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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只能为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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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闻言,神情一凛,森寒问道:“你那个磨喝乐哪来的?”
“还有,沧浪阁和清轩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白秋影听罢,有瞬间的怔愣,随后微微一笑,“官家想知道?”
“可我偏不告诉你!”白秋影目光怨恨,不让她得到,她也不让他得到。
看见李洵眼中的怒火,白秋影才语气稍缓地道:“如果你让疏雨轩的那位来,没准儿我就说了。”
只有容雪敢来,她拼了命也要把容雪从这世上除去,让官家只爱她一个人。
他那么好的人,就该是她的。
李洵闻言,冷冷看着她。
不久,整间房间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救我!”
白秋影天真地以为,正常人为了价值都不会真的想杀人,既然她对李洵存在价值,便存在机会。
可李洵分明不是正常人,竟然真的打算她不说,就杀了她。
眼看她力气殆尽,已经超不出滚轮向她刺来的速度了,白秋影立马道:“救我,我说!”
滚轮刹那停止,李洵冷眼旁观着地上跪坐着的那人和滚轮间的距离,毫不遮掩地鄙夷道:“是你自己太贪生怕死了。”
恶人心,怕死胆。
白秋影从没想过会有今日这么一遭。从小到大,她都顺风顺水,只要她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那庵里的尼姑整天只会阿弥陀佛,只要她说几句好话装几下可怜,有住持庇护,她就可以得到一切。可今日,她却狠狠栽了一个大跟斗。
白秋影大汗淋漓,狼狈道:“磨喝乐是姐姐的。至于她怎么来的,我不知道。”
白秋影口中的姐姐便是白秋月。
这么一提,李洵便想起,他当时做这个磨喝乐的时候,确实有段时间呆在阆苑。而自从他在阆苑遇上白秋月的第一次,她便在之后的次次都想办法跟着自己。
或许便是那个时候,被白秋月模仿了去。
李洵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厌恶,他去阆苑只是想去看看他和阿雪曾经读书的书院,跟她们有何关系?都已经清楚说过无心男女之事了,还跟着他!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白秋影闻言,愣了愣才想起李洵一共问了她两个问题。
“我没有下毒。”白秋影道。
李洵得到答案,转身就走。
路过白秋影身边,白秋影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用着之前可怜胆小的模样求他,“官家,我错了。我不该设计容娘子,让容娘子误会你。看在我将功补过的份上,你放我吧,放过我好吗?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求求你了,官家,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洵看见她扒在他腿上的模样,冷冷道:“放开!”
可白秋影像是没听见一样,她装可怜这着向来百试百灵,只要她继续,无人会真的惩罚她。
白秋影依旧好像知道错了般,无比可怜地道:“官家,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官家……”
“铿”的一声,李洵拔出身边的长剑。
衣袂和手齐飞。
“啊!”白秋影忽然一阵剧痛,她看着自己地上的手,痛得整个人都痉挛,“我的手!”
常安见状,骇了好大一阵才反应过来,最后看着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断臂的白秋影,暗道了句“活该!”
谁让她扒着官家不放!官家现在没杀她就已经网开一面了,她还敢对官家不敬。
李洵神情冷冽地从天牢出来。
常安惴惴不安地跟在身后。
见他忽然停下,自己也马上停下,生怕这位煞神有什么吩咐要说。
“什么时辰了?”
常安望了望天,天已经渐黑,“戌时了。”
李洵垂眸,望着自己衣角下的点点黑暗。
他伤人了,阿雪会不会不喜欢他?
李洵忽然放了剑,落地发出铿锵的一声。
“我要更衣。”
李洵重新换了一身玄色衣裳才去见了容雪。
容雪看见他,立马起身问道:“官家,你去哪儿了?”
她去看了黄妙儿,心里不安,想见他,却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他。
“阿雪怎么了?”李洵问道。
容雪抱着他,头抵在他身上,“没什么。只是妙儿的情况很不好,我很担心。”
“没事的。宫里还有许多续命的药材,我让人都送过去。”李洵安抚着她道。
容雪摇了摇头,“不用了官家。我已经让人寻了送过去。”
容国公已经拿了好些珍贵药材送进宫了。她不想用公家的。
“官家,妙儿会死吗?”容雪忍不住问道。她去看过妙儿之后,脑海里又开始浮现这个想法了,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
李洵不知怎的,从天牢出来后,就总是有些头晕犯恶心。
他道:“阿雪,我不知道。”
容雪闻言,心情更加悲伤了。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李洵忽然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好像是要寻找慰藉,好像被记忆压抑得喘不过气,他想要阿雪来抚慰他。
容雪一愣,想起什么,想要说什么,却看见李洵模样不对劲,眉眼深处好像受了伤一般。
“官家,怎么了?”
“没事!”李洵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容雪的下颚吻过去。
容雪无法对这样的他坐视不理,便遂了他心意地回应。
李洵撬开容雪的唇齿,好像要接触她的全部才安心。容雪顺应着他,直到力有不逮,她才停下来,媚眼如丝地柔弱道:“官家,我不行了。”
李洵看着这样的她,既心疼又满足,亲亲她的唇珠,又吻了吻她额头,才放下她的下巴将人抱着怀里。
容雪躺在李洵怀里,这才担忧地问道:“官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平常李洵不会这么对待她的。他都很温柔,即使是这么深的吻,也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急促贪恋。
李洵微微一愣,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眉眼低垂,只道:“去了一个不喜欢的地方,呆得太久了而已。”
他已经十几年没涉足那地方了。
但记忆里一想起那地方,他都会感到各种不舒服。
一想起他之前耐着性子在那里面呆了那么久,李洵就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心思,只想紧紧抱着容雪。
“官家?”容雪一惊,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李洵不答,容雪更加担心,急忙喊道:“去请孙太医。”
“阿雪,没事,让我抱着你就好了。”李洵抱着容雪,自己其实都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一个时辰,竟然让自己这么难受。
“官家,你真的没事吗?”容雪回头,露出一双眼睛担心地问着。
“真的没事。”李洵安慰笑着她,“只要阿雪在,我就没事。”
怎么什么都是她在?
