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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骨屋(12) 既然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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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站起来,宋鹤年就有点后悔自己像是质问的语气,毕竟算到现在他已经三番两次地帮了自己,如果对方真的打算害自己的话,他也就只能躺平给他宰割,毕竟实力实在相差悬殊,颜晔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多心思布局。
可是这种私密被窥探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宋鹤年心知奇门遁甲中数理奇门的预测是将象数与五行两种术数体系融合在一起,其天、地、人、神盘及三奇六仪,各有所代表之象与数又有各自的五行属性和生杀关系。其中信息纵横成网可以迅速、准确、完整地描述时空中天、地、人事的前因后果,所有状态。难不成,颜晔已经厉害到可以像X光一样把人从头至尾给看个彻底了?
奇门遁甲博大精深,自己的所学所知可能连皮毛都没有,想到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开始怀疑人家,宋鹤年原本的气势汹汹一下就烟消云散了,他有些颇不自在地咬了咬下唇,刚想开口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看颜晔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几乎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鹤年,我不会害你的。”
这是宋鹤年第一次听颜晔喊自己的名字,口气带着莫名的熟稔与纵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颜晔将自己的短刀重新拿了出来,示意宋鹤年去看。
宋鹤年正不知何意,就看到他那边奇怪的短刀刀柄的末端垂了一个精致的坠子,意外地眼熟。宋鹤年定睛一下,立刻惊异地“啊”了出来,这个坠子正是和宋鹤年脖颈处挂着的除了颜色不同,其他一模一样的一枚鱼状玉佩。
宋鹤年不可思议地朝玉佩走近了一步,谁知道挂在胸口的鱼形玉佩立刻像是感知到了同类一般,激动地“嗡嗡”震颤了起来,紧接着一股猛烈的磁铁般的吸力牵引着宋鹤年往颜晔小刀的玉佩走,宋鹤年一时猝不及防地被往前一带,重心不稳地就跌倒在颜晔怀里,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这个响声着实是不轻,震得刚刚才睡过去的诸葛晖一骨碌地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四处张望,嘴里还不住地喊: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出来什么鬼玩意儿?”
等他看到宋鹤年和颜晔靠坐在一起姿势的时候,他瞬间就噤声,六目相对,他总觉得自己的脑袋上好像闪烁着100W的光芒。
也就只踌躇了那么几秒,诸葛晖迅速地躺了回去,紧闭双眼,嘴里念叨着: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在梦游……”
不一会又没了声响。
宋鹤年此刻真是又急又羞,他奋力想起身跟诸葛晖解释什么,没想到胸口的玉佩固执地又将他拽了回去,宋鹤年本来就是强撑着直起身,这一下眼看脸就要往颜晔的胸口撞去。
还是颜晔反应迅速,他一把把宋鹤年扶住,直接将自己的短刀递给了宋鹤年。
在接过短刀的一瞬间,宋鹤年胸口的玉佩自然而然地从他的衣襟处悬了出来,像是见到了多年的好友,亲昵地对着短刀的玉佩嬉戏一阵,紧接着合二为一,化成了一块首尾互衔的阴阳鱼。
这两条鱼被琢刻得生动异常,凑近一看几乎都能听到鱼游戏水的灵动响声,现在合在一起,更是严丝合缝,浑然天成。阴阳鱼也称为道家的太极图,是阴阳共同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表示阴阳是一个整体,是不可分割的意思。过去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独阴不生、孤阳不长”都是这个道理。看着这不可分割的两块玉佩,宋鹤年再一次回想这块玉佩是怎么到自己身上的,半天却还是未果,好像自己的记忆就是空缺了那一块。
看着宋鹤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样子,颜晔用手在玉佩上轻轻一抚,阴阳鱼中间缓缓亮起一道光芒,逐渐又变回了原先两条鱼的形状,他把短刀收了回去,声音平缓:
“鹤年,不要多想了,你想知道的一切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颜晔的话总是出乎意料地具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宋鹤年默默把玉佩重新放进了衣服,忽然觉得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苦味道,他一抬眸,才发现自己还死皮赖脸的以跌倒的姿势坐在颜晔怀里,这股淡淡的草药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也得亏颜晔这么长时间忍着没有黑脸把自己推走,宋鹤年感觉自己的脸一下燥热起来,他很不好意思地退了开来:
“对、对不起,我一下没注意……”
颜晔看着他毫不在意摇了摇头,示意他坐下来:
“休息一下吧。”
宋鹤年见颜晔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心里暗啐了一句自己怎么娘们唧唧的,也在颜晔旁边坐了下来,学着他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本来他以为在这样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估计很难入眠,没想到闻着颜晔身上极淡的草药香,伴着身后诸葛晖匀称的呼吸声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睡。
诸葛晖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相当的不安稳。
好不容易身边都静了下来,他就看着自己来到了一间教室模样的地方,身子不由自主地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像是在等待着上课。
