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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云烟 我们在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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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维娅看着她的目光实在太过惊恐，鬼魅微微皱了皱眉，面前之人的举动着实有些反常，她在深夜忽然大叫着惊醒，满脸泪水与汗水，眼神涣散，还一脸看妖怪似的看着自己。
维娅还没从这一切之中回过神来，她此时此刻才发现面前之人的容貌和夏晴霜至少有六分相似——
不是吧，如果说今天这一切的梦境都是因为她们今天相遇了，她对女孩用了魂气，那自己为什么以前在村庄中会梦到那个小女孩长达半年之久？？？那个小女孩就是鬼魅的过去吗？那外面的诡异天地异象又是什么？？
面前这个人，到底和自己的过去有什么关系？
她有些不敢置信，大脑几近空白。
鬼魅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怎么了？”
“我......”维娅回过神来，她抹了抹脸上残存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这才开口道：“...我做噩梦了。”她不敢再和鬼魅那双血红双眸对视，便低下头看向了源鸟背后锋利的褐色羽毛，好半晌后又喃喃出声：“不是很好的梦，但很真实。”
她悄悄瞄了一眼鬼魅：“....您以前认识我吗？”
鬼魅摇了摇头：“我不可能认识你。”
维娅沉默了。
鬼魅看向了远方黑夜中连绵的山脉与夜空的点点繁星，半晌后轻声道：“踏上梅兰德尔后，将会是漫长的旅途，始终不知终点在何方，有的时候，梦境反倒是一种解脱。”
维娅一怔。
梅兰德尔的现实，会比梦境还要痛苦吗......
这个念头又让她想起了小暮，心底一时间不是滋味。
或许在此之前，她会觉得鬼魅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但在经历了昨天那些事与那诡异的梦境之后，忽然能隐隐约约地触碰到她话语中所蕴涵的深意了。
在弄清楚这一切始末之前，她最终还是打算不向任何人说出那些梦境的内容，她不了解这个仅仅认识半天的陌生女子，更遑论自己做的这个梦境与她是否有真的关联。
这种事情，先在心底好好藏着吧，等稳定下来再做打算，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找到事情的根源所在。维娅想。
“离天亮还有很久，你可以再睡会。”这时鬼魅那清冷好听的声音传进了维娅耳里，“明天下午左右可以离开这片山脉，届时我们在就近的城镇补充物资，顺便给你换些装备。”
“好。”维娅点头。
等她再度躺下进入睡眠之时，梦境早已消散，剩下的是无尽的黑暗。
鬼魅侧耳听着光罩外隐约传来的呼啸风声，那风声延绵不断，在这安静的黑夜显得中分外明显，除此之外，身边只剩下了悠韵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后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目光迷惘，遥望着远方，重新进入了冥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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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娅是在睡梦中被悠韵摇醒的。
她睁眼之时只觉得阳光刺目，眯着眼睛好半晌后才完全睁开，有些朦朦胧胧，片刻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块很大的草坪上，手边尽是茸茸的绿草，一旁的悠韵在推搡着她，粉眸灵动，看上去一夜过后气色好了不少。
“起床啦！懒猪！”悠韵嘻嘻笑道。
维娅翻身坐起，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后颈，她环视一圈，发现正处于一片森林的开阔地带，此时应该邻近中午，阳光穿透了林间的树荫纷纷扬扬倾洒而下，照耀在四周自然的景色上很是好看。不远处有个清澈的湖泊，源鸟正在湖边咕咕饮水。
....中途补给吗，维娅伸了个懒腰。
说实话，她好久没有睡得这样舒服过了，后半夜没有梦境的困扰很是惬意。这个念头刚划过她心中，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梦境中夏晴霜的脸颊，她环顾四周一圈，朝着悠韵道：“殿主呢？”
悠韵很是兴奋：“找午餐去了！一会可有好吃的啦！她做食物超级好吃，谁尝谁爱！”
维娅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有活力，之前都没看出来。”
悠韵瞪了她一眼，“不像你，木头。”
“我很木吗？”维娅挠了挠头。
悠韵很认真地看着她：“有时候你总在发呆，看上去很傻。”
维娅闻言有些无语，那估计自己都是想着梦中的事情去了，不解的事情太多，被悠韵看来确实是像在傻愣。
她想到了刚才悠韵形容得很美味的午餐，才感觉腹中空荡荡的，传来阵阵饥饿感，回想了一下发现从昨晚开始自己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维娅起身，走到了湖边开始洗漱。四周的景色很好，源鸟在一旁找了一颗大树开始啄上面的浆果。
片刻后她回到了悠韵身边，发现面前之人正乖乖坐在原地，望着远方，眼里像是绽放出了星星一样，维娅看着有些莫名好笑，她在悠韵身边坐下，开口道：“你很喜欢她啊？ ”
悠韵闻言一愣，好半天才意识到维娅说的‘她’是指鬼魅，当下脸颊微红，低下头，半晌后才出声：
“......是仰慕。”
维娅顿时来了兴趣，她扭头看向悠韵，后者米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的下反射出柔顺的光泽，脸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粉色的红晕，正值少女最活泼的年龄，看起来可爱至极。
悠韵又瞪了她一眼：“干嘛这样看我？像变态。”
维娅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湖泊，开口道：“只是有些好奇你们的关系，你看上去很喜欢她，但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悠韵沉默了一会才出声：“......我只在她身边呆了三年，在我来之前，圣殿就已经存在了，她也已经是那样了，很冰冷。”
“最开始我很感谢她救下了我，但是我也挺害怕她的......和她说话都很尊敬很客气，只是....后面我发现，不是这样的，鬼魅大人真的很....”
