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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心念画集 ...

  •   他们婉拒了赵家主再留宿一晚的提议,也没有在这赵家用早膳就直接离开了,他们也不敢吃呀,在这诡异的地方,别说吃饭了,连口茶水都没喝就直接离开了赵家。

      但也没有选择离开这锦关城,而是在这锦关城中逛了起来,他们走过这城中所有的街道,看过所有的屋檐墙舍,把整个城都看了个透彻,但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城中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迟缓木讷,渚云等人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妖魔邪祟的气息,正所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妖魔邪祟都脆弱不堪,凡事用实力碾压,没有实力则需细细观察,找出其弱点一一攻破。

      而此时的渚云发现,城中有些行将就木的老人则已经完完全全是变成痴傻模样。

      个个瘦骨嶙峋,形如枯槁说成是枯树杆怕是都有人信,尽管看见他们个个都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但是城中却没有一个死人,或者说是这样的人不只是一两个,而是年纪在六十岁以上的似乎都变成了这副痴痴傻傻、瘦骨嶙峋的样子,但没有一个人人病逝或者老死,就这样整个城中都布满了这样的人群。

      对于一座城来说这样的人群数量是很不合理的。
      其他城中老人的数量也没有锦关城这么多,痴傻的老人也只是个别,更让人费解的是尽管锦关城中有夜晚让人陷入沉睡的“东西”存在,但是白天人们也会恢复自己的意识。

      就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人对老人的诡异有任何的疑问,更让人不解的是,甚至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和别人的异样,产生一点点质疑或者是觉得奇怪的,似是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

      如果是正常的人来到这里看见这一幕,如果是心智不坚之人会对自己产生质疑,也会跟着一起沉沦。

      渚云:“此城甚是诡异,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许远山:“也好,需离开从长计议。”

      冷关月:“嗯。”

      许远山:“就在这里歇息一番,我们先分析一下,这城中怪异之处。”

      许远山:“首先,这整个锦关城都似陷在这诡异里,而这东西不仅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沉睡,还可以不让人察觉。”

      许远山:“似乎同时在摄取我们的生气,又或者说是在摄取我们的神魂,这就是城中人为什么会变的迟缓痴傻的原因。”

      渚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东西不会要了人的性命,那些痴傻的人似乎都已经没有了神魂存在,生气也是少到难以察觉,为什么还会活着,这让人很不解。”

      冷关月:“还记得我们刚进锦关城时,越往中心水雾越重,是否会跟水或者说中间的水有所关联。”

      许远山:“城中不会莫名其妙就出现水雾,我们可以去周围有水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会有些许关联。”

      渚云:“趁天未暗我们现在可以先去查看一番,再来做打算。”

      冷关月:“正有此意。”

      许远山:“走。”

      三人御剑飞行在空中查看,只发现了一处湖水,在空中看并没有任何异常,三人就下来查看,围着这湖水转了好几圈也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三人还是不死心,又御剑飞行在空中巡视了几圈也没有任何的收获。

      此时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三人回到了城外原先歇脚的地方,商量了一下决定隐匿自己的气息进入这锦关城中心再查看一番,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三人拿出萧然仙君给自己几人的符纸,隐匿了自己等人的气息,如果不是高于萧然仙君的存在是不会被发现的,但三人还是很小心谨慎的,没有传出任何的法力波动,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就这样悄声的进入了这锦关城,三人就这样走进了锦关城。

      但这次走入的场景却和他们第一次进入锦关城时不同,第一次进入整个城中一片沉寂陷入黑暗,而现在他们看到的却是整个锦关城陷入浩瀚星辰一般,抬头看见的都是无边无际星辰大海。

      还有从每间房屋内飘出的点点亮光,无声无息的点点亮光就这样不停歇的往空中飘去。

      也许是因为他们也被吸取过生气有关,也许是因为自己等人隐匿了气息吸取生气、神魂的东西没有顾及的大肆吸取着,

      三人踩着水面荡漾出阵阵波纹,就这样一路走进城中心位置,还是一样的场景,只是中间位置的点点亮光更明显一些。

      就这样寻着亮光更明显的地方走,三人来到了一处池塘,这里好像是一户人家的后院池塘,空中的星辰亮光就像是龙卷风一般全部吸入这池中。

      渚云愕然开口道:“难道,是这池水在吸取城中人的神魂。”