顷刻,教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风衣的儒雅男人走进了讲台,带着一股子的书卷气,他放下了手中的教具,转身似乎在一众学生中搜罗了一阵,准确定位到了自己,似有似无地对着自己缓缓一笑,翕合着嘴开始上课。
自从那个老师进来的一刻起,诸葛晖就感觉自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外界的一切都像是被自动在他的耳边隔绝开,他感觉自己城墙一般厚的脸皮万年一遇地开始发烫,甚至抬起手想捂住自己的脸。
在抬一手的一瞬间,诸葛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他的手变得十分娇小,白皙纤细的分明是一个女孩的手,他似乎魂穿了一个情窦初开暗恋上自己老师的女生,这个女生应该是特别喜欢这个老师,连带着这个男老师在他的眼中都自动带着一圈柔和的光晕,让诸葛晖看不清楚他的真实容貌。
诸葛晖心里警铃大响,但是他根本没有操作身体的权利,他只能眼见着等下课铃响,其他同学都纷纷走出教室,他故意慢慢悠悠地被落在了最后,看着男老师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压根没看见他一般,转身似乎就要走。
没等心里的失落涌上来,他就看到本来要离去的男老师不知何时把教室前后的大门都锁了起来,又有条不紊地拉上了一边的窗帘。
之前的一丁点失落瞬间化成了狂喜,诸葛晖还没等明白这个狂喜是从何而来,就看见自己小麻雀似的欢快地朝男老师跑了过去,一下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在没有旁人的私密空间里男老师这时候好像才慢慢显露出自己原本的面目,他的气质儒雅逐渐被嗜血的占有欲掩盖,他指间缓缓地剥落了他的衣物,仔细地像对待一件艺术品,然后将自己的身子覆了上来。
诸葛晖:“……”
诸葛晖:“…………”
诸葛晖想日他姥姥。
作为一个万年老处男,诸葛晖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此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个那个的时候,他只能悲愤地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可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被绳捆住了双手双脚固定在一张沙发上。
这个地方给了诸葛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还来不及左顾右盼,就看到那个男老师正向着自己走来,原本的儒雅端正的样子全没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只是胡乱地固定在头上,一尘不染的外套全是污秽,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癫狂与凶恶,一只手拿着一管无色的试剂。
诸葛晖像是已经预见了什么,周身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在强烈的求生欲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带倒了跟自己捆在一起的沙发。
诸葛晖努力地扭转了头,却看到了一张异常熟悉的黑色单人沙发,他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他瞬间就明白了了他在经历什么。
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男老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把抓起“小雅”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着诸葛晖微笑,笑容里尽是疯狂:
“小雅,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弄丢了大学教授的工作,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宁愿来图书馆做一个管理员,我也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只要喝下了它,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诸葛晖感觉到自己在疯狂地摇头,眼眶里酸涩的蓄满了泪水,那层一直围绕在男老师身上的光晕却是一点点消退了,男老师的样子显现得也逐渐清晰,在被扣住下颌灌下溶液的最后一刻,诸葛晖终于将男老师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喃喃道:
“吴叔……”
在他眼前的,正是现在的A大的图书管理员吴叔,与在诸葛晖印象中的他不同,这个吴叔更加年轻儒雅。诸葛晖记得清楚,自己之前在图书馆看过他好几次,与其他绷着脸不苟言笑的老师不同,吴叔脸上总是挂着笑,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很有好感。可是面前的吴叔完全没有半分理智与温和,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诸葛晖只感觉到从溶剂一进嘴,他的口腔、食道就灼烧一般的疼痛,他浑身都冒出了冷汗,剧烈的疼痛让他四肢不自觉地出现僵直、痉挛,最后眼眶里流出了恨的血泪。
吴叔或者吴老师痛快地看着诸葛晖蝼蚁般狼狈地满地打滚,到他彻底不动弹了,从怀里掏出了一般手工刀,他慢慢地理好了诸葛晖挣扎着弄乱的头发,眼里尽是温柔,手下却一点不留情地一刀划开了诸葛晖的皮肤,随着血液一下子濡湿诸葛晖的眼睛,吴叔已经没有半点人性,他情人般地在诸葛晖耳畔低语:
“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沙发,让你日夜在我的身下,听你婉转承欢,无时无刻地陪着我……”
从被灌下毒药“死去”后的诸葛晖就已经从女孩身上脱离开了,他冷眼看着吴老师一点点地把小雅的皮拔下来,把只剩下一个人的形状的小雅镶嵌进了沙发后,再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生理和心理上的恶心让他呕吐到泛起了泪水。
这时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柔嫩的手臂安抚似的环住他的腰,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在他耳边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
好不容易等他止住了恶心,想转身谢谢那人的时候,他忽然身体一僵,宋鹤年和颜晔都没有上床,他身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