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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直到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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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宿舍,里面乱哄哄的。老虎带着一帮人把三源按在地上,三源嘴里流着血,脸贴着地。
“你们搞什么?”我走过去问。
“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妈的,老子的垫单本来干干净净的。”老虎回答说。
这一说让我想起三源那只臭鞋掉到老虎的床上的情景,三源该打。何况老虎是西街老大三叶草的兄弟,这谁都知道。三叶草虽然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抓去关了,但名声依旧响当当的。这让我想起藏克家的一首诗。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而三叶草是属于前一种人。就象老虎说的好,他的音容笑貌依然在我们的心中。老虎总是会对我们这些人说等有一天三叶草老大出来,西街一定又是我们的地盘,但前提是三叶草必须吃过唐僧肉,长生不老,且还排出监狱里一些死刑犯对其惨无人道的虐待。现在,西街被一个叫死蛇的控制着。据死蛇骄傲讲,他的一进过监狱的哥们说三叶草在监狱里确实受到了惨不人道的虐待,每天要挑一百担大便,挑不完的就得喝掉。
三源躺在床上,气奋奋地在听一首叫做《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曲。他告诉我他现在倒了,而且是被打倒的。他不报这个仇誓不为人。
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三源回;“什么十年不晚,十年这只老虎该换牙了。”
三源的意思就是现在就要报仇。
按照习惯,今天单日,不用上晚自习。老虎带着个母老虎出去快活去了,肥多来找三源,把我吓了一跳。三源不在,我便把肥多请到我们宿舍小憩一会儿,等三源归来。在这之前,我和肥多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不时她都会向窗外眺望一会儿,看看天色。过道里不知什么时后开始起的风,我起身去关门。肥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然后向我投来一个让我做了好几晚恶梦的笑容。
三源的出现就如神搭救了我一样,他推开门,人进来之后又将头伸出去三面瞧了瞧,然后关上门,插了插销。这让我想起抗日时期我共产党地下秘密组织与特派员之间的接头,后来特派员总被杀掉,于是叛徒出现。
三源手里提着一袋不明物,见到肥多,很震撼。“你?……”。此后便无语。将手里那一袋不明物往身后隐藏,这样的情况在一些肥皂剧里经常发生,某女被人偷看到洗澡,事后才拿一块破布遮挡,三源一直不满意这样的剧情设置,他认为应该不拿东西遮挡,直接跳楼自杀。
肥多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封信,花纸壳。“给你的!”。然后夺门而出,留给我们一个一时难以忘记的高大的背影。
三源看了看这封信,便丢到一边。“吓我!”。他终于要拿出那袋不明物,这件事我期待了足足一分钟。这是一袋虱子,从牛身上抓下来的。我们学校将一个村子买下以作扩建之用,而少许村民拒不搬迁,这叫“钉子户”。所以经常有些牲畜跑到我们教室来也不足为奇,三源说这些他弄了好半天。
我惊讶地问:“你要干什么啊?”
三源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话还没说完,便将一袋子虱子全都倒进老虎的被窝里。老虎每天都在换垫单,却不见其换过被子,也不见其叠过被子。
