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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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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爱意包裹,整个山洞都是淫靡的味道。何熹躺在宋殊怀里微微喘着气,被宋殊挑起的发丝浸着细细密密的汗。
他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极致的快感,整个人有些愉悦过后的餍足,直到被宋殊搂在怀里强行穿好衣服,那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困倦之态……
……好累……
这是感受之一,但不是唯一的感受。
外面细雨还在下,宋殊将他放在在吃草的马儿背上,哪知那人却一惊呼,疼得闷哼一声……
………糟了,刚刚下手太猛……
宋殊吓出了冷汗,生怕何熹怨他,只好心虚地笑了一笑,哼哼道:“没想到……这马背还挺硬……”
偏生何熹就以为宋殊埋汰他,都顾不上疼了,强行咬牙坐好,皱眉道:“上来!走,”
……还是一点没变………死鸭子嘴硬。
宋殊将自己的护腕脱下来,垫到何熹下面蹭着他的耳垂道:“别逞强,会痛的。”
何熹顿时一悚,将他的脸推开:“若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
“等等,别动……”何熹突然小声,还没等宋殊反应过来便抄起他腰间的弓箭,熟练的拉弓上翎,期间动作神速,莫说躲在暗处的动物,就连宋殊都没反应过来。
罡厉的箭风穿过丛林,带着雨水的腥气,最终落到一只几欲振翅的彩羽翎雀上。
像这种又小又灵活的动物,莫说这般远的距离,就是近在眼前想要射到飞行速度如此之快的鸟类,也是难事。
宋殊震惊于何熹这般好的射艺,顿时哑言。
何熹挑眉看他:“这把弓倒是不错,可惜……”
闻言宋殊危险的眯了眯眼,又凑近他道:“可惜什么?”
何熹感受到了危险,想让开,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唔,你干什么!”他也不甘示弱抄起手中的弓箭就往宋殊喉部压去。
结果宋殊扬手就放开了并且捉住了他的腕子:“我好像看见有人想谋杀亲夫啊~”
“我呸,就你?我看你是……唔……”还没说完,巨大的阴影投下来,立马擒住了他的嘴唇。
宋殊不想和他再多交流,反正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那就来点更硬的~他比较习惯直接动手。
细雨还在下,淋到两人身上,带着青草的芬芳淌进心里。
因为秋雨绵绵,秋猎提前结束了。
待宋殊他们捕完猎物后回到骑射台,他先将何熹偷偷的送到瞭望台让台下的小厮将他送上去。
而后又一个人表情满是餍足地骑着马儿绕了圈远路回去,因他射艺了得,何熹眼力又极好,一路上抢着射,动物隔大老远闻着他们的味儿撒开蹄子就跑。
不过何熹的射艺那么好,准度也是极致,让他着实意外……他问了何熹,只是那人仗着一张勾人的小脸,就撩得他没办法继续谈正事。
毫无疑问,他们拿了魁首。
皇帝依旧默默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何熹。
“皇兄……臣弟来迟了……原是不适的,但想着秋猎这么盛大的场面,皇兄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何熹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那朕……就多谢皇弟赏脸了。”身旁的星庭举杯,对向何熹然后一饮而尽不再看他。
“………”好像生气了。
原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皇帝是什么人啊,那是人精中的人精,哪会不知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竟然就这样打包送给宋无痕那家伙了。他养了这么久的弟弟,那么好看,琴棋射礼都是样样精通……
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哪怕是自己送的,心里还是会有不舒服……
不过,皇帝更在乎的哪里会是这样一个弟弟……
晚宴后回到府中已经很晚了,表明心意后两人一靠近就很难分开,于是到院子还没关上院门,宋殊又没羞没臊地将何熹压在树上亲。
“唔……一身酒味……我要洗漱了。”何熹难得清醒,怎么能不清醒呢,他那里到现在还痛呢,要是再来一次怕是就别想起来了。
