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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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走这边，先生。”穿着连体服的雌虫微微一笑，脸颊上酒窝在强光下也不失可爱。
这对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包括那可爱的小酒窝。歆跟在兰德身后，悄悄看了眼他的神情，毕竟一对爱慕自己，长相不赖的双胞胎还是挺吸引人的。
嗯...嘴角微微上扬，瞳孔比平常要更狭长，走路步伐比平时小，速度更慢。他看起来有一些兴奋。
歆再悄悄看了眼，直接和雄虫的视线撞了个正好。在充满强烈白光的走廊里，雄虫眼睛也依然像他曾经在黑暗中看到过的样子。。。
充满痛苦，野心，生机勃勃，染血而神秘.
“我的宝贝，跟紧我就好。”雄虫加大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没等歆从发懵的脑袋里想出一个合适的回复，兰德就移开了目光，神情恢复了他一贯的平淡。
“你们的感情真好！”年轻的雌虫在一旁说，美丽的脸上笑容柔顺如肥皂沫，是一只单身雌虫对一只优秀雄虫表达倾慕之情的完美笑容。
歆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他应该表示赞同，然后再夸夸自己的雄主？
兰德忽然停下抓住了他的手，随后他就被扯入了一个光屏。
他们来到了妓院
不不，应称为综合娱乐场所。
歆匆匆看了几眼就低下头，任由兰德将他牵到了一个空房间里，半透明的墙壁隔音，隔不住糜烂的气息，每一个这样的房间里，都有4到5个人，一小群一小群的寻欢作乐。
四周墙壁上都是交缠的人影，扭曲在一起，波动流淌，像渴望吞噬他们，却被隔开而愤怒的魔鬼
“感觉如何。”雄虫突然开口。
歆连忙抬头，看向他。
雄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一轮巨大的十字银白色机械，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朵花。
红赤，寒白，黑茶，露草，薄鼠。
花，十字机械，人影，眼，他的发丝。
在璀璨的星河下，这些平常的颜色显的那么，冷而艳丽，让人想起一些古老的诅咒。
“那是巢”雄虫指了指外面的十字建筑，“所有虫都从那里被培育，划定基因，接受胚胎教育，最后安上芯片出来。”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没有芯片的残次品，直到你进入星网。那么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的心声？”
“你是谁？”
雄虫说的话里信息量过大，让歆的大脑猛然死机，人工培育？芯片？听不到心声？他手上是什么花？那我之前的那套说辞呢，他其实早就知晓我在说谎？他会送我吗。他说出来是为了什么？他多么美啊，我该去吻他吗。之前的试探已然结束，带我到这是想让我做什么？他的眼睛……
月神菲比行猎林中，初遇恩戴米昂，她觉得
他眼里有永恒的火
他的眼睛……
“你来自哪里？未被探索的宇宙？还是从前”雄虫没有因他沉默而停止发问“你竭力欺骗我的样子真可爱，你不知道我是恒定者？还是说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只有浅浅的认知，因为意外而来？你来自另一个文明？”
“我不知道”歆觉得自己似乎有两个大脑，一个在尽力的思考对策，一个在竭力的容纳欲望。“我对这里的了解只是通过一本书，而我也渐渐忘记了，我觉得不是意外，否则不会遇上你，我来自的文明我也不太记得了……”
“你看起来很想亲我。”兰德愉快的眨着眼睛，展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里可不行，太恶心了，等我们回家。”
那朵花被他塞进了侧颈与衣领间的缝隙。
“我会告诉你一些信息，你可以边吃边听。”雄虫抚了抚在他皮肤对比下显的更诱人的花，“先舔干净再吃”
“几千年前，议会通过了U系列方案，全部决议由AI负责，只随机抽选个例随机抽取事件查看是否符合输入的法案，并且随时代而补充，这些除了AI以外唯一有权力的人，称为“恒定者”，一开始恒定者是在全民中抽选，提出的法案也需要相关领域的专家公投，权力并不大，直到H系列法案的通过。”
