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同」生与死之间的存亡》星智

8、第3章 念的成型

　　到了3岁的时候，小凡总算是可以彻底脱离婴儿时期迈入幼年了，能初步灵活掌控身体的他有一阵子漫山遍野地乱窜，同小镇里几个差不多年龄，不过都要比他大的小孩要多野有多野。起先小凡父母亲都还笑嘻嘻的，逢人还会说说他多么活泼，但在一次小凡受伤后，就变了，虽说那次纯属意外，谁知道在草地上滚着滚着就能滚到一道山沟里去。那次受伤后，不用说小凡被禁足了，小凡自己也收敛了，好在没受什么太严重的伤，起码没断骨头。安稳下来的小凡重新投入到了“念”的修炼中，历尽3年的基本功，小凡总算是打算迈入下一阶段了。
　　水见式的测念——“发”的运用。
　　趁着父母亲都不在家的一次机会，小凡进行了测念，结果非常意外的，杯中的水先是极具增多，再是变幻出五颜六色的色彩，那一片树叶在水流中不断漂移着却怎么都不会随溢出的水掉出杯子，杯底渐渐地出现块状物慢慢变大，吓得小凡赶紧停止了“念”的输出，随手尝尝了水的味道，变甜了……小凡呆呆地看着水杯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方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情况？该说他是全系吗？不大可能，应该不至于那么BT，剩下可以解释的就是特质系了，前世有关猎人的资料中只有特质系的水见式到底是什么样的变化没有特别说明，也就是说特质系任何变化都有可能，加上特质系可以将其他五系的能力都发挥到100%，那么这种变化应该也说得过去吧？想到这些的小凡好想狂吼几声以便宣泄而下内心的激动，如此以来，自身实力可就翻了好几番了啊，怎么不让小凡高兴？
　　3年，整整3年，从3岁开始得知自己是特质系到6岁，小凡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该弄出个什么样的念能力和到底能弄出什么样的念能力，既然特质系能将其他五系都发挥到100%，那么可不可以五系都各自开发一种或者多种能力呢？
　　想到了，小凡也做到了，用了整整3年的时间，开发和协调各系念能力，过程可谓苦不堪言，每当后来有人问起小凡是怎么开发出这些念能力的时候，小凡就是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状态。
　　首先是强化系，一般人想到的就是那超强的攻击力和破坏力，譬如幻影旅团的窝金那般，就算是小杰，依旧不容小视，不过小凡想到却是防御，既然以后迟早都会跟旅团对上，那么诸多穿越文不是白看的，很多主角超牛，自身实力完全不怕旅团，可是偏偏受制于其中一个人——派克诺妲，念能力为“记忆的探索”，只要触碰对方，就可以读出对方大脑深处的记忆，甚至可以从人身上抽出的记忆，即“记忆弹”，装进她具化的枪里，并用枪射击其他人的脑里，就可使这些人具有该记忆。相对的，也可删除他人记忆。有多少穿越文的主角为了不被探索记忆而煞费苦心啊，甚至有的作者更是想尽了千奇百怪的理由，总之幻影旅团只要还是幻影旅团，库洛洛还是库洛洛，小凡就不会天真地以为可以像同人文中那般不被探索记忆，所以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念的隔壁”，就是小凡放弃了强化系绝对的攻击力开发出来的防御能力，当然小凡不是没想过在其他系开发防御能力，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强化系最适合。其能力是物理和“念”的双重防御，特别是“念”，直接实施了隔绝，也就是将自身同对方施加过来的念能力完全隔绝开来，为此的代价就是小凡在强化系这块再无法开发出其他能力了，可以说强化系这块小凡完全没有攻击力，至于防御，没有试验过，不知道是否是绝对防御。
　　“腐蚀”，是小凡在变化系方面开发出的念能力，比较恶劣，普通人一旦沾上，基本和被泼了高浓度的硫酸没啥区别，失去了强化系的攻击力，小凡当然想在其他系弥补回来的啦，当然能顺利开发出这个能力靠的还是先开发出来“念的隔壁”这个能力，不然似乎自己就会被腐蚀。不过，“腐蚀”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外加了除念的能力，可以腐蚀其他人的念能力，这一点是在小凡具现化的东西又被腐蚀掉后得到证实的，当然具体能否除念还是有待考证的。
　　具现化系方面，小凡更是恶劣地耍了个阴招，求证了下神说的能得到他想要的能力到底是否属实，于是直接要求无限具现化，不受记忆体的束缚，总算是在小凡独自一人在小镇后山上往山沟中具现化了一下午的石头都快将山沟填满后得到证实了，确实可以无限具现化。然后小凡非常阴险地以此为代价，将无限具现化改为只能具现化两样物品——拥有治愈能力的仙豆和……死神的斩魂刀“天擎”，至于能不能始解、卐解还有待考证。还有就是仙豆，每天只能具现化出10颗，然后任凭小凡再努力也无法多具现化一颗，没办法从此以后小凡每日的功课就多了那么一道程序——具现化10颗仙豆并保存下来。本来小凡确实想过直接具现化这两样东西的，但是生怕效用实在BT而无法成功，这个在后来与神的一次交流中也得到求证了，如果小凡直接具现化这两样物品，结果绝对失败。
　　放出系没啥好说的，既然Copy了龙珠的仙豆，那么再继续抄袭下龟派气功这个绝招应该不为过吧？至于操作系，小凡非常天真地想要操纵时间和空间，结果理所当然地失败了，不过不能算是完全失败，起码可以稍稍操纵自身上的时间。比如手指划伤了，可以将手指的时间前移到划伤前，就是压根没受过伤了，比较难以解释，可能这并不是操纵时间，而只是简单地操纵细胞的快速愈合。
