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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会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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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手?”乔璐璐错愕道,“为什么?这么突然就……”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白初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借口。
乔璐璐被气笑了:“不合适?”
白初放在腿上的手攥皱了裤子。
“那你曾经,”乔璐璐重读了“曾经”二字,“对我有过哪怕一丝丝的喜欢吗?”
白初点点头。
乔璐璐抿嘴,两人就这么无言对视了一会儿。
乔璐璐抬手把玉牌解下,轻轻地放到桌子上,起了身:“既然这样,那就分手吧。”
白初跟着站起来,拦住乔璐璐:“璐璐,我们虽然分手了,但是也不用这样吧,这个玉牌能保佑你的,你……”白初不希望乔璐璐因为自己再陷入危险。
乔璐璐已经背上了包,淡淡回道:“遇到你已经很倒霉了,你给的幸运就免了吧。”
乔璐璐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就走,白初低着头没有再追一步。
“白神……”拂衣担忧地看着白初。
白初坐下,拿起桌上的玉牌,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乔璐璐的体温,白初摩挲了两下,低声说道:“我就是……害怕。”
三清轻轻揉了揉白初的头发:“你做的是对的,如果继续走下去,前方还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风险。”
白初低着头不说话,他并不是对乔璐璐已经有了多么深的情感,只是自己也确实有想过跟乔璐璐能好好谈个恋爱,这是个好姑娘,自己不能这样耽误着人家。
“白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好姑娘多的是,我们再找!”震雷子豪言壮志。
碧渊撞了撞他:“再找不还是一样,只要我们一日不入轮回,白初就一日不能解放。”
震雷子挠挠头:“那就……那,那怎么办啊。”震雷子也苦着脸。
倾翊出主意:“就是谈个恋爱呗,又不是一定要结婚,找个八字硬或者运气好的先试试。”
白初幽幽开口:“怎么到我这儿,择偶标准就变这么奇怪了……”
“说到这……”拂衣斟酌开口,“都这时候了,咱就把条件放宽点吧,也不一定是人……吧。”
白初盯着她:“什么叫做……不一定是人?”
拂衣瞥向三清:“就比如说……我们神主,怎么样?绝对不怕被你拖累,能力强、长得帅,不是很合适?”
“你是认真的吗?”白初问。
“很认真啊。”拂衣无辜道。
白初咽了咽口水,三清的手还罩在他后脑,白初根本不敢扭头看他:“我还没有这么饥渴。”
三清低头看着白初的头顶,对于他们的聊天并不感兴趣,只觉得白初头顶的一撮头发很有趣,此时正颤巍巍地抖动着,彰显着白初的紧张。
白初感受到脑后的手掌移开了,才敢偷偷瞄一眼,不过三清并没有看他:“别逗他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努力帮助白初提升神力,这既是帮我们自己也是在帮白初。”
不过修炼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之后的日子里生活就像一下子回归了正常,除了每天送神,白初再也没遇到过什么奇怪或危险的事,甚至有时候白初都在想,当时是不是不应该跟乔璐璐分手。
分手的事情让白母知道了,不过白母也没说什么,只说这个不合适就再找好了,后来又给白初物色了几位,但白初都拒绝了,为此白母还生了好大的气。
天气愈发的冷了,终于下起了雪,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多,都说全球都在变暖,但是看今年的寒冷程度,又好像完全不用担心。
有些事情就像气候变暖,明明人人都知道,但又都觉得离自己很遥远。
白初的爸爸在初雪后不久踩在冰上滑了一跤,伤到了腰,需要在家养伤。
白初请假回家,正碰上白母在做晚饭。
“妈。”白初一边换鞋一边喊道。
白母从厨房探出头来:“哎,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白初走过去:“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通报啊,做什么好吃的呢?”
“啥好吃的啊,就煮点面条。”
说是煮面条还真就是白水里漂着一把面条。
白初问:“你们就吃个这个?我爸他的腰……”
“嗐,就没什么事,老了嘛,一点小伤就让养,你再回来晚几天都好了。”白母摆手说着。
“我爸人呢?”
“屋里躺着呢。”
白初应了声,往屋里走着:“都伤着了还不得好好养着,家里还有菜吗,待会儿再做个菜吧。”
白初推开屋门,看见白父闭眼躺在床上,听见动静才半睁了眼,微侧想支起身:“回来啦,唉,都是你妈爱大惊小怪,我说别告诉你她非不听。”
白初赶忙上前扶着,又在白父背后垫了个枕头:“都伤着了还想瞒着我啊,拍的片子呢,医生怎么说?”
