,就倒出了一个个圆滚滚的小鸡仔,最后一个是那只大鸡和那只傻狍子,渚云把储物袋甩了甩,就把自己的所有杂物全部放到了这个放了小鸡仔的储物袋内,然后把另外一个丢给了冷关月,冷关月也没说什么,只是收下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渚云:“还有梨呢,绮儿尝尝甜不甜。”

      转头看向绮儿,发现绮儿对他的梨,完全不感兴趣。

      而一旁的绮儿却拿起小鸡仔,好奇的问道:“哥哥,它们是不是死了。”

      然后又甩了甩手中的小鸡仔,一脸疑惑的看着渚云,渚云:“哈哈,它不是死了,你等一下,我给它盖个小房子,它就醒了。”

      说着就用冷关月扛回的竹条敲敲打打起来,而一旁的冷关月也拿起了那只狍子去了偏院的厨房里,开始做起饭菜,这次他用的是纸片术,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操控着几个纸片人在厨房里忙内忙外肢解着狍子、生火,一气呵成。

      渚云也在经历几次组合拆开,又重组,终于支起了一个够关大鸡,小鸡仔可以随意进出的四方笼子,就把鸡全部放了进去,两指轻扬打出一到法印,鸡就动了起来,尽管全部躲到了离人最远的里面,但还是可以看出每一个都很有活力。

      渚云:“绮儿,你看没死吧,这些以后就要绮儿照顾了,等这些小鸡仔长大了,就天天有肉吃了,到时候鸡生蛋,蛋生鸡,永远都有肉吃,有蛋吃。”

      绮儿:“嗯,绮儿,会好好照顾的,以后爷爷天天都有肉吃了,。”

      渚云:“走,我们去看看饭好了没有,快饿死了。”

      绮儿:“诶呦,快饿死了,饭好了没有。

      还没有等两人到厨房呢,就见冷关月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渚云:“小师弟,动作真快呀,这么快就好了。
      绮儿你拿这碗,这碗太烫了,走我们去院子里吃。”

      渚云一道法决打出就将桌子摆好了,还摆好了四个凳子。

      渚云:“绮儿来你坐这,你们等会,我去扶大爷过来吃饭。您老小心台阶慢点,我们一起吃饭咯。”

      绮儿爷爷:“多谢仙师费心了。”

      渚云:“无妨,举手之劳,来慢点,以后叫我渚云即可,来坐这,可以开动了,来尝尝小师弟的厨艺,是否又精进了,嗯,不错,不错,好吃好吃。”

      绮儿:“哈哈哈哈,好吃,好吃。”

      渚云:“你们不知道,我追着这狍子跑了一路,它跑的可快了,难怪这么好吃,看来平时没少跑,一身的肉都是肥瘦刚刚好,吃起来肥嫩多汁而不腻。”

      众人齐齐笑出了声,绮儿爷爷夹了一块肉给渚云道:“好吃就多吃点。来绮儿也多吃点,绮儿多吃点,就可以和哥哥一样厉害了。”

      绮儿:“嗯,绮儿要多吃一点,然后长高高,让爷爷天天吃肉,还要照顾小鸡仔给爷爷吃鸡蛋,吃鸡蛋。”

      绮儿爷爷:“好,好,好,爷爷等着绮儿长大。”

      渚云:“绮儿可真孝顺呐,来再多吃点。
      来小师弟也多吃点,多多提高厨艺,给师兄享享清福。”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或许因为很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又或许是因为有肉吃,绮儿直接是吃饱了瘫坐凳子上,摸着肚子靠着渚云,对渚云道:“哥哥,你们以后不要走了,跟我和爷爷一直在这好不好。”

      绮儿爷爷:“绮儿,哥哥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一直在这里。”

      渚云:“等你爷爷病好了,我们也会走的,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好不好。”

      绮儿:“嗯,那哥哥以后一定要来看绮儿。”

      渚云:“不说这种分别的事了,我们来修缮一下院子的栅栏,再把屋顶的漏洞补一下,来绮儿,吃饱了干活消消食。”

      绮儿爷爷:“有劳两位仙师了,我老了,弄不了,那些了,只能麻烦两位仙师了。”

      冷关月:“无妨。”

      渚云:“小师弟,告诉你个好消息。”

      冷关月一脸疑惑的看着渚云,心里想着两人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有什么好消息是自己不知道的,然后渚云就悄悄的告诉他说:“小师弟,我想告诉你的是,三颗梨,不会让我拉肚子。”

      而冷关月也不知该做出何反应,就这样一脸懵逼的看见渚云,还好渚云说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让两人不至于尴尬冷场。

      渚云:“走了,修缮院子去了。”

      渚云:“绮儿,给我拿点竹条,我修缮一下这院门,以后就有院门了。

      绮儿:“这些够吗?”

      渚云:“不够,要很多的,少拿一点,多拿几次。”

      冷关月:“我再去弄些竹条。”

      渚云:“嗯,快点哦,等你一起修缮屋顶的破洞。”

      就这样在三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忙了几天之后,把这院子修得差不多了,屋顶的漏洞也补的差不多了,虽然以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整天不是修炼就是修炼,但万事只是开头难,在两个人不断试错中,已经把修缮这件事做的游刃有余了,也给绮儿家里添了很多家具,有桌子、有椅子、木桶,能用木桶做的东西怕都已经被他两试了个遍,也给绮儿弄了一个木质的旋转小马,绮儿一天就坐在上面都不舍得下来。

      绮儿的爷爷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试炼大会也马上要开始了,两人也是时候离开了。

      这天晚上,渚云和冷关月偷偷摸摸的出门了,两人出去了一会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许多的猎物,两人把他们全部放在了厨房,还给绮儿抓了一窝兔子放在了原先就准备好的笼子里,拎着笼子放到了野鸡仔的另一边,一切准备完毕,两人出了门,突然渚云拉住了冷关月道:“等一下,我还有事没做。”

      冷关月:“何事?”

      渚云取下自己的钱袋子摇了摇,对冷关月道:“小师弟,以后师兄就只能靠你了。”

      说完就转身走进了绮儿和绮儿爷爷的床前,渚云把自己的全部银子都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然后悄悄的走出了院子,对渚云道:“走了小师弟,我们就不跟他们道别了,要不然绮儿会舍不得我们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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