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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 133 章 官家那狂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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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苓跟在容雪身后,走在廊下好奇,“娘子,你今天怎么不理官家啊?”
容雪嘟着嘴,斜睨着一旁的假山翠竹,心中闷闷不乐。
他都不说她好看!
刚想着,背后就想起一声“阿雪。”
容雪回头,就看见李洵匆匆赶来。
她神色一沉,不喜道:“官家为何叫我?”
“你今日怎么了?”李洵皱眉道。
“没怎么啊!”容雪翘嘴说着。
还说没什么,不高兴都直接写到脸上了。
“我今日很不高兴。”李洵忽然道。
容雪闻言,微微一愣,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官家为何不高兴?”
“你说呢?”李洵皱眉委屈。
容雪皱眉,她该知道?
刚想摇头说自己不知道,李洵就忽然不管不顾地抬着容雪的唇吻了起来。
容雪始料未及,他们不是还是在节制期吗?
“官家!”容雪脸色通红地推开李洵,见李洵蓦地双目发黑,她一下心虚了,小声道,“别在这里,这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里面还有宴会,过往的人是真的多。
李洵闻言,看向四周,这里恰好是外围举行宴会的地方,他一把把容雪拉在最近的屏风后面,低声道:“现在可以了。”
容雪脸色不解,他怎么忽然这么急切了,之前不是都挺能忍的吗?
可不等她问,李洵就复又低头吻住她。
容雪被抵在屏风上,生怕李洵一个用力,都把屏风弄倒了。为此,她只能尽量迎合李洵,试图把他往外面推。
两个人似乎都在较量,不一时,就已经不可开交起来。
云苓守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强忍着那靡靡之音,替两人提防着有没有人路过。
不知过了多久,李洵看着那鲜艳浸着水色的唇,身心都感到满足。轻轻吻了吻,喑哑的声音还未散去那股阴鸷的占有欲,低低道:“阿雪,你只能是我的。”
容雪注视着那双写满占有欲的眼,不禁害怕,可害怕的同时,又不免担心,“官家,你怎么了?”
她小声试探地问道,让李洵微微一愣,适才想起,他是在吃醋。阿雪已经许久没说其他人好看了,有他在,她身边最好看的就是他了。
喑哑的声音兀地响起,“阿雪觉得谁好看?”
容雪一愣,看着眼前人,她总不能当着他面夸他好看。容雪犹豫了下,开始道:“我爹,我娘,我哥,我舅舅,还有……”
眼看李洵的眼色越来越深,容雪害怕了,情不自禁地改口,“你,你最好看。”
就像一种求生的本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后要改口说成官家。
可显然,这卓有成效。
李洵总算笑了起来,低头又把容雪吻住了。
吻毕,李洵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也不想压抑了,耳鬓厮磨地靠在容雪耳边,轻着声音宛若低语:“阿雪,今夜我们……”
容雪一愣,搂着李洵脸红道:“不是还没到半月吗?”
他们说好要坚持半月的。好不容易已经坚持了这般久,自然要一气呵成。
李洵闻言,忽地把容雪按向自己,低哑的声音满是情·欲。容雪感受到什么,脸色一红,都这样了吗?
两人一动不动,抱了好一会儿才试着分开。
容雪已经不敢抬头看李洵了,她脸色通红地道:“官家,我去更衣。”。
李洵闻言,跟着道:“我也去。”
容雪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脸色不禁更红了。
待两人重新出现在宴会时,众人见李洵面若平常,都当无恙,只有云苓知晓,两人是如何荒唐。
是夜,沐浴时,云苓替容雪擦着香膏,便看见容雪胸前的印记。她脸色一赧,只当没看见。
而一旁的紫檀替容雪擦着另一边的手臂,稍一抬头,便也看见了。
“娘子这是怎么了?”紫檀惊讶道,下意识地想要检查。
容雪垂头,便发现了什么,连忙伸手捂住,故作镇静,脸色却通红,“蚊子咬的。”
紫檀以不解,有这么大的蚊子吗?