      就在渚云这话出口,正在吸取星辰亮光的水池停滞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就开始更狂猛的吸取着。

      渚云三人也开始动手,三人齐齐飞向这池水漩涡中心,打出一道道的法力波纹在这池水中,似没有多少效果,池水还是照样吸取着这星辰亮光,渚云三人的进攻只能减缓一点水池的吸收速度。

      渚云打出了自己的莲花万剑决第八式,这是他此刻能使出的最大剑诀,可能是因为现在事情紧急,自己太过紧张,也有可能是自己对第九式的掌握还不够。

      而冷关月则是用着自己较擅长的纸片人,一张张的纸片人没有变成人那样战斗,而是一张张小纸人,像推墙那样,全部排列起来,左脚在后,右脚往前,双手往前推,个个咬着呀推进,而许远山则是拿出了三个萧然仙君给他们的纸片人,念动口诀,拿起自己的剑就向这水柱冲去,三个纸片人的动作也是和许远山一致,齐齐拿着自己手里的剑向水柱冲去。

      但这些攻式并没有对池中的水柱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比刚刚减缓了一些吸取的速度,反倒是因为减缓了吸取的速度,而在把更猛烈的防守改为攻击,小小的一池水,看似很小但是变成一道道水柱冲击三人时,是那样的强大,不管三人怎么反击,用怎样的法力轰击水柱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反倒是水柱变成一根根细小的水柱,一根根的伫立在三人周围变成水柱牢笼,居然把三人都牢牢禁锢在水柱牢笼里,而那三个纸片人仍在战斗。

      渚云都不能施展开自己的剑诀,而全身也是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冷关月的小纸片人却还在努力着,一个个从冷关月的衣服中纷纷走出,再一个个用自身去撞击水柱,而许远山则用自己的剑轰开欲禁锢自己的水柱牢笼,三个纸片人也是得了授意,纷纷是用更强势的法力向水柱攻去,许远山用自己最强一击劈开了禁锢自己的水牢牢笼,渚云和冷关月也在许远山劈开自己水柱牢笼时,抓住了漩涡水柱不察瞬间,也挣开了禁锢自己的牢笼水柱水飞四溅,三人默契的和三个纸片人同时在不同的方向进攻水柱。

      每个人身上都齐齐发出一到亮光,而三个纸片人身上则出现丝丝白色裂痕,感觉都快被撕裂了身体,还义无反顾的纷纷用剑刺向漩涡水柱,一声砰的响声,三人齐齐被爆开的水柱炸飞了出来,而三个纸片人则已经爆碎了纸片的身体,落下的是一片片的纸屑,落地一刻化为灰烬融入地面。

      而此时的水柱也已经消失,出现的是一幅画卷,此画里的城池和锦关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此画立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上,让人感觉画此画的人,肯定是个内心孤独或者邪恶的人,因为画能体现画师的内心和想法,汪洋大海的中心有一座城池,而城池已被淹没了地面,感觉要逐渐被淹没城池,没有任何的草木山峦,有的只是看不尽汪洋大海,而空也是布满黑夜,没有一丝亮光。

      渚云:“这是何物,不是妖物,是,是幅画,居然是幅画。”

      三人都很是好奇的看着这幅画,看着这空中展开的画卷,这不大的画卷黑色中透出深蓝色光束,说着渚云就要起身去靠近这画,准备伸手去拿这在空中漂浮着的画,另外两人齐齐开口。

      冷关月:“师兄小心。”

      许远山:“师弟小心。”

      渚云回头看向两人,很不解,这也看不出什么危险来,只见这时另外两人也纷纷靠近这画,这时许远山突然开口:“这……,这难道是心念画集。”

      渚云和冷关月都看向许云山,等待着他说出下面的话,这时许远山缓缓开口道:“这是心念画集,而画此画的人却将它分为两幅,这只是其中的一幅画。”

      许远山:“有人说是因为此画一出就出现了天地异象,怕引来有心人的贪婪,所以画此画的人无奈只能将画分为两份,为规避异象的完整显现。”

      许远山:“又有人说是因为此画是为心爱之人所作,本是为了向心爱之人道明心意献与爱人而画的,但在此画完成之时,心爱之人却已逝的消息就传入了作画人耳中,而这画一经完成就因为画此画之人内心悲痛欲绝,挥手就将此画一分为二,画此画者因过于悲痛而离世,但因生前执念太深死后怨念附于此画,造成此画的诡异之处。”

      许远山:“此画的作用则让世人眼热,因为此画内容可以按照拥有此画人的想法幻化,可以这么说此画可以随着拥有此画之人的想法幻化成一切,做一切拥有者想做的事。

      但此画也不能长期使用,因为它会让人陷入此画中不能自拔,自此成为画中的一笔以此增加此画的威能。”

      渚云:“那岂不是会因为这两幅画招来觊觎者,而引发大战?”

