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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值钱的玩意 不财迷的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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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饭后露易丝接着去和平特、瑞杰蒂修那个破洞,虽然这次自己不小心闯了祸,但她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发现——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杰克的船长驾驶舱,从前那个地方她不太方便靠近,而自从砸了杰克的东西以后估计他也不会再让自己靠近。
天,现在不就是去偷航海图的绝佳时机吗!
当然这里指的不是真的去偷,不然这样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露易丝打算先在地图上找到斯波乔顿的方位,然后把大致的航线临摹下来,然而这么一来也就出现了新的问题,她没有纸和笔,这些东西在船舱里都没有,露易丝只能寄希望于驾驶室里。
她一面站在洞里边钉钉子,一面两只眼不停的打量着驾驶舱里的情况,幸亏平特和瑞杰蒂都不是严苛的人,他们俩更热衷于自己闲聊,没那个功夫去管露易丝在干什么。
就这么小心的观察了一会,露易丝甚至能撂下手里的事随便在舱内翻腾起来,这里比大船舱要干净一些,但东西仍旧堆得乱乱的,尤其那堆破瓶子零零散散的躺在烂了的储物架上,看来杰克还不打算扔掉它们,唯二好好挂着的是他的那身破外套还有海盗帽。
露易丝出乎意料地没翻出什么值钱玩意,她是打着小心思的,在海盗们堆着睡的大船舱里没看见有什么金币之类的,于是露易丝敢肯定所有的财宝一定堆在杰克的驾驶舱里——一般的海盗头子为了保险起见肯定都喜欢这么干,如果有机会找到这些财富的话,露易丝想偷偷拿上一点,不藏多的,够她们母女俩生活到小镇重建好之后就行,反正这些海盗们的钱也都是偷来抢来的,拿了也一点不觉得问心有愧。
可关键是这里除了一堆破烂外什么看上去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就连那个造型挺别致的指南针——指南针也是回家的时候能用得上的东西,于是露易丝就顺便打开看了一眼,那根指针晃晃悠悠,最后定格在了船正航行的方向——那是东边,清早太阳刚从那儿升起来的。
“呃···”露易丝把指南正合上扔回了原来的位置,她从没觉得一艘像模像样的海盗船上能穷成这个样子,这里最值钱的大概就是杰克了吧,露易丝甚至在想他的船员们平时会不会动心思把他绑给英国海军好换来一大笔赏钱。
但还好,露易丝翻到了她需要的航海图,它们零散的卷成一堆,露易丝只好一幅一幅地铺开来看,在上面快速地寻找着斯波乔顿的名字。
“没有···”
“这里也没有···”
露易丝需要一边细心地查看那些小岛的名字,一边还得提防着有没有被发现自己在乱翻东西,更要命的是那些航海图都不是完整的,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有很多名字都看不太清楚了,在两边一起耗费心力之下露易丝很快就觉得有些烦躁了,角落里那是最后一块地图,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
露易丝在还没动手之前就泄了气,但事情总能朝着她猝不及防的方向发展。正当露易丝要铺开地图细看的时候,其实那个瞬间就很明显让人感觉不一样了,这份地图要比其他的沉一些,紧接着就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圆形的金币。
说起来好笑,金色的东西在这艘船上面露易丝只在杰克镶过的牙和带着的戒指上面见过,露易丝捡起那块金币,虽然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没见过金币——甚至连银币也很少见,但很明显这是块与众不同的金币,它上面雕着诡异的骷髅头,一般这种标识都用于海盗的旗帜上。
露易丝拿着它对光看了起来,确实是金子的光芒,但它就这么随意的被扔在这堆航海图里?还是跟堆垃圾一样的航海图,又或者说是不小心被杰克遗弃在这里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露易丝拿走它应该就不会有人发现了,虽然这枚金币长得很奇怪但怎么说也是金子,价值是不会变的。
露易丝的烦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惊喜冲淡了一些,于是开始思考把它藏在哪里才好,想了想这么贵重的东西必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要不然万一被别的海盗发现自己偷了东西,尤其还是金币,那下场就不太好说是什么样的了。
“这是阿兹特克金币,怎么样,很漂亮吧。”
“——!”露易丝猛地一回头。
杰克一手叉着腰站在驾驶舱门口,另一只手朝露易丝伸出来,一脸被自己抓包了的傲慢神情。
露易丝没法,只好把那枚金币还给了杰克,谁让她见到了一点值钱玩意儿就得意忘形到没注意四周的情况呢,并且杰克·斯派洛还总喜欢神出鬼没的,没错这一点今后得谨记了。
“抱歉船长,我就是有点好奇,就好奇看看。”露易丝讪笑着为自己辩解,“我马上就出去修船,现在就出去!”
