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综影视之画灵 第一世 老九门》宇文飞

19、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哎，师傅，佛爷，二位早啊。”齐铁嘴拎着个小提箱进了门，颠儿颠儿的跑到玉君然和张启山面前。
　　“不早了，就等你了。”张启山斜他一眼，理了理衣襟袖口，起身接过下人手中的黑色长风衣套上，修身的剪裁越加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形挺拔。
　　玉君然颔首回应了齐铁嘴的问候，放下茶盏，也跟着起身。
　　张启山回身顾自将一件青灰色连帽斗篷披到玉君然身上，仔细的将系带系好，抚顺褶皱，理好风帽，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单手搭在玉君然肩上，张启山微微垂首温声道 “君然，我们走吧。”
　　玉君然眨了眨眼，顿了片刻方轻轻颔首应了声“好。”
　　张启山再次勾了勾唇角，也不理表情怪异的齐铁嘴，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揽着玉君然的肩转身出门。
　　虽然玉君然说了他可以帮忙，但为了做个样子，张启山仍是带了个行李箱，不过里面没装多少东西而已。
　　齐铁嘴手动合上快掉了的下巴，倒抽了口凉气，自己站在那里挤眉弄眼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慌里慌张的提着箱子追了出去。“哎，佛爷，师傅，等等我呀。”
　　“上车。”张启山站在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边，皱着眉冲齐铁嘴示意了下前座的位置，这才弯腰坐了进去。
　　玉君然早已在另一边坐好。
　　齐铁嘴哎了一声，忙几步上前，开门上车。
　　驾驶座上一身低调常服的张副官招呼了声“八爷。”这才启动了汽车。
　　车辆缓缓驶出张府，一路小心的避开了人流，停到了离火车站尚有段距离的暗巷处，两辆随处可见的黄包车已然等在了这里。
　　张启山先是转身替玉君然扣上风帽，确定遮住了玉君然大半容貌。这才拾起旁边的黑色宽沿帽扣到头上，竖起风衣领口，又向下按了按帽沿。俯过身替玉君然打开车门，这才自己开门下车。
　　属于张启山的气息疏忽贴近又退开，玉君然歪了歪头，被风帽遮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直至张启山从外面将车门拉开，这才恍然回神。
　　从车里出来，张启山引着玉君然一同坐上了前面那辆黄包车，车夫躬了躬身，利落的拉上遮蓬，挡住了两人大半身形。
　　张启山微抬了抬帽沿，转身替玉君然拢了拢斗篷，轻声道“车上冷。”
　　玉君然低声道谢，虽说他并不感觉寒凉，却也不会拒绝张启山的好意。
　　张启山对他的反应感到欣喜，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潜移默化的让玉君然习惯他的照顾，也有意识的增加着两人的身体接触，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后面下车的齐铁嘴撇了撇嘴，独自坐上了剩下那辆黄包车，等遮蓬拉上，这才稍微扯开点围巾透气，看着跑在前面的那辆车出起了神。
　　因为有个虎视眈眈想抓张启山小辫子的陆建勋在，他们这一趟出行须得掩人耳目，所以黄包车停到火车站门口，三人重新遮掩好容貌，如普通乘客一般，交了车钱，提着行李箱进了车站。
　　张启山压低了帽沿，揽着玉君然在拥挤的人潮中如游鱼般快速穿行，齐铁嘴苦兮兮的跟在后面，又不敢开口让他们慢点，只能拉高了围巾，弓着身、埋着头艰难的推挤着前进。
　　排队、买票、检票、上车，直到坐进包厢，关好箱门，三人这才放松下来。
　　齐铁嘴一把扯下颈上的围巾，瘫进座位里长长的舒了口气“哎哟喂，可算是混上来了。这下那个什么勋的就不会知道咱们离开长沙了吧？我说佛爷，您是准备一直这么掩藏身份直到新月饭店吗？那咱们是不是要换个名字？”
　　张启山接过玉君然的斗篷，连着自己的风衣一起挂到一边，回到玉君然身边坐下，这才摇头道“不用，只要出了长沙就行，陆建勋的手没那么长。”
　　“那万一姓陆的没见到您，或收到咱们在北平的消息传上去……”毕竟他们去北平是参加拍卖的，要是不改换身份，这怎么也不可能瞒得住行踪啊。
　　“没事，上峰责问起来，我自有应对的法子。”他怕的只是被拖住脚步，没办法赶上拍卖会罢了。
　　齐铁嘴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不然遮遮掩掩的也怪难受的。”转头又对玉君然絮叨道“哎，师傅啊，那请帖真准备好啦？能带几个人进去啊？可别到时候把我拉在外面。”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啥事，他找谁哭去。
　　玉君然也不与他在称呼上多纠缠，淡淡回道“不会。”
　　张启山白了他一眼，才低下头凑近玉君然关切道“还要好一会儿发车，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玉君然摇头拒绝，他本就无需太多睡眠，又起床不过一两个时辰，哪里就要休息了。
　　“哎，对了师傅，我还给你带了街市口那家的糖油粑粑，他家的糖油粑粑和糖油坨坨可是长沙一绝，您可一定要尝尝。”齐铁嘴想起什么，猛地窜了起来，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眼巴巴的捧了过来。
　　“我带了，用不着你的。”张启山磨了磨牙，一把将人扒拉到一边，俯下身把行李拿到桌上，打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玉君然喜欢吃的各种零食糕点。
　　玉君然看了过去，刚吃过早餐不久，他其实还不觉得饿，不过拿都拿出来了，又被齐铁嘴提起了兴致，接过张启山递过来的糖油粑粑和几根竹签子，摇头拒绝了其他的。
　　张启山重新将行李箱关上放到一边。
　　齐铁嘴失去了一次讨好师傅的机会，暗地里冲张启山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坐了回去，想了想又问道“佛爷啊，你这钱带够了吗？要知道咱们的目标可是有两样的。”.
　　张启山再次白了他一眼，有些后悔带他出来了，接收到玉君然询问的目光，还是答道“应该够了。”
　　“佛爷你这家底都搬空了，之后的军饷可怎么办？”要知道张启山可是有一支军队要养的，光靠上面发下来那点儿军饷，可是练不好兵的。
　　张启山绷着张脸“不用你操心。”大不了解决了矿山的事以后，再多下几次墓。不过矿山那处倒也还罢了，他并不想在玉君然面前多谈盗墓之事。
　　“若那鹿活草你没什么用处，不如让于我。”因着在棋社听到过的一些对时事政治的评论，还有大哥偶尔的提及，玉君然约莫能猜到张启山为何事为难。
　　不过他对钱财并不上心，也不知兄嫂给他准备了多少，够不够买下那味药草的，只得又道“不知那新月饭店可接受以物易物？我用万年人参与他们换。”
　　他爹爹似乎没给他准备凡间的金银，与玉石相似的灵石又至少都是仙品，此界灵气如此稀薄，贸然拿出恐生祸端。
　　倒是天地卷里各界的药草灵植皆有，此界凡人推崇的人参灵芝他也曾见到过，本就有不少已生长了上万年的，加上天地卷充沛的灵力滋养，哪怕是阿万近几年新种下的，堪比千百年的也有不少。
　　据说年份越长的人参灵芝在凡间就越珍贵，万年人参便是比不上鹿活草珍贵，多拿几支怕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