      许远山:“在此画出世之时的确爆发过大战,那时我们宗门的掌门,就下山出手平息了此次大战,而就在那时另一半也消失于那场混战中,至此再无人知道还有另一半画留于世,剩的一半也被藏于太清宗,不再为人所知,现在这幅画应该就是混战中消失的一半画。

      渚云:“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锦关城,而且这画的法力似乎也不是太强。”

      许远山:“这是因为操纵此画之人的法力不是太强,使用此画之时,此画的强弱源于使用之人的强弱。”

      冷关月:“那此画,现在要怎么处理。”

      许远山伸手将心念画集给收入了手中道:“还是拿回宗门让师傅处理。

      渚云:“你们看这水池是不是有些异样,”

      许远山:“难道里面有人。”

      三人齐齐就往水中跳去,正如三人所想,因为此水池中另有乾坤,三人一路潜入水池最深处,就发现水池底居然是一处无水的空旷地,三人齐齐都上了空旷地。

      渚云:“看来人早已离开。”

      许远山:“在这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留下。

      渚云:“这有滩血迹,看来那人也受了伤,暂时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冷关月:“这是燃烧神魂的痕迹?

      渚云听见这话就急忙往冷关月身边跑,许远山也走近了这一处石台,因为还有浅浅的亮光往这石台上汇聚,然而这里又有摆放过灯的痕迹,就已然能确定这就是燃魂灯,尽管灯已不在此处,魂魄转换成的亮光,还是会随燃魂灯留下的气息汇聚。

      许远山:“这的确是燃魂灯的气息。”

      渚云:“神魂都燃了,那城里的人还会恢复吗。”

      许远山:“这人利用这燃魂灯可能时日还不是太久,要不然这些人恐怕都无法恢复。痴傻的人已无法恢复,其他人可能会体质较弱易生病,但无大碍。”

      渚云:“这人好生狠毒,居然寻这么一处隐秘之地,燃烧无辜之人的神魂,害一城的人,这是为何?”

      许远山:“罢了,还是出去吧,此人已失了心念画集,已不能再收集神魂,此事等日后再慢慢查看。”

      渚云:“这城中的水池居然与这湖泊相通,看来那人是从这里逃离的,可惜了,让他逃了。

      冷关月:“现在最重要的事,处理这心念画集,要不然后患无穷。”

      许远山:“我正有此意,这心念画集还是需送回给师傅处理,如果让外人所知,我们三人怕是不能守住这心念画集,现在那人刚好受伤了,正是将此画带回宗门的好时机。”

      许远山:“这样你们先去月辉宗,我御剑飞行不用几日便能赶回宗门,我将心念画集送回宗门,再去月辉宗寻你们。”

      渚云:“二师兄,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许远山就这样御剑飞行回了太清宗,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渚云:“小师弟,你说这心念画集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所得。”

      冷关月:“这,我也不知。”

      渚云:“罢了,罢了,我们还是继续到下一处,行侠仗义,降魔卫道吧。”

      渚云:“小师弟,你可知我们这样走下去下一处是何地?”

      冷关月:“下一处是长安道,离这里有五日的脚程。”

      渚云:“真希望下一处不要发生这些邪物作祟的事,哎,小师弟你是不是忘了,要为我收集话本的事。”

      冷关月:“不曾忘记,只是锦关城情况紧急,未曾为师兄收集,等到了长安道,定为师兄寻找话本。”

      渚云笑嘻嘻的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小师弟这次我也下山了,还未曾买过话本,到时候小师弟的储物袋借我用用即可,既然我已经下山就不用劳烦师弟了。”

      冷关月一脸无奈的看着渚云,然后就将自己的储物袋取下来递给了渚云道:“现在就可给师兄。”

      渚云:“哈哈,那小师弟的储物袋就先借我用用,等我以后还给你。”

