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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川野相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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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野内绫是个众所周知的社交困难户,正常寒暄几句都会跟人打起来的类型。
在又一次因为糟糕言论,惹得中原中也怒而抄起砖头砸来后,系统终于憋不住出声提醒。
「你要稍微将讲究一下社交的技巧。」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真是活该被打。」
“这东西能有什么技巧?”竹野内绫对此不屑一顾:“没有人比我更懂社交,你看中也笑得多开心啊。”
系统:「……」压根和开心扯不上边好吗!
它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用尽自诞生以来最大的耐心:「例如尝试把'我不会'替换成'我可以学'。」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般猛地一敲手心:“学到了,这就去和中也对线!”
十分钟后,竹野内绫被他和太宰治联手拎着后领丢出港/黑大楼,飞翔姿势仿佛一只自由的鸟。
看门的底层人员都已经见怪不怪,唯有新来的小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自由落体。
“别惊讶。”一个男人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是竹野内先生,基本每隔两天就会掉下来一次。”
“掉、掉下来!”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惊世骇俗:“从这么高的地方,而且他明明是被扔下来的。”
男人神秘地晃动着手指,低声道:“这就涉及到他和中原干部之间的师生感情问题了。”
于是小伙子被迫听了一大堆有关他的英勇事迹,从“炸药轰厕所”到“每天被港/黑干部扫地出门”。
这些事迹只在底层人员间流传,竹野内绫原先是不知道的,还多亏有织田作之助帮忙传递消息。
“不会吧,他们真这么说?”在听到「猥亵金发萝莉」这一条时,他实在是蚌埠住了:“造谣啊这是!”
虽然竹野内绫每天都追着爱丽丝要贴贴,但他敢发毒誓,他对幼女绝没有一丝旖念。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织田作之助轻抿了一口酒:“应该是被恶意谣传过。”
但寻常底层人员连首领的面都见不着,更别提爱丽丝,哪里来这种莫名其妙的谣言啊…不对。
竹野内绫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沉默半晌,面目狰狞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太宰治——!”
他决定用中原中也的身高打赌,就算不是那家伙干的,也绝对和小兔宰治脱不了关系!
竹野内绫满脸悲愤地一屁股坐回去,开始恶毒地碎碎念:“太君果然居心叵测,我要把他的绷带全剪碎。”
他喝完酒回去,就拿起一把剪刀眼神凶狠,对准太宰治放绷带的柜子,露出奸险的笑容。
可怜的绷带遭殃成细条状,再被假装原封不动地放回去,竹野内绫一脚踩在垃圾上,反派般仰天大笑。
森鸥外看着他寒光闪烁的刀锋,轻叹口气说道:“竹野内,你是想来刺杀首领吗?”
“我不会杀…”他话还没讲完,忽然想即系统教导的社交技巧,又将原本的说辞给咽了回去。
竹野内绫先是诡异地沉默一会儿,随后表情诚恳地抬起头,缓缓说道:“森首领,我可以学。”
森鸥外:……?
系统:「没让你在这种时候发挥稀烂的社交技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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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的发展如日中天,教中信徒理科水平人均重点大学预备役,让咒术高层直呼此子不可留。
“我们可是正经的学习社团。”面对手持武器,胳膊害怕得发颤的咒术师,竹野内绫义正严辞道。
“谁会相信啊!”他惊惧得冷汗直冒,手里的咒具摇摇欲坠:“极恶诅咒师「竹野内」,你已经被通缉了!”
竹野内绫:“……你骂谁极恶诅咒师呢?”
名声简直越传越差,这个认知使他悲痛无比,所以拿着枪逼迫对方承认自己是个大好人。
等夏油杰闻声而来时,就看见竹野内绫用枪抵着咒术师的脑袋,嘴里不断道:“快说,说出来饶你不死。”
只见对方被吓得全身痉挛,口中不停说道:“你、你可真是个好人!”
夏油杰:“……”这是我免费能看的东西吗。
他想要干脆杀掉咒术师,却被竹野内绫制止,最后权衡利弊一番决定将人带回盘星教。
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青年,他面色和蔼地半蹲着身子:“来说说,外面都是怎么传我的?”
青年现在哪敢不从,只得将传闻如实道来:“极恶诅咒师竹野内绫,叛逃时杀掉两名同伴,卷走咒具…”
“不是。”他赶紧打断这句话,不可置信地喊道:“我什么时候杀同伴了啊?”
“我也不知道。”咒术师嘴唇嗫嚅着低声念叨:“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很快竹野内绫就眼神丧失高光,因为他听闻自己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妇女甚至连壮汉都不放过。
他保持着双目无神的状态整整半分钟,随后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表情十分骇人,眼中似有杀意乍现。
“这些可恶的老橘子。”竹野内绫神色恐怖地窃窃道:“竟敢败坏老子的清白!”
