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62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两人一立一 ...
-
司徒玄衣是被一股透骨的凉风吹醒的,裸露的身体疙瘩掉一地,转头的第二眼,他彻底醒了,脑中五雷轰顶鸣个不停,生平最最最最最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此,绝对绝对!
抛下□□的美男,夜霜坐在火堆旁喜滋滋地捧着一团黑乎乎的烤鱼吃得满面油光。见司徒玄衣望着他,竟警惕地抓起火上两只仍未烤熟的烤鱼各咬一口以示所有权,然后两眼冒着火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司徒玄衣突觉磅礴大雨浇顶而下,透心透骨的悲凉和无望。
而后,司徒府少爷病了整整三个月,无数芳心随着疼了三个月,无数痴泪陪着淌了三个月,明明阳春三月的雪洛城却是数九寒冬般的凄迷。
好不容易,司徒少爷活过来了,雪洛城霎时容光焕发,灯红了酒绿了,一片纸醉金迷歌舞笙萧。知道无数芳心期待的司徒玄衣自然不会辜负,入夜便把自己收拾得潇洒风流便欲出门。
门缓缓打开,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这次是司徒玄衣的笑容定格了。两人一个屋内一个屋外地瞪了片刻,司徒玄衣脸上迷人的浅笑一点,一点,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阴测测的笑。竟然送上门来,这可是俺的地盘,看你怎么死。就要开口,夜霜见状,那还了得,忙一头撞了上去,直把司徒玄衣撞进了屋,五脏六肺几乎差点移了方位。
身后房门呼啦一声关上了,两人在屋内打得乱七八糟,劈里啪啦一阵惊天动地,屋子随风摇晃数下。
司徒府的侍卫还算尽职,不一会儿便赶了过来,但却是围在屋外不敢轻举妄动,怕什么,当时是怕坏了少爷的好事儿。见这样也不是回事儿,于是其中一位开口壮着胆子噎着口水,问道:“少爷,可是——有事?”
玄衣正想回答,却被一把揪住扔到床上,夜霜顺手拉过被子便捂了上去,两人在床上扭打开来。屋外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问话的侍卫觉得不大妙,于是鼓起勇气问上一句:“少爷,我们可冲进来了?”屋内立马安静了。侍卫们更加困顿了。
屋内两人姿势及其暧昧诡异,玄衣仰面躺在床上,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眼中却是浓浓的玩味和挑衅。夜霜压制着玄衣,握着一把短剑逼在他颈边,目光沉静满是警告地死死盯着他,冷声道:“回答。”玄衣眉梢一挑,瞥了眼颈边的短剑,道:“我为何要回答,就凭这?”“是吗?”夜霜轻然一笑,俯下身贴得更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夜霜,从不用剑杀人。”玄衣脸色微微一僵,了然笑道:“原来是你。好,我可以配合你,但你也得配合我。”说着手便握上了夜霜的腰,夜霜身子一紧,立马闪躲,不过数招两人便换了方位。
玄衣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粘稠的鲜血沿着短剑缓缓淌下。夜霜弥漫着浓浓水雾的眼瞳泛着剑上的雪光荧荧地瞪着玄衣,咬牙道:“放手。”玄衣挑眉一笑,窗外又传来侍卫警觉的问话,玄衣看了看恨不得灭了自己的夜霜,突觉甚是有趣,朗声道:“没事,都散了吧。”话一出口,便见夜霜盈盈一笑,又是那如月下妖姬的妖冶邪魅,玄衣来不及回神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夜霜一把推开玄衣,起身,顺势给了玄衣两脚,把短剑在玄衣胜雪的锦衣上擦了个光亮,满意地装入剑鞘,又给了玄衣一脚,笑着骂了句:“笨蛋。”便飞身而去。
至此,这梁子真就结上了。
楚楚一听秋阳就追,秋阳一见夜霜便抓,夜霜一见秋阳就跑,玄衣一见夜霜便打。然而却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走到哪躲到哪都是他/她。
这天,江陵仙贝楼,这是宇文秋阳的地盘,夜霜之所以在这是因为前几日楚楚刚刚追着秋阳去了边城,那何其遥远,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根本回不来的。而夜霜早已慕名这仙贝楼好些时日了,满心欢喜地走上楼,笑容习惯性地定格了。而另一端,自然也是定格的笑容。为何司徒玄衣也在此呢?说来话并不长。
今日是他的生辰,为了去去身上的晦气,便出大血本决定在这闻名天下的仙贝楼宴请好友,这不,刚来,正拿着菜单准备点菜呢。
两人一立一坐一素一锦,隔着精致的木桌遥遥相望,好个专注好个痴意啊。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与此同时,门口走进来了一人,是夜霜铁板钉钉说绝无可能在此的一人——宇文秋阳。
秋阳也顿住了,微仰头看着深情凝视的二人,脸色越来越暗,眸色越来越深,手中的剑越来越沉。压抑着浓郁怒气和杀气的命令出一句:“抓起来。”
待玉轻尘和叶冰释来到仙贝楼时,惊奇地发现这闻名天下的第一楼竟然被砸得乱七八糟摇摇欲坠,不由双双摇头叹气道:“真是树大招风啊,武林盟主眼皮下竟然也有人敢如此嚣张。”闻此的店小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就是盟主砸的。”一阵凉风卷过,叶冰释一脸惋惜道:“你们竟然得罪了他。”店小二哭声更大了:“冤枉啊~~~~~~”
一旁一好事围观者拉拉叶冰释的袖子,压低声音嘀咕道:“可真是冤枉了,那盟主醋坛子打翻了,领着一群侍卫追着一对男女穷追猛打,好容易才将二人制伏,捆了回去。临走前扔给掌柜几锭金子,便扬长而去。”叶冰释一阵嘘叹,唯玉轻尘微微蹙眉,问道:“可见那二人是何模样?”好事围观者一脸八卦,得意道:“女的自是貌若天仙,飞来飞去煞是好看。男的也一表人才,穿着甚是金贵,听说,好像是什么什么玄衣公子,四公子来着。”
又是一阵凉风卷过,叶冰释额头上滴下一大滴冷汗,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安生。玉轻尘微微沉思,道:“看来不得不拜访一下秋阳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