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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见南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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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他的动作,秦落向他笑笑。
“现在我们两清了,我知道了你的事情,你也听了我的故事。”
白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却清楚的看到秦落内心的挣扎,正从她的眼中慢慢流露出。
他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
秦落点点头。
白野并未真的去卫生间,还是去餐厅外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帮我去查十年前因为猥亵罪入狱的人。”
“好的,白总。”
挂断电话后,白野抽了根烟。
寒风凛冽下,他将烟吸入肺中,又慢慢吐出,
看着空气中的白雾,又回头透过二楼窗户看到坐在那的身影。
白野无法想象她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跟自己说这些。
又想起李澜书,那个让他离秦落远一点的男人。
他忽的笑了,笑声中满是对这个男人的鄙视。
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狗屁不是。
回到餐厅,见他回来了,秦落向他笑笑。
“快吃吧,只听我说了,还没吃两口饭。”
白野点头,“你多吃点,太瘦了。”
秦落点点头。
“秦落,我们还没有微信。”
提起这个,秦落才想起来,他们一直都用的短信。
她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白野扫过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红色女人站在大火中的头像。
他关上手机,重新看着眼前人。
秦落正低着头吃饭,白野想起一开始见到她,她那副颐指气使,满是高傲的姿态,又看到现在像只小猫一样,缓慢进食的女人。
嘴角微微弯起。
神秘人小姐,你的神秘故事太多了。
如若可以,你愿意将你的故事说给我听吗?
......
一顿饭吃过,秦落将外套披在身上,两人一同走出了餐厅。
秦落看着白野,心里也没有了之前的拧巴,她笑笑,说:“今天...谢谢你了。”
白野微微点头。
想到什么,她继续道:“之前......也谢谢你。”
“嗯?”
“你帮了我蛮多忙的。”
“应该的。”
秦落叹气,“我之前对你好像蛮不友好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对所有男的...”
还未说完,便被白野打断了,“我知道,这不怪你,不需要自责。”
看着白野认真的表情,秦落咬着嘴唇,她说:“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这是什么?好人卡吗?”
秦落忙挥手,语无伦次:“不是不是,是发自内心的。”
“嗯,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再见。”
“再见。”
秦落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公园逛了逛。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她坐在长椅上,抬头仰望天空。
不一会儿,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这个渣男!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在这装什么乖乖女?还不是被人玩了无数遍的破鞋!”
女人哭着打了男人一巴掌。
而那男人刚要动手,便被秦落拽住了胳膊。
男人看了一眼秦落,不爽的问:“你他妈谁?”
秦落将他的胳膊随意甩开,碰到这种人,真是有够恶心的。
旁边的女人吓的连哭都不会了,秦落将她护在身后,看着男人说:“你自己滚还是我找大家都过来看看?”
男人丢下一句“晦气”便匆匆离开。
秦落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让她想到了十年前的自己,如果那时候也有人这样帮助自己和秋池就好了。
所以她挺身而出。
男人走后,她转过身看着女人,问:“没事吧?”
女人摇了摇头,说:“我叫池欲,刚刚那个男人...是我在国外时候交的男朋友。”
秦落拍了拍她的肩,“现在不是了。”
“啊?”
“现在不是你男朋友了。”
池欲破涕为笑。
“你怎么在这?”
“我本来在这等人的,但是没想到碰到了他。”
秦落有点没听懂,“啊”了一声。
“他说他现在在美国,但是我来这里之后,看到了他的身影,本来没想到是他。但是他怀中搂着个女人,为了保险起见,我就上前看了看,没想到...确实是。”
秦落“哦”了一声,“跟这种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池欲点点头。
“你在这等人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那边等,这边有点黑,不安全。”秦落说。
“好。”
两个人坐到长椅上,有一遭没一遭的聊着天。
池欲问:“你怎么自己在这?”
秦落没有隐瞒,“刚刚跟朋友吃完饭,来这散散心。”
“是有什么心事吗?”
