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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望着他的睡脸,第一次有了睡意 南宫落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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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落夜,邰郾城的皇帝,平时朝廷大臣们都称他为夜帝。
南院是他住的落夜殿,北院是他亲弟弟住的幽清殿,人们很少看到幽清王爷,听说幽清王从小就患有疾病,所以很少露。
夜帝很疼惜这位胞弟,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都会不惜各种手段为他拿到手,同时也下令不许任何人擅闯幽清殿,违例者无一生还。
殷烙吟从那天从群芳楼里被南宫落夜带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妨赝阁,而小繁则被派来当自己的贴身丫鬟,从那天算起大概有7天的时间了,而自己一直没有看见南宫落夜的影子,虽然感到很奇怪,但这也让自己松了口气。
本来自己打算从群芳楼中出来后,就直接逃离他的身边,前往玄阗城,可谁知他的身份既然是邰郾城的夜帝,一路上被随从保护的死死的,想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既然路上没有脱逃成功,那么进入皇宫后想逃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自己要等的就是时机了,如果能抓住机会混出宫就最好了。
现在最令自己过意不去的就是龚怡艳,最后自己还是没有能力帮她脱离险境,唉……现在发觉自己真的是好没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扬烯的事情也是,龚怡艳的事情也是。
只有一件事自己是做的对的——
“烙吟姐,这是雪莲汤,请趁热吃了吧!”
那就是把眼前的小繁带离群芳楼。
殷烙吟震震的盯着手中的雪莲汤,清淡的香味飘入鼻息,果然是上好的珍品。
“小繁,再去拿个空碗来。”
“好!”小繁忙一骨碌的跑开迅速的端着空碗回来。
殷烙吟用汤勺把雪莲汤分成一半倒入空碗中,然后递给小繁。
“烙吟姐,这是……”小繁没有上前接,她露出疑虑的神色,不明殷烙吟的用意。
殷烙吟笑道:“给你喝啊!”
“啊?可是……”
“可是什么啊?”怎么给她喝点好东西也这样欲言而止的呢?真是搞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
“可是我是你的丫鬟,怎么可以吃主子的东西。”小繁连连摇头。
这个死板的丫头,“你既然叫我烙吟姐,那你就是我的妹妹,既然是姐姐给妹妹喝东西,那你还忌讳些什么呢?”
“真的可以吗?”小繁露出馋嘴的模样。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名贵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殷烙吟好笑的点了点头,暗想:“明明就很垂咽么。”
得到允许,小繁捧起殷烙吟递来的碗,慢慢的品尝起来,舔而不腻,清华爽口,略带点中药的香气,非常的好喝哦。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殷烙吟轻轻笑出声,瞧她那陶醉的悄样,连自己也被她感染了呢!心情慢慢的好了起来。
“呦,你看起来很好么!”
听到来者的声音,殷烙吟收起了笑容,南宫落夜,依旧是那席深蓝色的长袍,没有天龙金袍也没有冠束,只是一般平民的装容。脸上依旧是那种慵懒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表情,还是那魅惑人心的笑容。
“你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嘛!”南宫落夜上前抬起她的脸。
“因为你不守信用。”小脸倔强的撇开,不想被他的笑容所迷惑。
收紧手指,钳制着她扭动的下颔,不让她逃避。
“哦,那照你话来说,你和这个小丫头都不应该在这里咯!?”他朝躲在殷烙吟身后的小繁瞄了一眼,穿着粉衫的小丫头立刻低下了头,紧张的缩了缩脖子。
“你……”殷烙吟痛呜了一下,他的钳制弄痛了自己。“我指的是龚怡艳。”
南宫落夜放轻了力道,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轻笑了声。
殷烙吟紧紧的盯着他的俊脸:笑,到现在为止,自己只看见过他这个表情。
“你的真名叫什么?倾妨赝应该是你的花名吧!”
哼,我才不要告诉你呢?殷烙吟在心中暗暗吐了吐舌头。
“不是啊,我的真名就是花名啊!就要做倾妨赝。”身后的衣衫突然被人拉了拉,小繁很害怕他吗?这也是啊,毕竟他的身份不同,正常人应该会害怕。
南宫落夜没有忽略掉小繁的任何一个动作,刚才那个小动作就称为心虚吧!
“你叫小繁是吧!”