      渚云满脸不好意思的踌躇起来,一副姑娘家羞怯的模样看着冷关月,冷关月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盯着渚云等他开口。

      渚云:“嗯……就是……就是,到时候如果我没有钱了,能不能和小师弟一起用。”

      对于冷关月来说自己的师兄是很让自己无奈的,师傅给了这么多银两还担心钱不过用,况且作为太清宗的人,太清宗上随便一棵花花草草都可以卖出天价了,储物袋里不会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吧。

      这就是冷关月欠考虑了,这渚云储物袋里是放了很多东西,自己的所有话本呢,衣物啊,还有些吃的喝的,所有杂物那是一大堆,
      把住处能搬动的东西全部带出来了,活像来扫荡土匪。

      就是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也不能怪渚云,渚云也不知道在外面历练什么的都需要钱呢,以前跟在师傅后面什么都是师傅在付钱,自己呢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费钱的,自己个口袋里的钱那是肉眼可见一天天的变少,能不担心钱的问题吗,到时候还没有到达月辉宗呢,两人就把钱花完了,这不是挺让人难受的嘛。

      就这样两人游山玩水的闲逛着到了离长安道半日路程的双峰上。

      渚云:“小师弟,你看梨树,这附近都没有人家难不成是无主的。”

      冷关月一脸无奈,只能跟着渚云去到梨树旁,看见自己的师兄跟猴一样爬上去的样子也只能让其胡闹,心里肯定想着还好没人,要不然丢不起这个人呀,这么大个人跟没有吃过水果似的,没两下就已经挂在了树上。

      渚云:“小师弟接着,这边,这边,接住了。”

      冷关月:“师兄,吃不了那么多。”

      渚云:“吃得了的,吃得了的,我最喜欢吃梨了,我看看有多少了,嗯,差不多了,够我们吃几天了。
      这梨是真不错清脆可口,可真新鲜,再给我拿两颗。
      山下可真好呀,不用每天早起练武,还有这梨吃真不错。”

      渚云:“小师弟,好不容易下趟山,你不回家看看吗。”

      冷关月:“不回。”

      渚云:“哦。”

      咕噜噜,咕噜噜,这时渚云的肚子突然发出诡异的咕噜声,两人的眼睛都齐齐盯着渚云的肚子,渚云也是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开口问冷关月:“我这是不是中毒了,这肚子怎么回事,有点怪怪的感觉。”

      冷关月神情诡异且呆滞的看着渚云然后开口道:“师兄,你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渚云:“修仙的人怎么会拉肚子呢?况且我从修炼到现在就没有拉过肚子了,怎么可能是拉肚子呢?”

      又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从渚云腹部传出,渚云捂住自己的肚子,将手里还没有吃完的梨一并递给了冷关月,然后急急忙忙开口:“小师弟,我不行了,我得去解决一下,我的确是拉肚子了。”

      没等冷关月开口回答,渚云就急急忙忙消失在了小树丛里,过了一会才摸着肚子,悠悠然的走回来,看着冷关月面无表情的脸,从冷关月手中拿过那个已经氧化的梨,尴尬的笑着开口:“没想到我还会拉肚子呀,哈哈,没想到。”

      就这样两人又走了一路,一直都是在林间穿梭,这时路边的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渚云和冷关月齐齐看去,原来是一只胖嘟嘟的小老鼠,站在一根不大的枯枝上整理毛发。

      可能是因为这山林间鲜少有人走动,这老鼠看见两人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照常在舔着自己的毛发,舔着自己的手,只是渚云的动作打破了,这一美好,突然一个靠近、蹲下、右手一伸就提住了小老鼠的后脖颈,拎起来摇了摇,然后对着冷关月道

      :“这老鼠真可爱呀,要不我们带着它上路,也好解解闷。

      这时草丛中又传来刚刚的那种窸窸窣窣声,渚云好奇,就伸头往草丛里一看,这一看不得了,只见是一条手腕粗细的蛇在草丛中蠕动着身体。

      渚云看见这蛇的一瞬间就跳了起来,小老鼠也因为渚云跳起,而被甩飞出去老远,这一跳就直接跳出去好远,后背撞到一棵小树还被吓了一跳,然后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就是开口大叫:“蛇,是蛇。”

      渚云被蛇吓的都不知道自己有法力,这种没有任何法力的蛇对他来说,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其碾碎,但是没办法被吓坏了,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法力,只能一个劲的大叫蛇,蛇。