“那最好不过了!”杰克侧过身,朝门外做了个请的姿势,看着露易丝一阵小跑出去,接着一抬手把金币扔回了那堆“破烂”里面,打开指南针确认了眼航线,就又晃悠着身子出去找吉布斯他们喝酒去了。
至于修船这件事,尽管三人时不时地闹出岔子,但也赶在最后期限修补好了,虽然修得好不好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露易丝不得不承认,平特和瑞杰蒂即使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偶尔也确实不靠谱,但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一船能在海洋里活下来这么久的海盗没有谁是毫无用处的。
晒了足有两天的大太阳后露易丝的皮肤可见黑了一些,尤其是她露出的一节小腿那里,与上面短裤和下面皮靴盖住的地方明显划分成了三节,不过露易丝不是那种爱美的小姑娘,也不在乎皮肤被晒成什么样子,她更想要痛快地洗个澡。
没错,露易丝意识到她已经挺久没洗洗了,本来如果按照在家呆着的话到现在也许用不着洗一次澡,可是在船上呆了几天,又干了活发汗,浑身上下裹挟着汗味和咸味,黏黏的像是要把人发酵了一样难受,虽然在那群海盗中间露易丝看上去一点也不算脏,真不知道他们得多久才能洗一次澡。
“平特,瑞杰蒂,你们平时会洗澡吗?”虽然感觉这是句废话,但露易丝还是忍不住问了,如果他们有什么别的能把身上弄干净的办法也好。
“什么,洗澡?”平特瞪大眼看着露易丝,又扭头看了眼瑞杰蒂,而后者呆呆地摇了摇头。
“瑞杰蒂,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平特发问。
“呣···不记得了。”
“我印象里你从出生那会就没洗过澡。”
“哦,你这么一说大概是的。”
两人对视完一阵后齐齐看向露易丝,“就是那样,没有哪个海盗会洗澡的。”
“好吧。”露易丝撇了一下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这是个总有办法能克服的问题,他们不洗只是他们习惯了脏脏的,自己可不打算一辈子呆在这。
露易丝向船下望去,下面的水在夕阳的映射下发亮,抱着反正只要有水勉强就能洗个澡的想法,露易丝打算趁天黑前用木桶提一桶水上来,她害怕天黑后又会有什么亡魂之类的东西跟着船。
有了办法后露易丝立马起劲儿地干了起来,绳子和木桶都不难找,她很快把一端系在木桶的提手上,接着扔出船看着它没入大海,然后就是拉着绳子往上拽,这不是个容易的过程,明显露易丝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并且只要她一放手,另一头的木桶马上就会在海水里沉下去。
“路易,你在干什么呢?”老布朗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路过,露易丝第一次觉得他嘶哑的嗓音这么悦耳。
“呃···我、我想提一桶水上来,我有点渴了。”露易丝编了个瞎话,她当然明白海水不能喝,但她宁可显得蠢一点,也觉得想要洗澡这个真实想法有点过于羞耻和好笑,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就会被视为异类,那么自己还是更愿意犯一些常识性错误,起码这样别人只会拿她当个傻孩子。
果然,老布朗接过绳子替她把桶提了上来,又告诫她渴了就喝些朗姆酒之类的话,说着就要把那一桶好不容易提上来的水倒掉,不过露易丝软磨硬泡的给拦下了,老布朗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但最后还是随她去了。
露易丝长舒一口气,事情进展的还挺顺利,她把那桶水暂先藏了起来,打算等到晚饭过后天完全黑了,再挑个没人的地方擦擦身子。
晚饭一如既往是腌肉和酒,尽管不好吃但人一饿起来也就管不了这些了。露易丝只好祈祷这些海盗赶紧吃完饭都去睡觉,她才好趁着没人干自己的事。
但是今晚这些海盗好巧不巧地整出了岔子,本来他们是像往常一样要一块拿着木骰子赌博玩来着,可是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什么上次你耍赖,那次他出老千之类的事一下子翻腾出来,然后就在露易丝打算偷偷溜跑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句——
还不如让路易那小子来玩!
