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机缘？ 蓝春生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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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春生看到前方的黑影，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耳边突然传来“咕噜”的一声，像声音的气泡在水底炸开，水声过后就是清晰的交谈声。
“他来了？”
“平常，这个点……应该是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蓝春生无意听别人的对话，只是在这黑夜中，对话声突兀又明显，而且那个“他”，难道是在说自己吗？莫名其妙的，蓝春生又想到第二个人是不是在嘴里含了块糖，说话才这么糊黏答答。
“这是谁？”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疑问的语气。
“没，没见过。可能，路过。”
蓝春生走近。其中一个黑影是个高壮的男人，穿着背心，见蓝春生走过也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另一个身影没有看到，大概是藏在这个高壮男人的身后，声音那么沙哑，估计只是个佝偻的老人，被男人挡住了吧。
蓝春生对这两人的对话没什么兴趣。只有刚刚那个高壮男人轻轻瞥过来的一眼，竟然让他生出几分被冒犯的愤怒，为男人这轻视，不尊重的态度而感到生气。但这种脾气来得快，也在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出小巷的时候，蓝春生又隐约听到了身后那个沙哑的声音，惊疑开口：
“刚刚那是，画皮?”
天光乍亮。
如宿醉般的头痛将蓝春生从一片五光十色的梦中唤醒，他下意识摸起手机看时间。
七点零五，还早，餐馆九点才开门呢。蓝春生重新闭上眼睛，嗯，裤子好像有点短。
等闹钟第三次震天震地响起来，被窝里的手才缓慢伸出拿起手机。
八点四十一！
手机时点像平地惊雷把蓝春生从床上震起来，随手抓起被子外面的衣服往身上套，再披上衬衫外套，往日刚好到手腕的袖口，今天堪堪到小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肩膀那里好像也更紧绷了。算了，没时间换衣服了。
“小春，你怎么还在……哎呦，看错了，我以为是那死小孩呢。”门一开，蓝春生毫不意外会在这个点遇到买菜回来的邻居阿姨，但往常那样的寒暄在听清阿姨的话后哽住在喉。
蓝春生反身冲回家里的洗手间，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露出和他同款的震惊表情，站在镜子前面。男人长得很帅，不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那种青涩俊帅，而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中间，五官已经初显轮廓，不像成年男人那样清晰立体，奇妙糅杂了青涩与俊朗。高挑的眉骨下蕴一隅星海，点点辰光隐匿其间。男人的唇不薄，略有丰润的欲感，但没什么血色，此刻正因蓝春生的惊讶而微张。
“卧槽！”
“刘哥，亲哥，真的我今天起床头就痛，真不是起晚了，我还在医院打针呢……今天不是事发突然嘛，不然我肯定提前跟你说声的……谢谢刘哥，下次晚班就交给我吧，谢谢嘞。”挂掉电话，蓝春生回到镜子前，仔细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昨天晚上？可是他昨晚洗漱的时候没觉得自己长得不太一样啊。难道是睡觉的时候？外星孢子入侵地球，其中一颗孢子寄生到他的身上。可是被寄生也不会改变宿主的样子吧。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变回去吗？
“滴。壹万富豪系统启动中……”
？幻听吗？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系统启动中，1%……100%”一道平淡且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蓝春生耳边响起，“蓝，春生您好。我是‘壹万系统’，你还在为金钱而烦恼吗？你还在因为喜欢的东西不能同时拥有而无奈吗？只要亿万，从身无分文到富可敌国。只要拥有我，你就能……就很可能能成为亿万富翁。”