      冷关月看此情形就是甩手一道法力,将那条蛇轰飞出老远,然后走向渚云开口:“师兄你没事吧。”

      渚云:“没事,没事,不过是突然看见这么一条油亮光滑的蛇被吓了一跳,没事,没事。”

      两人也因为经历这么一遭,没有了兴致在这山中赏玩,赶着去长安道歇脚。

      渚云:“这就是长安道?可真够繁华的,小师弟走我们去买话本。人可真多呀,小师弟快跟上,要不然会被这人潮给挤散的。”

      渚云:“小师弟,快,我看到话本摊了,快,就在前面了。”

      摊主:“说了不能再便宜,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呀,穿成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还在这跟我讨价还价老半天,爱要不要,就这个价,不要就赶紧走,别影响我出摊。”

      曹京洛:“叨扰了。”

      渚云看见,那人和自己一样是个爱看话本的就留意了一下,等那人走了他也到了话本摊前。

      渚云:“刚刚那人要的是哪一本?我看看。”

      摊主:“就这本,看半天了,也讲了半天价了,还不买,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呀。”

      渚云:“奇闻杂录,民间怪谈,人鬼殊途,人魔爱恨情仇录,凡间女与修仙男,为爱修仙记,奇仙怪谈,妖狐报恩记这些我全部都要了,还有这本。”

      摊主:“好勒,您收好,下次再光临,慢走客官。”

      摊主:“卖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渚云:“哎,等一下。”

      糖葫芦摊主:“客官你要买糖葫芦吗?这是山里红糖葫芦、海棠果糖葫芦、豆沙糖葫芦,这是柿子冰糖葫芦,蜜枣冰糖葫芦,腰果冰糖葫芦,客官你看看要些什么口味的糖葫芦。”

      渚云:“就你刚刚说的这几种,每个口味来两串,。”

      糖葫芦摊主:“好勒,客官你拿好。”

      渚云:“来小师弟,先尝尝这个,其他的先收起来,以后再吃,这个以前和师傅下山就想吃了,可惜那次他们对生人有些戒备心,看见我和师傅就躲得远远的,压根就不想卖给我们。”

      两人在街上闲逛着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摆弄自己的旗帜,上面写作摸骨看相。

      渚云:“摸骨看相,长安道神算子。”

      顾江淮:“这位客官需要看相吗,看的不准不要钱。”

      渚云:“我怎么知道准不准,万一我退钱你不认账怎么办。”

      顾江淮:“不会滴,不会滴,我们算命的也算是半个仙家,仙家从不骗人。”

      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又扶了扶自己手中的拂尘接着道:“况且,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在这摆摊算命,从不挪动,你几时来寻,我都在这。”

      渚云:“那我试试,你帮我看看我这什么时候能找到道侣呀。”

      顾江淮:“这位小兄弟,这事不能急,时间到了自然就有了。”

      渚云:“这位神算子,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

      顾江淮:“这位小兄弟你先别着急,先容我好好摸摸你这手骨,看看你的吉凶祸福,再帮你看你的姻缘。”

      顾江淮:“摸你这手骨,就可知你是一位贵公子,是个享福的命,你以后的道路可能会曲折些,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会一生平安顺遂。你这道侣,嗯,你这道侣……。”

      渚云:“我未来道侣怎么了,难不成,我以后会没有道侣,还是你算出了我未来的道侣在哪里?”

      顾江淮:“无事,无事,你和你未来道侣,会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相遇,只需耐心等待即可,无需担忧。”

      渚云:“小师弟,你要不要也来算算。”

      顾江淮:“这位客官,还是看看吧,我这算命都六十年了,从未算少算错过,过了这长安道就找不到我这家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冷关月:“不用。”

      顾江淮:“不看也罢。小兄弟你这以后会有一子常伴左右,与道侣也是恩爱非常,是世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

      渚云:“真的?那我以后不准可是会来找你算账的。

      顾江淮:“不准尽管来就是。”

      渚云:“走小师弟,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哎,这有人义诊,我们去看看。”

      冷关月:“算了吧,师兄,又没病,别去占了别人救人的时间。”

