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新邻居 “你觉不觉 ...
毕舒蓝的前桌,着实是个容易害羞但勇敢的姑娘。
“魏宣?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不早介绍给我。”
毕舒蓝总会起一些逗弄羞涩小姑娘的念头,并将其付诸实施。
魏宣是唯一一个坚持在向她问题的同学。她总是在教室里人少的课间或放学后,拿着标记得密密麻麻得习题册转过身,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第一次开口是闭着眼睛大声喊出来的,大课间同学都去做操了。
“整层路都回荡着我的声音我觉着。”魏宣后来悄悄说。
“毕舒蓝同学,我可以问你一道题吗,书上没答案大家都不会我觉得你这么厉害肯定知道怎么做的,谢谢你!”
毕舒蓝当时就觉得这小姑娘肺挺好的,说这么长一句话就用了一口气。
她当然来者不拒,这么可爱的人有题目不会做是件多残忍的事情。
就这样莫名地默契了一段时间,毕舒蓝看着魏宣的试卷侧栏问出了那句话:
“魏宣?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不早介绍给我。”她盯着小姑娘的侧脸,笑着。
她看见魏宣的侧脸连带耳朵一片都泛着粉,不禁感叹,皮肤也太好了!
“我忘了,对不起啊。”
“当然没关系,现在正式认识也不迟。”
魏宣留着轻盈的短发,点头的时候头顶的发丝软软地浮动,看着很手痒。
“毕舒蓝!你就趁我不在去勾搭小姑娘吧!太恶劣了!光撩不负责任!”这是毕舒蓝有次跟祝倾视频时刚好接到魏宣的求助电话,祝倾听完了全程后做出的激烈反应。
“我哪有不负责任,我天天给她讲题,都快把自己讲成新东方专业讲师了。”
毕舒蓝老被祝倾称为渣女。
“哪个女孩要是真的喜欢上你,倒大霉哎。”
“不会的,喜欢女生的那部分女孩,又不傻,看得清楚的。”
她只是想对真诚可爱的女生好一点嘛。
自从十月底的月考结束,她在整个年级的存在都有点尴尬。当然,她自己是不觉得有尴尬的,只是班里的同学很多不自在。
附中的学生,没有身上不带点自满的。大部分人出去都是各个地县的佼佼者,内部的成绩比较一直处于一个差距很小很胶着的情况,尤其是在高三初始阶段,这次考试的第一,下回可能会被第十超过,更别提年段中段的激烈交替竞争。吴斐然也仅仅是连着当了三次第一而已,大家也没有觉得他不会被人超越,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会是上一级留下的毕舒蓝。
所有人的确都听说过毕舒蓝的盛名。上一级文科第一有力竞争者,大小活动的学生代表,演讲能力让人信服,语文最强,拿过很多作文奖,文综答题卡被放大贴在办公室外墙当标准模板受人瞻仰,还写一笔好字。
但她没有参加高考,出事后整整四个月没有上课,更别提高考前状态不稳定,模考成绩像过山车一样波动。大家对此还是心存侥幸,说不定她真的实力就那样呢?说不定她退步了呢?
毕舒蓝的考试成绩,还是打破了这种心存侥幸的平静。
附中再厉害,最后能成功被那两所高校录取的,也就三十几个,文科最多能有十个。毕舒蓝一出现,就意味着这一级有一个名额充满了不确定性。
说直白一点,她如果直到高考前都保持高水准,或者进步一些,这个名额肯定会是她的。
大家都这么想。
毕舒蓝能看出来很多人这么想。这是冲刺班,是文科除了最强的辰宇班外成绩最好的二十多个人组成的班级,其中不乏有原本能竞争到年级前十的同学。月考过后,这一拨人好像都加紧了自己的学习步伐,很多人晚自习做题都偷偷摸摸捂着来,生怕自己的独家题目被别人看到了。
说句实话,太正常了。正常而熟悉。
所以在其中,没有刻意跟毕舒蓝保持距离,还勇于来问题目,分享试题的魏宣,就显得尤为可爱了。
高考绝对不是孤军奋战能取胜的战役。上一级成绩那么辉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集体的团结和不藏私的坦诚。
毕舒蓝看过魏宣的成绩,巧合一般,她跟去年的祝倾有着相似的长处和短板。魏宣的数学不差,甚至在班级内部处于上游,但文综有较大问题,尤其是政治和历史。祝倾也是这样,但她俩不同在于,魏宣更依靠努力,而祝倾更依靠天分。
魏宣是个在学习上很认真且很有自己一套方法的人。这次月考考了年级二十四名,她说自己特地练了几套文综基础套卷,聪明的做法。第一次合卷本就难度不大,复习进程也没到难题频出的阶段,多练基础提速保质是最稳妥的做法。可惜这个道理,很多只顾练难题的人不懂。
“你们太心急了,或者说,太自大了。”毕舒蓝想起从前辰宇的政治老师讲的。
她当时也是心急又自大的一员,对这种心理确实很是熟悉。
动员会时,她尝试解释过这个问题,但出于一些原因,她表达的很温和,甚至很隐晦,更多的强调了她多学了一年这个原因。
“你不过是考虑到了大家都要面子才没直说,但很多人都觉得就仅仅只有这个原因而已,根本没有反省过自己的方法或方向。”魏宣跟她熟悉后,气鼓鼓地说。
“没所谓的,以后不就明白了吗,也不关我们事。”
她只想安稳度过这一年,顺利高考而已。
紧张的氛围一般需要具有威信并且操心班级事务的人来化解,比如上级辰宇的班主任老李,而这级的冲刺班,并没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又和同学们相处许久的班主任。毕竟是重组班级,互相也不熟悉。
所以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又一次月考。
毕舒蓝依旧对考试内容做出了一些分析,然后分享给了可爱的魏宣和一直在帮她忙的刘桢几个人。这次考试肯定会提高难度,她也只是押了一些内容,这都是去年班里一起分析近六年命题套路得出的结论,不用白不用嘛。
这次考试,毕舒蓝总算是靠自己两条腿走进来参加的了。考场依旧是四楼401教室,和去年一模一样。
感觉时间好像一直停在了这,没有走过。
毕舒蓝一进考场,就看见一堆人围在窗边第二个座位边,激烈地讨论什么。
“这回肯定考论语,刘老师说了,从这次以后每回默写都有论语!”
