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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消息传出去了 局面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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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斯底狱设有局部信号屏蔽,可谓是外面的信息进不了,里面的信息出不去。而唯一可以和外界沟通的手段便是对策局的内部信息网,通过内部频道进行岛屿与大陆间的交流。
因此,要想把导弹即将炸毁这个底狱的信息传播出去,最有效的办法便是通过他们的内部频道。
而小蜘蛛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几天似乎有大量的搜查官被派遣到这里来,估计对于导弹的事并不知情。RIK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苏达也想不明白。但目前看来,他想让对策局和流浪犬的人一起沉尸海里,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她能将这个信息散步到对策局去,势必能挑起对策局的人和RIK之间的矛盾,而且这种情况下政府有可能会出面阻止导弹的发射,最好的情况还可能会进一步调查到底狱底下在做的不为人知的实验。
苏达之前在床底破坏的痕迹还没被发现,因为这里的关押制度,除了头顶的摄像头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在看守她。
通过那个,她能使自己的能力更加容易发动。她操纵小蜘蛛,一点点地进入到地面上的总控制室。监狱长和2个狱警正在里面查看着各个房间的情况。他一边通过录像一边复刻他们连接通讯频道的操作,等到剩2个小啰啰在那聊天时,她在他们的视觉死角里暗搓搓地登入他们的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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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眯着眼看,一个小女孩突然从他头顶探出头来,把他吓了一激灵。
“她叫苏达,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了。”父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
他扶着地面坐了起来,他并没有眼前这个强壮的男子半点影子,他显得很瘦弱,胸前的骨头隐约还看得见轮廓,他的胳膊和腿很细,有些像干瘪的树枝,所以他走起路来有些跛,走不稳路。
他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亲生骨头,6年前,他的父母双亡,是这个男人收留了他。而6年后的今天,这个人又收留了个新的孩子。
新来的女孩很有灵气,一蹦一跳的动作也很敏捷。她总是嘲笑他,说他像个文人一弱不禁风的,一点都不像是这个高大男人的孩子。
她的天赋很高,很快就学会了36招掌法和14章腿法,而他干起活来都相当费劲。
“你的家人呢。”男孩一边一边手忙脚乱地组装着手枪,一边歪过头和苏达搭话。
“我不知道,他们应该都过得很好吧。”女孩纤细的手指在零件上舞动着,她的动作熟练且迅速。
“那为什么他们不要你?”男孩呆呆地问着。
“他们离婚了,而我只是没人要的累赘。我被扔到冬天的河里,差点被冻死,还好现在的父亲救起了我。”她组装好了,将手枪放在桌台上,便一声不吭地走出去了。
男孩看着半开半合的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屋外父亲突然在叫喊自己,他跑出屋,他知道自己又该做检查了,这6年来,他被要求做大大小小的手术和每半个月的检查。
他并不难过,即使手术是半麻的,他常常痛到哭。但只要自己顺从,所有人都会夸他,父亲也会很开心很满意。
手术台上,他迷迷糊糊间看到头顶上的手术刀十分明亮,他感觉又像是以前一样,他并不觉得痛苦和失落。而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的周围不是熟悉的样子,他现在所在的病房,是隶属于对策局的医疗部门的康复室。
北岸醒了,他清晰地记得那些并不是梦,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在商场之所以对苏达有那么浓烈的熟悉感,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相处了4年多的时光。
所以说,他的妹妹也从来没有存在过,她一直都是对策局伪造出来的人物。这一切都是缘由于RIK在自己大脑植入的芯片,让他产生了错误的记忆。而她的存在,也只是威胁他的工具罢了。