她没在意,只是听见半夜官家又开始叫水的声音,不由兴奋,官家又开始宠幸娘子了,真好。
她悄悄与云苓分享,好些天没动静,她还以为官家和娘子之间感情淡了,让她都有些担心。
云苓闻言,不禁脸色通红。怎么可能感情淡了,官家那狂徒,都诱骗得她好好的娘子都开始不像话了,简直罪大恶极!
疏雨轩内。
李洵纵情声色,沉沦不已。他搂着容雪,开始嗤笑容雪,“阿雪今日要是给了,今夜也就不必这么受累了。”
容雪想起自己被他宽衣解带带得险些失了最后的理智,脸色不禁一红,他居然还敢提。
容雪好像又回到了那道屏风后,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急切得又亲又吻,这比她现在这般被他搂着好像更天地不容。
容雪不禁嗔道:“官家,你还是守点礼数吧!你那样,像浪荡子。”时不时就动·情。
浪荡子?
李洵听罢,兀地深切觉得,是有那么几分。可她那般美好,时时都勾着他,让他如何能忍得住?他甚至总有一种妄念,想和她日日夜夜那般身体交融。
不过这妄念自然不太能说与她听,只能在日常交融中一点一点贪心地找回,遂顺着她心意,好调教似的道:“好,下次不那么过分了。”
容雪闻言,顿时心情爽利不少,高兴地回抱着李洵。
李洵看着怀里的人,微微一笑,小兔子就是好哄。
“阿雪,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忽然鼻息深重地凑到容雪面庞上道。
容雪闻言,看着那双写满浓重的桃花眼,默默脸红,随后鼻腔羞涩地溢出一声“嗯”。
*
翌日,容雪看着自己喝的药膳陷入沉思,她这喝了,是不是等于没用?
而紫宸殿内,李洵上着早朝,一派神清气爽,直到有人提到离王心怀不轨,需小心提防,他才想起,这宫里还多了个离王。
“白相,你怎么看?”李洵问道。
白敏之向来不喜金国,李洵问他便是想他提出举措,他好名正言顺地限制离王。可今日白敏之似心中有事,李洵问起,也只附和了一句,“确实可能心怀不轨,需小心提防。”
李洵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又问苏历,“苏相,你觉得呢?”
苏历似乎也心不在焉,他愣了愣,仿佛认真思考了一番,道:“臣认为,远者到来是客,还是要以礼数周到为佳。”言外之意,还要注意礼数。
李洵不满,只好问向谢贤,谢贤认为礼数周到与忌惮之心同等重要,建议把离王安置在驿站,好生招待,再暗中派人监视。
这也不是李洵想要的答案。他扫视朝堂大臣一周,见容方年有些白眼,不由问道:“容国公有何高见?”
容方年一愣,他不知李洵忽然叫他何意,但既然问了他,他便答了。
不屑道:“他根本来此名不正言不顺,依我看,早日赶回去得了!谁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这真正的金国使者才回金国不久?他又来,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
容方年垂着袖子,就这么语出惊人!
朝堂上其他官员听了,都不喜地看着他,眼中写满了嫌弃容方年粗鲁粗鄙之意!
可李洵听了,却分外高兴,道:“我也觉得此次离王来周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到底为何,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无从知晓,把人赶回去,倒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众爱卿有何高见?”
有人递杆,自然有人顺着往上爬。
很快,就有了对策。
退朝后,李洵又把容方年单独留下。
容方年不解,“官家,你留我做什么?”
容方年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李洵斜睨了他一眼,“容国公有要事,着急回去?”
容方年交叉抱着手,撇嘴道:“那倒不是。”
他就是单纯地不想上了朝还要被留下加班。
李洵见状,无奈地睐了他一眼,“今日说的让人故意不待见离王,我觉得还不够妥。”
容方年一愣,让人住驿站,故意不待见,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还不够妥?
容方年感到不妙,他挤眉弄眼了好一阵,见李洵不开口说话了,自己便无奈地主动问道:“官家还想要做什么?”
“既然要赶,主动出击才最重要。”
主动出击?
容方年转瞬便明白了,他道:“那官家叫人去做啊!”
“我觉得你就很合适!”李洵看着容方年道。
容方年瞪大眼睛,他?
