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们不要我要了》还是算了吧

2、老师，我要找他算账啊！ “嘶…

　　“嘶……”数学老师抬头，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哎哎，那个新来的同学你知道做哪个地方吧？”
　　“知道，知道。”顾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了下，抬头不好意思地笑着回应，却不知背靠在墙上，坐在后面黑板前“霸王座”的顾哲言在看他。
　　“那你过来一下，我看了看你之前在江城那边的月考成绩，其他科都挺不错的，数学尤其的好啊……作业拿上，凳子搬上来，来我这边做题。”
　　教室里有人往他这边望，有人在交头接耳，一时间肃静的殿堂气氛活跃了不少。
　　顾默然对这些全然不顾，拿上作业的那只手也扳住椅子的一边，他站起身的那一刻，从顾哲言的视角是完全可以看到他那白皙细长的手指的。
　　顾哲言顺着指尖位于的地处往高处看，那富含青春气息的喉结有力地颤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此时也有了同顾默然之前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顾默然走到快要到讲台的位置，数学老师作声了。
　　“哎，顾哲言，我看你老半天了，我看你老半天了，你盯着新同学看什么呢？你跟人家一样的认真的话成绩也不会那么的不稳定……”
　　数学老师望着顾默然莞尔一笑，温柔地示意他就在旁边坐下。坐下之后，顾默然双眼皮眼眶里那仿佛被润湿过的眼睛好奇地望了望坐在位子上摇头晃脑，没在看他的顾哲言，直到老师打断施法。
　　“哎哎，不要看他，他总是心不在焉的，人倒是不蠢。”小王从他手中抽过那本课时作业，看到反面几乎写满了的那一刻有些吃惊，不过随后便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害怕其他同学格外地有压力。
　　“啧啧……这就是学霸的实力么？”小王还是允许自己“没见过世面”，“你真是从江城二十七中来的。”
　　“啊……啊啊。”顾默然有些敷衍地应了几声，说实在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满是顾哲言“碰瓷”时那与自己对视时的眼神。
　　“我看了一下，你上学期在你们学校的数学考试有一百三十二分。”
　　“一百三十二分”这个词一从小王的嘴里说出，前排的同学立马坐不住了。
　　作为文科生，她们与小王的关系比较好，也是直接张嘴问顾默然：“这么高么？有没有学习的秘诀啊？”
　　“啊？”顾默然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这么“受欢迎”，先是后排游民打断他思绪，再是前排女生夸他“天生丽质”，然后就是被期望告知自己的学习方法。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是学霸就是学霸啊，其实顾默然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学习方法。
　　“时间是肯定要花的，只不过你要我说学习方法，我只能说跟着老师讲的听的话，是能够听懂的。”
　　顾默然一脸真诚的样子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这么温柔。只是当他回答完毕后，气氛的突然尴尬又让他有一种自己沦为了笑柄的感觉。
　　“是不是有些自取其辱啊……”小王四只手指并用，转动着手中的笔，笑着说道，“人家的学习方法你们学不来啊。不过他说的没错，一定是要花时间的，一个小时不行，一定是要用接下来的时间弥补的。”

　　小王说完，便向窗外望去。顾默然也抬头，便看到一张严肃的脸贴在了窗子上。他揣摩那是李叔提到过的班主任老袁的脸。
　　“我就看过你一次月考的成绩，前几次的就不知道了，你说说你一般都能考多少？”
　　“基本上没低于一百二十分吧……其实我学的也不是很认真的。”顾默然语气十分平淡。
　　“那也不错的。”
　　小王轻松的语气让顾默然暂时放下了对原学校的回忆，那里数学考试次次都能保证一百三十学生不少，老师却特别严格，没有在这种师生瞬间就拉进了距离的感觉。
　　这种亲近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顾默然最喜欢的海绵蛋糕一样，只要尝到一口就忘不掉。
　　“来来来，浪费了一些时间，不过也算不上浪费，毕竟我也要了解了解你嘛……我看你函数这一题快做完了。”小王抬头看看沉静教室后面墙上的种，“把这题做了，估计还是能剩一点时间的。然后我再拿卷子给你做。我想看看十二个选择题你会花多少时间，正确率又是多少。”
　　顾默然表面上一脸平静，其实内心燥的发毛。他根本就不想被重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闷声，按着自己但我想法做事。
　　可是没有办法，小王那满是期盼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并且，抬头望向自己的座位他竟有些害怕的疑惑——“为毛这个叫顾……言的一直在看自己啊！”
　　心中的第六感已经被唤醒，他没有选择僵持，只是低着头做着题。

　　时间不会等待谁的，石墙上挂着的旧钟的分针也在转动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最后一节晚自习接近尾声，而顾默然做的题也早已从课时作业变成了小王发的卷子。左手摩擦着卷子实际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右手不熟练地转动着自己的笔。
　　转动……落下，拿起，转动，落下。
　　第三次轮回进行的尾声时，顾默然在拿起卷子上的笔之前，低着头的状态下他明显感到有一个身影缓过，经过的正好是他面前二组一座走廊边的位置。
　　随后，一双手像是平白无故地出现在了他的右肘旁，并且落下之时吓得顾默然右胳膊往讲台里面移了移。
　　他转头想要看看是谁与自己贴的那么近，心想也不会是女生啊，而且，即便是女生，即便是冰清玉洁的那种他也……无感。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个声音响起，那种让人顿时骚样起劲的假感让顾默然在心底直接打了个寒颤。
　　话音刚落，一本比顾默然的，旧得多的课时作业便直接盖到了他的上面。顾默然只是简单一瞄，看到那空白的书面，便有一种“剧本拿错”了之感
　　“你，还问问题啊，不常见啊……”
　　小王给他讲解问题时，顾默然一边抵触着顾哲言那强大气息的笼罩感，一边眼睛又左右挪动个不停，心理作用下，他生怕有人窥视清楚了自己到底是哪种取向。
　　此时距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而顾默然在每一分没一秒的那种煎熬之中也敏锐地觉着，这个压着他的比一定是故意的，并且，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秒。
　　而时间也是应证了这句话，在满满的，十几分钟的磨难后。那种压迫感随人而去后，顾默然双肩往下一沉，随即想要“找他问个清楚”的想法便支配着他快速站起。
　　书继而就要摔倒顾哲言那结实的背上，只等待顾默然轻轻发力。
　　“可以放学了！顾默然来来，这里有一点问题，这个选择题的第十二题，你选错了，应该是算错。你过来给我重新算算…… ”
　　顾默然暂时抑制住了那种“迎难而上”的冲动感，心底计算着待会怎么讨教这个似乎故意找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