夜里便听老虎的嚎叫听了一夜晚。吵得我起床,搬个凳子在阳台上坐了大半个夜晚。这天,月光很好。阳台后面是一片空草地,每次闲得没事,学校领导都会带领我们一起去除草,领导站着指挥我们,班长送杯白开水给领导喝,从宿舍里盗用我的开水,然后领导在一次大会上表扬了班长,“张胜是个好青年,我们要以他为榜样。”。听领导一句话,果然胜上一节思想品德课。从此,我就以班长为榜样经常使用别人的开水。
后面这些草在不知不觉中长了有半人深,我听见到处有虫子叫,这是夏季才有的景象。借着月光,我没能看清楚这是一种什么类型的昆虫。后来听三源说这是一种善常于敖叫的昆虫,叫蛐蛐。
我重新回到宿舍里睡觉,是因为草地里那些蚊虫发现了我这么一个血库,我一巴掌拍死好几家子蚊虫。
老虎在床上的翻滚运动还没有停止,木板床开始可怕地发出临垮时的声音。我翻到床上便开始数羊,数到五十以后就没了记忆。梦里听见“哐当”一声。
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老虎躺在地上,他的床板还掉在铁框架上。老虎的身上到处有虎爪抓破的痕迹,惨不忍睹。三源笑了,我沉默了,我沉默主要是为老虎默哀。
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有人说每一天的早晨对着镜子对自己说:“你最棒!”,这样便一天都顺心。可我照一回镜子便要吐一天,只有在三源那里我才能找回一点点自信,这也是为什么我总要跟三源走在一起的原因。
我和三源的关系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们真正地做到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洗涑用品共用,衣服共用,钱共用。这种关系是难以明说的,我在第一时间发现的,所以这一学期我什么也没带学校来。
三源喜欢用的牙膏牌子是蓝天六必治,我用过之后,发现效果不佳,经常蛀牙。所以跑学校买来一条冷酸灵,用罢,发现冷的酸的东西都不能吃。目前使用的是佳洁士。
这个星期刚买的一条牙膏,今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瘪瘪地躺在我的杯子里,我把牙膏皮子都翻了个面才刮点牙膏下来,勉强刷了牙。
老虎去了校医务室,三源“哈哈”假笑了一分钟
这几天,各种各样的组织在学校里莫名其妙地成立,还公开招兵买马。街舞社首先成立,贼头就是老虎,街舞社成员不跳舞,整天在学校里打架滋事,别人一听到街舞社的名字就如听到“有鬼啊,快跑!”一样。
米娜参加了街舞社,我本来是不信的。可后来老虎和米娜勾肩搭背地从三源身边经过,这便成为一个事实。老虎的那个母老虎被死蛇勾引去了,他一时寂寞。这是我听三源说的。
后来见米娜的第一面,便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佛靠金装,女人靠粉装,她的粉底打得太深,以致于看起来好像是在脸上涂上了一层灰面粉。:-D。而这之前,米娜却偏偏是三源的女朋友。这是我唯一不知道三源的一件事。
学校的广播整天播放广播,某男给某女点歌,某女祝某男生日快乐。在我们学校这是个非常浪漫的行为,所以这学校的广播就完全成了谈情说爱的工具。三源去广播室大喊,“米娜,我爱你!”,被老虎听到了。后来老虎说是要和三源打架解决这个问题。
在风雨交加的夜里,狂风吹了树叶满地,树叶被水湿哒哒地粘在地上,骑自行车的同学一只手举着雨伞,一只手扶着车。车轮压在树叶上,形成一条永远不知道方向的直线。
今天下雨,中国气象局也没料到,三源站在风雨中,手里拿着小灵通,给米娜发去一条信息。
米娜说那天她等了三源一夜晚。
三源回到宿舍到处在找那天肥多送来的一封信,信上说:今晚六点鬼村见 暑名米娜。
鬼村就是那个被我们学校购买下来作扩张之用的村子,目前还有很多“鬼”住在里面,不肯搬走。许多情侣怕被人打扰好事,都躲到鬼村里的一个树林子去。少许人作探险与壮胆之用。
今天下午学校与另外一所学校开展蓝球赛,校队为校而战。个个磨完拳紧接着擦掌,但很可惜这不是打架。在我校女生的尖叫声中,在我校啦啦队队员近似于脱衣舞的助演中,我校校蓝球队以20:0负于对方,光荣惨败。校队平时很嚣张,经常霸占蓝球场。而最近几天便很少看到他们的身影。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后开始,学校有钱了,将整个操场都铺上了人工草皮,那是一种用塑料制成的薄胶制皮。这种草地并不象真正的草地那样有感觉,但有一个好处是不得不说的,就是可以任意贱踏。三源把鞋脱掉,装尸体躺在我身旁。旁边以及旁边的旁边躺着或坐着为数不少的少男少女。他们说笑的声音经过不怎么清新的空气飘到我的耳朵里,变成了好象许多狼狗在我周围咆哮。
