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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送药 ..... ...

  •   等着涟漪一瘸一拐的离开屋内,夏芷站在一旁小声的询问:“小姐,为什么你要给她取名叫涟漪啊?有什么寓意呢?”

      今日赴宴不是夏芷跟着的,回来后只从椿月嘴里得到些只言片语,大概了解了一些事情的原委,按理说,将这果儿,不对,如今是涟漪,将涟漪带回来应当是要重重责罚的,怎么反而还有留在身边呢?

      云钦怜不语,只是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指尖拨弄着,平静的水面立刻荡起一层层波纹:“你不觉得,涟漪的出现就像这茶水里荡漾的波纹吗?虽然细小,但是会搅得水面不平静,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用。”

      另一边的涟漪回到房间,这间房间不大,但是却是单间,不用像在陈府那样和十几个人一同挤在一间小屋子里,有自己的梳妆台,一张铺好的床,里面的家具瞧着像是新做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她就这样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又一圈,看了一遍又一遍,情不自禁的感慨:“这里可真好啊,比从前和姐姐住的那间小屋子干净,也比陈府那间屋子宽敞,小姐可真是好人。”

      夏芷听完小姐的一番话,还是似懂非懂,不过想来应该有小姐自己的深意吧,只得笨拙的点点头。

      云钦怜瞧见夏芷的动作,不由轻笑一声:“没事,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云钦怜的脚扭伤了,虽照陆太医的话说,只是看着可怖,实际好生养着,好得很快,但京城大大小小的宴席是去不了了,只能在家静养。

      待在家里的日子倒和从前一样,没事读读书,作作画之类的,偶尔陪着母亲静心礼佛,不过现在院门都出不去,是比以前更加清闲了。

      不过没过几天,云钦柔和云钦灵从禅佛寺回来以后,听闻云钦怜将脚给扭伤了,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赶过来。

      云钦灵抱着二姐姐就是一顿哭诉。

      弄得云钦怜一个卧病在床的病人反过来安慰看病的人,

      这一幕把云钦柔逗得直乐。

      不过这其中也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天夜里,椿月像往常一样将卧房里的蜡烛吹灭,却听见窗外淅淅索索的声音,以为是老鼠。

      “小姐,我去拿些驱鼠药,将这屋子里里外外撒上一点,保准晚上没动静。”椿月吹蜡烛的手一顿,准备去找些药粉来。

      “椿月,我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帮我炖一碗四宝羹来吧。”

      云钦怜打断了椿月的动作,将人支出去了。

      椿月心里有些困惑,大晚上的吃四宝羹不会不消化吗?

      但面上不显,只是答应后,将房门关好。

      等到椿月离去的脚步声没了动静,窗户吱呀一声,一个人影利索地翻身进来,又小心翼翼地关上窗户。

      “大晚上的,谢公子真是闲情雅致,竟然跑来翻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的窗户。”

      云钦怜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心里没少气他将自己的脚弄得这般严重,当时差点没疼死她。

      说完,看着谢辰的眼神也略微有些不和善。

      谢辰无助的挠挠头,面上有些尴尬,当时他没想那么多,明明手上没有多大力气,却不想疼得她面色发白,当真是娇养在闺阁内的女子。

      今日前来本也是赔礼道歉,只见谢辰从怀里拿出一个圆滚的陶瓷瓶,墨绿色底胚,上面还有响花瓷裂,应当是价值不菲的物品。

      就看见那小东西直直的落在云钦怜的锦被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

      云钦怜狐疑的看着他。

      给我的?

      谢辰撇过头:“这是我特意做的跌打药膏,对你的伤势应该有好处,上次是我不该用力,让你伤着了,我实在是对不住。”

      本以为他今夜前来是关于那陈二老爷和那密谋之人又有了新动作,却没想是他特意来送药膏的,心里不由一暖。

      又想到刚刚说得那些话,臊得嘴像是被烫过一般,迟迟不敢开口。

      半晌,云钦怜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说,这是你自己的做的?你还懂药理?”

      “嗯,行军打仗难免受伤,跟着军队里的大夫学了一段时间。”

      谢辰小时候过得苦,好不容易云妃收养了他,却早逝,日子也一落千丈。

      自从上次知道是谢辰以后,云钦怜便着人去打听了他,细枝末节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大体上还是知道一些。

      以至于现在看见谢辰,就会想起那些话,不由得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几分柔和和怜悯。

      谢辰看见云钦怜的脸庞,愣了片刻,低沉的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像云妃娘娘.....”

      没想到,他还会想起姑姑.....

      云妃娘娘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或许姑侄两人在某个时刻是见过的吧,只是她不记得了。

      谢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僵硬的将话题岔开:“这药膏很好用的,有空让你的侍女替你涂抹,我就先走了。”

      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去。

      屋内一下恢复了宁静,像是刚刚从未有人经过这里,推开那扇老旧的窗户,将东西丢下一般。

      云钦怜伸出手去拿那瓶躺在锦被中央的药膏,轻轻嗅了嗅。

      很浓厚的草药味,其中夹杂着些许梅花的清香。

      制作这瓶药膏的主人想必十分心细,想着女儿家总是厌烦苦闷的草药味,便拿冬日盛开的梅花融进这药里。

      云钦怜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正巧椿月端着四宝羹回来。

      “椿月,回来得正好,你帮我抹一下这药膏。”

      “小姐,你这药膏哪来的,怎么刚刚还没瞧。”椿月顺手接过药膏,从中取出一点,仔细的涂在云钦怜的脚踝处。

      “白日里母亲托人拿来的,我随手放在了床头处,一时忘记了,刚刚才瞧见。”

      云钦怜说起谎来半点不心虚,将这顶帽子安然的扣在了母亲头上。

      “那小姐,四宝羹还吃吗?趁热吃好,凉了就不好吃了。”

      想到四宝羹不过是支开椿月的法子,大半夜吃东西,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不吃了,现在没胃口了,你拿去给夏芷吃吧,她爱吃。”

      “行。”

      主仆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将药膏抹匀。

      “小姐,这药膏真神奇,一下就不红肿了。”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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