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新概念罗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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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野内绫单手抱着幼女体型的五条奈奈子，与面无表情的费奥多尔对视数秒，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话说为什么费奥多尔也会进空间啊，难不成他还是春梦里的常驻NPC吗！
他还没想好该说的话题，五条奈奈子已经皱起眉头挣扎起来，满脸嫌弃地撇过头：“变态，离我远一点。”
奈奈子是典型白发红瞳双马尾面瘫幼女，貌似还带点毒舌属性，但永远都是同样的表情，卖萌于无形。
竹野内绫很可耻地对着她心动了。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除了体型外，一切都符合自己二次元性癖的小萝莉呢！
“不过奈奈子，你的长相是不是变了。”他无视旁边的费奥多尔，疑惑地捏起她的脸肉。
眯起眼睛观察许久，竹野内绫终于发现一件堪称晴天霹雳的事情，那就是五条奈奈子的脸上，竟出现了缝合线！
“……”他受到巨大的震撼导致掉色，连费奥多尔都能清晰看见他石化的全过程。
「你拥有的是进化版Vita Sexualis。」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复杂，「它能更贴合你的性癖变化。」
「也就是说，在没有放出异能力的这段时间里，你的性癖已经彻底变成咒灵了呢。」
竹野内绫张着嘴巴久久不能言语，感受着五条奈奈子身上散发出的，真实的诅咒气息，有点笑不出来。
随身携带一个有智慧的高战斗力诅咒？开什么玩笑，现在乙骨忧太这个先例还没出现，他绝对会被抓起来吧！
“系统，有没有办法能强行逆转性癖。”竹野内绫捧着奈奈子那张扑克脸，心情无比复杂。
如果解决不了人形诅咒的问题，他创造咒术界第二个五条悟的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啊，真是太可惜了。
「…你可以试试看，心理暗示自己。」系统不确定地提出建议，「比如盯着一张脸，暗示自己喜欢对方。」
于是费奥多尔还没猜出前因后果，就发现竹野内绫猛地抬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他，极富穿透力。
他强行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但那个目光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把他揉成饭团吃掉。
竹野内绫缓缓站起身来，无视掉对方警惕的眼神，郑重严肃地握住他的双手：“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被他牵住手的恐怖组织成员眼角一抽，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结果下一秒，他认真地叫喊道：
“请让我迷上你吧！”
费奥多尔：“……”虽然早有预料，但奇怪的请求又他妈增加了。
他那张人皮笑脸底下仿佛戴着痛苦面具，一时间没有反应，反倒是五条奈奈子皱眉一皱：“连男人都不放过。”
“奈奈子，这都是为了你啊。”竹野内绫说话带着波浪线，抱着她撒娇道：“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做人的！”
后来的时间里，费奥多尔和竹野内绫开始单方面对视，他不断催眠自己爱面前的男人，念叨着自己喜欢人类。
结果显而易见，卵用没有，还成功把对面的男人给精神污染了，他今晚做噩梦都是“让我迷上你吧”。
不过自从他发现五条奈奈子也能使用这本书后，春梦的人数就增加了，通常都是以下固定场景：
“唉，奈奈子——就说一声喜欢我嘛。”竹野内绫似乎成为森鸥外二号，整天缠着可爱的异能力。
被紧紧抱住的白毛萝莉瘫着脸拒绝：“不要，快滚开，变态萝莉控。”
更令竹野内绫受伤的是，五条奈奈子虽然抗拒他的亲近，但却很喜欢费奥多尔，经常主动跑去要贴贴。
精分控制另一个异能力是很耗费心力的，他也没有伪装成幼女的想法，所以通常都让异能力保持自我意识。
再加上这是改良版的「Vita Sexualis」，因此她拥有自己的喜恶标准，也能通过后天教化或直接粗暴地扭转改变。
总而言之，她是虽然绝对忠诚，但也拥有一定自我的独立个体。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经过竹野内绫整整几天的心动对视，奈奈子非但没有变回人类，反而跟真人越长越像！
“这完全是，性转缩小版白发真人先生。”他声线颤抖着抱起幼女，看着她浑身的缝合线，语气沉重。
「恭喜，你变成真性恋了。」系统毫无感情地幸灾乐祸道：「是你们爱的结晶呢。」
目前的五条奈奈子，长着一张跟真人极其相似的脸，但仔细看去，竟然也有点费奥多尔的味道，堪称不可思议。
费奥多尔目睹了她的脸部变化，这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日积月累形成的。
“她不是人类吧。”他看着五条奈奈子全新的面孔，她自体内涌出阴冷的气息，“是什么，诅咒吗？”
