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佯装吃醋 见到广衣的 ...

  •   见到广衣的第一次就在今天,下了英语课。
      我没想到广衣这个人也敢在我生命扮演角色,广衣我是不认识的。但听过这个人,是本系里的才子,我常在一些三流杂志刊物上见到过他的文章,抑郁气质浓厚,并且企图强加给读者。
      广衣这个人很难形容他,只能用很抽象的比喻来说。如果吹牛犯法,那么他是个惯犯。如果吹牛要判死刑的话,那么他死了有些年头了。三源说他前几时听他讲过“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文。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话。
      对他的印象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好想揍他。
      一切要归根于他和张晓非以情侣的形象从我身边走过,101教室窗外,张晓非没有看见我。

      近日里来回在学校,食堂与宿舍之间辗转,辗转数日,越发无聊。张晓非来给我送衣服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那二件还是用那个黑色袋子包住,“给你,你的衣服。”
      “广衣你认识吗?” 我问她。
      “认识啊,很好的朋友。”
      “是你男朋友啊!” 我心里在极其希望张晓非回答不是。我总是很希望发生的事情最后却没有发生。
      “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没有追问下去,是不想让张晓非觉得我是在吃醋。

      在想张晓非与广衣那天出现我所在教室的窗外,总是会有意与无意想到筱雅。筱雅或许是一位拥有魔法的天使,那么就是有一个她派来跟综的人在我身后盯着我,后背常出现灼烧的感觉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
      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想得很多,于是头晕。这样一来就难免去一次医院,上次发过“今生死也不去医院”的誓言便就此作废。学校里有一间医务室,位于围墙边缘,通常有同学翻墙擦伤了,便立即买来一瓶消炎水。以免日后留下后遗症。个体户专治疑难杂症的刘产先生因外面竞争实在太过激烈,渐渐不能养家糊口,某天,提一瓶酒和一条烟送于校长。在校内开办医务室的事也算成了,不日,一间被废弃很久的小房间被打扫出来,门头上挂上牌子,“校医务室”。
      刘产把外面竞争时发挥不了效果的手段拿出来,药品价格可想而知。问校医务室药品价格有多高就跟问天有多高似的。刘产就跟他娘的没见过钱似的,一瓶在外面只需一元就能买到的感冒通在这里要五块。
      三源陪我去的,一路上他都在劝我不要去校医务室,“那里药贵得要死。”
      我想再贵也不至于一块的感冒药要五块吧!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刘产计算的。但头晕的厉害,五块倒也不是出不起,心想再不来了就是。
      夜晚服了药,头晕稍微有点好转。药性一过,头也就又开始晕了起来,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天花板在旋转,闭上眼睛床在动。坐起来地也在转。急忙又服下一片。谁也不会想到这片竟引起腹泻,这一泻就是一夜晚。
      大笨熊与网友约定今天见面,所以一早就起来打扮,约会地点选在西街东头。上午没课,大笨熊连下午带明天上午的课给一并请了假。早上起来感觉异常不舒服,去班主任那里请了病假,唯一一次真的病了班主任还用怀疑的眼神半信半疑地签了请假条。
      去医院,我把三源也拉了去。防止并发症突发,暴毙野外。因为从学校到西街上的那间医院是会经过一段漫长崎岖且二面都是荒山野岭的路,山里面我进去过,现在大概也是落叶满地,无落脚之处。这次没有骑自行车,是因为有一辆公交车破天荒地来到我们学校,而我和三源也是破天荒地幸运了一次,坐上公交。司机是个老头,并且从他那里一直有烟飘到我这里来,卖票的则是一位女士。在车还没开动之前,车已经暴满,我虽然坐在座位上,但还是感觉到拥挤,因为有很多屁股被迫贴到我的脸上。
      女士自由地在密集的人群里穿梭收钱,有时她碰到我便对我说声对不起。
      “三源,下午咱们走回来吧!” 我不仅对乘坐公交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
      三源拔开车窗玻璃,那一缕迟迟散不开的烟雾被风吹散。玻璃上面贴有“请勿在车厢内吸烟”的标语,只不过是一直被车窗上的布帘所遮挡。
      到了医院是上午十点钟,设计医院这幢楼的设计师以前一定是专搞迷宫设计的,要不我和三源在里面转了一上午何以出不去?先是挂了号交钱,然后拿着她给开的一张单子到处去找主任医生,我头晕是应该找内科还是脑科呢!可三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拉着我就去了妇产科。
      “三源,你他妈是不是陪米娜来妇产科来多了啊,把我也拽这儿来。” 当我发现的时后,把三源揍了一顿,然后一起去先找脑科,脑科医生先问了问情况,我说:“就是有点头晕。”
      “你脑子没病,去内科看看。”
      我滴沽着:“你他娘的脑子才有病呢!”
      然后和三源一起去找内科,内科的办公室被安置在靠厕所的地方,一扇门一叶窗。进去便可见种种锦旗悬于墙壁之上,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这位身长八尺,胡子拉碴的老头子是很能治病的,你找他绝对是很明智的决定。
      老头子的办公桌上摆放了很多古玩小人,色质鲜艳,定不是真品。伪造技术一般,为地摊货。他双手拔开眼镜,眼珠子向上一扬,“哪儿不舒服啊?”
      三源把我当哑巴,替我回答,“他那个头晕。”
      三源说话的声音还在办公室这狭小的地方之内乱窜,老头儿便已经把药方递过来,“拿去,按方抓药。”
      那杯子里还悬浮着刚放下去的茶叶,开始慢慢吸收水分,水也还算清澈。因为透过杯子能看见老头近似夸张的笑容,二嘴边同时往两边扯开,露出众多蛀牙中的几颗。
      药方上字迹难辩,不明其意,但大体知道是五种以上的药物。去抓药的途中提心吊胆的,生怕是什么不治之症,得靠吃药勉强维持生命。“三源,你看这么多药,我是不是快玩完了?”
      “我靠!这种玩笑你也开。” 三源被我拖着在医院内象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问人在哪儿抓药,大多数人都会这样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
      经过办公室数十间,方才从一好心人那里得知,抓药的地方在一楼,而我们竟然在三楼与二楼活活找了一个多小时。

