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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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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鱼原以为自己的睡眠早已进化掉,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也没关系,困意对他来说是以高价也购买不到的奢侈品,但今天从醒来到吃早餐的时间自己却一直在犯困,即使陆然准备的早餐很美味他也没细品出来。
陆然看着尤鱼打架的眼皮,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完了吗?”
“吃完了。”尤鱼朝陆然展示了自己空空如也的碗。
“我抱你去休息一会。”陆然走到尤鱼身旁,弯腰伸手,手臂从他的腿弯处穿过,轻松将他抱起。
尤鱼蜷缩在陆然怀里,脸颊贴上柔软的面料,明明是自己已经闻习惯的沐浴露的味道在陆然身上却格外好闻。
把尤鱼放到床上,陆然淡声说:“我在隔壁书房处理一些文件,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陆然想起身离开,尤鱼却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松手,以至于他只能一只手撑着床头半弓着身子看着尤鱼,“怎么了?”
尤鱼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今天一天都会在这里吗?”
尤鱼脸颊线条柔和,皮肤出奇细腻,眼底带着一副患得患失缠绵悱恻的痴迷神情。
“嗯。”
尤鱼终于终于松开陆然,陆然却顺势坐到了床边,一只手揽住了尤鱼的腰,将他稳稳环住。
突然缩短的距离让尤鱼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心脏怦怦乱跳。
陆然俯下身子,亲他的脸颊上的痣、眼睛、鼻尖,嘴唇,最后看着他湿漉漉的目光。
尤鱼此时不敢和陆然对视,看起来像个害羞的孩子,脸颊微红,“你去工作吧。”
陆然嗯了一声,但没有走,落在尤鱼腰间的手动作轻柔地按了起来,“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尤鱼忽然紧张起来,攥着被子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陆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昨晚弄疼你了很抱歉。”
其实并不是,今天早上给尤鱼找退烧药的时候,打开一个其中一个柜子,里面全是药,他拿起药瓶辨别上面的英文,几乎都是精神类药物,在焦虑恐惧的时候能缓解抑郁,抑制自我毁灭倾向。
陆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漏了一个洞,心墙坍塌成一盘散沙,在车祸中断掉的肋骨也在隐隐作痛。
尤鱼低下头,讷讷地说:“你做的很好,是我体力不好,以后我会好好锻炼身体的。”
陆然忽地笑了出来,很浅的笑容,但足以让尤鱼反复心动。
陆然伸出手,将尤鱼的下巴轻轻地向上抬起,以俯视的角度对上了那双迷离的眼睛。
交缠的双唇渐渐变得温软,细密的呻|吟声自 尤鱼的口中漏出,“唔呃……”
一吻结束,尤鱼呼吸节奏乱了,纤长的睫毛颤抖的频率加快,神情也透着几分迷离,就像喝醉了一般。
陆然安抚似的在尤鱼的后颈来回磨蹭。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陆然去把窗帘拉上,房间瞬间暗了下来,朦胧的氛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陆然躺在尤鱼身侧将他拥入怀里,手掌在尤鱼胸口处轻拍着。
炽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的布料相互交换,尤鱼迷迷糊糊地又陷入睡眠状态。
确认尤鱼睡着后,陆然起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这两年关于陆然这个陆氏第三代继承人放弃集团继承权自主创业这件事有很大的争议,
再加上今年陆然通过公开招标,拿下了澳门的5G牌照,让人不禁想这个年轻的公司迅速发展,和他背后资金雄厚、势力盘根错节的家族没有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
陆然并不是什么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他的能力远超于那些上流社会人士对他的想象。
自从眼睛复明后,陆然的心思收敛都用在赚钱上,从大二就开始弄他的公司,陆昌文知道自己并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掌控这个儿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背地还给了陆然不少支持,但陆然并没有接受。
陆然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只不过近一个月陆然将工作都交给了两位职业素养极高的两位秘书,交代了他们除了需要他亲自签字的文件还有需要他过目的项目,其余时间都不要过来打扰他。
处理好堆积的工作,陆然开始观察起尤鱼的书房,书架上几乎都是不同版本的乐谱,乐理书则按顺序排好,占据书架的一小角。书房里还有一个专门的架子装着尤鱼淘来的绝版唱片。
陆然从书架上随手拿下了一本乐谱,打开一看,除了音符,周围空白的位置都是尤鱼手写的标注,字还是很丑。
这么多年还是没进步,陆然心想。
观摩完整个书房后,陆然回了卧室,尤鱼这时刚好醒了。
在尤鱼的不安铺天盖地席卷过来时,陆然正好出现。
由于睡姿的原因,此时尤鱼衣服凌乱,脸色因为病态而泛着潮红。
给尤鱼测了一次体温,确认退烧后陆然才才松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好了很多的尤鱼坐起来,绯红的脸看着陆然说自己渴了。
就着陆然的手咕咚咕咚喝水,尤鱼长长的眼睫毛对着杯口,白皙的脸颊鼓起又恢复原状。
视线触碰到尤鱼的敞开领口还有露出的蜿蜒的锁骨时,陆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向尤鱼靠近了一些,温热的舌尖舔掉他唇上还没来得及抿走的水珠。
这种羞耻到心坎上的行为陆然却很自然地做了出来。
尤鱼还没反应愣怔了一会,随后不甘示弱地扯过陆然的衣领,反客为主般覆了上去。
两人又在房间里亲热了一段时间,除了最后一步,什么亲昵的行为几乎都做尽了。
尤鱼的腰酸了一天也软了一天,晚上洗澡和陆然泡在一个浴缸里,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清冷和禁欲是大家对你最大的误解。”
在床上不知节制为何物的陆然和平时威严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的欲求在遇到你会加剧,我不知满足,所以只能不断在你身上索取。”陆然说。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从陆然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任何违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