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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南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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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赵的护卫队驻扎在了东洛的南侧客栈,名为逍遥阁,但是离东洛家主宅邸最近。
赵城锦将行李安顿好之后,去和父母告备,请求去东洛的各地转一转。父母觉得她累了一天,娱乐娱乐也好,就同意了。
“要不要带上彩衣啊?”朱芷仪有些担心地问。
“不用了阿娘,彩衣还要帮我整理东西呢!”
虽然赵城锦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是彩衣已经累的昏头转向,早就睡过去了。
城锦想着,一个人溜达还是不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好。于是她换了身杏色的宽袍,将头发披散下来,拿出了早已备好的面具戴上。
那面具上面画着橙色的枫叶和艳丽的唇妆,看着着实有些滑稽。
“赤焰啊,委屈你一下,今天不能带你本来的相貌出门了。”
赵城锦打了个响指,赤焰枪就变成了一把扇子。城锦给它取名为“玉面扇”。
“这样就没问题了,拿着银子出门玩咯!”
赵城锦大摇大摆地出了客栈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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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洛夜里的集市,热闹非凡。
程度并不输于南赵。
赵城锦刚没走多远就看见有一家小酒坊在市面上摆摊,很火热的样子。
她便也去凑凑热闹。
“老板,这酒怎么卖的?”赵城锦发现了一瓶名字叫青梅樽的酒,很是好奇。
因为南赵里只有一种酒她喜欢喝,就是桃花酿。
“客官!一看您就慧眼识珠!这是咱们东洛最好的酒!客官,我们这酒可以试品,您不妨先尝尝再考虑买不买?”
赵城锦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东洛的人真是善良,和他们的家主一样。
“嗯,不错。”青梅樽这酒是用新鲜青梅酿造,口感很清甜。虽然赵城锦爱喝酒,可终究是个女儿身,她也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
“老板,拿一坛。顺带加瓶桃花酿。”
“好嘞,客官!但我看您不方便拿,不如我让店里的伙计把酒送到您府上?”
“那就麻烦您让伙计把那坛桃花酿送到南边的逍遥阁客栈吧,这坛青梅樽,我边走边喝就是了。”
“好的客官!阎二!快出来帮忙!”
此时从后面匆匆忙忙出来一个清秀的人,他虽身着着伙计的服装,还有些灰头土脸的,但是容貌清秀,看起来不像是伙计。
“把这酒给送到逍遥阁客栈去,拿稳了啊!”
阎二去了。
但这人却引起了赵城锦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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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伙计什么时候来的?”
“他呀,刚来了一年,一年前我在北华与东洛的交界处采花采果,看见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我看还有气,就给捡回来了。等他醒来问他话,他就只知道自己姓阎,可姓阎的也不只在西阎那地界有人啊,长川内长川外都有姓阎的,我就只能叫他阎二,当个伙计名字。”
赵城锦想了想。
“姓阎?西阎少主阎千屿一年多前不就被北华掳走当质子了吗?至今音信全无……难不成他是……!”
赵城锦忙回头看,准备追上阎二。
“哎!客官!还没找你钱呢!”
“明天我还来买!就当先预订两坛了!”
“哎,真是的。”老板摇摇头。
赵城锦一路跟回了酒店,走到了酒店前的一堵墙后面。
她看到阎二送完酒出来,就上前将他一把搂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给他推到了一条隐蔽的小巷。可阎二有些功夫,很快就和赵城锦打了起来。
“这位客官,你要干什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阎千屿!”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城锦意识到他还看不见自己的脸,可能把自己当成北华的探子了。
于是她摘下面具。
“这回告诉我,你是不是阎千屿?”
阎千屿看到眼前的人,愣了愣。
“……你怎么会在这?”
“把我面具戴上,和我回客栈,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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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彩衣也睡醒了。
“少主!你回来…这是,阎…!唔!”
彩衣刚要喊出来,就被赵城锦一把堵住了嘴。
“不要喊,彩衣!我好不容易找到人的!”