可宋殊不想起来,仗着何熹不能自己走动,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腰上,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恣意流窜,四处点火。
“唔……嗯……你……放开。”何熹耐不过他,一口咬在他舌头上,疼得宋殊一顿,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凶性一旦上来了,就会露出犬狼般的獠牙。
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有欲望,能将何熹看穿:“宝贝……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话音还没落,就蒙了尘,并不清晰。
因为他把他埋在何熹颈项间,犬牙咬开衣领,露出仍旧残留着吻痕的锁骨,又是一口轻轻咬上去。
“啊……”何熹轻叫出声,许是疼了。
知道他疼了,宋殊又收回獠牙,轻轻吻着,舔舐着咬痕。
何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能再继续,至少今天不可以……
“放开我!”一句说得咬牙切齿,好像真的生气了……
无奈,宋殊只好放开他……在黑暗中喘了一会儿,才将他放下来,整理好衣服。
宋殊没有亲自帮他沐浴了,忍耐已经达到极限,若是再看见他如玉肌骨,说不动在浴桶里就能把他吃干抹净,让他哭给自己看。
自己去院外吹了吹凉风,又等他之后洗了个
凉水澡,那阵邪火方才降下来。
出来正在擦着头发,看见何熹的剪影正在床帘后似乎在摩挲着什么,生怕他伤了自己,丢下帕巾便钻到床上。
刚沐浴完的何熹,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有不自然的酡红,微敞的衣襟秀丽的脖颈若隐若现。
何熹抬眸惊讶的看着宋殊,好像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急切的过来,愣了一会儿,又看向手里的弓箭。
“咳……送你的。”本来是想给他个惊喜的,哪知道被他看见了,无奈之下还是打算直接给他。
宋殊低眸看着那弓箭,手艺非常好,玄木金丝,蜿蜒的形状宛如沧北之月,大有雄浑摄魄的威慑力。
“什么时候做的?”宋殊摩挲着弓身,虽然欢喜到了极致,但被他严厉地压制住了疯态。
“秋猎前,不过今晚才完工。”何熹本就不想他在秋猎上用这把弓,太大材小用了……小小秋猎,还不足以用到这个。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
“这不是一般的的弓。”他们同时说出口,皆愣了一下。
听宋殊这么说,何熹怕他误会这物件是什么大凶之物慌忙解释:“倒也不是……它……只有一次拉弓机会,所以配箭也只有一只。”
宋殊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并不是人界的物什。
“你在哪里得到的这只玄木?”宋殊抬眸问他。
“……”何熹摇头,似乎并不想说。
宋殊怕他危险,心里着急,又看他对于这类问题一直支吾不语,不由抱着他催促道:“告诉我,何熹。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瞒着我。”
何熹将脸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很久,直到宋殊几乎想对他施法,让他说出真相之时,他才开口:“此事关乎我性命,我既告诉你,就是将命也交给你了。”
抬头之时,他眼里有泪光。
该死,何熹幼时到底经历过什么!宋殊恼怒,只怪自己来得太晚。
“无痕……摊开手,我写与你。”何熹伸出指尖,轻轻颤抖着。
“……”宋殊摊开掌心。
修长冰凉的指尖滑过掌心,一下一下,带来秘密,解开谜团,直到桌上的红烛已经快燃烧殆尽,何熹额头都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宋殊眼睛越瞪越大,这些………这些!竟是司命都没有告诉他………不可能,司命不可能不告诉他。
除非………
他不知道!!!
宋殊睁大眼睛!司命都不知道………此番命途竟然已经超脱三界之外,司命掌人,鬼,神三命……他都不知道!
现下,他,何熹,还有星庭!!
都十分危险!
究竟是谁,这世上有想尽办法要他和何熹命的,也有要就他们的。比如将何熹神魂带到人间,并且给了他玄木和箭术防身的,又比如何熹前世的母亲,她似乎早有预料……
可怖……瘆人……谁要救他,谁又要害他?
这一世的何熹,不是皇室之人,那他到底是谁?这些连何熹自己都不知道!
他先安抚何熹睡下,谢过他的玄木弓,然后将玄木箭交给他,让他收着,这两样东西相护相生,会有感应,甚至可以将一方带到另一方身边,危机时刻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可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