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试着开始了解我好嘛 早上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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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钟，外面的空气还带有着夜晚的剩余气味，并无那么大的燥气。
顾哲言从顾默然的床上醒来之后，便回自己家洗漱完毕，走之前还给顾默然留了信息。
“我走了，你记得早点起床啊，六点半的课，你坐车子应该挺快的。”
而这样一波“迷之操作”给顾默然带来了不小的损伤。
换了个环境的缘故吧，顾默然这一次睡得格外的香甜，那个提前上好的闹钟竟然没有叫醒他。一直到第一节课快要上课的时候他才醒。
起床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咒骂顾哲言，再鞭策自己。
“无语，这比怎么不叫我呢？发信息有什么用啊，这不明摆着让我出丑吗？”
“闹钟怎么没叫醒我呢？特么的，我可真是个废物！”
……
一声报告震天响，顾默然脚步差点没刹住。不过也不用刹住，当老袁用冰冷无情的眼神望着他时，他便知道这节课他只有站着听的份了。
“回座位站着去，昨天第一天来，今天就这样？”老袁左臂狠命的一摆。
老老实实地回座位罚站，顾默然站着翻书的时候一脸怨恨地向斜后方望去，正好看着顾哲言对着他挤眉弄眼，还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笑着。
你捂着你的嘴门子笑个屁啊，你看我下课扎不扎你就完了。顾默然体内的煞气膨胀着，他恨不得一拳锤在这个鳖孙的背后面。
常理来讲，上学是不能带手机，可是只要你足够注意的话，问题还是不大的。这顾哲言上课虽然大部分时候吊儿郎当的，但是极小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看。
“你怎么回事呢？特么的，你叫我？”顾默然愤怒地扣着字。
“我叫你了啊，给你留言了啊。”
“你要不要我给你击个掌啊，特么的。我擦你的。”
“……得咩，得咩……”
顾哲言发了个羊叫的表情给他，直接让顾默然的憋屈升了个档次。可继续闹下去也无果，而且还容易被老袁发现，顾默然听李叔说这教政治的老师特别厉害，是哪个大学的硕士毕业。于是只好收了手机。
……
这节课进行到一半时间时，老袁宣布开始复习刚才讲的内容，然后便大踏步地往顾默然这里走，他点了点桌子让顾默然坐下。
“待会到办公室来，找你有点事。没有下次，我们班是不允许迟到的，更何况你还不上早自习。”声音不大不小，一组二组后面几排的人都能听到。
离天下之大谱，丑死老子了。顾默然手指抠完笔杆，脚趾抠地板，陷入自我尴尬之中。涉世未深的他最怕的就是上课被老师点名，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原因，老师用何种形式。除非是褒奖之类的事。
老袁走后，顾哲言细微的声线不断地在他耳边绕着，他回头垮起个脸望着这个不配长相的“贱片”，气急败坏下只能无奈回头背知识点。
“哎哎……你跟顾哲言熟啊？”刺头刘在后面问着他。
“不熟！”
“那你怎么跟他好像结了愁啊。我告诉你，他这人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特别狂，租面包车去三中那边打欺负他妹的那个渣男，一掌接一掌，厉害得不行。虽然暑假在群里承诺过要痛改前非，但是那只是火候没到，你别看他现在跟你批，他打起架来，嚯。看到我这个手指了么？一下两下，就点的你额头红红的。”
刺头刘竭尽全力地进行着礼貌式的表达，也是一番好意。可结果只让顾默然更加反感了。
“你这么说话，他不搞你？”
“我？嘿嘿，我只是不敢跟他对刚，再说了，我跟他熟基本没这回事。”
“那怎么办？”顾默然一点都不怕，只是有些好奇。
“你是好学生，虽然……他成绩其实也能挺好的，不过你转到前面是肯定的。估计就下个星期吧，老师不是找你吗？估计待会找你换座位，就是这事。”刺头刘说完拍了拍他的胸脯。