她想不到形容词，用手比划了一会，半晌后才开口：“....很温柔。”
维娅看着面前的绿草，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会在大街上给人们送鲜花和葡萄的小女孩。
“你要听吗，关于我的故事。”悠韵忽然侧过头看着她，维娅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悲戚的神情，“我的经历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你救了我，以后也会是我的伙伴，我可以和你说一说。”
“好。”维娅点头，“我听着。”
“366那年.....忘了你不知道大陆年份了，嗯...四年前，我是个被扒光任由男人观赏拍卖的奴隶。”悠韵很坦然地说出了这些话。
“什......”这第一句话就维娅有些吃惊，“你......”
似是回想起了不好的过去，悠韵低下头来，小声道：
“其实我的双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将我托付给一位老师，那个老师把我当作了亲生的女儿一般抚养。他是个教授，一生尽力于对界源的研究，我的界源就是他偶然所得后送给我的，让我成为了一位界主。”
梅兰德尔大陆著名界源研究者——埃德蒙·阿克苏教授，于时历364年，血肆历09年，被来自加斯塔布尔的仇家暗杀，临死之前埃德蒙教授将毕生研究成果尽数毁灭，未让仇家获得分毫，没有人知道他还一直培养了一个界主小女孩，仇家因此将怒火倾泻在这个女孩身上。
“那是我生命里最昏暗的两年。”悠韵闭上了双眼，“我被那些人当作仆从使唤，每天为他们处理数不清的杂物，我像一条狗一样，每天只有讨他们欢心才有活下去的资格，那些男人百般玩弄我，可笑的是，每当他们想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总是有人拦住他们，说只有处女才能卖出最好的价格。”
“然后那些男人就会愤愤地离开，临走之前也还不忘极尽肮脏之事。”
时历366年，血肆历11年，她被推上了加斯塔布尔皇室的地下拍卖场，在几千人的目光下被脱光，以奴隶的身份被拍卖。
“她的界源是神圣属性，一身源力尽废，得到之后不会反抗，只会是您最忠诚的奴隶，甚至能在床上为您用界源....”悠韵模仿着那个拍卖官的语气说话，只不过在此一顿，维娅咬了咬嘴唇，用脚想都知道悠韵没有说出口的话有多难听。
“他们不知道老师的研究成果，根本不知道仙圣界源有什么作用。”悠韵有些自嘲，“所以他们才没杀了我取出界源，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我老师研究出来的废物。”
“那后来呢？”
“当时的竞争很激烈。”悠韵看向远方，“有一个黑衣人在最后以极高的价格拍下了我，那是近乎碾压的价格，拍卖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毕竟我只是个废物，没有任何人会为一个女人出那样的价格，除了那个黑衣人。”
她在拍卖结束后被笼子关了起来，推到的黑衣人住的客房后，那些侍者就离开了。
笼子被人拉进了房间，当她看见房间内那位黑衣人时，悠韵满眼都是绝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黑衣人并没有多看她，而是从腰间抽出了长刀，将笼子一刀劈开，而后把她横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然后那个人就把身上掩盖身份用的黑袍脱了。我原以为是个猥琐男大叔之类的，结果，结果竟然是个黑发美女姐姐。”
正是鬼魅。
“我当时还以为，这个姐姐想和我....”悠韵说着说着，脸就红了，“我当时还在想，姐姐也，也行，还是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我也不是不可以....”
