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我收下了 展现出真正 ...
-
仿佛察觉到了不详的气场,女人跳跃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与令之间的距离,神色不安地凝视着令的一举一动。
“判断不错,不过...”没有看清令的移动轨迹,但是现在令却出现在那女人的背后。
“呃啊!!”悲鸣声,在左手臂被折断的同时那女人惨叫了出来。
无法承受身体被分离的痛苦,女人轰然双膝跪地,用握着剑的手按着左肩膀,只顾着哀嚎了起来。
“你手上的那把正是我在寻找的剑,主动把它给我的话,也可以考虑不让你暴尸荒野。”令微微摊开右手,身体以很轻松的姿势站立着。
女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明明身体还在颤抖着,但是丝毫却没有求饶的意思。
“哈...看来这是相当贵重的东西啊,一个两个的都想从我这里拿走它。”
“嗯?还有谁来抢夺过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你们这些恶心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想从我这里夺走些什么!”几乎是爆发出来的声音,那女人对着令怒吼着。
“啊?不说就不说,我不管你是厌男症还是什么的,最好乖乖地把它给我。”令挠着头,一字一句地,很不耐烦的说着。
女人的眼神变得阴暗起来,本来就挺阴暗的,现在更加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女人艰难的站了起来,“不会交给你,想要的话就从我手上抢过去吧。”
“嘁!真是不听话的女人!”令倏地踩上向他刺过来的剑,身体一跃而起抓住了对方的右手腕,然后朝着脖子用手肘用力一击。受到重击的女人瞬间从喉咙里吐出一大口鲜血,剑从失去力气的右手中脱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前前后后已经遭受多次伤害,纵然再强韧的身体此时应该也站不起来了。令捡起地上的剑,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起来。
“你...这混蛋...”喉咙已经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发出声音了,但那女人仍然挣扎着以微弱的声音吐出这句话,看起来相当憎恨把他变成这样的令。
“呵呵,我收下了,谢谢你至今好好保管了它。”令缓慢地走仅苟延残喘的女人,拿起刚才到手的剑,刺入了女人的胸口。血液孕育出了鲜艳的彼岸花,花苞绽然开放,随之轻轻地掉落在她的身侧。
“啊!”伴随着最后的呻吟声,那女人终于闭上了眼睛,之后也再也没有睁开。
“嘶...”战斗真正结束之后,手腕和脚腕的疼痛感再度袭来,白冰差点跌坐在地上。几乎是同时,令移动到他的身边用身体接住了他。
“还好吗,都流血了。”
“有点疼。”
令微微皱眉,环视偌大的房屋之后将他一把抱起朝着角落走了过去。角落里安静地躺着一把椅子,令将他轻轻的放了上去,然后蹲下来查看手脚的伤势。
“脚踝的伤口并不深,但是要走路的话应该会有些负担呢。”令抓住他的脚踝仔细检查着,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看来只能背你回去了。”
他刚好也低下头想查看下脚踝的伤势,就和突然抬起头的令四目对视了。
“那个,请放开吧。”开口说话其实不仅仅是想掩盖内心的慌乱,“我来处理。”
“嗯?是想要包扎起来吗?”令松开握着脚踝的手,身体朝后移动了些,想要在两人之间遛够足以活动的空间。
从伤口渗出来的血液差不多都干了,白冰将右手食指伸进嘴里轻轻一咬,顿时鲜血涌出。他稍微弯曲了身体,在两只脚踝上写写画画了一阵,当手上的动作停止时,同样的动作又在手腕重复了一遍。
令一直看着他的怪异举动,当他咬破手指时脸上展现出不解的神情。
“封印术,暂时将伤口和疼痛感封印起来了。”他解释道。
“额、是说治好了的意思吗?”
“不是那么便利的东西,只是让我暂时感受不到疼痛而已,伤口本身并没有任何变化,一天之后疼痛感又会回来的。”
“哦~还真是神奇啊。”令充满新奇的看着他手脚上的图案。
白冰从椅子上抬起屁股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令摸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熠熠生辉。
“还真好了啊~”
他噗嗤笑出了声,可以想象的到在令的心里肯定还是当成像魔法一样的东西了吧。
咔擦,从房屋的某个方向传来的声音,有人?难道还有漏网之鱼?反应迅速的两人马上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追了上去,前面闪过的黑影朝着山上逃窜而去,最终在某个洞口消失了踪迹。
洞内阴暗潮湿,脚下还有潺潺水声。令在外面捡了木棍,点上火,在前面探照着,两人这才渐渐看清洞里的样貌。并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个家伙,里面好像非常深,看来还得再往里走走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从前面透出了明亮的光来,光线的来源是一个较大的洞室。地上散落着骨架和不同异物的碎片。
“应该是受害者的遗骸。”
“真是残忍啊,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屠杀室吗。”白冰嗤之以鼻,空气中弥漫着无法形容的难闻的气味。
“缩在角落的那个,出来!”令朝着视线左前方的某个角落喊着,应该是刚才那个黑影的真身。
那个黑影的身体和人类并无二至,但是头异常的肿大,脸上有很多伤口都已经溃烂发脓了,看着及其恶心。躯体瘦弱无比,手臂和腿都只剩皮包骨,看来是长时间没有进食或者没有规律的进食过。黑影顺着洞室的墙壁仓皇地移动着,犹如惊弓之鸟,即使问了话也不回答,从喉咙里只发出畜生般的叫声。
令过去把他拎了过来,因为挣扎地太用力了又冲着肚子给了一拳,然后捡起地上的绳子把人给捆绑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和那些鲛人是一伙的吗?还是被绑架来的人类?”白冰仍然企图和他对话,但是对方只是不停地发出叫声而已。
“看来是不会说话,也有可能是之前失踪的人其中的一个。”
“他的身上没有鱼类的气息,应该不是鲛人变的。”令补充了一句。
“鲛...人...我......人”,以为不会说话的家伙口中竟然断断续续地蹦出了几个字,“救...”
之后也没再从他嘴里出现什么有用的词了。
“哈...先从这里出去吧。”
两人连带着令拎着的那家伙走出了洞口,天边泛着微弱的亮光,看来早晨终于要到来了。
来到了昨晚进入这里的入口,看样子结界已经解除了,里外之间看的清清楚楚。
“就这样下山吗?这家伙怎么办?我可不想一路拎着他,重死了。”
“稍等一下。”白冰吹响了口哨,不久后从远处飞来一只鸟,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呃啊!!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啊!?”令大惊失色。
“真失礼啊!!我乃信差“枭”,负责传达讯息,刚才听到少爷的哨声就赶过来了!”枭扑腾着翅膀指着令的鼻子反驳道,看起来很生气。
“枭”是日向家传递情报的工具,拥有鸟的身体,却长着人一样的面孔,只有一只脚。
他将准备好的纸卷绑在枭的脚上,“这是关于本次事件的报告,请务必转达给父亲。”
“了解!”之后枭就带着给它的东西飞走了。
“吓死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不是说了是信差吗?要等清扫部队过来善后,这家伙也等下交给他们吧。”
“那个清扫队什么时候过来,要等很久吗?”
“清扫队已经在镇里待命了,等我发送信号就会赶过来。”白冰从怀里拿出一根烟火棒,点燃后烟火冲上天空,随着砰的一声绽放出绿色的花朵。
-------------------------------------
※清扫队:负责后勤、处理尸体、战场打扫、受害者家属慰问等工作的专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