剩余的时间顾默然一直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不过倒也没觉得顾哲言有那么讨厌，只是反感别人惹事。他现在最烦的就是有人扰乱他对心境平静的渴望。
下课之后他直接去了教室。
“来了。”老袁习惯性地喝了口茶，态度与刚才截然不同，“来来不用紧张，课堂之上必须一视同仁的，我找你是说换座位的事。”
“哦哦，好的。”
老袁习惯将科学的哲学理论在自我实践中一以贯之。他拿了办公册子，翻开指着顾默然看。
“你的成绩呢还是非常好的，数学突出的同时，其他的科也能保持一个班不错的分数，可这只是上个学期月考的。期末考呢，最有说明意义的就是期末考了。为什么没有？”
少年的心思总是细腻中带有一些奔放的，青春的烦躁总是会促使顾默然这样的人做出一些十分大胆的行为，他不敢说自己是没考直接走了。这样讲听起来不仅离谱，而且还会受到指责。
可还好的是，老袁没继续问下去。高三的考试非常得多，一次次的考试会证明实力的。
“你去把顾哲言叫来，我要跟他说一些事。他这会应该在教室，第一节课下课时间短，他没那么好动。你待会也一起过来。”
“……”
顾哲言，顾哲言，顾哲言！我是你爹，我是你亲爹，啊啊啊！
“老师你找我啥事？”
没有给顾哲言一点可乘之机，顾默然回到办公室后，当这个比双手撑着桌子上时，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移了一步。
“你跟他做同桌行么？就下个星期换位置。”
顾哲言望向顾默然，莞尔一笑后，转头问道：“那不是胡搞么？那其他同学怎么想啊。”
“我没说让你现在换，让你先听着，下个星期换位置的时候再说不懂么？”
“啊……”
“怎么不愿意吗？”
“我只是觉得这属于暗箱操作。”
顾哲言特意皮了一下，对面政治老师都笑出了声。“你这是辜负老师一番好意啊。”
老袁不再跟他讲话，把头偏了偏，对顾默然讲道：“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顾默然指了指他，老袁便明白了，他让顾哲言先回去，然后听顾默然讲。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刚来就要跟他坐一起，老师是有什么特别的指示么？”
“哦哦，是这样。首先，我们班虽然人多，比较挤，但是我一如既往地保持女生一排，男生一排的标准，至少不允许前排出现男女生并排坐的情况；第二，他也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他的英语非常好，不过数学有些差，这主要因为他不好好听讲，而我看了一下，你的英语貌似欠点火候。你们坐在一起可以优势互补嘛……你觉得呢？”
“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些皮。”
“怎么样。”
老袁的语言带有高强度的“期望”加“强制性”增幅效果，让顾默然有些招架不住。如此，那股只有优秀者才拥有的，学会顺应的技能便暴露出来。
“好好。下个星期对吗？”
“嗯嗯，下个星期。”
……
顾默然刚回到座位上，顾哲言便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他粗暴地抖了抖肩，顾哲言只好把手放下来，只是更让他恼火的，这人直接提高了这件事的整个关注度。
“怎么呢？老师咋说？”
后排的刺头刘坐到了顾默然的旁边的空位上，习惯性地做了做踩脚的姿势，又面带歉意地放下，道：“对啊，咋说啊？”
“我们也想要知道。”前排的王佳凑过脸来凑热闹。
“老师说下个星期换座的时候，让我跟这个比坐在一起。我同意了，不过我只是不想辜负老师的一番心意，特么的……”顾默然抽出口香糖，撕开包装一人分了一个，最后一个是带着极度怨念的眼神递给顾哲言的。
……
上课铃声响起，顾默然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上面有着顾哲言的留言，让他的心再一次的咯噔一响。
“骚年，试着互相了解彼此好嘛。”
顾默然猛地回头，顾哲言便把头往旁边一扭。来不及做着虚假的神情，顾默然在心底倒罕见地笑出了声。
这比……确实挺聪明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试着开始了解我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