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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出事 不是懂事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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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二刻,宫女准时从御膳房来送晚膳。秦川检验完确保无误后主动避让,宫女将食盒放在前殿的桌子上,向梁承行礼辞退。
秦川见他久久不动筷,心领神会的快步至偏殿,让雨笙唤穆绾前去用膳再歇息。“我乏了就不吃啦,让秦川回去伺候殿下吧。”穆绾的声音时断时续,门外的雨笙听得真切把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秦川,又多说了几句。
到底是让秦川回去皇子妃心情不佳更没胃口用膳,总不能让梁承一直空等着。
于此,秦川只好原路返回与前殿等候多时的人学着方才的雨笙有模有样的道明。在烛灯的映照下少年眉目倒显深邃黯淡,气质也多了一丝清冷。
“明日,带皇子妃去昭弘宫。”语罢,执著夹起面前盘中的藕片。秦川领命退在一侧余光却没有从梁承身上移走,他太清楚眼前的这位二皇子心里有事还是和他们的皇子妃有关,可他不说谁又敢提。
昭弘宫可是永瑞郡主的寝宫,梁承都说到这份上若再看不懂就真该去领罚了。两个主子心情不好苦的倒成了秦川。
翌日,穆绾去琴芸殿请安梁承上朝,约摸一个时辰过去惠妃才肯放她离开。秦川早早在殿外等候,见她和雨笙出来立马抱拳行礼。
“皇子妃现下可有意去的地方?”秦川不敢直说带她去昭弘宫,只得询问穆绾想法。“昭弘宫,我若没记错过几日便是她的时辰了吧。”穆绾抬步走在他们两人前面,回想起婚后第二日婢子送来一些帖子,上面记得都是宫内贵人的要事。
这下倒是省了心,秦川暗道他们的皇子妃还真是心细的人。“郡主与殿下交好,贺礼贵重是其一还要花心思是其二,也不知她缺些什么。”这下让穆绾犯了难,之前都是梁祢送她东西,没怎么见过给自己挑,喜好猜不出个门道来。
俄顷,谈话间几人已至昭弘宫外,殿院内提水的宫女注意到来人,虽未见过穆绾但她身畔的秦川那可是晓得的。
“今,大人可是来寻郡主的?”那名宫女将手中的水桶提放在花坛旁,随即走到几人面前行礼。“皇子妃这位是郡主的贴身婢女枝儿,另外一个先前陪郡主与您出游时见过的。”秦川将佩刀往身后挪了挪,介绍起枝儿。
枝儿规规矩矩的向穆绾委身行礼,并告知梁祢正在前殿做女红。穆绾瞥睨了一眼肘侧的雨笙,会意点头上前帮枝儿提水。
穆绾让秦川在外等候表示自己就问个话,独自踏进前殿将里面的情景映入眼底。“郡主的女红果真是与人一样秀丽。”穆绾掠过正在聚精会神绣制的人,莞尔道。
听见声响,梁祢猛地抬头立马欢喜道:“二姐姐来了!”将银针插在帕布后随手放在沉木桌上。“郡主可别因我误了活。”穆绾替她拿起绣了一半的帕布。
打量起上面的图案。“没有,我也是无聊寻个事消遣消遣,二姐姐的女红才是真的出彩。”梁祢双手托腮望着正低头看自己绣的东西。
穆绾轻抚帕布上的鸳鸯,眼底留有一丝伤意。“二哥可是欺负你了?”梁祢察觉到她的异样耐心询问缘由。放下绣帕轻轻摇晃几下头,挤出笑容对上她的视线。
“郡主可知殿下平日爱做些什么…爱吃什么?”穆绾想了解梁承的喜好,梁祢自然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思虑片刻后,才悠悠开口:“二哥除了处理朝中事情外,还喜欢临摹画册偶尔会去军营里找张秦比试射箭。”穆绾颔首默默的把她所说的每一个字记于心中。
临行时示意梁祢保守今日的事情。
退朝后,梁承被留在养心殿议事,一同的还有梁骁以及几位大臣,三皇子因休沐未到。“现孙数死了,一个小小的盐运案竟闹的人心惶惶,后面还是不是还要捅出更大的乱子!”明顺帝一怒之下将手中的奏折摔在案台上。
偌大的养心殿显得声响格外刺耳。“臣等惶恐。”几位大臣和皇子们纷纷屈身跪地。“朔王此案由你全权负责,现如今事情迟迟得不到缓和该当何罪!”当朝天子被触怒龙颜谁这时当出头鸟谁就是个活靶子。
话落,梁骁的头与地面欲触压低嗓音愤慨道:“孙数之死过于明显,大理寺亦在调查,望陛下再给些时日定会给一个交代。”望着地上俯首的朔王,少顷缓缓开口道:“期限一月,再出岔子为你是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还是天底下最尊贵最有威望的陛下所言,梁骁只能接命。明顺帝让梁骁和几位大臣退下,独留梁承一人在殿中。
待养心殿门处彻底没有了动静,明顺帝坐于檀木椅上揉捏眉目。“孙数来京城几日前在验收的货里被搜刮出金豆,有人是不会留他的。”梁承面色平静从袖口中掏出一捆笺纸,双手递给椅上的人。
一旁的内侍接过东西替明顺帝展开,放在桌案的上方。“朕让你协助朔王会不会太委屈你了?”垂眸瞥睨一眼。
梁承摇头一手负于身后,道:“我能力不及大哥,在他身侧帮忙亦可取长补短,反倒是儿臣因父皇的令才得以学到点东西。”皇帝盯着眼前的少年,他总是这般不争不抢,心里对他的愧疚越发……抹不去啦。
踏出养心殿,右边有人凑到梁承肘边。“东西已经呈上去了。”刻意压低嗓音与他说话。梁骁点头随后两人并肩远行。
仁翊殿内梁承喝着热茶同梁骁畅谈案情。“张函现在被严加监管,可谁也不能确保幕后之人会不会铤而走险。”梁骁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或许是被案子压的精神过于紧绷。
“孙数死了,他也活不久现在再拖下去对我们也非有利。”梁承举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芜州只是其中一个据点,之后从衢州有另一批货送到雍州救济百姓,这金豆说不准后面还会再偷送。”梁骁掌心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心中惶惶不安。
若是多次往外运输金豆,先不提送货之人有多少资产光是收货的人都能保三辈子富裕,芜州和雍州百姓本就食不果腹,顶上的人还想着法私敛钱财。
敢在天子脚下杀人,幕后之人定然不畏惧皇权,那只能是朝廷的人啦!既能知晓京中情况又能手握各地势力,若非那些山匪劫货怕金额大到无法想象。
正想的出神,外来一阵咳嗽声。王捷毓被婢子扶着缓步踏进正堂,向二皇子问好。“阿嫂不必注重这些繁文缛节,身子骨要紧。”梁承示意那婢子搀扶好她,行一半的礼只得收起。
坐在梁骁左侧,喝着他给自己沏的热茶,又回了几句问候话。“二妹近来如何?”王捷毓捧着茶杯感受这点热乎气,如今这季节的天虽不算热但也没让人觉着凉。
梁承没说昨晚的事情,应和表示都挺好的,穆绾各方面适应的还算可以,就是刚来能做的事情少平日里多半都是在殿内度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