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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烙吟,如果可以喜欢你! 自己又偷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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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又偷偷遛进幽清殿了,自从落曜开始拒绝自己,不让自己在去关心他时,自己就常常遛进他的住所。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落曜不再见自己,谁说女人的心海底针的,现在看来男人才是。
“乒乓——”一个黑影从墙顶上往下直落,然后砰的一下掉入草堆上。
痛啊!
苍穹用手抵着额头,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又来了’的神情。
“对不起。”殷烙吟双手合并的向苍穹小声道歉。
苍穹轻声的说着,然后扶着她爬起来。“妨赝,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爬墙进来都发出这么大的哀嚎声啊!你要记住你可是‘偷偷’进来的耶!”自己也不明白王爷在顾虑着什么,正因为妨赝小姐是夜帝的女人,所以只能舍弃自己的爱情吗?
他真的很为主子心疼,王爷已经为夜帝舍弃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连最重要的人就此放弃呢?
殷烙吟脸红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是因为小时候爬树时不小心摔倒后就对爬高产生恐惧,每当要往下跳时,自己的左脚就会绊住右脚,然后就会变成……砰的一声了。
“苍穹哥,谢谢你哦!”放了一堆草堆在自己跳的下方,每次自己偷偷遛进来时,他还必须违抗落曜‘不想见烙吟’的命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成功潜入,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呐!
苍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露出了笑容。
殷烙吟接过他手中的汤药,笔直的朝落曜的房间走去,他又在吹箫了,箫音悠长而清远,如第一次在枫林中听的一样带了点淡淡的忧伤和复杂的情愫。
自己每晚都像这样为他送药,然后轻轻的把药汤放在他房门口的石桌上,因为他会在规定的时间里吹完箫后喝下,所以自己也可以避免与他遇见的麻烦。
殷烙吟像平时一样把药放在石桌上,然后偷偷靠在他的房门前。从门缝中观察他的情况,有时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个偷窥少年的色老太婆,唉~~
门扉开启,趴在门上的两只手往前冲去,带动着整个身子,‘砰’的一声光滑的前额贴上了地面,一双染金边的布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啊呀呀,糟糕,被发现了,都是自己在想些有的没的才会没有听见啸声何时已停止。”殷烙吟暗暗喊糟的从地上爬起,然后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看着红衣少年尴尬的笑了笑。
“果然是你……”刚才她那轻叹声引起自己的注意,这才开门一探究竟。果真如自己所料,是自己一心想忽略遗忘却又不断在脑中浮现的人儿。
“嘿嘿,落曜,你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耶!”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性。
南宫落曜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硬拖着坐在床上,然后又拿出自己上次看见过的药箱,用棉花轻轻的擦拭着手臂和额头上的淤青,动作还是一样的轻柔,只是他的眉头皱得很紧,自己突然有种错觉,发现他的年纪似乎不像外表那么小,而那稳重的态度就像是扬烯在自己身边。
“你在生我人气吗?”殷烙吟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睛不时的飘向柜子上的那把匕首。
“不是。”南宫落曜整理好药箱,发觉她似乎很喜欢那把自己护身用的匕首,就把它拿到她的面前。“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不用拉,我已经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物品!”殷烙吟从腰带中拿出那只箫形人黑曜石掉坠,在他面前轻轻地晃了晃。“只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有个身手这么好的侍卫,为什么还要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抽出那把匕首,刀锋亮闪闪的找出自己清秀的脸孔,但这把匕首真的是很漂亮呢!自己还真的有点心动了。
“避邪用的。”南宫落曜瞎扳了个理由,不想让她知道那把匕首已经粘上了血,自己和落夜的血。
“哦——”殷烙吟聪明的看出他的为难,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是正色的看着他问道:“那么,落曜,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想看见我了吗?”
南宫落曜收起匕首放回原处,只是她的问话使自己的手臂僵住了。
殷烙吟没有得到他的答案,猜测道:“你讨厌我吗?”