“不行不行,我怎么行?”容方年连连摆手。
他是闲的没事干了,揽这差事。
可李洵看着他不说话。
容方年道:“我真不行!”
最终,容方年还是懊恼烦躁地从大庆殿出来——他就不该在朝堂上开口说那话。
*
疏雨轩内。
容雪高兴无比,容易终于回来了,这些天容易不在,她可担心死他了。
容易喝着茶,依旧如以前般疼爱她道:“昨日就来过了,只是你恰巧去了垂拱殿。”
“要是知道哥哥你回来了,我一定在这里等你,哪儿都不去。”容雪撑在桌子上道。
她两只眼睛满是笑意,让人看了都被感染。
容易眉开眼笑,“一月没见,你这嘴是越发甜了。”
“哪是甜,是哥哥回来,本来就该高兴。对了,哥哥,你最近到底去干什么了?”容雪问道。
容易微微一愣,他是去亳州整太皇太后的母家郑家去了,可此事需不需要告诉容雪却令他有些犹豫。
容雪见状,立马坐到容易身边撒娇道:“哥哥,你告诉我吧!”
她已经不是以前只顾呆在闺房的容雪了,她现在也可以为家里分忧了。
容易看着身边的容雪,虽然她还是小脸微圆,一眼看过去美得不可方物,但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成长,不然,她也不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愿意独自留在宫里。
容易微微一笑,便坦诚道:“我去亳州了。太皇太后不是威胁过你吗?咱们容家也不当软柿子,以后她要是再威胁你,咱们就让她母族郑家,付出代价。”
容雪一愣,看着容易,所以哥哥消失这么久,其实是为了她?
想起自己只是这么说过一句,容易就这么放在了心上,容雪感动无比。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何况,容易回来,大概就是已经开始布置了。
她欣然接受,问起容易的所作所为,最后十分感激地抿嘴道:“多谢哥哥。”
多谢这个这么疼她的家!
“谢什么!”容易手搭在容雪的肩上,“哥哥知道,你最开始进宫,也是为了容家吧?”
自己逃跑途中听见家中被牵连,匆匆赶回来却意外身死,重生归来,无论怎样都要进宫,还敢不是说为了容家?
容雪没开口,但她眼中一颤的惊讶,却已经出卖了她。
“对了。”容易说起重生,转眼又想起另外一事,问道,“雪儿,你说你上一世,黄河发生了水患?”
容雪点头,“是啊!”
容易皱眉。容雪初说起这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黄河水患的风声。而此次亳州之行,他更是觉得奇怪,亳州水运竟丝毫未受黄河水患影响。一打听,不仅亳州,还有其他易受黄河涨水的地方,居然都重修了堤坝,来不及修建的地方,也及时得到了赈灾物资,这才躲过此次水患之灾。虽然已经在云苓那里听说了,容雪有重金派人去齐洲那里提前布置,但是朝堂上的举动,也未免太过迅疾和滴水不漏了。他调查过,齐洲那个道士联合官府上奏的奏疏按理才跑到京城没多久,而修建堤坝的调令就已经下了,且此次调令,涉及他郡,大大小小,明显不下二十几处,根本不可能是那个齐洲道士的功劳,还不提后续未卜先知的囤积粮草。
容易神情严肃,惹得容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容易暂时没打算告诉容雪此事。毕竟,如果按他猜想,官家可能也是重生之人。
倘若官家也是重生之人,那他接近容雪、疼爱容雪,或许就不那么纯粹了。
容易道:“就是这次去亳州,看见了黄河水患的一些事。”
“是灾民吗?”容雪想起上辈子的那些灾民,忍不住问道,“亳州灾民多吗?”
她虽派了个神棍道士去齐洲,但也还不知到底有用没。
“不多。可能这一世的官家比上一世英明神武许多,亳州灾民几乎没有。”
几乎没有?
容雪想起上一世,去幽州的路上,她都看见了好多。不过没有总比有好,她也没多怀疑,反而还真认可了容易的话,或许真是官家变聪明了。
容易一离开疏雨轩,便心事重重地到了大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