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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官家不行 ...

  •   “娘子,这只小金丝虎可真可爱。”紫檀见容雪怀里的小猫,称赞道。

      “恩,是挺可爱的。”她也喜欢。

      容雪摸了摸小金丝虎。

      仔细想来,离五月二十也就二十天了,她应该……会比上辈子活得久吧?

      “紫檀,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好?”容雪摸着小金丝虎道。

      “它不是叫金丝虎吗?”紫檀问道。

      “金丝虎不是它的名字。这种橘黄色的猫都叫金丝虎。”小六子送完常安,听见这话道。

      他看着容雪怀里的小金丝虎,眼里都放光。只因小金丝虎在容雪怀里,他不敢随随便便上前,才远远站着道。

      “你怎么知道?”紫檀好奇问道。

      以前小六子都唯唯诺诺,胆子极小,话也很少,没想到他居然认识这种猫。

      小六子闻言,脑海中闪过什么,抿了抿嘴,看着紫檀亲切的模样,老实道:“我们家以前,好像养过这种猫。”

      容雪一愣,她之前听容易说,这是富贵人家才会养的猫。

      “小六子,你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小六子想了想,他只记得大院子大宅子,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小六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容雪也没再追问。

      她纠结取名,见小六子目光还盯着小金丝虎,灵机一动,“小六子,以后它就叫小七,交给你养了。”

      容雪把小七递过去。

      小六子目光兴奋又羞怯,“我……我不会养。”

      “没关系,我哥哥说了,它可好养了,只要给它肉,它什么都吃的。”

      小六子闻言,上前一步接过来,抱在怀里摸了摸,激动兴奋地承诺道:“我一定好好养它的。”

      容雪才把小七交给小六子,去了院子里晒太阳。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禀报,曲简和黄妙儿来了。

      容雪微微蹙眉,她们怎么来了?

      曲简听到官家不准她们送东西后,发了一顿火,又得知官家除了派旁人给他们传话,还派了常安去疏雨轩后,就再也坐不住。

      常安是官家眼前的红人,若是要传与她们同样的话,根本不值得让常安亲自来。

      所以,常安传的话必定和她们不一样。

      曲简被疏雨轩的宫女引着,在院子里见到了坐在石凳上的容雪。

      她气势汹汹,还未坐下,便站着阴阳怪气地道:“容娘子真是好心情啊!”

      “我心情确实挺好的。”容雪一时没听出曲简的言外之意老实道。

      曲简闻言,顿时心梗,心好梗。

      曲简鼻孔出气,实在气不过,明明她才是进宫八人中最先侍寝的人,为何得赏晋封的都是容雪?

      “两位娘子快坐吧!”容雪见两人站着,邀请道。

      曲简哼了声,翻着白眼坐下。而黄妙儿看曲简都坐下了,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容雪示意紫檀立马给两人沏壶茶来。

      “你们来寻我做什么?”容雪问道。她自觉三个人关系不算好,两个人不会闲到来找她打发时间,必是有什么事才来的。

      “容娘子这话说得,难道我们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容娘子吗?”曲简双手搭在膝盖上,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

      容雪眨了眨眼,也渐渐察觉出了来者不善。她仔细想了想,难道跟侍寝有关?

      关于侍寝,两个人似乎还没找过她的麻烦。

      “其实,我跟官家没什么的。”容雪试着降低仇恨道。

      反正也就是在福宁殿侍寝过一次,胡诌一个理由,或许也就没那么招人恨了。

      曲简原本正在打量疏雨轩的茶,想着容雪就是拿这种茶招待官家吗?

      一听容雪这话,微微一愣,随后皱眉道:“你跟官家也什么都没做?”

      也?

      容雪虽然不懂曲简什么意思,但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懂了地点了点头。

      曲简见状,心忽地一沉。

      她之前一直想维持自己是受过宠幸的样子,所以即使李洵与她各盖着一床被子睡觉,她也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一人她的侍寝情况。就连黄妙儿,她也未曾提过,甚至也从未问过黄妙儿是如何侍寝的,就怕自己露馅儿。

      眼下,曲简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干脆问向黄妙儿,“你是不是也没有被官家宠幸过,而是与官家各盖一床被子,睡了一夜?”

      甚至可能都没睡。

      她都没见李洵躺下,而李洵第二天早上就不见踪影了。

      各盖一床被子,睡了一夜?

      容雪闻言,眼睛微微睁大。

      黄妙儿闻言,一时被吓住。显然她也从未提过这件事,却没想到曲简知道了。

      黄妙儿老实地点了点头。

      曲简顿时震惊捂嘴,“难怪。我就说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精力旺盛,连着这么多日都要。原来官家不行!”