在蓝球场的对面,是我校搞文艺的团队在排练一些节目,观看的同学不在少数。这主要是因为文艺队美女居多,且一年四季穿得都较少。里面的筱雅我还是很喜欢,但我没敢告诉任何人。
老虎的上场,让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五个字,‘美女与野兽’。他唱的那首《想太多》让我很想死,三源说要是杀人不犯法,他非要杀了他不可。这个舞台我曾上去过多次,老师把我在内的几个好学生一起推上一个接着一个站着,自己坐后面对着话筒讲话,每讲一句都要对着话筒吹上一下,最后吹多了话筒就干脆不响。所以每次的讲话都很坚难,是我们站的累。还有一种情况,每次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后,三源总是拿着一包红金龙把我诱拐到这个操场上来,来到操场就不免有到台上走一走的想法。校长拿话筒讲我们学校历史悠久站的那个地方,三源曾尿过好几次,这些校长都不知道。有一次上台,突然冒出一男一女,我和三源暂且把他们称为一对狗男女。三源说看到这种事,这天的运气会很不好。我不相信,回到宿舍跟那些兄弟炸金花。第二天就没钱吃饭。
筱雅跳的舞很好看,我不懂舞怎么跳才好看,但我知道肥多跳舞肯定不好看。筱雅就如电线竿子包着几块破布在台上跳着,衣服太大了,以至于我总有机会看到她的大腿,做前倾动作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男同志都看到了她的松软的□□。工商系的狮子头流了鼻血,这个人跟死蛇称兄道弟。老虎就一直想将这只狮子头变成死狮子头。
我从草地上爬起来,枕在草坪上的那边脸被塑料制草勒入了几条血痕。这很奇怪,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疼。
三源跑英语系教室去找米娜是几天之后的事,米娜说那天夜晚她看到了鬼。
鬼村的村庄始终笼照在阴雾下面,有一间屋子里有一条神密的通道,用草覆盖着洞口。几张破桌椅置放在上面,桌上还有一只刻有龙纹的瓷碗。
“我就象做梦一样地见到了这些东西。”米娜的脖子有一个被咬过后留下的牙齿印。
“你真无齿!”。三源看到这个牙齿印就深信这是老虎的杰作,并用三级片里的剧情来想象。
米娜说所有的一切都并不是象三源所想象的那样。并且还表示愿意跟三源继续做朋友。
三源跟我说起这些事,我对那条神迷的通道很感兴趣。第二天白天我和三源就去了鬼村那边,几间瓦房排成一排,后面就是一大片树林子,树林子的后面便是学校的围墙,围墙的上方还插着玻璃片。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婆子,拿着一捆纸钱在自家门前烧。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便悄然进驻在我心里。
“咱他妈还是算了吧!”。我拽着三源。三源比我还夸张,“算……算……了” 然后飞快地从我身边跑开。
学校终于良心发现,放假二天,第一个双休日在我思想里形成。三源从校外小贩手中租下一辆越野自行车,压金三百,是这个自行车原价的三倍。所以三源原先骑车开溜的想法不能成为现实。我们骑着这辆自称是越野的自行车去市中心,我们的学校是在郊区,离市区有一段路程。沿途是鸟不生蛋,鸡不拉屎。
在半途中,我们那辆越野车在大路上行驶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后轮脱离车身,就这样还行驶了一段时间,直至到一条臭水沟旁边才倒下,将我和三源直接送到了沟里。从沟里爬出来,我提着车身,三源拿着掉下来的后轮,去一处修理铺。
“老板,麻烦你将这破车重新组上。”三源把那后轮丢到地上,“这车都这样了,还要吗?”老板问。“不要我找你干什么?”三源说还有三百块在人那儿压着。老板先是拆了这车,换了车轮,车把手,脚踏板,就差那转轴没换。经过很长时间的等待,车修好了。
“多少钱?”
“100块!”
“这么贵!”