维娅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结果她当时只是把黑袍扔在了我身上，让我穿。”悠韵继续道， “她说她叫鬼魅，给我取名叫悠韵，让我以后跟着她。”
“那个时候我虽然很感激她，但是并没有产生如今的情感。“
“真正让我后面流泪的是......那天夜晚，她带着我，来到了将我老师杀害、虐待我的仇家那里，以一己之力亲手剐了那几个畜牲。甚至不惜被加斯塔布尔皇室的界主一路追杀身负重伤.....至于从那些人身上抢回的钱，鬼魅大人后来尽数捐赠给了我老师还在世的几个亲属，她一分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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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历366年，血肆历11年，加斯特布尔边境·皇室地下拍卖场。
男人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数分钟前敲响了他们客房的大门。
他皱了皱眉，目光在她颇好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后才开口：“请问阁下有事吗？”
女人指了指她身后的少女：“你们卖的？”
男人看了一眼她指着的悠韵，神色变得有些讥讽，而后男人目光有些挑衅地落在了女人戴着的银色面具之上，接着往下滑，打量着她黑衣之下的隐隐约约。
他稍稍侧过身，指着房内，笑道：“是啊，怎么说我们也算买卖家了，要不你带着你新买的小奴隶进来坐坐？我可没想到最后她会被一个女人拍下。”
女人瞥了他一眼。
距离极进，男人与她面具下的双眸四目相对。
血红，冰冷。
看着面前这人的态度，他心底顿时有些火起，冷笑道:“怎么，交易已经完成了，你有事？”
“我叫鬼魅，听过吗？”女人忽然开口。
那男人眼瞳骤然一缩：“联邦杀手榜榜首？”
下一秒，一个银色的面具在他眼里急速放大，男人大叫一声，迅速凝结一层源力将其弹开，就在面具离开重拾视野的那一刹那，面前鬼魅挥手一巴掌夹杂着源力甩在他脸上，将他直接抽翻在地。
鬼魅随即一脚夹杂着死亡源力狠狠踹在了男人□□之上，她啐了一口，男人弓身在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后鬼魅直接从他身上越过，径直走向了房间内。
房间宽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熏香，房顶上有昂贵的水晶灯，光芒四射流转，在不远处有张极大的床，床上铺着赤色动物绒毯。
房内还有几个男人，那些人看到鬼魅之后全都站了起来，鬼魅指了指自己牵着的悠韵，朝着那些人冷笑说：“女人好玩吗？”
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听过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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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韵长吸一口气，抬头望着面前的密林，眼神里是数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还记得，那个夜晚，黑发女子带着浑身鲜血，长刀收鞘，将几个男人的尸体一脚踢开，而后转身看向悠韵，那双冰冷的红眸好似灼灼燃烧着烈焰，樱唇微启，吐出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你别放弃。”
那四个字就此烙在了悠韵心底。
维娅眼底尽是深深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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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历366年，血肆历11年，加斯特布尔边境·皇室地下拍卖场。
在那些男人惨死后，房间门口多了几道气息，几个身着制服的加斯塔尔皇室守护者急匆匆走来，望着着满地的鲜血瞬间暴怒。
从来没有人敢在皇室的地盘杀人抢劫，这是在对整个加斯塔布尔宣战。
他们全身上下正在汇聚起浓厚源力，向鬼魅一拳轰来。
鬼魅直接横抱起着悠韵，朝后一横，那源力硬生生轰在她背上。鬼魅一震，接着这股冲劲直接朝后几步跃起，纵身向后一撞，水晶落地窗硬生生被鬼魅半边身体撞碎，在静谧的黑夜中爆发出轰然巨响。
她抱紧了怀中的悠韵，源力在二人周围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结界，无数玻璃碎片从她们身旁炸开划过，星星点点，反射着房内无数璀璨灯光，由白至黑，二人在夜色中极速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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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暴露身份，”维娅身边，悠韵继续讲述着，“鬼魅大人不敢再使用自己的界源，我们开始被加斯塔布尔的人追杀，其中还有一位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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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历366年，血肆历11年，加斯特布尔边境·瀚海花园。