      这个言论实在太过骇人。

      黄妙儿闻言,脸都吓白了,官家不行吗?

      容雪也一脸震惊。看着曲简煞有其事的样子,她很想纠正曲简,官家好像不是不行。

      但曲简显然已经认定了,她笃定道:“一定是这样,咱们三个人都是这样,其他人也一定是这样的。”

      其他人?

      容雪一愣,想起李洵说过,只她一个,难道李洵在她之前,真没碰过其他人?

      那他……怎么这么熟练?

      见容雪好像是“失魂落魄”般地呆住,曲简如今看容雪好像也不是那样讨厌了。

      反正官家不行,侍寝几晚,在哪里侍寝,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们不过都是些同病相怜的可怜人罢了。

      曲简安慰容雪:“你也别太伤心。官家不行,咱们都一样,那方面就别想了,你还好歹得了赏赐,受了晋封。咱们还什么都没得到。”

      容雪脸上无状,不知该不该说,她其实全都得到过。

      曲简来疏雨轩,本来是想提醒容雪,别以为得了官家一点恩宠就目中无人,想霸着官家,宫里讲究雨露均沾。可眼下,官家不行,“雨露均沾”更是彻底成了空话。

      于是,她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却风平浪静。

      看见云苓也一脸木讷蠢笨的模样,她甚至好心地叮嘱了声,“好生照顾你们娘子。”

      曲简心中觉得,主子这样失落,奴婢还如此蠢讷无用,容雪这娘子当得,可真悲哀!

      容雪派人送走两人,直到两人走后,云苓才走到容雪身边震惊道:“娘子,曲娘子的意思是官家没碰过她们吗?”

      容雪闻言,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其实自己内心也几乎雀跃得飞上了天。

      云苓见状,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小声高兴道:“官家对娘子一定不一般。”

      她来这儿受的第一条教导便是和容雪侍寝有关,那教导光听来就让人觉得不一般,所以云苓几乎断定,容雪此前的侍寝定不是和曲简说的那样,与官家各盖一床被子。

      何况,她可是亲眼看见过的,官家连亲吻时都想把容雪揉进骨子里,侍寝时怎么可能和容雪盖两床被子,怕是只会变本加厉,让两床被子都不够他们盖。

      缘着疏雨轩早就收到了官家今日会来的消息,所以大家都格外卖力。

      容雪原本没那么期待的。可因为今日曲简所说,让她也莫名期待了。

      她想亲自问问,八人当中,是不是真的只有她!

      *

      大庆殿内。

      李洵本想早早去疏雨轩,却临时收到了一封很重要的信,乃是尹方正的,言他们一家老小已经顺利到达了西阳。

      西阳地处偏僻,那里主要开发着耕地。但因为天气苦寒,耕种出来的粮食并不理想。

      但那里的黑土,李洵曾在某本书籍上看过,很适合种植玉米小麦等物,即使是水稻,只要方法得当,也能种植。

      只不过那里的人哪管这么多,发落到那地方的犯人只配干活,发落到那里的官员,也只想着管好那些犯人,至于土地粮食,根本没有人在意。

      李洵虽然想把开发西阳的任务交给尹方正,但尹方正其实并不擅长这些,他只能给尹方正一些命令,让他听命行事。

      而尹方正虽然此次表面上是被贬发落,但当日送行,是李洵亲自去送的,而且声称只要他悔过,就可以重新启复。

      尹方正曾任徽州节度使,谁也不知道李洵说的重新启复是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有这样一条后路在,西阳当地的地方官员不会欺压尹方正太过,也便能更好地实施他的计划。

      重活一世的李洵,知道与金国的战争不可避免,他必须得早做准备,清除奸佞,筹备粮草,甚至是铸造军械等,都得尽快准备。

      时不待他。

      一番纠结,李洵还是决定先处理了此事再去找她。

      李洵给尹方正的回信中需要涉及到有关土地农耕方面的详细计划,这么一写,便耗了些时间。

      疏雨轩内。

      容雪早早就沐浴更衣了。

      她单手支颐,直到子时都未等到李洵。

      紫檀身上有伤,容雪早早让她去歇息了。

      云苓陪在容雪身边,见容雪已经等得困了,给容雪重新泡了壶热茶,“娘子,官家今日是不是不会来了?”

      容雪看着门口黑漆漆的样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还差一刻钟就到子时了。”云苓道。

      这么晚了,看来是真的不会来了。

      容雪正想躺下就寝了,有宫女进来道:“常公公来了。”

      容雪闻言,眼睛亮了亮,隔着屏风问:“官家呢?”