“嗨呀,就是抻着了,养两天就好了。”
白初直觉绝不只是抻着这么简单,白父年轻的时候就受过腰伤,这次除了新伤一定还有旧伤复发。
屋外白母又做起了菜,白初想着去帮她,却被白母赶出了厨房。
白初给了神仙们一个眼神,进了屋。
“白神,有什么吩咐?”神仙们摩拳擦掌
“能看出我爸他伤的怎么样吗?”
三清说:“看样子确实如他所说不是很重,但年纪大了,小病小灾也要养着。”
白初转了转眼珠子问:“那我这个能力……能治好吗?”
“自然之力本身就作用于万物生灵,应该是有用的吧……”白初现在运用自然之力不需要念咒也不需要捏诀,只用简单粗暴地输出就行,三清也没见过能运用自然之力的人,因此对自然之力的运作机理也不清楚,“自然之力的作用是升阳,反应在人身上应该就是康复吧。”
白初打了个响指:“那我待会儿就试试。”
饭后白初主动提出要给白父捏捏肩,白母斜眼睨他:“你怎么突然这么孝顺了,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哪能啊,我好不容易主动一次,您还打击我的积极性,等着啊,待会儿我也跟您按按。”白初给白父捏着肩说。
怕白父有什么不良反应,白初自然之力释放得十分小心翼翼,比最初对待仙人掌还要专注,没一会儿鼻尖就冒了汗。
“哟,这么卖力气!”白母看电视的空挡扭头看了一眼白初,却发现白初额角鼻尖都是汗,“怎么出这么多汗?”
“是吗?”白父一听就要作罢,“那快别捏了,歇歇吧。”
“没事,就是有点热,”白初擦了擦汗,“爸,你感觉怎么样?”
马上就要供暖的日子了,怎么可能热的出汗,白父说:“行了行了,舒服了,不用捏了。”
“腰感觉好点了吗?”白初问。
白父不解:“你这孩子,热糊涂了吧,你捏着肩还能治好我的腰不成?”
看来刚才白初太过谨慎,反而一点效果都没有,白初加大了输送,又按了几下:“好点了吗?”
“好什么……”白父话没说完,突然扶着腰挺了挺身,把白母吓了一大跳,“哎,你还真别说,好像是不疼了,突然就不疼了,这捏肩还真能治腰?”
“你多大年纪了还这么莽,”白母不信,一巴掌拍在白父的胳膊上,只当他是安慰白初,“小心腰折了。”
白父搓搓被拍的胳膊:“不是,真的好了。”
白父站起来:“你看。”说着还大幅度扭了扭腰。
“嘶!”虽然刚才确实是不疼了,但这伤显然还没好利索,这么大幅度的运动还是会感到疼。
白初赶紧搀扶住白父,怕他刚才那一下又把自己作得病情加重,扶着他的腰又输送了些自然之力。
“爸,快别扭了,你要是真觉得好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复查。”
“好什么好,”白母在一旁没好气地说,“我看是更严重了。”
第二天去复查,医生也很惊奇:“这才过了几天,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也不该好这么快啊。”
“医生,真的好了啊?”白母也不敢相信。
“啊,好了,”医生说,“不仅好了,连原本的旧伤都看不出来了。”
白父白母和医生坐在一起啧啧称奇,白初站一旁却心虚地捏了捏衣角。
好在医生并没有邀请白父去实验室喝茶的疯狂举动,只是道了贺就放白父回家了。
白初一回家就钻进了卧室,心有余悸地抚抚胸:“没想到一下子没收住,还是过了头,刚才吓死我了。”
“瞧你这芝麻小胆。”倾翊抱胸说。
“不过这也证实了自然之力确实对世间生灵都有作用。”三清说。
“唉,你们说,”白初竖起食指,“要是我开个诊所,包治百病会不会青史留名啊。”
“可能会在公安局的档案上留名。”倾翊不客气地说。
三清也制止住了白初这样的想法:“有些病是连着生死或命理的,那是人们命中的劫,如果贸然替他们消劫可能反而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你父亲这件事确实处理得有些过了。”
“啊?!”白初慌张问道,“那会对我爸造成什么影响吗?”
“刚才我让荷枯子算了一卦,这道劫对白父影响不大,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替别人挡了灾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什么反噬。”三清安慰道。
白初并没有被安慰到,一把抱住三清的胳膊:“哥哥啊,你也知道我自小就倒霉,可一定要帮帮我啊!赐福诀什么的请不要吝啬地砸向我。”
三清还是第一次跟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身子僵了一瞬,看着白初皱成一团的脸,搓了搓手指,还是没忍住,抬手罩在了白初的细软的头发上揉了揉:“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