容雪第一次道:“官家,你得为你自己,你应该是为了你自己,你才会没事,而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
容雪眼里含泪,第一次这么担心李洵,甚至懊悔,官家一定来疏雨轩之前就不舒服了,可她过了那么久才发现。
“阿雪,我和你不一样。”李洵抚摸着容雪的脸,沉重地道,“你有爱你的家人、朋友,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为你而活。”
说罢,心中涌上一股无声的痛,让李洵又吻上了容雪。
容雪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了。
既然他想亲,那就让他亲吧!
两人彼此怜爱彼此吻着,直到很久很久才结束。
夜晚,李洵又想亲近容雪了。容雪怜惜他,做什么都随他,只是,临到危险了,容雪还是哼唧出声,“官家……”
“不愿意?”李洵沉着眸看她,眼里写满了浓重。
容雪搂着李洵的脖子,想起太医的话,脸色羞红地解释:“太医说我要节制。”
“就一次。之后我会节制的。”李洵急不可耐,想要继续一亲芳泽。
容雪气恼,大力地推开他,声音稍大地道:“太医说我要节制。”
她加重“我”字,嘟着嘴,眼里盈盈闪光,看着李洵,像生气又像委屈,惹得李洵一怔。
见李洵明白了她的意思,容雪只好害羞催道:“官家,还不起来?”
李洵似乎这才想起,自从容雪和他和好后,他已经连着数日了,是个正常人也不能那样连着来。
李洵脸色尴尬地起身。内心自责,也到底心疼她,知道此事不该如此频繁,主动约定道:“我们按祖制初一、十五来吧!”
容雪也没具体深想什么,脸红地点头。
李洵抱着她,坚决道:“阿雪要说到做到,不能纵着我了。你一纵我,我就只会越来越控制不住的。”
其实除了和好的那天,之后的每一天李洵都想过放过她的,可她总是纵着他,他又时不时地想起那十几天里的冷漠,便总想狠狠地欺负她,心里想着,把她欺负个够,她或许就不会敢抛下自己了。
容雪背对着李洵微微挑眉,这难道怪她?而且,她根本没有纵他,是他自己每天都很旺盛,还很脆弱。辜负了他一次,像是负了他一生一样,怎么弥补都好像不够。
这样一想,或许也是她太纵他了。
“我要怎么制止你?”容雪回头看着李洵,很认真地抬头问道。
“多说几次拒绝我的话就好了。”李洵抚摸着容雪的脸温柔笑道。
他舍不得她的,所以,只要她多说几次,就可以控制他了。
容雪闻言,看见眼前温柔无比又可爱的李洵无限感慨。
怎么能不心软?
连这种制止的办法都如此简单。
“官家,该拿你怎么办啊!”容雪倒在李洵怀里,环抱着他的腰。
李洵闻言,蹭着她的脑袋,明明是他该拿她怎么办?
翌日。
适逢休沐,容雪可以和李洵呆一整天。
两人坐在院子里点茶。
容雪坐在梧桐树下炙烤茶叶,想起昨日李洵的异常,看了眼李洵,觉之已经无恙,才试着问道:“官家,你昨日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要是让你难受,你就别去了吧!”她担心他,如果有那样的地方存在,无论因为什么,她都不想他再涉足了。
李洵闻言一愣,随后故作无恙,笑着看着她炙茶,面不改色地道:“因为那地方堪比刑房。”
刑房?
容雪震惊,看着李洵,匪夷所思,官家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
李洵说完,也想起什么,面露严肃,“阿雪最近小心些。”
容雪闻言愣了愣,才道:“最近有人要对付我吗?”
“只是有可能。”李洵看着那茶色,“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他一边关注着容雪点茶的步骤,一边道:“虽然在白秋影那里收到了对清轩和沧浪阁不利的毒药,但……她不太可能会是幕后指使。”
“为什么?”容雪刨根究底。
李洵耐心解释,“因为她没这么大的能力。而且……”
“她也没这个脑子。”李洵总感觉这背后还有谁在操控。
可如今,除了防范严密的疏雨轩,其他几个都陆续遭了殃。
容雪见李洵面露沉色,也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容雪终于可以在茶上作画了。
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但容雪依然很开心,指着茶汤中淡淡的轮廓道:“官家,这是你。”
李洵嘴角好像微微抽搐了一下,才笑着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做的茶汤递过去给容雪,容雪一看,居然是一副极有韵味的山水画,再扭头看她那一“方块”,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嗯,她还是不该和他一起点茶,太打击她了。
容雪默默地把自己的茶碗挪走,却被李洵阻止,“只要是阿雪画的,我都喜欢。你喝我的,这碗给我喝。”
容雪腼腆不好意思,但见李洵已经端起来品尝了,又不由忐忑,不安地看着他,“怎样?”
“味道还行,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