“只是吃太撑了。”
两个女人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件事情说出口之后,秦落的心里便没有那么堵了。
可能是白野的反应带来的,如果是普通人听到一定会非常震惊。但白野就像习以为常了一样,他并没有流露出她不正常的表情。而是安慰她。
不一会儿,秦落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坐在旁边的池欲也看到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白野的名字。
但一个带着疑惑,另一个则是亢奋。
白野闻声看来,只见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自己。
发觉对方都认识白野,秦落和池欲面面相觑。
“你也认识吗?”
“诶?你也是?”
白野走过来,笑笑,“池欲,好久不见。”
池欲也笑了笑,“好久不见。”
紧接着,白野向秦落介绍着,“这是池欲,我高中同学。”
“秦落,我正在追求的女孩。”
池欲震惊,秦落也懵了。
什么???
白野望了望四周,问:“纪北吟呢?他不是说在这等我吗?”
池欲说:“还没到,他总是迟到。”
白野哼笑一声,“你们怎么认识的?”
池欲把刚刚发生的给白野讲了一遍。
白野看向秦落,眼神中满是佩服和仰慕。
秦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举手之劳。”
白野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秦落的改变。
他扭头看向池欲,道:“你这次回国还走吗?”
池欲说:“不走了。”
“正好,你多带秦落出去转转吧。北京这个地方,总是没有什么真挚的友谊。但你是我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的为人。”
这句话说的很体面,没有直接说明秦落没有朋友,而是借着池欲是多年好友的名义,让她多带秦落一起转转。
秦落摇手刚想拒绝,就听见池欲说:“好啊!刚好回来没什么认识的人,无聊死了!”
秦落笑笑,起身,“你们玩吧,我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
池欲立马起身,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吗?我们等会打算去喝酒,你不一起吗?”
秦落摇摇头,她天生酒精过敏,便拒绝了。
“下次吧。”
池欲也没强求,“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嗯。”
白野看着她,有些不放心,道:“我送你。”
秦落再次拒绝,“不用,你们玩的开心。”
秦落走后,池欲看着白野,道:“你眼光越来越好了。”
白野笑笑,“她很迷人。”
“嗯,女生都喜欢浪漫,你表白了吗?”
白野摇头,说:“没有,时机未到。”
池欲笑笑,“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的女生身边可从不缺追求者,如果不早点追到手,会很不踏实吧?”
白野没说话,看着秦落渐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是啊,长得漂亮,性格好又独立有自己想法的女人,身边总是不缺少追求者。
但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接受自己呢?
或者说...该怎么样,才能让她走出那段阴影。
待到纪北吟到了后,白野便离开了。
理由是他来了,池欲自己待在这也不会危险了。
纪北吟翻了个白眼,说:“你要去找神秘人小姐啊?”
白野挥了挥手,只留下个背影给他,“我要去找勇气。”
纪北吟笑着喊道:“就你会耍帅啊!”
白野笑了,双手插兜离开。
......
秦落回到家后,她先去看了Lucky,见他精气神好多了,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想到今天和白野坦白的那件事情,她并不后悔。
虽然这种事情,最好是咽到肚子里,带到骨灰盒中。
但是,白野是值得信任的,对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
好几次,内心都在告诉她——是的,他是值得信任的。
就好像苏秋池在与她隔空对话。
秦落曾在书中看过一句话——
“性创伤疗愈的第一步便是说出来。如若不说出来,它就一直是你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人想,一个人扛,一个人疼。
说出来,是把它从心里拿出来,放在外面。放在阳光底下,放在空气里,放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秦落觉得说的没错。
所以她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够真正让她说出口的人。
现在,她找到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对于白野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她感谢他,信任他,但又因为他是男人,而无法与他靠的太近。
秦落叹了口气,她缩回到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家里。
这里没有一点的生气,只有虚无缥缈的不安与恐惧。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依旧是那个充满污言秽语的场景。
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不执意去想那段过往。
何曾的话她也强忍着不去想。
但越是想要忘记,却越难忘记。
这个世界并非只有她所经历过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好奇其他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好奇那些人,是怎么走出来的。
但是就算知道了结果好像也是一个样。
毕竟每个人的想法和开放程度是不同的。
她就像是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新生儿,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自己控制。
吃什么,喝什么,发生什么,她都没有办法控制。
只能听从安排。
恰巧这时,杨兰打来电话。
秦落接起。
对面传来问候的声音。
“到家了吗?”