      从柜台上的洞里手弯着把药方递与药剂师手里。顺便问了一句这药到底是治啥病的,结果令我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并无大碍,忧的是我感冒了,竟然开他妈这么多药。

      回到学校 ,暮色四合。三源一回到宿舍就把自己甩到床上去,用罕见的鸟语说:“把老子累死了。”,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部,打起呼噜来。大笨熊高兴得都唱上小曲了,屁颠屁颠的。
      我问猪小弟,“熊这小子疯了?”
      猪小弟翻了一个身,“今天弄到一个美女!”
      后来对大笨熊施以酷刑-挠痒痒,才从他嘴里得知今天约定见面的网友是个美女,从此以后大笨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室友都赞成让大笨熊介绍网上泡妞绝技。为了让我们宿舍尽快解决单身问题,猪小弟开始找各种女性聊天。
      晚上猪小弟找了一名网上自称是美女且还是处女的女孩聊天,聊了一夜晚的人生,最后要求其打开视频,答曰:我怕吓着你。
      大笨熊说说怕吓着你的一定不会吓着你。于是猪小弟找各种借口要其打开视频,最后终于没能成功参观其相貌。针对这种情况,大笨熊表示他也无奈。
      “你真的要看我吗?” 从那边发来消息。
      兄弟们相互出主意该怎么回,最后一致认为大笨熊的说法,回:“我真的好想看看你。”
      那边发来视频申请,接受。然后一个长得年代好象很久远的女人出现在视频上,并且有孩子在她身后喊“妈!”。
      猪小弟回过:“大妈,你早说啊,废这么多话。”
      拉入黑名单。
      不停地加人,不停地要求视频。如此重复很多次,猪小弟再一次向我证明“有志者事竟成”是对的。一个号称是“妖精”的女孩接了视频,从视频里看长得还算个人。
      拉入黑名单。
      这几天,猪小弟一直处于热聊状态,星期六的夜晚,因为第二天全天没课的原因,
      宿舍里几个兄弟打牌打到天亮,我再续不胜之记录,输掉了这一个月的生活费。猪小弟的失踪是在早上被三源察觉到,“猪小弟一夜晚都没回校!”
      大笨熊翻了猪小弟的聊天记录,猪小弟是去与一个叫“蓝色玫瑰”的女孩见面。
      “我出去看看,打他手机。”
      下了楼,边打电话边朝校门那边走去,电话响了但没人接。我又再一次非常神奇地看到了鬼村后面那条神秘的通道,但这次不光是看到洞口,里面也看得很清楚,似乎也能听到滴水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滴哒”。我走过去,落叶开始飘起来,惊起林中飞鸟,我竟然一下子丢了通道。一切安静得象什么也没发生,“该死的,最近常有人在我耳边轻声昵语。”
      猪小弟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在校门周围找了找,不见其人影,我挂了电话,心想应该是去哪里玩去了吧,便回宿舍拿上课本去教室上课。
      多情的阳光铺洒在我身上,久别的思念又开始涌上心头,我想过要搞到一张筱雅的照片贴在我的床头边,想一次看一下她的照片。但计划一直搁至到现在,因为见到筱雅的机会不是很多。下节课是选修课,我和三源一起从教室后门,将头隐至课桌以下,遛之大吉。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突然听到呻吟。猪小弟躺在床只露出头。
      “猪,你什么时后回的,没事吧?” 三源走过去。
      猪小弟好象说临终遗言一样,“我没事,妈的,伤痕累累啊!”
      三源还开玩笑地说:“有什么后事交待一下,我们一定会帮你实现。” 说得还咬牙切齿。
      昨天猪小弟照约与女子见面,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数人,索要钱财。把猪小弟的钱搜光了,临走还一人好几脚,照猪小弟的说法是:当时,我看到好几十只脚轮流朝我身上踢。