　　等到小凡将五系能力完全开发好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变化——他的发色由黑变为了银色，像奇犽那般的银色，黑宝石般的瞳孔，看起来也显得有些银灰。这让小凡张着嘴巴对着镜子站了好半天，直到他的母亲同样出现在镜子前才反应过来，想着该如何解释，却发现又变回去了，让小凡有些郁闷。这一世他的母亲长得很是出众，相对的父亲就比较普通了，小凡对于自己长得如何没怎么在意过，反正他现在还小，再丑看起来还是可爱的，只要长大后不要长得太对不起大众就好了。对于发色的改变，小凡稍作了几次实验便得出结论了，那就是发动念能力的时候会改变发色，普通状态下不会，一般情况下小凡都会保持着“念的隔壁”的状态，希望能达到跟“缠”一样毫不费力地地步，那天由于惊讶才解除的，发色也才变回去的。想通后，唯一让小凡有些苦恼的就是在他父母面前得刻意解除“念的隔壁”，以便让发色变回来不至于令人怀疑。
　　在开发念的同时，小凡当然不会忘了身体的锻炼，不敢带负重装备，怕影响身体发育，就试着在“念的隔壁”的基础上给自己施加重力，结果还真行，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锻炼方式。不敢贸然地一下子给自己施加过多的重力，而是一点一点适应，一点一点摸索，毕竟这跟负重多少不同，等到小凡在不解除重力的状态下可以轻易地举起1吨重的巨石，小凡已经6岁了，期间顺带着结合动漫中比斯姬训练小杰和奇犽的方法，把“凝”、“隐”、“硬”、“坚”、“周”都统统修炼了一遍，虽然很多一个人很难有较好地进展，但聊胜于无不是。
　　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块和自身大小不成比例的巨石，小凡感慨良多啊，毕竟这3年来可是异常艰辛，虽然外表上他继续扮演着幼童角色，偶尔和父母撒撒娇什么的，可是私底下的磨炼，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了。念能力方面暂时无法看到成果，但身体的锻炼结果可是实打实的摆在眼前，才6岁的他可以举起1吨重的巨石，而且还背负着不知道多少的重力，说出去谁信？小凡有点沾沾自喜了。
　　“喂，你蛮厉害的嘛！”
　　一个声音的突然响起，让小凡差点没拿住巨石把自己给砸了，毕竟这个样子让人看见给说不过去啊，小凡住的小镇不大，街坊邻居的可都差不多认识，小凡一直以来的某些训练也是刻意找这么处秘地偷偷进行的。现在突然冒出个人来，小凡能不受惊吓不？战战兢兢地把手上的石头缓缓放回到地上，小凡左顾右盼地找寻着声音的来源。
　　“嗯？你是银发……”
　　明显的，这是一个小孩的声音，而且还应该和小凡差不多大，更明显的，这个声音在说这句的时候全然没有了上一句的兴奋，突然冷冽起来。小凡有些不明所以：「银发怎么了？难不成这个世上只有揍敌客家族可以是银发？等等，银发……ORZ，我应该不会好巧不巧地在这里遇上那个谁谁吧……」
　　有些无力的小凡没继续用眼睛去寻找来人，而是直接使出了“漫”，小凡没刻意用“隐”，若用“凝”就可以清楚看到小凡身上的“念”虚无飘渺地向四周散去。来人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跳了出来，站到了小凡面前不远处，一头灰褐色的头发，一双灰褐色的眼眸，有些像猫的瞳孔，小小的身穿着一套有些杂乱的服饰，像是刚从垃圾堆里跑出来一样，甚至光着一双脚丫，那样站在满是石子的地上让小凡看着都觉得疼，如果可以无视那跟他的年龄、他的脸庞完全不相符的表情，或许还蛮让人怜惜的。小凡不自然地吞了口水，发现喉咙开始变得干涩，这就是所谓的气势吗？小凡还真没这能耐，勉强看着对方有些熟悉的面孔，猜测着来人到底想干嘛。
　　“你是谁？”在好一会儿沉默的注视过后，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孩总算再次开口了。
　　小凡想是得到解脱一般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叫凡，凡·基斯·维克尔。”因为训练时一直保持着“凝”，所以小凡知道对方显然也会念，并在刚刚对自己狂放着念压，但自己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被那气势给压迫得有些丢人，明明对方跟自己差不多大的。
　　“你怎么会念？”
　　「好吧，虽然一个6岁的小孩会念是件很奇怪的事，但你应该也差不多大啊，干嘛问我啊？」心里是这样想的，小凡嘴上说的是：“那个……我能说我生来就会不？”
　　“没人帮你激发？”
　　想再次脱口回答的小凡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那么老实啊？好歹从小修炼到现在，好歹能举起1吨重的巨石了，对方也只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干嘛那么害怕啊？好吧，小凡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害怕，谁让他前世是那种懦弱胆小的人呢？这一世，小凡希望改变，所以不由得壮大了胆子，说话口气也足了：“你是谁啊？我干嘛告诉你？”
　　小凡只来得及看清对方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虽然在“漫”的范围下清楚地知道对方移动到自己身后了，但想身体同时做出反应，小凡显然还缺乏经验和反射神经，结果不出意外地被一拳打飞了。不小的力道让小凡翻飞在空中的身和那胃好一阵翻腾，不过没多少痛感，看来“念的隔壁”还是有些用处的。
　　稍稍调整姿势落地后对方没攻过来，小凡也没急着站起来挨打，躺着思索着目前怎么办才好——刚刚那一击明显是想杀了他啊……（2009年1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