而这枚芯片,直到现在仍然对他有影响,他的记忆在15.16岁一次手术后便断片了,后面的,无论怎么回想,都像是被系统粉碎的文件,一点痕迹都找不着。
他有点不知道现在的处境,而周围的人,都只是当做他仅仅找回了能力而已。
即使现在南岸在对面手里已经是一张废牌了。
北岸醒来后一直不说话,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发呆。医生和他说的不多,大概是告诉北岸说他以前是流浪犬的实验品,但实验失败了。所以遗留下了这个不三不四的能力,对策局并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要求他配合,做后续的观察。
北岸含糊其辞地答应了,想着先稳住他们,套取一下现在的情报。
他向看守他的搜查官要求要见安吉,那个把他带到这里的家伙。否则就不愿配合检查。
那个搜查官实在捌不过他,便急匆匆打了电话让安吉过来。
此时的安吉,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咒骂着突然的加班剥夺了他的快乐周末。这会,又有一通电话进来,说是要他大老远从家里跑到对策局的医疗中心去。
他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骂咧咧地回应着电话。“喂,说我没空,让他滚。”
电话那头的搜查官有些无奈,回头看了眼北岸。
北岸坚定地和他说,“见不到安吉,我就不配合了。”
安吉显得有些烦躁,下午5点的飞机,大早上还要跑去那种鬼地方。
北岸在窗前静静地等着,直到看见骑着摩托车的安吉出现,他才坐回床边。
安吉进来,便示意屋里的医生先出去会。
“你会开摩托车吗,平时都没看出来。”北岸调侃起了气喘吁吁跑进门的安吉。
安吉扶着门喘了会气,才尽可能地回复好心情心平气和地和北岸说话。
“马马虎虎吧,上次开远山的车开上瘾了。”安吉回答道。
北岸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笑容就消失了,他有些懊悔和愧疚。一想到远山那天道别时的样子,心里就难受得很。他想关心远山的近况,但又觉得安吉肯定不知道,便又问:“你什么时候开过他摩托了,他不是有洁癖其他人不让碰吗?”北岸想起坐远山摩托车的时候,看见过他车头处总贴着看没看过的摩托车照片。
“之前追残党的时候看到路边有辆摩托车,就上去开开,结果开出两路口就听到有人在后面说要杀我。”
这时,北岸才知道之前为什么安吉挨了远山的揍了。
北岸又问,“那车呢?”
“掉悬崖下去的,鬼知道他的车这么难刹。”安吉不在乎地嘟囔着。
北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事换是谁都会生气吧。
“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不会是要说摩托车的事吧。”安吉不想再废话了,毕竟现在的他赶时间。
“你是什么时候到那座学校上学的?”
“你来之前的一个月,说实话让我再读一遍高中我烦都烦死了。”安吉挠了挠头,翘着腿坐在病床边的高脚椅上。看起来个子不高,略显稚嫩的安吉真实年龄竟然比北岸大出好几岁,这是他想不到的。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北岸背对着他,一直看着窗户外面。
“我也不知道,是RIK带你来的,那会你已经昏迷了很久。”安吉耸了耸肩,这点他倒是没骗他,安吉待在这的时候并不算太久,北岸过去的身世除了RIK,谁也不知道。
“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北岸问道。
“她很好,我们告诉她你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住院观察,这点你倒是不用太担心。”安吉歪着头,眯着眼笑道。
“听他们说你刚刚在收拾行李,是有什么新任务吗?”北岸假装不在意地随便问问。
“没什么大事,只是普通的出差,这些你不用管。”安吉回答道。
这时,北岸的手机和安吉的手机同时响了。病房的沉寂被提示音打破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掏出手机,里面是关于导弹投放的内部信息。
安吉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有些脑子乱乱的,汗水从他的脸颊上划了下来。北岸看得出面前的这个人有些慌张了。
“你也收到了?”北岸面无表情地问道。
安吉不说话,只是发愣地看着手机里那几行字。他想不明白这些信息的真假,但发送的个体确实来自底狱的系统账号。
他有些发懵,如果消息属实,他这次过去岂不是有去无回。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后背发凉。
看到安吉这个反应,北岸心里也清楚了,这次安吉是被派遣去底狱作支援。而且恐怕被派去的还不止有一个两个。
现在的对策局恐怕已经乱作一团,炸开了锅。
他隐约听到了,就在门的外面有轻微的骚动声,恐怕对策局上下每一个人,都已经收到这条信息。这条信息是谁发出的,很难去查清。而RIK现在也即将面临着被调查和查处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