“嗯,早到了。”
“你那个朋友,我看挺好的。落落,妈妈知道那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你不愿意接触男人,不愿意谈恋爱,妈妈都能理解的。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对他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你看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妈妈希望你能够遵从内心,而不是一直被之前的事情缠身,找不到自我。”
杨兰这段话说的很明了。
她作为母亲,本应该在女儿发生不好的事情后,陪在她身边。
可是秦落天生独立,不愿意身边围绕着其他人。
但,如果因为几个坏人,而搭上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恰好这时白野出现,也恰好他是个可靠的男人。
如果真的有感情,那不妨便去试试。
秦落“嗯”了一声,她说:“我知道了,我会遵从内心的。您别担心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妈妈说的你好好想想。有时候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好。”
挂断电话后,秦落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想去纹身。
她之前看网上那些人说纹身很疼,如果能够用□□的疼痛去遮盖精神上的,会不会好一点。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今天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去纹身。
至于纹什么,她还没想好。
明天现看吧。
......
次日,秦落睡了个完整的美觉。
刚睡醒她就迫不及待的洗漱换上衣服开车去了一家纹身店。
店名叫塔木。
不知怎么,秦落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气质。
来到店里,她大致看了眼店里的装修风格。
墙上到处挂着艺术画,整个店里装修复古,让人眼前一亮。
老板看到秦落后有点尴尬,因为秦落的气质和穿衣,和大多来纹身的地痞流氓不一样。
她更像是泥泞里的一股清流,但下一秒听到秦落问出的话,老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落看了一眼老板,面无表情,问:“这里可以吸烟吗?”
老板人点头道:“当然,请便。”
秦落点燃一根香烟抽着。
老板看向她,问:“打算纹什么?”
“蛇。”
果然人不可貌相。
老板明显有些惊愕,“纹哪?”
“腰上。”
秦落将包拿下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随后将外套脱下,她今天穿的短款体恤,露出半截腰肢。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
老板微微眯眼,“纹身或许对工作会有影响。”
“没事。”她回答的很利索,没有半点犹豫。
老板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清高又骄傲。
虽然北京有钱人很多,但是像她一样气质的少之又少。
老板笑笑,道:“我叫攀随。”
“秦落。”
攀随走到电脑前操作着,三分钟后他抬起头看向秦落,“你看一下这种效果可以吗?”
秦落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她的秀发犹如瀑布,清香扑鼻。
攀随低头看她,秦落长的惊艳又耐看,而且她身上有种很奇特的感觉,让人越看越迷恋。
这是攀随第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克制着笑意,让自己看起来并没那么明显。
秦落最终选了蛇盘腰的图,蛇头在前腹,蛇身在后腰。
攀随点点头,两人便开启了大工程。
秦落并不是一个怕疼的人,但这图实在太复杂,要不停地上色。
再不怕疼的人,也会汗水直达额头。
她攥着拳头,熬了一个又一个小时。
攀随看着她紧握的拳头,说:“如果疼的话跟我说,我们可以停一会儿再纹。”
秦落摇摇头,“不用,继续。”
她不喜欢做事半途停下来,如果疼那就一直疼下去吧。
这样才会刻骨铭心。
“放松点,越紧张越疼。”
听了他的话,秦落开始微微深呼吸。
攀随问:“为什么想纹蛇?”
“帅。”
攀随笑出声,“蛇性阴冷,大多数的女生不会选择纹她。你是第一个。”
秦落也没隐瞒,“人性也是。”
她的话很有意思,攀随听后扬眉,这个女人很有趣。
“有男朋友吗?”
秦落摇头。
“这么漂亮的小姐,竟然是单身?”