如果这样就说得通了，毕竟诅咒能改变长相不是难事，但至今为止，他还没听说过拥有如此智力的诅咒。
“也可以这么说吧。”竹野内绫差不多放弃改变性癖的想法了，痴汉般盯着手里的书：“奈奈子真好看。”
他到底不是森鸥外，对幼女没有兴趣，但是这并不包括性转缩水般萝莉真人先生。
白发红瞳面瘫的二次元性癖，还有她诅咒本身无性别的特质，再加上那张跟落跑的未婚妻相似的脸，这就是天堂吗！
费奥多尔眼尖地瞥见蓝书的封皮，只见上面用鎏金俄文印着一个书名：理之书。
无论如何，这绝对不是一本普通的书，他试探性地随口笑道：“绫，这么多天过去，这本书还没看完吗？”
竹野内绫抬头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哪里是在看书啊，就是借着书本遮挡目光，悄悄偷窥可爱的奈奈子而已。
理之书里目前只有第二页储存着黑之空间的异能力，其他页面都是一片空白，他最多只能看个寂寞。
“我没有看书。”竹野内绫实话实说道：“到现在为止，它还是空白的呢，不信你看。”
他说着将书本翻开，把一片空白页面展示给费奥多尔看，但对方却敏锐地从中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息。
那些被自然掀开的页码间空无一物，但无形中散发着绝望的味道，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从中窜出的一把利剑刺穿咽喉。
这是属于"老鼠"的直觉，它很危险。费奥多尔不自觉绷紧脊背，神情凝重地端正坐姿。
“这是奈奈子的异能力。”竹野内绫思考许久，勉强找了个近似的解释：“具体作用嘛，你以后就会知道。”
“诅咒也会拥有异能力吗？”费奥多尔惊讶地看向白发幼女，她却垂眸一言不发，像是要把舞台留给本体。
虽然竹野内绫没有刻意控制，但他们之间始终是存在主从关系的。她会受到本体潜意识的影响，更不会做出背叛本体的行为。
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费奥多尔虽隐隐有注意到，但也没往人形异能方面去猜测。
竹野内绫颇为烦恼地砸了砸嘴，努力解释道：“奈奈子不是一般的诅咒啦，嗯…她是世界第二可爱的诅咒！”
费奥多尔：“……”笑死，他居然指望这张狗嘴能吐出象牙。
“那世界第一可爱的是谁。”五条奈奈子单纯好奇地抬头问道，因为身材矮小而完全昂起脖颈，面无表情。
“当然是真人先生！”竹野内绫高兴地揉揉她的脸，“要不是你长得跟饭团哥有点像，你也是世界第一。”
毕竟他是纯粹的真性恋，就算沦落到吃异能力代餐，也想吃质量更高一些的。
他已经想好下次九十九由基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时该怎么回答了，他喜欢长得像真人先生的诅咒！
系统对此简直瞠目结舌：「真人的颜值对你冲击力原来这么大吗。」
“你懂什么，真人先生就是最好看的。”竹野内绫一回想起来就近乎落泪，痛声道：“这张脸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瑕。”
「别啊，咱们培养点阳间的性癖。」系统语气里有些一言难尽，「你看费奥多尔长得不也很漂亮吗。」
“那就更恐怖了。”他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费奥多尔，咂嘴说道：“比起喜欢诅咒，还是爱上饭团更严重吧！”
系统直接无语凝噎：「人家又不是真的饭团，可真人他是真的诅咒啊！」
“难道这就是世俗无法接受的不伦之恋。”竹野内绫眼神哀怨地望向空间门外，“我们注定要被分开吗。”
他脑袋里的系统一看有戏，立刻加把劲开始劝阻，说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阴间东西呢。
谁知听后，竹野内绫反而更兴奋了，他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叫道：“这就是天意吧！”
“我跟真人先生简直是新版罗密欧与朱丽叶，历经世俗磨难，天生一对！”他逐渐开始做梦，语气骄傲地炫耀道。
系统：「……」这是什么毁经典的阴间爱情故事啊。
它对面前这个恋爱脑颜控宿主感到无语，想着回头让他体验一把颜艺真人，指不定立马就放弃结婚了。
…所以说到底这家伙还是看脸啊，能算哪门子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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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最后非常疲惫，一切的缘由都是那位二年级的助教老师，也是传闻中神秘强大的特级咒术师。
他在别人口中听闻，咒术界传闻里竹野内绫的形象：看着冷酷决绝，但其实十分可靠，是与外表不符的善良。
七海建人：“……”啥玩意，你确定这是竹野内绫？
他漠然地听着这几个形容词，低头沉思片刻，确认绝对没有一个是符合某无良教师形象的。
此时真正的特级咒术师竹野内绫，正将自己的文献工作全扔给一年级学生，并借口说“提前历练一下而已”。
然后转眼他就跟五条悟勾肩搭背，两只高专毒瘤凑一块，堪称养蛊典范，气得夜蛾正道血压飙升。
另一位貌似很靠谱的夏油前辈，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平时笑眯眯的，见夜蛾老师肝火不够旺，反手就去添一把火。
剩下二年级唯一的女性咒术师家入硝子，也是抽烟逃课气夜蛾，反正不算什么正经学生。