      猪小弟的伤都是皮外伤,但到处没一块好皮,不是紫色的就是青色的,还有黑色的(常年不洗澡所致)当然这不能怪那帮拿完钱还要打人过手瘾的家伙。去楼下买一袋盐,接一盆水,化一盆盐水,全身涂上消炎。
      猪小弟叫着:“好疼啊!” 我过去踢他一脚,“以疼止疼!”
      突然宿舍的门被一阵暴踢,“开门啊!”
      大笨熊带着一种非常之欠揍的表情冲进宿舍,他
      从班长那里带来好消息,说是最近班长认为班上不怎么团结,要搞一次冬游以加强团结。由班长向班主任申请,班主任再向学校申请。昨天在不透明的情况下突然通过。第二天班主任就这个事在班上谈了一节课,顿时呼声遍布整憧教学楼,班主任说这次冬游实行自愿制,想去的就去,不想去的就在教室里安静地自习,这后面的一段话“不想去的就在教室里自习”就是对前面“这次冬游实行自愿制”的直接挑峋,全班同学一致选择去冬游。冬游的地点是A镇边上的昆仑山,此山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按照我的说法还有盛产道长。听到昆仑山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地名,我一度想起《昆仑》这部充满虚幻与传奇的电影,里面那群山被白云所环绕的画面。
      到了那里,才发现梦想是照不进现实的,这里所谓的昆仑山就是一动物园,之前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要早知道是个动物园,我就不来了。”的话在众人中被我听到不下十次。
      买了门票,队伍浩浩荡荡进入园内,三五成群分散开来去看飞禽走兽。进入假山后面是一片面积广阔的湖,湖面上几只原先以为是残疾的白鸬立在湖中央的石台上,后来白鸬伸出另一只脚,我和三源才发现我们这是误会了。从这片湖迂回过去便可见用巨形铁丝圈住的孔雀,我和三源怎么逗它,它就是不开屏,一点面子也不给,三源捡起石头给它一石头,孔雀便飞似地跑了起来,还一叫一叫的。
      “三源,你真残忍。” 我对三源说。
      比较罕见且容易伤人的猛兽都被关在笼子里,狮子被关在一座叫狮子山的地方,老虎被关在铁制笼子里。我和三源去观看的时后,它们都如病号一样躺着晒太阳,三源去惹老虎,用手穿过笼子拔下一根它身上的毛留作纪念。被我拦住,因为我不愿看到三源被老虎咬断右手。“要死啊你,装勇敢也不是这么装的,要不你跳笼子里去,学武松打死这只老虎。”
      他笑了笑,“我才不去呢!” 我马上近身给他一掌。
      逛了一上午,没有见到恐龙是很遗憾的一件事情。没有关系!回到学校肥多会帮助我了却这个遗憾。动物园里的东西卖得很贵,三源买了二瓶“娃哈哈”花费十块,这就相当于我喝下去一顿饭。找了一处石凳子,这里什么都不多,就石凳子多,我和三源坐上去,就跟坐在冰块上似的,“好冷啊!”
      “我也这样觉得。”
      三源要去看猩猩,我说:“你要去看你自己啊!”
      我没能制止,但因为我的脚一感觉到湿气就会罢工,酸得厉害,这叫风湿病。村里老王得过这病,刘大神仙捣碎符纸,掺于水中。端给老王喝,说,“喝下去,明天就能走路了。” 第二天果然走路了,死了! 如果老王没死,我也会被逼喝下这符水。
      跟在三源后面,看他背影让我想起了狗熊。四只大猩猩手长脚短,其他部分均与三源相吻合。观看猩猩的人还是很多,其中大多是被老婆看得紧的男人,专挑母猩猩喂食,逗着玩。大概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当着自己老婆调戏良家妇女的场合。游兴早尽的时后,
      班长发来短信,“集合返校。”
      回到学校,回到宿舍,突然有了一种回到老窝的感觉,告别今天,展望明天,然后拿起望远镜眺望女生宿舍。望远镜是从楼上资深偷窥专家老马那里借来的,倍数大,望得远。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