雄虫慢条斯理的说着，手却拨开他的雌虫的衣襟，但凡舔的范围超过了花，就动作一下，让他的雌虫早早就站不稳，只能紧紧贴住他的手，依托他的手的力量维持平衡。
“H法案，基于不可避免的基因衰退而提出，由于我们的宇宙中有一个黑洞压缩后又膨胀，带来了一种或多种无法探测的新物质，我们的r-1染色体发生了改变，雄性的出生率越来越低，我们被迫修改了婚姻法，这是第一个H法案，然后是生育法，然后是权益法等，最后是基因法。”
“吃完了就找点别的来吃。”雄虫将领结扯下，解开了几道扣子，而歆早就全身染上了嫩红，房间里的信息素浓郁而粘稠。
歆眼睁睁的看着雄虫点开一个光屏，戳了几下，空荡的房间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温馨的甜品店。
“你可以随意选择。”雄虫拿起一个看起来很绵软的不规则甜品，挖了一点抹在露出的锁骨上，“注意别弄脏衣服。”
歆开始怀疑雄虫是不是单纯想带他来玩。
“怎么，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回家做，不过信息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雄虫将手上残余的甜品抹在了歆的嘴角，然后微微用力探入，抽出，然后更用力的插入。
“我选选……”歆后仰躲过雄虫粗鲁的手，扫视悬浮盘子上小巧精致的虫族甜品，他还看到了几盘样子很耐人寻味的果子。
这都是给雌虫们用的吧……自家的怎么这么特别……
“最大的改变来自于一位雌虫，一位恒定者，他提出了基因修改和制造的方案，而基于虫族数与领土的比率，AI同意了，这是历史上唯二的全虫公投，数据为437比1，这项方案被通过了，这就是这个种族，我的种族腐烂的开始。H-437方案，被称为虫神的恩赐，多可笑啊，我们多自负啊，漫长的幸福麻痹了我们，让我们自行踏入毁灭。我们是本能的迷信鬼啊，自己的想象和利益都被我们换算成了至高无上的东西，当这些转为信仰，就会让我们狂热，排外，盲目，不死不休。”
“怎么不开始？”兰德拿起歆手上的一个松绿色的甜品，细细打量，似乎在思考这个玲珑的圆型蛋糕的用途。
“你心情不好”歆回答说。
“所以才需要你安抚我啊”兰德边说边动了动放在某处的手，暗示的意味让歆忙拿起一个甜品抹在他露出的皮肤上。
“437比1的那些1，很快被悄无声息的送到了虫族曾居住的星系，并创造出一个他们可自行修改的AI送了过去，SH—哈尔博和YN—布鲁狄纳两个政权就此产生。记得刚才那两个长的一样的雌虫了吗，那就是基因改造的产物，像这样的场所，有许多和他们一摸一样的雌虫，他们的基因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在此工作，而我们的隔壁，除了雄虫自带的，都是被创造出来专门被虐打玩弄的雌虫，而这些雄虫呢，也是被创造出生育的，都是一摸一样的恶心，其作用也不过是探寻子嗣的基因有没有出现和基因库不同的，好的会出现在高等虫族的选择方案里。”
“多可笑啊，这些雄虫还都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珍惜玩意，不过是些劣等基因，而无法被创造的稀少的高等雄虫，脆弱的高等雄虫，为了提高他们的比率，所有法案都在偏爱他们，而现在也无虫察觉，AI为虫族而做的判定，对于个体是多么残忍，因为这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祖辈相传，所有的扭曲就像物质守恒一样，被写在书上法律上，基因里，在我们群体的言谈与行为里如影如随。”
他停了停，问：“我为什么只是被监禁。”
“因为那些在AI，在决策者眼里，都是数据，一团肉，比不上一只高等雄虫。”他自问自答，愉悦的说“这个建筑里现在除了我们没有其他生命的呼吸了，而维序者还有两分钟到达。”
歆失神的看着他的眼睛。
“这里只有我们，以前只有我，拥有你是我唯一的幸运。”兰德侧身拥住他的雌虫，舔吻他的雌虫柔软的唇。
“你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房间里的摆设随着刺耳的警报响起而消失了，半透明的墙壁映着僵硬的黑影，一团一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心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