“单身没什么不好。”
“也是。”
将近四个小时,这个大工程终于结束了。
秦落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便付了款。
“不要碰到水,不要喝酒吃海鲜。”
“嗯,谢谢。”
说完后,便离开了。
攀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从黑色冲锋衣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根,烟熏的他的眼有些发涩。
旁边一个看起来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调侃道:“怎么?看上了?”
攀随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秦落过马路的身影,深吸了一口烟。
那男人继续道:“看上了去追啊!”
“会再见的。”
庐醉笑了,“就你这样的性格,估计还没开始追,她就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攀随踹了他一脚,“滚去干活。”
“好嘞攀老板!”
庐醉离开后,攀随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视线里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工作室里画着稿子。
他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攀随:“北吟,帮个忙。”
纪北吟刚从台球厅出来,点了根烟,便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刚想破口大骂,就听见了攀随有些虚弱的声音。
纪北吟问:“你怎么了?让人揍了?”
攀随:“......”
“帮我找个人。”
“说。”
“她叫秦落。”
纪北吟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便答应了,“行。”
另一边——
刚上车准备回家的秦落,在车上打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腹诽:谁在骂我。
腹部在这时候又开始隐隐作痛,秦落伸手揉了揉,但并没有好转。
她从车里抽屉里拿出止痛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这胃真是隔三差五的就出来蹦跶一圈。
秦落叹气,但也没多想什么。
毕竟以往胃疼的时候,杨兰都是给她拿胃药吃上,吃完就不疼了。
不过就是小时候不爱吃饭,落下的病根罢了。
她没去多想,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秦落画了一会儿稿。纹身处有隐隐作痛,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那处纹身。
忽的笑了。
青年时期从未叛逆过的她,没想到在二十五六的时候,疯狂了一把。
看了一会儿,困意来袭,便回房间补了个觉。
一觉睡到下午,白野打来电话。
她接起,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听出她还未睡醒,白野笑道:“你在睡觉?”
“嗯。”
“画展,有消息了。”
听到这句话,秦落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她坐起来,问:“情况怎么样?”
“纪北吟有个朋友,新开了一家美术馆,那边刚好装修完。”
秦落若有所思,新开的话,那确实装修这方面都蛮好的。
她“嗯”了一声,“谢谢。”
“等会我来接你,一起去看看。”
“好。”
挂断电话,秦落便心怀期待的从床上起来了。
她简单洗漱一番,在衣柜前挑选着衣服。
最后,她选了一条长度到脚裸的立体镶花修身针织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珍珠花朵针织披风。
乌黑的直发上戴着一顶法式镂空古典帽。
她化了一个极淡的妆,浅眉明目,双层珍珠耳环坠于颈间。
收拾完后,她便下了楼。
白野依旧早的很早。
在楼上的时候,她就透过窗户看见了他停在楼下的车。
她走到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便坐了进去。
白野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今天很漂亮,秦小姐。”
秦落回了一个笑,反问:“难道之前不漂亮吗?”
这话给白野问住了,他一愣,而后无奈的摇摇头,笑说:“以人类目前的意志力,看到你根本无法抵抗。”
秦落笑了,将安全带系好,“走吧。”
白野点头,薄唇轻勾,发动了车。
......
“老攀,你这美术馆不错啊。”纪北吟坐在纯白色沙发上,翘腿睨向旁边坐着的人。
“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攀随问。
纪北吟想了想,“奥,你说那个秦什么来着?”
“秦落。”
“我总感觉很耳熟,感觉在哪听过。”
攀随看他,问:“哪里?”
“忘了。”
“......”
“她长什么样啊?”
攀随想了想,笑说:“头发又黑又长,柳叶眉,凤眼菩提,很白。”
“没了?”
“我学习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纪北吟乐了,“那你这说的太普遍了,美女不都这样吗?有没有特色?”
攀随想了想,而后摇头,问:“有梨涡算吗?”
“......”
纪北吟一直以为自己很肤浅了,但没想到这人比自己还肤浅。
他不再去问,转移话题道:“等会老白要来,还有那个画家。”
听到“画家”两字,攀随想起来了,立即说:“对,那个女生也是个画家。”
他之所以知道秦落是画家,是因为那天他给她看画稿的时候,她用专业术语给了非常多的点评,和修改。
纪北吟微微皱眉,“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和老白那个神秘人小姐有点像?”
