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湮沦·世上人 我非世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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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吃好药，两人才开始交谈。
撷文端了一杯茶示意玉霖先说，玉霖便将在客栈的经历与他讲了。
“所以，他人还在二楼的时候就……闻到了你身上的气味？”
“虽然这个说法我也不相信，但是除此以外似乎也想不到别的原因。”玉霖歪歪头，“而且他真的很奇怪。先是不由分说地请我上楼，那时我原本是想着既然小二称他为大人，他又与我有缘，说不定可以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待我上去后却不动声色地用魔界术法关门，故意将余波扫向我，倒像是恐吓……”
撷文将手中温热的茶杯递给玉霖，然后托腮看着他：“那你刚刚为何对我说他是天界仙人？据我所知仙人中除了药君没有人可以做到上述事情，而且仙人怎么会在魔界？”
“那时他命人送了纸笔后开了隔音屏障，用的是纯正的仙法。我在出去时微微感受了下，仙法纯正，直逼楹君。”
“楹君？！”撷文满脸不可思议，“先不论他为什么在魔界光明正大用仙法而不被发现，光是这个战斗力……魔界竟是如此卧虎藏龙？”撷文摆手摇头，“不行不行，我现在有点凌乱，好多疑点，我们先来数数。首先，明明看出你是仙人却不戳破，甚至帮你办下通行令，其次，他的仙魔两道均是炉火纯青，术法高明，而且他还在魔界光明正大用仙法，不仅没被人抓，反而还很受尊重？”
“嗯。而且他接近魔界权力中心，但是并不打算戳穿我们，反而帮我们掩饰。”
“比起我们，他更关心帮我们进来的人。”
“嗯。他一定是猜到了某人帮我们，而且那人是他的故交。不一定是药君。”
“对了，还有那三个问题呢？拿出来看看。”
玉霖从怀中拿出那三张纸，展开却不见墨迹。
两人正正反反看了看，正在不解之时，撷文一拍脑袋，说道：“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只叫你回答问题，但是没让你去找他？”
玉霖挑眉。
“这会不会是需要用仙法驱动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记得《机巧》吗，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上次在龙鳞甲处用的东西。我隐约记得里面是写过这种纸，可千里传音，确实是仙术驱动。”
“罢了，这些等回去再从长计议。”撷文摸摸脑袋，“反正通行令拿到了就是好的，但是我们去哪里都可能被他监视。”
“无妨。此次我们并不干什么破格之事。只是收集信息的话，有了这通行令还是很方便的。”
“嗯。那你可有什么见闻？”玉霖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后转身给撷文也沏了一杯，“对了，当时我上去时酒杯就是有两个的，他该是在等什么人。”
“或许吧。”撷文揉揉眉心，“我没有什么奇异见闻，只是感觉魔界与湮沦也无甚区别。”
忽然有人敲门，两人便噤声，互相使了个眼色去开门。
城北的一处建筑中。
阿月浑子大摇大摆地穿过回廊，进了自己的房间。
开门却见元牧端正地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看着他。
“又去喝酒了？”只是坐在那儿，元牧浑身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感。
“怎么了，这都要管了？”
“小白！你自己是郎中，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吗？”
“郎中悬壶济世，我又不是世上人。”阿月浑子一头扎到了床上，“我非世上人，只是凡间客啊……”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几日就打回去了，你看看现在的天界，啧啧，夕阳都算不上啊。玉帝还自绝后路，将那个水天月色的真君逼走了，那是天界唯一一个天生仙胎啊。”
“真没想到天生仙胎到最后也会成为稀有者。”阿月浑子睁开眼，看着帘子，“我今日见了一个人。”
“我知道。百年未张开那个屏障了吧，我都快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都快忘了没事，记得就好。”阿月浑子胡乱的将被子往身上一扯，“那人是从湮沦来的。我可能得到小苍耳的消息了。不过我不确定。我给了他们通行令，你不许阻碍他们，让他们出去。”
“好。”元牧笑笑，“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待他率人打下天界，你的小苍耳哪里寻不得。”
“……可是我怕他。”阿月浑子闭眼，“罢了。待我大仇得报，必不会亏待了他。”
“那我呢？”元牧起身，压到了阿月浑子身上，“你明白的，我的心意。”
阿月浑子将元牧推开，笑道：“后日斋月义卖，里面有一件东西我想要，你去给我买下来。”
“什么？”
“等那日我会与你同去，到时候再说。”阿月浑子笑笑，摸了摸元牧的脸，缓缓出了门，不知又去往了何方。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湮沦·世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