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以西》lion有鬼

193、第193章

　　“薇薇安小姐！”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恐怖地咆哮着。

　　但是这招对她一点用也没有，她还特别淡定地说：“你再大声点，经理就不是走过来，而是跑过来了。”

　　刚好走到这里的经理：“……”

　　她假笑一声：“二位是遇到什么苦恼了吗？但是，我向二位道歉，咖啡厅需要保持安静呢。”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们太吵了。

　　薇薇安忍笑，替黑着脸的斯内普解决了经理，然后才重新把手搭在桌子上，笑盈盈地看着他：“还说不是呢，你表现得越愤怒，就越说明我说的是真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欲盖弥彰！”

　　斯内普的脸，几乎黑的可以低下墨水。

　　对此，薇薇安几乎是肆无忌惮地笑着，哪怕小可怜真的不是吃醋，看他吃瘪她也很高兴了。只可惜他们还在咖啡厅，她不能笑太大声。

　　斯内普阴沉沉地看了她很久，忽然抽出魔杖对咖啡厅中所有人都施了一个“昏昏倒地”。紧跟着，面向大街的窗口被魔法拉上窗帘，大门紧闭，“暂停歇业”的牌子翻转，挂在门口。

　　薇薇安依然把手搭在桌子上，嘴角含着笑，似乎不觉得他用魔法怎么样。但是斯内普还是警惕地对昏倒的人都施了一个一忘皆空，免得这女人抓到他的把柄不放，并以此来要挟他做这做那。

　　“还差个灯光。”女孩清甜的嗓音响起，“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斯内普冷冷地说，他魔杖指向一盏灯，使它亮了起来。

　　薇薇安也正襟危坐起来。

　　“你想问我什么？”

　　“那要看你在接下来关于我问的问题，你是否都能如实回答。”斯内普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有点迫切地想读她的想法，但是又冷静地克制住了。如果他想知道一个真实的答案，那么绝对不是从大脑中搜索而来，他要她确确实实地告诉他。

　　薇薇安爽快地点头，还不忘撩他一句：“我对你一直都是真诚相待的。”

　　斯内普心底冷笑，主要是薇薇安前期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即便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也不妨碍他将她定义为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这是没办法的事，他对人的偏见就是那么深。

　　可奇怪的是，他对她的偏见已经那么深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为她简单的一句话，就感到喜悦。

　　换言之，有点不像他了。

　　但是含蓄的斯莱特林，大概永远也无法直面自己的感情问题。

　　哪怕斯内普在决定击昏整个咖啡厅的人的那一刻，自认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可是等到真的要说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薇薇安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她至今未动的咖啡，然后凭她聪明的大脑和敏锐的直觉，替小可怜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想问，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这的确是他想问的问题之一。

　　斯内普眼底的情绪复杂。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问，那就是毫无理由的偏袒、爱护和关心。”薇薇安认真地说。

　　斯内普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主要是她说的这话，实在是太像她平时随口撩拨她说出来的话了。

　　但是斯内普的心里不可谓是不触动的。看他平日里十分偏袒斯莱特林就知道了，他是一个非常护短的人。而护短的人，往往也是希望自己是被护短的那一个，他们希望自己在自己愿意亲近的那个人心里，有着独特的地位；甚至有更过分的，就是渴望独占。可是因为他阴沉不讨喜的性格，斯内普事实上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毫无理由的偏袒、爱护和关心，可如今——

　　他遇到了。

　　这就像是多年的愿望被满足一样，有点虚幻，有点难以置信，更多的是觉得荒谬。

　　凭什么他期盼了那么久的愿望，在他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了的时候来了？它为什么不能早点来？如果它早点来了，他的许多磨难，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他那糟糕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是不是就不会在他的记忆里显得那么面目可憎？

　　薇薇安一直有留心小可怜的神情变化，见他逐渐阴霾，她低眸喝了一口咖啡。

　　她说的是真的，可是他不信。

　　也是——怎么可能信？

　　“我是1963年醒来的。”薇薇安忽然开口，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然后在霍格沃茨的阁楼，无聊地……看了大概十年的书吧。可惜到了1973年的时候，我就怎么也看不进去了，为此我烦躁了整整一个暑假，直到新生宴的时候，我闲的没事干去参加了，然后就看到了你。”

　　她说：“可以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决定毫无理由地偏袒、爱护和关心你了。”

　　薇薇安注视着斯内普的眼睛，轻轻的，但是非常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那为什么……”

　　小可怜放在身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起了旁边的东西，他在烦恼和想不通的时候就会这样，薇薇安很清楚这点。

　　她继续说：“是我在你进入打人柳的时候，制住了变成狼人的卢平，并且往你身上丢了个盔甲咒；是我让掠夺者中的詹姆住院，让剩下三个在霍格沃茨里，用机器人的可笑形式，不停地跳舞；那本黑魔法书，破破烂烂、满是涂鸦的那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也是我放在门上面的；还有你……”

　　“我记起来了。”斯内普低沉着嗓音，望向她的情感复杂，“还有那一次，走廊上的雕塑忽然动起来，攻击他们，有一根红线……也是你做的吧？我早该想到的。”

　　而他在那件事情过去以后，就把它抛到了脑后。更甚至是，之前他发现的蹊跷，也因为一些事情，选择忘记了。

　　但是现在它们一个个的，又都出现在他的记忆里了，并且变得无比清晰。

　　“……还有关禁闭的时候，在地窖里熬魔药的时候，在图书馆的时候……都是你吧？”

　　薇薇安忽然有点慌，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安地说：“你别哭，我知道那个时候我没有偏袒到底……但是你知道的，我不能插手太多，我，我是想一直偏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