“什么?”
“老白的那位神秘人小姐就是画家,黑色长直发。不过我没见她笑过。”
“不可能吧,北京也没小成这样。”攀随自欺欺人着。
“也是,等老白来了,不就知道了。”
攀随有些懵了,他说:“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纪北吟也愣住了。
他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老攀,别说我不把你当兄弟。老白先认识的,总不能跟老白抢女人吧?”
攀随垂眸,双手交叉,拇指摩挲着虎口。
他在心里祈祷,一定不要是同一个人。
与此同时,秦落他们也到了。
刚到地方,秦落就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
墙壁的颜色很是高级,浅灰色,打底,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花纹。
正中央展览着由成千上万颗石子制作而成的圆形艺术品。
墙上挂着许多名人名画,她的画也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白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幅画,他走上前,看着这幅画,问:“这幅画...”
秦落说:“怎么了?”
“没事,有些感触。”
秦落说:“你想不想猜猜其中的哲理?”
白野低头看着她,问:“小男孩克服困难?”
秦落笑笑,“有这个意思。”
她问:“不过,不够全面。”
“洗耳恭听。”
“这个老人,站在珠穆朗玛峰的半山处,意思是他只能够走到这。这个男孩是他的孩子,或者是孙子...”
白野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男孩手里举着奖杯,意味着,他的后半段人生,是由他自己主张的。老人能够干涉他的前半生,但无法控制他的一生。”
白野点头,“这个男孩,是我吗?”
秦落笑了,“跟聪明人讲话,果然很轻松。”
“你怎么想到画这个的?”
“因为白栀的话。”
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这时,纪北吟和攀随走了过来。
看见他们时,纪北吟走上前抬手搂着白野的脖子。
“老白,你来了!”
白野笑笑,“秦落。”
纪北吟说:“知道,神秘人小姐嘛。”
秦落不解,“神秘人小姐?”
纪北吟看了一眼白野,笑道:“是啊,神秘人小姐。”
看见秦落的一刹那,攀随的心一颤。
他走上前,逼迫自己笑着,说:“又见面了,小姐。”
秦落看到他,笑了笑,“好巧。”
白野开始介绍,“这时攀随,也是这个美术馆的老板。秦落,这幅画的画家。”
攀随点头,“已经认识了。”
白野问:“你们认识?”
秦落开口道:“今天早上刚在攀先生那纹了身。”
白野有些吃惊,“纹身吗?”
秦落点头。
“看不出来,秦小姐还是个叛逆的小姑娘。”
秦落笑笑,“偶尔放纵。”
攀随看她,说:“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找我。”
秦落点头,说:“暂时没有,纹的很好,我很喜欢。”
看着攀随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纪北吟上前开始圆场,“唉,我说,不要站在这聊,吃饭了吗?不如一起去吃个饭?”
白野看着秦落,问:“去吗?”
秦落点点头,“都可以。”
攀随却拒绝了,他说:“你们去吧,馆里还有事。下次,我请你们。”
纪北吟看着他,叹了口气,“攀老板大忙人,馆刚开业,确实忙一点。”
攀随笑笑,没说话。
......
到了餐厅后,纪北吟看着几个人,说:“想吃什么点什么。”
说完,他把菜单递给秦落,秦落没接,而是说:“你们点就好,我也不是很饿。”
纪北吟扬眉,调侃道:“神秘人小姐真会说笑,作为唯一的女士,我们应该照顾你的。”
秦落看着他,说:“不用特殊对待我,都是平等的。”
纪北吟眉目含笑,看着白野,通过目光给他投去信息——你这神秘人小姐,真是有趣。
白野看着他,内心满是骄傲自豪,他笑笑,将菜单接过,点了几个秦落喜欢吃的菜。
纪北吟耸耸肩,对秦落说:“你看,老白这家伙就一点不会生疏。”
秦落笑着看了一眼白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