      渚云:“谁说没生病的,小师弟,你忘记了吗?我前不久还拉肚子,作为修仙人都会拉肚子,搞不好就是什么怪病,这必须得去看看。

      渚云:“这人可真多呀,小师弟你热不热,用这长安道有名的折扇扇扇风,来,我买了两把的,给你,一把,拿着呀,小师弟,还真凉快,小师弟你倒是扇呀。”

      冷关月:“嗯。”

      渚云:“这位大娘,你先,你先。”

      :“咳咳,多谢,多谢。”

      渚云:“不谢,不谢。”

      渚云又转头看向冷关月一副自己长辈的姿态端着,看着自己给人让了个队,就露出满意的神情,渚云很是无语的对冷关月道:“小师弟,我是你师兄,我这是在以身施教,看明白了吗。”

      冷关月很是无语,并不想回他这个话,转头看向别处,让渚云在自己在空中凌乱。”

      渚云:“这位大爷你先上前,你先来,我这不着急,不着急。”

      绮儿爷爷:“绮儿,快跟哥哥道谢。”

      绮儿:“绮儿,谢谢哥哥。”

      渚云:“绮儿乖,哥哥给你糖葫芦吃来,都拿着吃。”

      绮儿:“绮儿谢谢哥哥。”

      绮儿爷爷:“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渚云:“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

      就这样在两人让队中,也一直往前挪移着,虽然两人已经是最后排队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此次义诊的消息没有传开太远,人也渐渐的少了,终于到了他们,此时渚云才发现义诊的此人居然是白天那个要买话本,因为没钱讲价半天的人,渚云对此人突然起了佩服这意,没有钱买一本画本,却可以分文不取在这里义诊。
      渚云坐下伸出自己的手腕,让他探。

      曹京洛:“另一只手,嗯,张嘴伸舌头。
      请恕在下无礼,冒昧的问一声,道友似是修仙中人,难不成是什么有什么暗疾,恕在下医道浅薄,为曾查探出道友有任何的疾病。”

      渚云:“哦,是这样的,我修行这么久从未拉过肚子,但是前不久吃了几颗梨就拉肚子了,按说修仙之人都不会拉肚子,所以我就来看看,你能不能帮我找出这拉肚子的原因。”

      曹京洛:“那道友是多虑了,这本就不是什么病,只是阁下脾胃虚寒又食用过多导致的,如果道友不放心可以按这个方子开几幅药即可。”

      渚云:“那多谢了,既然阁下是义诊那我也不拿钱财来感谢道友了,我这人爱看话本,我与道友甚是合眼缘,想与道友分享一番我的收藏,你看看这些有没有你喜欢的,你随便拿一本就当是报答道友的救治。”

      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自己海量的画本,
      曹京洛看见面前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书,脸上满是诧异之色,渚云也有意无意的将曹京洛在书贩哪里看的那本书往曹京洛面前推,然后拿着自己看过的书开始讲述起来,向曹京洛介绍起自己的话本,而此时的曹京洛却没有听见渚云的介绍,而是拿起书翻看起来,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还有一点纠结,渚云看出他的纠结神色,
      满不在意的说:“本来我买的都是些民间奇谈,还有爱恨情仇的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书给买了,既然道友喜欢就收下吧,反正我也不喜欢这种书,哎不过说真的,这书还真适合道友,也是行医救世的书。”

      曹京洛:“这不合适,说好的是义诊,怎么能收能,还是还给道友吧。”

      渚云:“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也不看,到时候我看到其他喜欢的书了,说不定就把它扔了,反正我也看不懂。”

      曹京:“这……。”

      渚云:“收下吧,我们相识有缘为何还要这般客气。”

      曹京洛:“多谢,在下灵丹宗曹京洛,两位何门何派。”

      渚云:“在下郡门山太清宗渚云,这位是我师弟冷关月,听闻灵丹宗心怀天下,行医救世,果然名不虚传。”

      曹京洛:“都是谬赞,都是谬赞,两位也是要去参加宗门试炼。”

      渚云:正是,准备在这长安道歇息一晚就动身。那我等就不打扰道友了,告辞。”

      渚云:“隐客居,走,就住这家了,小师弟,你说这家客栈怎么样,。”

      小二:“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渚云:“小二给我们来两间上好的客房。”

      小二:“好嘞。”

      渚云掏出自己的钱袋子,看见里面钱已经用掉了一半,就回头看了看冷关月,然后转头看向小二道:“只要一间房即可,自己一人睡不着,小师弟付钱。”