就像课堂里的老师会将火气撒在学生身上一样,今天的洗脑仪式,他浑身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
“老师是怎么回事?”一个教徒小心翼翼地捂着嘴讨论道:“居然骂脏话了,真稀奇。”
要知道,平时都只有竹野内绫气得别人飙脏话的份,现在这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当真少见。
“据说是感情问题。”岛泽飞快地抬眸瞥一眼台上,脸颊上是诡异的红晕:“你不觉得,这样的老师很…”
竹野内绫正像一个□□般单腿踩着凳子,左手拎着某幸运教徒的衣领破口大骂。
“怎么回事,突然好羡慕他。”后排的一名女性教众嫉妒地攥紧拳头:“我也想被老师训斥。”
这句话仿佛激起波澜的石头,大家瞬间都恍然大悟,纷纷用嫉恨的眼神望着被'宠幸'的男人。
竹野内绫骂得口干舌燥,喘着粗气抬起头一看,发现所有人眼神炯炯地盯着他,刺激得他一阵恶寒。
看着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脸少女怀春的表情,他直接扭头连夜爬上崆峒山。
倒是没人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在盘星教里,谁还没喊过“我要做老师和教主大人的狗”呢。
回到住所后,竹野内绫委婉隐晦地建议道:“杰,要不咱众筹去医院给教徒们挂个精神科?”
夏油杰闻言露出尴尬的微笑:“…没必要,而且你的言辞早就和隐晦扯不上关系了!”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大概一年前从高专毕业,因为忙着搞事业,竹野内绫还没来得及去祝贺他们。
——搞事业,指以气死港/黑全体员工为己任。
九十九由基也要回国一段时间,作为经常一起去喝酒的狐朋狗友,他准备启程去拜访对方。
“嘶,这人有点眼熟。”竹野内绫指着她身边个头挺拔的少年,疑惑道:“由基,这是你童养媳吗?”
东堂葵&九十九由基:“……”什么禽兽发言。
“你不是认识吗。”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他是我的徒弟,名叫东堂葵。”
竹野内绫这才认出来,当初在东京姊妹校交流会前,被他胖揍一顿的那个爆衣男子,小时候就很壮啊。
由于叛逃的缘故,在他们久别重逢的第一时间,九十九由基掏出枪对准他:“送上门的悬赏?”
“是的。”他顺从地举起手投降,笑眯眯道:“我专程来被美丽的小姐铐上枷锁。”
九十九由基手里的枪骤地颤抖,面色无比诡异:“原来如此。不过你先等等,我有点反胃、呕…!”
“我好歹也是帅哥。”竹野内绫顿时瞪大眼睛闹腾起来:“被美男子示爱可是千金难求的!”
她一言难尽地瞥了对方两眼,犹豫道:“如果换成别人,我当然会很开心,但是你就多少有点惊悚。”
竹野内绫:“…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惊悚啊!”
时隔许久他们再次坐上酒桌,九十九由基右手掂着一只鸡肉卷,左手一瓶啤酒畅快淋漓。
“彻底消除咒灵的方法?”她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很可惜,我还没能成功呢。”
竹野内绫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风铃,随口道:“理论上来说,杀完普通人确实是一种捷径吧。”
九十九由基将酒瓶猛地拍在旁边,随意地翘起腿:“不是「杀光非术士」,而是利用恐惧使他们进化。”
“哇,看来由基也是诅咒师的好苗子。”他用胳膊肘撑着桌面笑道:“来加入盘星教吧,有五险一金哦。”
“你这家伙,喝得神智不清吗。”九十九由基无情地推开他:“谁要和你们一起做数学题啊。”
竹野内绫也有幸目睹东堂葵的咒力训练现场,在这一刻,他无比感谢副本外五条老师的不杀之恩。
“东堂才四年级。”他痛心疾首地看着被打趴的少年:“女人,你好狠的心。”
九十九由基不淑女地飙粗口,打开窗户将他连人带食物一起丢出去:“滚出去,我不叫女人。”
就这样他白天去Port Mafia工作,晚上和由基小姐喝酒,偶尔再去盘星教巡视,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直到有一天,竹野内绫拎着零食回到盘星教时,发现屋内有一个陌生男子。
男子的黑发微蜷起落在肩头,身材高瘦匀称,额头上有着一圈鼓胀的缝合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竹野内绫:“……不好意思,进错房门了。”
他飞速地关上门神情镇定,捂着前胸深呼吸数秒后,换个姿势再次打开门,黑发男子还是矗立在里面。
虽然不认识这张脸,但是黑发、袈裟、缝合线,如此配置也就只有羂索吧。
竹野内绫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假装从容地走进去:“哟,您吃了吗,我还有点烧烤。”
羂索:“……”这开场白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对方莫名其妙的问好,使他即将说出口的忽悠话又给憋回去,室内氛围顿时被沉默覆盖。
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一直持续到夏油杰推门,竹野内绫直接跳到学生身后叫道:“救命,屋里有变态!”