小繁忙紧张的挺直了身子,脑袋还是垂的低低的,幽幽的轻答:“是。”
“你主子真正的名字是不是和她的容颜正好成反比呢?很难听是吧?”南宫落夜故意说反话,掉条小鱼来得知想要的答案。
果然,殷烙吟刚想提醒小繁不要轻易上当,可那道清脆明亮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充满了捍卫自家主子的感情。
“皇上,我们家主子的名字可好听了,殷烙吟,伊人的‘伊’,烙印的‘烙’,吟唱的‘吟’。”小繁单纯的上了南宫落夜的小小诡计,还天真的把殷烙吟的名字一字一字的解释。
殷烙吟受不了的泛了泛白眼:这丫头怎么这么好骗啊!
再看向南宫落夜,果然——一脸得逞的笑容。
小繁望着主子暗暗叹气,不知所措的拉住殷烙吟的衣衫,小心的问道:“烙吟姐,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这句话殷烙吟还未有回答,就被南宫落夜的给抢先了。
伊人的容貌和声音美的让人深刻的烙印在心中,嗯!的确是很美的名字。
“小繁,你先下去。”南宫落夜突然下了命令。
小繁犹豫的盯着殷烙吟,然后得到她的允许才离开。
等到她离开后,南宫落夜伸了伸懒腰,有点疲倦的躺在殷烙吟的床榻上。
他微眯的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
“他是怎么了?”虽然带了疑问,但殷烙吟还是没有惊扰他。
不久一阵熟睡的鼾声响起,南宫落夜闭气双眸,静静的睡着了。
“他来自己的房间,然后退遣了小繁,只是为了睡觉?”一滴汗珠从她的额尖划下,疑问又由心中慢慢浮出。
殷烙吟小心翼翼的轻步走向熟睡的男人,他……连睡觉也带了丝笑容,很浅很浅的笑容,不似平时的嘲笑,或许现在的笑容更让人心动。
秋风拂起他长长的黑发,古代的男子都有很长的头发,如果在21世纪的话,那肯定会引来很多的回头率,尤其是这么魅惑人心的男子。
殷烙吟轻轻的为他盖上了丝绒的毛毯,然后把躺在他唇边的发丝轻拢至颈部,殷烙吟惊讶于自己的行为,突地僵住了伸出的手……
自己在做什么啊?
顿了顿,然后把手抽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握住收回的手腕,似乎在控制自己,不要再做奇怪的举止。
殷烙吟转身走向房内的楼台,楼台外有一条静静的湖畔,湖水的中央有一座香木构出的桥梁,但只是纯粹的观赏桥,只有鸟儿才能在上面停留,湖水很清澈,可以看清水地的鹅卵石,光洁如玉的卵石发出柔和的蕴色。水中没有游鱼也没有虾米,平静的如一面光滑的镜子。
幽幽的箫声飘入耳中,那箫声带着许些忧柔和惆怅,音如流苏般飘飘绕绕、轻轻细细的,随着这熟悉的箫声想起了枫林中的红衫少年,苍白的肌肤上有点矛盾的晕红,病弱的身子离地般的缥缈,让人心疼的想好好的怜惜
少年不爱说话。
“落曜,南宫落曜。”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打断了回想,殷烙吟猛地想起他的名字。
南宫?南宫落夜,南宫落曜。
他们名字之间只差一个字,南宫这个姓应该只有皇室的人才能拥有,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男子,落曜和他会是兄弟吗?那个身有疾病的幽清王爷?
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啊?面容不像,性格也截然不同,虽然如此,但也不排斥是兄弟的可能性。
像天使般的睡颜,连自己也被感染了呢!
幽静的空间中回荡着飘绕的箫音,房内有细微的呼噜声掺杂在其中,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还是第一次有了睡意。殷烙吟倾靠着楼台的栏杆蹲座在地上,小小的脑袋垂在双膝间,乌眸慢慢的闭笼,意识也渐渐涣散了……
湖畔有鸟儿飞过,然后停息在香木桥上,柔顺着自己的毛发,污杂随风散开,一片祥和的宁静。
当南宫落夜一觉醒来,发现身上多了条柔软的毛毯,不属于毛毯的温度渗入体内。
这是她盖上的吗?
环视了下房内,答案很明了。南宫落夜一眼就锁住了那个蹲坐在地上熟睡的人儿,他轻笑了摇了摇头,随后以自己都不以为然的温柔抱起她轻燕的身子,放到床上,然后为她盖上她为自己所盖的毯子。
深深的看了会睡着的人儿,她的头发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抚上她丝绸般细滑的青丝。
“扬烯……”人儿喃喃的动着唇瓣。抚动的发丝让她在梦中想起扬烯的温柔。
南宫落夜笑容愕止,顿了顿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扬烯?是玄天扬烯吗?那个玄阗城复活的皇帝?她和他是什么关系?看来自己需要找人调查她的来历,她似乎不是单纯的被卖至群芳楼的花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