      常安站在屏风外,“容娘子,官家今日有要事,一时半会儿可能过不来。官家让娘子先就寝,不必再等官家了。”

      容雪怔了怔,脸上难掩失落,“我知道了。多谢常公公传话。”

      早知道她就不等了。

      直到子时一刻,容雪已经虚虚入睡,内室里只留了一盏熏黄的小油灯。

      李洵将人轻轻地带往怀里,却不料怀里人一个转身,便抱住了他。

      “还没睡?”

      容雪其实是睡了,但没睡熟,被李洵这么一弄,人便醒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许是之前失落过,又才入睡过几分,此时此刻,容雪的嗓音有几分绵绵的软糯粘人和委屈。

      李洵吻了吻她额头,“你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来!”

      容雪闻言,半撑起身子,轻轻吻了吻李洵的唇,然后像鱼一般缩进李洵怀里,又重新抱住李洵。

      李洵被容雪这一举动逗得轻笑一声。

      属于女子的温软贴紧,李洵若无其事地开口:“过几天宫里要准备祭祀,宫里上下要提前斋戒。”

      容雪一愣,斋戒?

      就在她发神之际,李洵忽然吻住了她。

      容雪被这迫不及防的一吻微微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才慢慢试着回应。

      等到吻毕,李洵似仍不老实,容雪才好奇问道:“不是要斋戒?”

      “明日才开始。阿雪,今日不斋戒。”

      容雪面色羞红,心道:“他怎么又想了?”

      李洵闻言一笑,抚摸着容雪的发别到她耳后,靠近她道:“斋戒时,就没机会了。”

      此时此刻的李洵无疑是温柔似水的。

      甚至明明几乎什么都没做,容雪却已经觉得像被棉花包裹,甚至有某一刻,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棉花本身了。

      容雪想起今日知道的那个消息,李洵真的没有碰其他人。

      她没有立马回应李洵的话,而是脸色绯红地问道:“官家,你真的只碰过我一个人吗?”

      “当然。”李洵吻了吻容雪的鼻尖,“只你一个。”

      容雪闻言,心中好像有烟花绽放。

      而李洵还在努力争取,磨蹭着她道:“阿雪,成吗?”

      容雪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抱着他的头,主动奉上一吻。

      李洵见状,眉眼含笑,低头稳稳地吻住那张近在眼前的唇。

      十指相握,很快大汗淋漓。

      容雪心中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她躺在李洵怀里,刚想心满意足地叫李洵歇息了,哪知李洵就又环住她腰,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

      接连三日,即使第二日没有真正在她身上施展,容雪也是怕的。

      何况,都说纵欲伤身,他们这般,岂不是太过了。

      容雪面色发窘,轻声喊道:“官家?”

      “嗯?”李洵回应,动作不减地亲吻她后颈,到最后,容雪什么话都没说出,只有浅浅咬碎的低吟声。

      可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到最后,清脆的铃声不止,伴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流星才重新归于寂静。

      翌日,容雪醒来,身边已经没了李洵的身影。

      容雪问了句李洵何时走的,云苓想起,面色绯红。

      容雪也适才想起,昨夜她和李洵闹得很晚,前前后后四次,甚至在浴桶也和她……简直比第一晚还要疯。

      而眼下外面天已经大亮,显然是她太累了。

      容雪脸上闪过无地自容的羞愧,暗道嬷嬷诚不欺她,男人果然靠不住,她最多两次,两次之后,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停下来。

      云苓伺候着容雪穿衣。她伺候容雪多年,从来没见过容雪身上这般多的印记,她甚至心疼,问道:“娘子,这些,疼吗?”

      容雪抬眸看着肩头那些地方的吻痕,脸色一红,只道:“不疼。”

      或许也是疼的,只是那种时候,真的想不到那么多,满脑子都是酣畅淋漓,只想交融的欢愉。

      午膳时间还未到,所以容雪食用的仍是早膳的规制。

      紫檀告诉她,今日起皇宫上下要全部斋戒,所以早膳全换成了素菜。

      容雪并不惊讶,关于这事,李洵已经跟她提过,还借着这借口折腾了她好几次。

      她心中不由又骂了一句“坏官家”,问道:“需斋戒几日?”

      “七日。”

      “太皇太后那边也传话来,这几日不必过去请安了。太皇太后要去一趟相国寺,为此次祭祀添香。”

      不必请安,也好。

      “对了,把那个床头铃重新找个架子挂着,不必挂在床榻上了。”容雪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

      云苓还不知为何,但冉七嬷嬷懂了,道了声:“我来吧!”