“贵什么啊,你看……”老板把车上各个换掉的部分一一指了出来。三源没法象老虎吃饭不给钱那样拒付这一百块。
新修好的车子走起来一响一响,我和三源都不相信这部越野车不会再一次把我们送到臭水沟去,便推着自行车就进入了市区。我那双花了三十之多的正综的耐克牌球鞋也毁于一旦。我坐上车,三源推着车。一路观看这路上的风景,路上的人们却把我们也当风景看。前一个星期还叫着要破产大清仓的商品店扩张了近一倍的地盘,那个老板坐在电脑前,一闪一闪的绿光让她看起来象是一个正在表演哑剧的小丑,我估计下个星期她又得要破产了。再往前就是很大一间工厂,曾给我们国家作过无数贡献,而如今却在等待下一个买得起的主人,以再一次为国家作出贡献。今天我看到这间工厂变成了一家歌厅,里面传出嘻笑怒骂混乱的声音,还有清脆女子撒娇的声音,听得我都有一阵冲动,它正为国家作贡献。
三源跑去路摊上给我买了一双布鞋,我穿上鞋把脚放在地上,感觉到一阵头晕,脚也抽蓄。半天才恢复过来。三源和我进了一家专门买手饰的店门,那位小姐向我和三源投来了很假的一笑,把我们引到价格昂贵的手饰边给我们介绍这些是多么好的东西。经过她一翻自问自答的话语之后,我和三源都有一个感觉:不买点什么良心上说不过去。
我和三源一人挑了一条昂贵的项链,市场价十块。三源的那条是要送给米老鼠,在某一个时后,我突然觉得米老鼠这个称呼更适合米娜。那么三源就是当之无愧的唐老鸭。我给筱雅买的项链由十颗蓝色胶制的宝石与一颗铁制球状物组成,老板非要拿生命来威胁我说这是一颗铜球,还一边敲打着,结果把外面的铜漆都敲掉了。我准备送给筱雅的这个事实并没有让三源知道。我想把这个密秘保存更长一段时间,我突然想到鬼村里的那个神秘的通道。
那位售货员把二条项链分别用一张纸卷好,然后丢到我们面前,她说话的声音也象是丢到我们的耳朵里面,“一条十块!”。三源当场从耳朵里取出一堆耳屎。
回去的路上,我们发现错怪了这部越野车,甚至它比以前的速度更快。有一个事实告诉我们后轮是经过修理的,无需担心。而前轮却还是那个以前的前轮,我和三源都不敢确定它会不会在我们疾速飞驰的时后给我们一个惊喜,也步后轮的后尘。
带着这样的一个疑问我们终于安全到达了学校。
我还是无法不向鬼村后的那片树林子投去目光,目光仿佛能将那片树林子烧着,熊熊大火在我眼珠子里反复出现,最后露出那个神秘的通道。洞里发出灼烧人眼睛的白光。那个烧纸钱的疯婆子站在洞口,风吹起了她蓬散的头发,露出了她令人惊悚的面孔。我也一直没有见到她的面孔,她的面孔就如那个神秘的通道一样。
当天晚上,三源就去给米娜送那条项链,我则在宿舍里反复看我买的那条项链,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送给她呢?但如果她问起为什么要给她项链,我该怎么说,喜欢你?还有一种情况我是不希望发生的,那就是她收了项链,我站在面前想对她说几句话的时后但没说出来,她问:“还有事吗?”
老虎招集了一大帮人在我们宿舍喝酒,除老虎外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一个比一个装得凶狠,言谈举止一直在向他人传达这样一个意思:我很牛逼。
我睡在床上,看到老虎的床头边贴了一张米娜的照片,我就想什么时后我也要向筱雅要一张她的照片,然后贴到我的床头边。想着想着我就老是想到那条神秘的通道,但我不确定米娜是否看错了,而有一天我非要去看看。
老虎似乎是喝疯了,原先是一杯一杯地喝,后来发展到了一瓶一瓶地朝嘴里灌。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宿舍里的情况:众人皆醉我独醒。
他们发着酒疯,张开要人命的嗓子,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老虎突然吐了出来,先是趴在凳子上吐,再抱住电脑吐,后来就躺在地上吐。到处一股恶心的酒精味,把我的鼻炎又搞犯了,疼得我一夜没睡好觉。半夜三源哼着小曲回来,带来了一股香味。
宿舍后面有一个人影从窗户这边晃到那边,在外面制造出一些很微小的响声。但还是被我听到,我下床把灯打开,夜深人静一片。三源躲在被子里笑了大半个晚上,象一只老鼠躲在柜子里偷吃我放在里面的面包,偷吃了大半个夜晚。
校蓝球队队长找到老虎,说要老虎帮他们出口气,也是帮学校出口气。这梁子是在上次“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蓝球赛上结下的,还是钢筋混泥土的。外校这帮家伙以为赢了场比赛就是赢了世界,一个个人五人六的。队长更是飞扬跋扈,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
“虎哥,算我欠你个人情。”。校队长从口袋里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着,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递给老虎。
老虎回到宿舍一脚把正在打电话的杨委踢开,自己开始长时间的通话,招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兄弟。杨委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姓杨,因此得名杨委。此人恋爱一回失败一回,原因不祥,但经过千锤百练之后,练就一脸“金刚不坏之厚脸皮”。