“嗯嗯嗯嗯嗯!”
赵城锦松开了彩衣,然后被彩衣拉到一边去
“少主!你从哪找到的他?”
“酒坊。”
“少主你又自己偷偷出去玩不带我!”
“……这是重点吗?”
而阎千屿被绑在椅子上,一脸无奈地问:
“你们怎么在这儿?还有,为何要绑我?我又不会跑。”
城锦根本不管他的疑问:“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从北华逃出来的?”
“……”阎千屿陷入回忆。
事情就是,某一天北华那些看着阎千屿的人给他送饭,但是他们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很高兴就喝多了,阎千屿就借他们醉醺醺的时候偷他们的钥匙,打开了锁住的门。之后阎千屿发现北华每个关卡都把守甚严,要想逃跑就只能从崖上下来之后入河游东洛。所以他先从高崖上爬下来,下到平地上之后再进入那河中,一路游到了东洛的岸边,后来他真的太累了,还被河中的鱼咬了几口,身上又是之前的伤,又是现在的血,就昏了过去,等他在醒来,就在酒坊老板家里,后来成为了酒坊里的伙计。
“事情就是这样。”
赵城锦无奈地叹口气。“那你可知,北华再次与西阎交战这一事?”
阎千屿点头。
“那你可知道原因?”
阎千屿看了一会儿她们,摇了摇头。
赵城锦此时看了一眼彩衣,彩衣就清了清嗓子。
“原因就是,北华的人以为你逃的方向是回西阎的方向。而阎家主呢,得知自己的儿子不但没回家,还被北华人弄丢了,就打的你死我活。”
彩衣来了一番俏皮的解释。
“因为你一个阎少主,就牺牲近十万士兵的生命。”彩衣又补了一刀。
而阎千屿听到这些,脸色苍白,满是愧疚。
“原来,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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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赵城锦将扇子一挥,用扇子划开了绑在阎千屿身上的绳子。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能回西阎,我没颜面面对我爹和西阎的百姓。所以……我想着,我现在在东洛有工作,干的也还行,也能养活自己……”
“所以你想留在东洛,继续在那个酒坊工作?”
“嗯。”
“那你知道,如果今天你不来逍遥阁送酒,而是去万瑶客栈,你会面临什么吗?”
“面临……什么?”
“会面临被北华人直接逮捕!因为他们就住在那儿!少主,我说的对吧?”彩衣朝赵城锦眨了眨眼睛。
“行啊彩衣,越来越聪明了。”
“诶嘿嘿……”彩衣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直接逮捕?不对,为什么北华的人会来这?为什么你们南赵也来这了?西阎的人也来了吗?”
“你一个一个问嘛!你都给少主问迷糊了!”彩衣嘟囔着。
“先回答你前两个问题,为什么北华和南赵的人会来这。”
赵城锦和阎千屿说了东洛要为郡主接风洗尘的事。
“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也有答案了,西阎必然会来,你爹也必然会来。而且还有个好消息告知你,你可以不用为战争而担忧自责了,华自恒他已经在停战书上画押了。”
“华自恒在停战书上画押了?为什么?”
“因为我让的。”赵城锦抿了一口酒。
“……什么意思?”
“哎呀!你不要问那么多啦!少主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
“可是什么!大男人那么多话的!你再说没用的,我就给你扔出去,省的少主看你烦!哼!”
“你,能扔的动我?”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两人停止争吵。
没想到的是阎千屿先打破了沉默。
“那你的意思,我现在该怎么办?”
回不去西阎,也不能留在东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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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彩衣,给他找个黑色的斗笠。顺便给他换身略微素点的轻便衣服。”
“这是……?”
“明日的宴会,你就做我身边的侍卫,你不也还是会些武功的嘛。这样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至于以后该怎么办,我需要和我家老爷子商量商量。”
“行吧,不过……我还有一件事。”
“说。”
“银典古书……在我手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