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情秘书》身处江南

2、赴城路上 刘海志去

　　二、赴城路上

　　烈士镇，是黄海县的一个大镇，总面积有80多平方公里，人口66000多人。战争年代，这里既发生史上著名的“沙二截”战斗，而且镇里的一个村还是黄海县起初的县政府所在地。由于有好多位新四军战士，在这块土地上英雄牺牲。解放后，当地政府在成立乡镇时，就把这里更名为“烈士镇”。□□时，这里曾更名为“黄海县烈士人民公社”。境内土地平坦，土地肥沃，人才辈出，是全县数一数二的先进乡镇。虽然主产业以农业为主，但早在90年代初，就一举摘了全县“亿元乡镇”的桂冠。
　　烈士镇，在黄海县城的东面。如果再往东，走过两个镇，就到了黄海。全镇通往县城的两条公路，都铺设在镇南和镇北的两条河堆上。南面的一条，到县城有18公里。北面的一条，到县城有22多公里。两条公路的东西结合点，东面是烈士镇，西边是县城，正好形成了一个大圈子。由于北面的公路是砂石路，南面的公路是年前新铺的沥青路。往城里去、从城里回的烈士镇村民们，大多选择南面的公路坐中巴。一路上，即使车老板一路上为了挣多的钱，不停的上客下客，到县城也最多只要1个小时。数十年后的今天，人们把烈士镇在全县的位置，戏称为当代最流行的一句话：“一小时都市圈”。
　　从家里赶到镇南街闸口的刘海志，摩托车都来不及放到镇政府，就往一家熟悉的店主家门旁一停，就到路边招了一辆，刚从镇中心开过来的中巴车。还好，19个座位还有3个没坐满。车门一开，刘海志顾不得环顾四周，就找了一个座位。在屁股刚碰座凳之时，他就急忙掏钱准备付车费。
　　“刘文书，别掏钱、别掏钱，下次一起算、一起算！”热情的车主小钱钦章，是镇里最早买了中巴车，从事客运的个体户。年初，还参加了全镇文明个体户表彰大会，并被评十佳典型，上台领了奖、发了言。而这份发言，恰恰就是出于刘海志之手。但外人不知道，大家都说钱钦章三年初中没白读，有“材”使在了刀口上。
　　“钱老板，我来付”
　　“钦章，由我为文书付！”
　　先前上车，坐在前排的几位镇里的部门干部，虽在级别上与刘海志平起平台，但是由于文书是领导身边的人，大家既显得异常热情，又争着掏车费。最后，号称“王大炮”的计生办主任王仁兵先下手为强，抢着付了车费。
　　坐车的人都知道，只要有了熟人，大家都会说说笑笑。在家干了几天农活，显得有点劳累的刘海志本想闭目养神。但“王大炮”一个接一个，从路边捡来的荤段子，让一车上的男人们，即使想睡觉也睡不着觉了。
　　接着，他又腰间摘下了别人还没有配戴得上的BB机，又称拷机，一边向大伙们摆弄着，一边读着他最近收到的信息：“大棚把季节搞乱，小姐把辈份搞乱，关系把程序搞乱，级别把能力搞乱，公安把秩序搞乱，金钱把官场搞乱，手机把家庭搞乱！”
　　一会儿又说：“女人有八品，小女孩是半成品，少女是成品，处女是极品，少妇是上品，自己老婆是日常用品，别人老婆是补品，情妇是奢侈品，老处女是纪念品。”
　　虽然王大炮也是男人，但他更富有对男人总结经验。他戏称男人是：“二十像哈巴狗，甜言蜜语常在口；三十像看门狗；烧饭洗衣最拿手；男人四十大狼狗，一见老婆就发抖；男人五十是疯狂狗，一见女人咬一口。”
　　当他说到“女人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的时候，同车的镇水利站女会计周静雯，伸手往王大炮的后背狠狠的拧了一把，半开玩笑、半愤怒地说：“大炮，你个绝寿的，你买BB机就这用处呀！你再污蔑我们女同胞，我回去就告诉你老婆！”
　　这一招，可震住了王大炮。同在镇机关工作的人都知道，王大炮在家是个“妻管男”。但“三斤半鸭子——二斤半嘴”王大炮话峰一转，虽然不讲了荤段子，却讲了一个更让全车人大爆笑的小故事。
　　　　王大炮说：“大家听着噢，这可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呀！这一说是好多年前，我们镇上有一户姓钱的人家，先后生了两个儿子。为了寓意着儿子在未来能够过上富足的生活，他老爸为大儿子取名为‘钱进余’，老二为‘钱进帐’。结果，20多年后，这两兄弟都结婚成家后，老大家在镇上开了一家饭店，一年不到就成了万元户。而老二家却死种几亩地，没有什么收入？结果，他父亲教育老二家夫妇俩，好好找找致富门路。但是，老二呢，却怪罪他父亲。他说，你为何给我哥哥取名叫钱进余，有钱进他家了，也会余下来了。而我虽然名字叫钱进帐，但一直没有进帐过，全被老大家余走了，你为何不为我起名叫‘钱进余’呢？”
　　“王主任呀，你是笑话的我呀！下次，我不让你坐我的车子了！”王大炮的话声未落，正在开着车子的钱钦章，在全车人的一阵大笑中，也笑着抱怨了起来……
　　这么多的荤段子，对于刘海志来说，还确实是第一次听得这么过瘾。平时，他也曾听过，自己的记忆中也有一些乡间传承下的老荤段子，但绝没有王大炮讲的这么贴近现实。用刘海志的感受说，这是新时代的荤段子。自己大小也是个小文人，为何就想不出这些让男人们捧腹，令女人们大笑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