此时此刻二人坠在一片花丛中，脚下是一级一级往下的青石阶与高台。鬼魅扫了一眼四周，下一秒她脚踏源力抱着悠韵瞬间消失在原地，几息之后出现在百米外的灌木迷宫中。
她刚想对悠韵说什么，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鬼魅转身冷声道：“皇室界主？”
那人没说话，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一剑刺出，这一剑平淡无奇却蕴含山海，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融入他的剑中，朝周围炸开，这是剑势！
鬼魅轻跨一步挡在了悠韵面前，腰间魍刀出鞘，她一刀朝前直斩，没有源力与死亡界源，只是普普通通的挥刀动作，前方那黑影的剑势直接被逼停。
下一刻鬼魅持刀在空中甩出一条弧线，刀身瞬间变得血红，那条弧线在二人中间极速放大，鬼魅直接将刀收鞘，转身抱起悠韵消失在原地。
那人抬剑一挥，刀弧瞬间消失不见，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道：“明明可以逼退我，却不愿意暴露界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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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历366年，血肆历11年，加斯特布尔边境·瀚海林。
周围数十道寒芒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爆射而来，这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鬼魅松手让悠韵站在了她的身后，随即从腰间抽刀，一刀斩向地面，周围数十米的土地中冲出纯色源力屏障，随即一根一根的细针笔直地插在其上，瞬间源力破碎，针落在了地上。
就是这点时间耽误，林间出现了数十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持剑的影子。
“敢在加斯塔布尔的地盘杀人？”那影子长剑直指她眉心，“活腻了？”
鬼魅面对着他们，眼神冰冷，右手魍刀刀尖轻轻颤抖。
“不想暴露身份......就请你有来无回。”
下一秒一道剑光斩来，宛如千万大山扑面，鬼魅右手一翻，魍刀在黑暗中亮起红芒横斩，无数纯色源力从其上爆发开来，与那一剑撞在一起，但那一剑宛如有千斤万大山重，又仿若波涛之海汹涌，山海之势叠加，鬼魅的源力在其上未有丝毫作用，下一秒那剑光穿过魍刀宛如一道浪潮拍在她身上。
加斯塔布尔，山海界源！
鬼魅被这一剑拍中，如遭重击，魍刀瞬间脱手斜插在地面之上，整个人朝后拍飞，撞在身后的大树上，那树直接被撞断，鬼魅一口鲜血喷出，双目狰狞，腹部裂开一道深深的剑痕，此时此刻狼狈至极。
界主之间的战斗，不用界源，那便是在找死。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在这里杀了眼前的任何一个人，就是整个圣殿对加斯塔布尔的宣战，在进入三君联邦前，绝对不能暴露自己身份......
面前之人借山海之势，那她便释放杀气御卸山海！
鬼魅在林间站稳身体，右手一张，冷喝道：“刀来！”
魍刀嗡鸣，下一秒飞来稳稳地被她握在手中。
对面之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那人持剑直指鬼魅，脚下的树林仿佛开始震动，有一种无影的势在凝聚，那些势凝聚在剑尖之上，整柄剑都在嗡鸣，形成了巨大的能量与压迫力，借土木之势，借花草之势，借山海之势！
鬼魅右脚一跺地面，无数黑色怨气死气杀气仇恨之气以她为中心如爆炸般轰然散开，整个林间的花草树木竟然开始变得漆黑枯萎，生机尽散，那滔天山势竟然在鬼魅滔天杀意之下一瞬间溃败，就在此时那人一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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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到这里之时，悠韵忽然停了下来。
维娅一时有些意犹未尽，她正奇怪悠韵为何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远方有个黑衣身影正缓步朝这边走来，手中拎着两只巨大的兔子。
悠韵拍拍身上的草屑而后站起，笑着朝维娅伸出了手：“后面大概就是，她一路护着我逃回了三君联邦境内，加斯塔布尔的人最后也没能留下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
维娅牵着她的手起身：“那不能用界源的话，她受了很重的伤吗？”
悠韵“嗯”了一声，眸中有着很浓的愧疚之意：“那个时候我因源力尽废，根本用不了仙圣界源的能力帮助她......一路逃亡之下，也没有时间处理伤口，等到回去之后就已经......她腹部那道很深很明显的长伤疤，就是因为救我才留下的，硬生生抗了山海界源一剑。”
维娅还想问什么，只听悠韵“嘘”了一声。
悠韵瞄着那越走越近的鬼魅，朝着维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啦，故事讲完了，该吃饭了。”
“在聊什么？”鬼魅走到了她身后不远处。
悠韵转过身，眼睛望着来人，亮晶晶的。她故作正经道：“我们在聊....纯情少女的爱情故事！”
鬼魅知道她在胡扯，便白了她一眼：“去洗兔子。”
悠韵笑嘻嘻地接过两只兔子，双眼放光，拉着维娅就朝着不远处的湖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