与羂索心中的匪夷所思不同,他早就习惯老师的一惊一乍,淡定道:“这位是平贺先生,前来合作。”
“…宝友,这可不兴合作呀。”竹野内绫嘴角抽搐着,看向笑意盈盈的缝合线男,鸡皮疙瘩直掉。
作为一只蛰伏千年、老谋深算的脑花,羂索很快觉察到计划中出现变数,从而立即改变战略。
夏油杰,他馋你身子。
羂索这具身体名叫平贺野治,是实力强劲的民间咒术师,曾定居于意大利。
“既然最终目标都是根除咒灵。”他笑得诡谲且神秘,缓声道:“为什么不能合作呢?”
紧接着,他就开始教唆夏油杰拾起杀掉非术士的大义,言语间蛊惑意味十足,甚至想拉竹野内绫下水。
结果羂索手指才刚碰到他,他就直挺挺地瘫倒在地,震惊地看着对方:“你、你居然下毒!”
“……”房间里另外两人缄默地望着彼此,再看向两眼一翻当场晕倒的竹野内绫。
“老师,快点起来。”夏油杰额头青筋直跳,揪起装晕的某人:“就算昏厥也是要去上课的。”
看着竹野内绫猛地睁开眼睛,羂索有种危险的直觉,他总觉得日后的潜伏生涯将不会有多顺利。
从今以后,盘星教内部日常就变得无比古怪,总结一下大概就是——
羂索:教主大人,杀非术士吧。
竹野内绫:滚旁边去狐狸精,别想蛊惑咱们教主。
“就算是色/诱,杰也不会相信你的。”他抱胸得意地昂起头:“平贺野治,我的姿色在你之上!”
羂索缓缓打出一个疑惑的问号。他感觉面前的特级诅咒师,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更离谱的是,每当他清晨起床,都能发现竹野内绫扒着门缝偷窥,满脸深恶痛绝的神情。
“平时就算了。”羂索脸上挤出恐怖的微笑,揪出门板后的男人:“洗澡也来偷窥,是不是有点过分?”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洗澡水里投毒。”竹野内绫义正严辞地说道:“面对变态,再谨慎也不为过。”
羂索闻言沉默半晌,直接反手把他摁进洗澡盆里,手段之狠辣堪称毒妇。
水里冒出一堆漂浮的气泡,竹野内绫骤地钻出脑袋,喘着气控诉道:“平贺你完蛋了,我要告诉杰!”
“……”他头顶飘过一串省略号,将无语贯彻到底,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上演宫斗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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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提盘星教里鸡飞狗跳的日常,横滨那边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遇见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看着大概二十几岁,生着黑色短发和一对漂亮的墨瞳,急匆匆地跑过来,将头凑到他们面前。
中原中也刚被气得拳头发硬,就见她突然撞上来,顿时警惕地向后退去。
“你是谁。”他做好发动异能力的准备,神色严肃地质问道:“站着不许动。”
女人明显是故意横冲直撞的,这件事绝非偶然,令人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身份,是否在通过冲撞发动能力。
“抱歉啊小姐。”太宰治突然横过身体,牵起她的手:“您长得可真是…喂小矮子,别推我!”
她却饱含歉意地笑了笑,柔和的眉眼微微弯起:“不好意思先生们,请问你们,认识竹野内绫吗?”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依旧没松懈戒备:”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您和这位先生的衣领间,有他的气味。”她微笑着说出令人心头一跳的话:“恕我冒昧。”
“居然能通过气味辨别人吗。”太宰治也不知道相信没有,状似惊叹地问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女人略有羞涩地撩起额角发丝,别至脑后:“是很简单的爱慕者关系啦。”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默契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了抽,貌似有点不可置信。
她却仿佛陷入什么回忆,自顾自地讲述起来:“我在酒吧做兼职,竹野内先生是那的常客…说来奇怪。”
“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竹野内先生的温柔善良、眼里不经意流露的忧郁……”
中原中也看着面前神态娇羞的姑娘,深吸一口气委婉道:“小姐,你确定我们说的是一个竹野内吗。”
“温柔善良的竹野内绫?”太宰治霎时间变得表情扭曲:“你在讲笑话吧。”
“但在此之后,他便鲜少再来这家酒吧了。”她说即此处时,神情有些低落:“我只想问问他在哪。”
中原中也神情复杂纠结,虽然很想帮助无知少女脱离苦海,但这终归是人家的私事,不好贸然插手。
倒是太宰治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晦涩地问道:“那么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人闻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突如其来的风吹起她额前散落的黑发,袒露出眼角一颗泪痣。
她充斥着母性般光辉的脸被阴影覆盖着,启唇说道:
——“川野相英子,你们叫我「相英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