      说完就退到一边,事不关己的打量起这家客栈。

      小二:“客官,这……。”

      渚云:“我们就要一间。”

      等冷关月付完钱,就理直气壮的走在了小二身后。

      小二:“好勒,二位请跟我来,这就是二位的客房。”

      渚云:“嗯,好你下去吧。”

      小二:“好嘞,客官早些歇息。”

      渚云:“小师弟,你别一副苦瓜脸了,我这不是没钱吗,才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反正我们从小睡一张床,又不会睡不惯。”

      冷关月:“我睡里面。”

      渚云:“小师弟,你也知道我会掉下床的。”

      冷关月:“我也不想半夜被师兄踢下床。”

      渚云:“好了,知道了,小师弟真小气,没有小时候听话了,我们下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吃完就歇息吧。”

      冷关月:“嗯。”

      顾江淮:“这个,这个都再来一份,还有一份等一下送到我住的客房去。”

      渚云:“这人真能吃呀,小二来壶好酒,来几碟好菜。”

      小二:“好勒,客官你稍等。”

      绮儿:“这位公子行行好,给个铜板救命,这位公子行行好,给个铜板救命。”

      路人甲公子:“我的衣服是你能碰的吗,一边去,真是晦气。”

      说完这公子哥一脚就向绮儿踢去,这公子虽然不是修仙之人,但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力踢在一个孩子身上,肯定会留下什么隐患的,思及此,渚云和冷关月齐齐出手,渚云是一片莲花剑气飞出堪堪打在脚腕处,而冷关月则是一个小纸片人飞出打在了膝盖处时炸开。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到法力,也在稍稍慢了丁点时间后,法力打在了那公子的另一侧膝盖处,渚云冷关云两人齐齐看向另一桌的那男子,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几分痞气带着点随性,如果单单看外貌就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随性感,此人正是刚刚吃了一份饭菜还不够,还点了一份现吃,一份送客房的少年郎顾江淮,顾江淮也回望了一眼他两,扬起一边嘴角笑了笑,以示打招呼。

      此时渚云和冷关月的相对视了几个呼吸,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因为彼此都感觉对面的人很是面熟,自己等人从没有结交过多少人,但他们确定他们见过此人,自己等人除了曹京洛一个修炼之人以外,一直在路上遇到的都是没有修炼过的人,但此人给他们的感觉是他们肯定见过,两人也没有多做纠结。

      只是他两不知,在顾江淮转头时心里是一苦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明明白天才骗了他们的钱晚上就遇到了,正用他们的钱大吃大喝呢,就遇上,就这么遇上了,怎么会这么巧的苦情内心戏码。

      三人都陷入苦思苦恼当中,都齐齐无视了倒地哀嚎的公子哥,而绮儿却还是抱头等待着那一脚的来临,感觉那想象中的一脚没有落下,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看见了在地上哀嚎的公子,绮儿被吓坏了,站在哪里小腿打着颤。

      渚云看见是白天义诊时看病的小孩就走了过去,冷关月也到了绮儿身边看见小孩无事也是松了一口气,而渚云看见绮儿还是被吓到了,连忙安抚,对着绮儿道:“绮儿,你怎么在这,你爷爷呢?

      绮儿:“爷爷,爷爷……呜呜……。”

      渚云:“绮儿乖,不哭,告诉哥哥你爷爷怎么了。”

      绮儿:“给爷爷看病的哥哥说要爷爷吃药,呜呜……,吃几服药就好了,然后爷爷拿着哥哥给的方子去抓药,可是在路上被拉车马的给踢了一脚,摔了一跤,钱也洒落在地上被其他人捡走了,呜呜……,他们说没有钱不给爷爷抓药,呜呜……。”

      渚云:“那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你爷爷知道你一个人出来吗?”

      绮儿:“爷爷说他没事,可是爷爷坐在哪里头都抬不起来了,我担心爷爷,所以才在爷爷睡下后出来的,爷爷不知道我出来了。”

      渚云:“走我们去找大夫,给你爷爷看病。”

      两人急急忙忙带着绮儿去找了大夫,去给绮儿的爷爷治病,两人带着大夫人走了好久爬了半个山头的路程,终于来到了绮的家,一处不大的院子,院子的围栅都是用竹子编织而成的,虽然可以看得出是竹子,却已经老旧变得灰暗和这院子倒是相得益彰,这院子连院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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