      接下来的七天里,因为要准备祭祀,李洵不能踏足后宫。而缘着太皇太后也出宫了,容雪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她每日吃吃喝喝,好不快哉。就是祭祀第一天的时候,曲简来找了她一次,无缘无故地告诉她,她要陪黄妙儿一起抄经书祈福,弄得她祭祀第一天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要抄经书和大家一起祈福?

      好在这怀疑还是比不上什么都不做的自在享受,容雪很快就进入了轻松愉快的状态中。

      到了第三天,常安忽然来了。

      容雪瞬间如临大敌,从院子里的藤椅站起来,正想把她的瓜果果脯都统统收起来,却不料常安已经进来了,还站在了她面前。

      容雪收东西的手一愣,干脆也不遮掩了,只长指拂过果盘,弯身把桌上有的东西都摆好,顺便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句,“常公公怎么来了?”

      优雅,高贵,容雪尽量做出这种气质的样子。

      常公公看着石桌上好些果皮,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官家知道娘子这几天潜心学医,所以特命我去太医署,寻了不少药材过来,以便娘子更好地学着辨别药材。”

      此前,容雪说学医,李洵曾派人送过来几本基础医书,其中就有辨认药材的《药性赋》。

      常安让开,后面果然跟了好些人,个个捧着一个漆红托盘。

      “官家还说,希望斋戒之后,能看到娘子学有所成。”

      容雪一身蓝色云水纹襦裙,看着这一个个托盘里的数十种药材,眼神跳了跳。

      她学医只是想找一个拒绝李洵的借口,所以那些医书送过来后,她连翻都没翻。

      可现在看着这些或根或须,奇形怪状,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药材,容雪只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不小的坑。

      “这些,药材,给我的?”

      常安满脸笑意,“是啊!还是官家亲自挑了送过来的。”

      容雪:“……”

      “官家还说了,这样,容娘子必定不会再忘记他了,不会一日都不来看他了。”

      容雪:这怎么又拐弯抹角地说她不去看他了?他是小七吗?一日不去看,就记恨一日,多日不看,记恨翻倍,张牙舞爪地不让摸。

      “这不是因为祭祀要斋戒吗?”容雪脸上笑着为自己开脱。

      “斋戒也不是要你不来见我。”李洵忽然出现在数十人背后道。

      容雪一惊,眼中浮现惊喜,“官家,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为保国祀顺利,官家不能踏入后宫一步吗?

      李洵一身黄色圆领长袍,走到容雪面前,直言不讳地道:“想你。”

      容雪闻言,面颊微红,不禁含羞带怯地一笑。

      既然他都来了,那就不必在乎那么多了。

      容雪干脆踮起脚揽住李洵,甜甜地唤了声,“官家。”

      其他人见状,都乖觉地退下。

      李洵没料到容雪会这样热情。他还以为容雪几天没来寻他,对他的感情其实是可有可无的,毕竟当初他原本就没用多少真心打动她。

      他一直知道,他只不过是得到了她的人。

      可此时此刻,他忍不住从胸腔中都溢出满足笑意,“阿雪。”

      两人相拥在阳光下,久久未分开。

      李洵很满足现在,就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现在,他们也是这般随心所欲,互相欢喜。

      李洵垂首,情难自禁地想去亲容雪的唇,却被容雪躲开了。

      容雪捂住李洵的嘴,“官家,不能破戒的。”

      她眼里星光点点,认真道:“官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容雪踮起脚凑到李洵耳边,神秘至极地道:“叠翠园里有一颗古槐树,向它许愿可灵了。我试过了。”

      “官家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愿望,也可以去试试。”

      容雪说完,就看见李洵憋不住似的笑,看见容雪皱眉,问道:“你真信这个?”

      容雪觉得李洵这话问得有些怪,她不信为何没事便去许愿,还告诉他?

      可看见李洵不相信的时候,她也觉得正常,毕竟这事不一般。

      她老实道:“其实我之前也怀疑过的。可它真的灵。”

      这也算是她的秘密了,不然不会告诉他。

      容雪望着李洵,不知怎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其实这几天,她不是没有想过他,而是很想很想他,可全宫斋戒,她不敢去看他。

      眼下,人就在眼前,容雪不禁趴在李洵怀里撇嘴委屈道:“官家,我想你。”

      “我也想你。”

      两个人腻歪了会儿。

      李洵正打算离开,便听到外面有人禀报,安阳郡主求见。

      安阳郡主?

      容雪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李洵也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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