“别了,我不会这些东西。”露易丝马上就要从舱门出去了,但身后一双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于是她只好坦白,自己也确实不太会他们的玩法,更何况那些海盗一看就是因为没在同伴身上讨到便宜才想把自己拉进去,好欺负自己年龄小罢了。
“不会可以学嘛!”显然这个理由很难让那群海盗打消自己的主意,他们有的干脆直接上前把露易丝拽到赌桌前坐好。
“可是我没有能和你们赌的东西。”
“找乐子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你的钱。”露易丝刚起身想跑,她身后的海盗又一把给她按了回去。
找乐子?找我的乐子才对吧!露易丝腹诽着,可她拗不过这群海盗。
“大不了就输两把完事,等他们腻了也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露易丝这么想着,对面坐下来要跟自己对赌的人叫马提,是个光脑袋的侏儒,但自己看上去也没比他高出多少。
紧接着露易丝随便糊弄了两下筛钟,接着偷偷掀开看了一眼,运气不错,五个骰子其中有四个是六面剩下一个是三面,而她对面坐着的马提也同样看完点数后瞅着她的表情,并示意露易丝先手。
“四个五。”露易丝想要先看看对手的脸色来探个虚实。
“五个五。”可马提从容不迫,显然是玩了好几年的老手了,一点也不着急着加大砝码。
“五个六。”露易丝这边已经有四个六点了,叫五个六相对而言还算保守,但另一边就未必,玩的久则意味着偏于保守,正怕遇见她这种初生牛犊。
“六个六。”没想到另一边马提紧跟着下注了。
“七个六!”露易丝脑子一热,其实说完她自己也后悔了。马提挑了挑眉没继续往上加,朝着露易丝的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盘了。
他从容地拿掉筛钟,里面只躺着两个六点,加上露易丝的四个六点刚好是六个六。
“好吧,我们的赌注是什么。”露易丝无奈地耸耸肩,她现在只想赶紧应付完事以后再也不碰骰子了。
“啊哈!要你接下来一周的朗姆酒!”对面的海盗们都兴奋得像闯了祸没被发现的小孩一样。
“行吧,我现在总可以走了吧。”露易丝点点头,趁着他们庆祝的时候飞快溜走了,万一他们赌上了头还缠着自己不放就惨了,更何况露易丝也不喜欢输,只不过是一周的朗姆酒的话倒还好,更何况她还能不能在这艘船上再过一周还不一定呢。
趁着月色,露易丝偷摸到之前藏在角落里的水桶那边,为了防止看起来可疑她还专门找了块毛毡盖上。保险起见露易丝没有完全把上衣脱了,只是拿一块烂布浸了水把容易出汗的地方擦干净,说实话海水的味道没好闻到哪去,顶多也就让脖子和腋下没那么黏糊糊的罢了。
擦完身上之后桶里还剩小半干净的水,露易丝脱下皮靴,把整个脚踏进桶里,可桶底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使劲硌了她一下,露易丝摸着把它从桶里捞出来,那是个心形的铁盒,摇一摇,里面除了有些水声之外好像还有些零件的声音。
“这是个什么东西,”露易丝顺着缝隙把它掰开,机关一动里面立马就蹦出来乐声,“原来是个八音盒?”露易丝有些失望地合上了它,其实她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古董,没想到只是个八音盒而已,至于它是怎么没沉到海底、反而被误打误撞捞上来的原因露易丝懒得深究,也没打算再给扔回去,因为它看上去银闪闪的,露易丝期望它能是银子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