“七海——”这种万转千回的恶心声音，怎么想都只有竹野内绫了，七海建人无奈地扭头看去：“老师，有事吗。”
栗发男子可怜地皱着脸，将半个身体都靠过去：“我真是好可怜，居然被学生们嫌弃了，还要被赶出来。”
“是吗，那真是活该呢。”七海建人面无表情捧读道，无视掉身边失格教师震惊的大叫声，他淡定地做自己的事。
于是紧接着的这段时间里，他不得不面对一只吵闹非常的栗色猫猫，还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
猫猫形态竹野内绫不断控诉着各种罪行，用幽怨地眼神盯着七海建人，还在他耳边嚷嚷着毫无意义的卖惨垃圾话。
“…我知道了。”他额角突起可怕的青筋，莫名很想拿胶布把对方的嘴给贴起来，“所以能安静一下吗。”
“连你也嫌弃我吗。”竹野内绫做作地抽噎着，虚假的泪水溢满眼眶，“你也要学五条悟那个大傻逼吗！”
七海建人眼神里失去高光，看着他只能打零分的演技，突然有点绝望。
对他来说，五条悟确实是不值得尊敬的傻逼前辈，但竹野内绫的排名绝对在他之上，并且永远稳居榜首。
他是高层派来监视五条悟他们的，按理说跟其他年级应该没有交集，但由于各种骚操作，导致所有人都对他印象深刻。
灰原雄还曾敬佩地笑道：“竹野内老师真是厉害呢，能跟这么多人都打好关系。”
七海建人闻言抽搐着嘴角，身体有些僵硬。
是他格局小了，原来这就是关系好的象征吗，但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被五条悟一个【苍】打出窗外吧！
他们坐在教室里听课时，就经常看到竹野内绫的身影，不过登场方式略有特别，比如从窗户边自由落体路过。
第一次见到时，七海建人还会瞳孔地震，毕竟窗外突然飞来一个人啊！未免也太惊悚了吧！
不过次数一多，他们也都慢慢习惯了，连夜蛾正道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要别破坏建筑物就行。
真正令人无语的是，有时候他们课上到一半时，竹野内绫会直接撞碎一年级窗户横飞进教室，然后完美风骚站立。
能想象这个场面吗，你是一名平平无奇的高专学生，某天听课时身边的窗户突然碎裂，抬头看去，竟然是他妈的空中飞人。
七海建人只想简单地读完高专，没想到还要被迫学习怎么抓猫，每天都被疯狂骚扰。
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写报告时耳边忽然响起黏糊糊的声音：“七海同学——！”他通常会直接把笔折断。
“你别去骚扰一年级了。”家入硝子靠在教室边说道，“五条和夏油还不够你玩的吗。”
不仅是他们俩，连她都没能幸免于难啊，每天被顶着黑眼圈的无良教师拉去合照，还得被迫茄子的她满脸黑线。
“硝子居然是这么看我的吗”竹野内绫伤心欲绝地捂住脸，可怜道：“我是全年级最受欢迎的老师啊。”
没过几秒，最受欢迎的他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人一条手臂拖出去，走前还发出不甘地哀嚎：“灰原和七海，我还会回来的！”
七海建人：“……”回来倒是大可不必。
禅院直哉目前甚至在东京校混了个人均脸熟，竹野内绫带着学生翘课时，总会“偶遇”他，其频率堪称恐怖。
“真是凑巧，竹野内。”他扬起傲慢的笑容，故作矜持地昂起头说道。
“确实，是挺巧的。”竹野内绫面无表情地戳破他道：“光这周咱们就偶遇四次了，你是我的随身GPS导航吗？”
禅院直哉被噎住没话说，许久才憋出一句：“都说是巧合，普通咒术师而已，我还没掉价到要去监视你！”
“……”好家伙，直接不打自招了，跟笨蛋说话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呢，竹野内绫冷漠地转身就走。
他跟伏黑甚尔依旧经常保持联系，关于这个世界何时结束的问题，哪怕是他也给不出准确的答案，只能看夏油杰自己。
“随遇而安呗，甚尔。”竹野内绫嬉皮笑脸地扯淡道：“就当是在给我打工，毕竟我本来就是你的好金主嘛。”
伏黑甚尔表情冷淡地伸出手，咧嘴说道：“既然是打工，那工钱呢？”
“啊咧，谁在说话。”他立刻装傻充愣，神色浮夸地四处打量着：“什么钱，我们刚才有提到钱吗。”
伏黑甚尔：“……”呵，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提到钱的问题，竹野内绫突然身体一僵，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连眼神都变得灰败起来，盯着桌面的饮料抽搐眼角。
他好像没带钱。
经过一番询问后，居然伏黑甚尔也没带钱，要不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简直要怀疑他们是提前串通好的。
“凭我这张脸，难道还借不到钱吗。”竹野内绫猛地一拍桌子，看向邻桌一位衣着普通的麻花辫姑娘，决定直接干老本行。
他首先整理衣着调整好状态，自信地朝姑娘的方向迈步，却没注意到她前面有一个男人刚坐下，同样准备开口。
“这位美丽的小姐/漂亮动人的小姐啊。”
两道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同时响起，话还没说完，他们就一起卡壳，竹野内绫僵硬机械地转头看向被窗帘遮住的对面。
对面太宰治的狗头上同样充满了错愕。
“……”这个场景过于似曾相识了吧，但为什么每次都是太宰治这个混蛋！还他的老实人中也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