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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喝酒 你是这个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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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坐在沙发上，这是他第一次进纪阳家。
“喝点什么？有橙汁，可乐，椰子水……”
气氛尴尬，纪阳不知道如何面对悲伤的朋友，只好逃进厨房询问对方和什么。
程钰闷闷的声音响起：“有酒吗？”
纪阳从厨房探出头来：“酒？”
程钰勾起淡淡的笑：“没有的话就橙汁吧。”
“有酒。”纪阳关上冰箱门，顺手拿了两只一次性纸杯。
“跟我走！”
于是程钰跟着纪阳走上了他家阁楼。
阁楼并没有锁，只是闩上了。
“我小的时候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就喜欢往阁楼上跑，觉得这里味道好闻还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简直是完美的秘密基地。”
“你是这个秘密基地的第一个访客。”
程钰跟在纪阳身后，纪阳边说边十分顺手的掏出两个垫子往地上放。
垫子砸在地面上激起了安静十多年的灰尘，它们在空中飞舞旋转，激动的述说重新获得生命喜悦。
“坐。”
程钰听话地坐在其中一个垫子上，看着纪阳在杂物堆里翻翻找找。
“我记着是在这……”
程钰倒是好奇纪阳的秘密基地里藏着什么酒。
“嘿嘿，找到了！”
就见纪阳抱出一个透明大桶放在两人中间。
桶内发黄的浊液里泡着黑色的物体，有一颗颗的像是樱桃一样的果子，有长条形的像是一条蛇，还有一整根带着须子的人参。
“这是……？”
纪阳拍拍大桶：“不是说酒的时间越久越有价值吗。这是我姥爷在世的时候酿的，好几十年了！”
程钰迟疑道：“这是药酒吧……”
“药酒难道不是酒吗？看没看到里面那棵参，大补！”纪阳竖起大拇指。
程钰迟疑地看着手中浑浊的酒，在纪阳期待的眼神中举起纸杯抿了一口。
纪阳也跟着喝了一口。
两人相继放下杯子，沉默不语。
程钰：“味道……蛮奇特的。”
纪阳：“……嗯。”
又是一座康桥。
纪阳主动走过康桥：“你爸他总是不回家吗？”
程钰：“嗯，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纪阳：“啊？阿姨她知道吗？”
程钰：“她知道，她是最先知道的。”
“大概是八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妈怀着程钤，那个女人也怀上了孩子。大概是想给自己和孩子挣一个身份，她暗地里给我妈送了我爸的出轨证据。”
“我妈收到证据那天是我姐生日，我爸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没有回来，不过那一次他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再陪另一个女人。”
八年前，程钰的母亲正在厨房给她的大女儿准备生日晚餐。
这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并没有人，只是在门前的地面上放着一个信封。
女人捡起信封，里面装着信息聊天的截图、几张她老公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和一张性别鉴定为男的B超单。
暧昧不清的言语和亲密无间照片让她顿时气血上头，而信封的背面写着某酒店的地址。
她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她瞒着大女儿喊来了自己的儿子。
她以给姐姐买礼物为由，带着儿子出门上了出租车直奔酒店。
中途下起了雨，气血上头的女人忘记收起的信封和照片被大女儿发现。
下车后女人扯着男孩的衣领，指着马路对面的酒店一遍遍的对男孩说，去找你的父亲，你姐姐的礼物就在你父亲那里，然后带着你的父亲回家一起给姐姐过生日，去找你的父亲。
男孩害怕女人现在的样子却也听话的点头，冒着大雨随着绿灯过了马路。
刚刚走到对面，男孩听见了姐姐的声音。
母亲在人行道另一边推搡着女孩，让她也去。
女孩挣扎着不愿去，她只想带弟弟回家和妈妈一起过生日。
男孩听见她们的声音，只以为姐姐着急拿到礼物，于是招手道喊自己马上就回来，就转头奔向酒店。
才跑两步，突然就响起了巨大的雷声。姐姐最害怕打雷了，男孩回头想看看姐姐有没有害怕。
然后应该站在对面的姐姐此时躺在马路中间，雨水滴在身上，与身上流出的血水一起霎时间染红了正片街道。
等男孩回复清醒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急症室外面。
他的妈妈晕倒了。
过了很久，门开了。
男孩听见姐姐紧紧握着弟弟的手，一遍遍的说着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然后姐姐的声音消失了，他只能听见女人一遍遍的哭喊。
说他是杀人凶手，让他还她女儿。
男孩想呆呆的想：是我吗。
此时父亲依然没有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