“不是。”南宫落曜想都不想的回答。“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
殷烙吟疑惑的望着他,明亮的双眸不断的眨啊眨的,耐心的等待他的下文。
“因为你现在是皇兄的妃子,而你经常为了我的病而跑来幽清殿,我不想你被人指指点点的破坏名誉。”但是,本来以为只要控制住不让她见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就不会隐隐作痛了,可那只能变成反作用而已,自己不断的吹箫来疏解自己心中的郁闷。
了然的表情从她的脸上流出,然后笑的挥了挥手道:“不是拉,我才不是他的妃子。所以不会有什么指指点点的情况发生的,而且你也不用顾虑这个,你就是想太多了,总是把心事放在心底、憋在心中,我可没有什么读心术,所以我会误解你,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让你讨厌了呢!害得我郁闷了好几天呢!”
南宫落曜听到她的回答,终于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你看,你笑起来果然好漂亮,好像全身会发光似的。怪不得你父皇会为你取‘曜’这个名字。”落曜还会脸红呢!真的好可爱。
“才不是呢……皇兄才应该是全身发光,当年是因为我们两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差异,皇兄做什么事都会收到大家的期待,因为他从没有让人感到失望过。所以父皇就希望把他身上的光芒分给自己一点,所以才会有‘曜’的诞生。”自己真的很喜欢曜这个名字,感觉自己能分享到落夜拥有的强大力量。
“你很羡慕夜帝嘛?”
“嗯。”面对烙吟,自己总能很平静的说出心里话。
落夜和落曜,他们似乎有段很不好的过去,所以导致他们虽然互相都很关心、羡慕对方,却碍于已发生不可挽回的事而产生了暗暗的界限。
“落曜,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离开皇宫离开邰郾城,你会怎么样?”殷烙吟好小声的问,生怕自己的问话会被墙外的人听到,虽然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整个幽清殿就只有落曜和苍穹哥。
南宫落曜的心顿时下沉,他太坚信烙吟会永远留在皇宫,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离开的念头存在。
他的眉睫弯曲,眼神突地变得黯淡无光。
“你说过,你会按照约定在我身边陪着我康复,我很相信你对我的承诺,所以就算再苦再难喝的药我也会克制住呕吐的不适强行喝下,我……”南宫落曜像孩子般流下了泪水,他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因为他没有资格去阻止她的去留,但内心的邪恶总是不断冒出来让自己用权利去钳制她。
殷烙吟温柔地为他擦拭脸蛋上的泪水,“对不起……我会回来的,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陪你打篮球,所以你不要哭。”我必须离开这里,去带回扬烯。
“我不要,烙吟,答应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不要什么打篮球,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你能够永远留在皇宫里,就算……”就算你成为皇兄的妃子。
殷烙吟为难的咬住下唇,不知如何回答他。
“皇兄不会允许你离开这里的,如果……你真的要离开的话,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兄,我真的会……”南宫落曜哽咽。
殷烙吟看着像孩子般的威胁,摇了摇头,坚信的回答:“你不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为了让你留在皇宫,我真的会这样做的……”他拉紧袖管,手指在红裳上不断的揉搓,衣裳虽然是用上等的布料制成的,但他柔嫩的皮肤还是在他自残的行为下留下红色的斑痕。
殷烙吟阻止他的行为,“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为他整理他的有点飞舞的发丝,像姐姐在劝说撒娇的弟弟般。
南宫落曜拉住她的手,轻轻的一拉,把她整个人揉在了怀中,殷烙吟想起身却被他紧紧的抱住,她没辙的暗暗了叹了口气,任由他的率性。
自己可以感受他低泣声,和他颤抖的身子。殷烙吟轻拍他的背脊。
良久——
“你会再回来吗?”落曜在她耳边问道。
殷烙吟点了点头,“会。”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