“金财源”二星级酒店,聚集着一大帮子青少年。老虎请了一顿,放了一桶血。
外校全称外国语学院,位于市区众多繁华之地之中的一处。我们相对于他们来说,就等于是被发配边疆。这些年在我们之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吃苦在明达,享乐在外校。”。我们学校里的同学经常刻苦学习各种犯罪手段,少壮跟人恋,老大挑大便。人不风流枉少年在我们学校得到了极大的体现,众多善男信女纷纷投入爱河,一大半人淹死其中,还有一些欲罢不能。外国语学院是一所专门培养卖国贼的机构,辛辛中国学子中精通好几国语言却不能说好普通话的大有人在,这就是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天才。
打群架的地方选在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因为这不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甚至是见不得人的。但要如果象武侠里小说写的那样,一群有着绝世神功的高手在打架,左手一挥,对方后面的某物便倾刻间如烟雾般消散。右手一挥,旁边的厕所被震垮,露出一个正在出恭的小姐。这便有点看头,但事实不是这样。从头到尾没有一人能飞起来。
老虎这一帮子人被死蛇一大帮子人追着打,老虎确实跑不动了,反戈一击。于是军心大震,纷纷反戈一击。你砍我的大腿,我卸你的膀子。最后实在没啥可卸的就直接灭口。这是一场可以载入历史的战争,场面颇为壮观,双方死伤过半,二军领导倒是相安无事,也就是说死蛇和老虎安然无恙。老虎的安然无恙完全归功于他曾是我校一万米长跑冠军,死蛇完全不顾兵法上所说的“穷寇莫追”,对老虎紧追不舍。最后以落后一万米的距离而失败。
那条死胡同第二天就被各大电视台转播,上面斑斑血迹仿佛就在告诉观众,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警察亲临现场已经是第二天,他们无缘发挥作用,感觉很惭愧。
死蛇的出现是在老虎的预想之外,他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条死蛇。死蛇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死胡同大型斗欧事件”过去一个多月,因毫无线索被我们可爱的警察判为无头案。犯罪众人便就这样潇洒法外。
外校校队找到死蛇来帮忙并不是一件巧合的事,杨委有一位初中同窗好友是外校校蓝球队一员,老虎那天的电话长途奔跑,杨委一直陪伴其左右。但老虎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那杨委员长真得要“杨委”了。
天气似乎越来越过分,我校女生也越来越过分,随着天气温度的大幅度上升,女生们充分表现出了她们怕热的特征。以前套在外面的外衣干脆不要了,裙子也不穿了,穿那种短得不能再短的裤杈,这还不说,还有的在膀胱上面弄几个洞。这对于我们这些单身且及其想脱离单身这个行列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诱惑,许多男同胞由于不能忍受这样的诱惑而纷纷犯罪。
三源最近经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越来越想筱雅。并急切想得到她的一张照片,贴在我的窗头上。我把刚刚写好的情书叠成一只千纸鹤的形状,然后偷偷地把它放到厕所里,打开下水,水把书信冲到下水管里。我回到床上想着,通过下水道情书能达到女厕所里,并被筱雅发现。天花板的墙皮有脱落的迹象,我下一刻就好象感觉整个天花板向我扑来,不紧翻了个身。我时不时的又想起了那条神秘无比的通道。通过那条通道,我一下子跑出了学校,见到了阳光。沐浴阳光真是一件快事。
三源回来了,他告诉我米娜再一次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米娜和老虎二天前开始,昨天结束。老虎说女人就是衣服,我一天换一件。于是我校一万多件衣服,老虎穿了一千多件。
米娜以后经常把三源约出去,回来三源就象一条死狗。有时也把我捎上,去百货大楼买东西,三源跟在后面付帐。他拿钱包的那只手又酸又疼,他跟我说的时后还把伸了伸手,很无奈我不能给他任何安慰,只能有害身心地说一句:“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你看象我这想当只‘狗’都没法当”
身为学生就不得不经过一场场残酷无比的考试,就好比身为女人就难免要为人生孩子。半学期一度的期末考试在我们学校举行了好几度,这次是最后一度。考试前全校还开了个大会,大会气氛一改往日追悼会似的沉重,所有同学欢呼雀跃。这是解放前夕。会上校长一再拍桌子维持会场安静,并一再表示要考出水平。该大笑的笑,有的笑得弯下了腰,有的还笑得流下了眼泪,盛况空前。
老虎极积响应校长考出水平的号召,回到宿社就全身开始武装起来,为战前作准备。浑身写满考试前该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