这明明是很有诱惑力的话，但被那平波无起的声音念出来，就像一个因为经历太多而失去感情的推销员。已经打动不了顾客了。
“滴。绑定成功，由于宿主已经被动使用一次【马甲】，相关费用自动扣除。当前负债：两百万。”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绑定了？”蓝春生强烈反对这种强买强卖行为。
“昨天晚上，系统检测到环境紧急，被动触发效果【马甲】，”不等蓝春生提出疑问，系统继续解释道，“经检测，昨天晚上11点58分青峰巷口的两个妖均对宿主抱有杀意。由于系统功能不完全，检测范围过小，情况紧急下，自动为宿主开启【马甲】保护。”
“系统自主使用【马甲】，造成宿主的金钱损失，为弥补损失，稍后系统将予以一定补偿。”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我昨天只是回了家啊，妖怪又是怎么回事？你在哪里？为什么连个发光的鸡蛋我都没有看到？”蓝春生不可置信。
“……请宿主尊重版权，不要随意提及无关角色。系统没有实体。”
“宿主只知道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主体，但宿主不知道的是，有不少妖怪隐藏在人类社会当中，且部分妖怪对人类抱有杀意，请宿主今后谨慎行事。提醒，宿主现在使用的身体，就是精怪，画皮。”
“妖怪什么的。你先告诉我，我要怎么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班要上。”蓝春生略过妖怪的话题。虽然妖怪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危险很重要，但是比起不知道藏在哪的妖怪，他工作更加重要吧，他还等着交房租呢。
“宿主负债两百万，换回身体需要拥有此【马甲】效果。若宿主要使用原来的身体，需先偿还债务两百万人民币。”
两百万负债，这简直是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巨额。至少在今天晚上八点他上班以前，蓝春生赚不到这么多钱。
“强买强卖？你触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了你知道吗。先不说我自己的工作，这个身体是黑户，没有身份证什么都做不了的，我从哪里给你赚两百万？而且你不是叫亿万富翁系统吗，为什么我开局就欠债？”
报警！这是宇宙诈骗！就是不知道警察会不会相信他，如果他能把这个系统给警察，不知道警察会奖励他钱，还是把他也一起打包带走。
“滴。系统一经绑定，除非宿主死亡，无法强制剥离。请宿主不要轻易尝试脱离系统！滴。系统未经宿主允许使用【马甲】，补偿已在发送。马甲身份具有合法性，身份证只需补办。赚钱并非一日之功，系统只能为宿主提供人力不可为的帮助。创业前期负债不可避免，请宿主保持平常心态。”
这都是什么事啊。天降系统怎么会被他这种平民老百姓遇到，诶，难道说没有父母的人更容易遇到这种天外来物？蓝春生想到平时看的网络小说，突然又想起昨天刚被通知父亲的死讯。
其实蓝春生是不想要的。比起这种虚无缥缈，来历不明的“机缘”，他更倾向于通过自己的劳动创造财富。毕竟小说里不都写了主角拿到机缘后就会面临各种生死之际吗？要是作者狠心，主角也可能死啊！况且他工作也没那么辛苦，上司除了爱喝酒没别的毛病，平平淡淡才是真啊！他还想给爷爷奶奶尽孝呢。
蓝春生打电话给餐馆的老板，找个借口辞去餐馆的工作。再打个酒吧内线的电话，总之先给“蓝春生”请假，再问老板能不能让“蓝春生”的朋友“闻池雨”代替他去上班。
电话那头却不是老板大叔，是一个声音更加年轻的男人，他的话很冷淡，声音却是蓝春生这么多年听过最清凌的，如冰泉滴玉盘，碎琼声落。
酒吧换老板了？大叔终于顶不住家里的压力，回去继承家业了？
“滴。补偿礼包已到。【你是半日】×1，【画皮不画骨】×3，【上司的赏识】×1，【财运】×1，【莫测（低）】×1，2108元（已到卡）。宿主可默念卡牌，了解卡牌详情。”
【你是半日】：12小时【马甲】卡牌效果，可以指定【马甲】卡，时效累积。×1
【画皮不画骨】：‘画皮’特定能力之一，画皮可以将皮上好的人面转换为真的人.皮.面.具，人.皮.面.具可供他人使用。×3
【上司的赏识】：你的上司会给你一个关键的任务，以表明他对你的看重。×1
【财运】：在这个人人都用手机支付的年代，你走在路上却能捡到钱。×1
【莫测】：随机抽出一张同等级卡牌。或许它是垃圾，或许它能带来非凡的卡牌。×1
2108元：已通过餐馆老板给的工资发到您的账户上。
等下，系统补偿的钱为什么会是我的工资？那不本来就是我的吗？！
“系统，那我现在这个身份叫什么。”
“【闻池雨】”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