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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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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尤鱼回了国,尤颜拿到了美国绿卡,计划定居美国,回国前尤鱼和她吃了一顿饭,只是聊了家常,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和陆家相关的事情。
回国后尤鱼应聘了C城音乐学院小提琴专业讲师的岗位,很快就通过了招聘,年后假期结束去报道。
圣诞节前夕陆然和尤鱼去了一趟芬兰,两人一起去看了极光,在那里尤鱼主动和陆然求了婚。
当初在尤鱼纽约的公寓里,一整个橱柜的戒指,陆然看上了款式最朴素的那枚,收拾行李的时候尤鱼悄悄把那枚戒指带在身上。
夜里很冷,极光绚烂如梦幻般的光芒,划过夜之天幕,繁星点缀其间,尤鱼掏出在口袋里已经捂热的戒指,在陆然面前单膝下跪:“我想郑重的问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抛开世俗的偏见,以与你共度一生的另一半的身份共处吗?你不需要那么快给我答案,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我愿意等。”
陆然自然是同意了尤鱼的求婚,只是回国的时候生了几天的闷气,为什么是尤鱼来求婚?
尤鱼哄了几天,表示陆然还可以再安排一次求婚,自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从芬兰回来后尤鱼带着小白一起搬到了陆然家,确定关系后尤鱼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和陆然磨合得很好,是最舒适的同居状态。
年前是陆然工作最忙碌的时间段,尤鱼这段时间在国内找了一个新的心理咨询师,每周见面两次。
每次接受治疗回家尤鱼都感觉到像是被活生生剥开了一般,他想快点好起来,他要做一个健康的人才能陪在陆然身边,不知名的焦躁感让他浑身难受。他能感觉到心沉下去时的那种浓重的黑色,压得他的胸口发闷。
等陆然回家,屋子里一片漆黑,平时这个时候尤鱼都会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现在客厅里空荡荡的,偌大的房子里唯一的动静是小白在楼上用爪子挠着卧室的门,还不停的叫着,叫声听起来很急躁。
陆然感到不妙,东西被扔在玄关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上了楼。
打开房门,开了灯,看到尤鱼趴伏在床上,不知为何,陆然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开灯?”陆然问。
尤鱼说不出话,脑袋埋在枕头上,肩背轻轻地颤抖,陆然托着他的腰,轻轻地把他翻过来,漂亮的脸孔上挂着泪水,迷蒙中带着娇气,眼睛已经哭红了,眼里遍布血丝。
陆然擦掉尤鱼脸上的泪水,将他抱进怀里,温声道:“别怕,我在这。”
靠在陆然怀里,尤鱼小声道歉。
陆然没有说话,一下又一下地捋着他的背。
“你会不要我吗?”尤鱼小声询问,即使已经知道陆然的回答,心里还是会害怕。
“不会,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要你的。”
似乎是缓了过来,但尤鱼一侧的脸蛋还是紧贴着陆然的胸口,听着他胸口的平稳的心跳声才能找到安全感。
“左手……”尤鱼小声喃喃。
“嗯?”
“我想看戒指。”
陆然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将左手伸到尤鱼眼前。
尤鱼握住陆然的手掌,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发了很久的呆,“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陆然应道。
陆然身上喷了很好闻的木质调香水,“我突然想起来有一阵子你对我身上的味道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好像有过这么一回事。”
“你以前认识我吗?”
“认识吧。”
“认识吧是什么意思。”
“我记住了你,但是你没有记住我。”
尤鱼绞尽脑汁还是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
“你以前不是经常在我家迷路吗?”陆然提示道。
“你不会是那个帮我带路的冷脸小帅哥吧?”
陆然似乎是对冷脸小帅哥这个称呼不满意,皱了皱眉头。
“对不起,我没有认出你。”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很笨,记不住我是正常的。”
“好吧,我承认我很笨。”
被冷落在一旁的小白不满地喵喵叫,奈何现在身体过于笨重,已经失去了以前跳上床的本领。
听到小白的叫声,尤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撑着陆然的胸口坐直身子,“我去给它准备猫粮,刚刚忘记了。”
“我去吧,你先躺一会。”陆然起身,“你也没吃晚餐?”
尤鱼不好意思地点头。
“我去准备晚餐,等会好了我再来叫你。”
……
心理治疗的进度很慢,但至少有了效果,尤鱼在减少药物的用量,只是晚上依旧睡不着,他会在陆然熟睡时,自己抱着毯子去沙发睡,但不到一会陆然就会察觉到他不在身边。
尤鱼每次睡得最好的时候都是睡前运动了,在那方面,陆然总是不懈余力地帮助他,直到他精疲力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春节假两人没什么安排,花房里的花开的很好,陆然拿着画画的工具在花房里画着花,尤鱼则陪在一旁,有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柔软的唇落下来,将半梦半醒的尤鱼吵醒,
温柔又克制的吻让尤鱼的心脏怦怦跳,他直起身,眼含笑意地看着陆然。
“可以继续吗?”尤鱼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陆然。
与刚刚的克制不同,陆然霸道地侵入尤鱼的唇齿之间,
尤鱼的手软软地搭在陆然的肩膀上,张开嘴唇回应着他。
直到尤鱼感觉到呼吸困难,陆然才不舍地松开他。
尤鱼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迷离地看着陆然,瞧见他眼底的笑意,陆然身上清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我爱你。”
“我也爱你。”陆然动情地回应。
“陆然……”嘴唇落下来之前,陆然听到尤鱼哑哑地叫着他。
陆然又把他吻住了,将它未说出口的话吞下,急迫不知餍足的吻。
尤鱼的整个身体在陆然怀里颤抖,放纵和解脱的感觉让他毫无招架之力,连呼吸都是奢求的。
冬季慵懒的日落透过玻璃在光亮的地板上投射出一道橘色的光,花房里暧昧的气氛正浓,盖过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