“你怎么知道的?她也没告诉我们啊!”
“我去办公室签假条的时候听到的,她们教研组就在对面茶歇室开会,她亲口跟大明说的,这次题就是大明命的啊!”
叽叽喳喳,吵吵嚷嚷。
毕舒蓝突然失去了过去的动力,她倚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古诗词速记本。
那个位置是吴斐然的,他本人坐得很直,被围着,周围人的讨论焦点乱七八糟,他也没有开口讲一句话。他手里也拿着一个小本子,正用笔帽那一端划过,像在默背。
他考试的时候戴上了眼镜,旁人看不太清他镜片背后的视线。但从毕舒蓝的角度,很明显能看见他……又在翻白眼。
幅度很小,很轻微的,翻了翻眼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毕舒蓝能够发现,也是因为上回看到他翻白眼时,她正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太有意思了,这个吴斐然小同学,完全没有传言中那么古板而不可爱嘛。
她合上手里的本子,缓慢地向那边走去。腿脚很久不用就是这样,走路有点奇怪,只能尽量放慢速度。
那边的一圈人见她过来,作鸟兽散。这一个月来她走到哪都是这样,像有无形的保镖给她开路似的。
终于坐下了。这个位置离讲桌太近,一抬头就要跟铁皮亲吻了。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要给第一排这个位子,施鸿延每回抬头不会磕在讲桌上吗?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桌椅跟地面摩擦的声音。
是吴斐然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你往后面来一点吧,那个位置坐着容易磕到。”
这个地方他应该坐了挺多次的,很是了解。
毕舒蓝冲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考试正式开始之前,传发答题卡。
毕舒蓝一转身,就看到吴斐然手早就伸到了桌子前,等着接那一沓纸。
“考试顺利。”他说。
毕舒蓝把答题卡放在他摊开像在接旨一样的手上。
“考试顺利。”她回。
她真的有点憋不住笑了,吴斐然自己知道自己正经的时候很搞笑吗?
这场考试是高一的语文组老师监考,毕舒蓝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过去的语文李老师站在讲台上,“吨”“吨”在桌子上整理试卷。
完蛋了。她想。这要是答得不行,会被李姐弄死吧。他们一直将语文李老师——一位温和又美丽但有铁娘子手段的资深教师称为李姐,以示尊重。
果不其然,毕舒蓝一把答题卡翻面开始写作文,李姐就悄咪咪往这边看了。
好在考试确实很顺利,毕舒蓝写完作文还有三十多分钟交卷。
“你是不是又忘了考试时长两个半小时了?”考试结束后,李姐问她。
“确实是,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老是记不住。”毕舒蓝答。
以前附中的语文考试在高三最后一学期开始之前,都是两小时,这是附中为了训练速度自己改的时长。正常高考时间应该是两个半小时,而这一级改革了,改回了正常时间。
后续的考试,毕舒蓝再没有遇到熟悉的老师,只是在考英语时,看到了门上玻璃外意外出现的一个身影。
祁计怎么跑到这来了?
男孩还是没好好穿校服,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内看,好像是要找这位监考老师,但又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视线寻觅时,和毕舒蓝对上了。
他轻轻挑起一边眉毛,冲她点点头。好像睡醒了,又好像没睡醒的样子,头发有点乱。
毕舒蓝向监考老师的方向轻扬下巴,用眼神询问他。找他?
祁计又点点头。
正好监考老师离她近,正在低头批卷子。她轻轻叫了一声老师,指了指门外。
“老师,门口那个同学好像在找你。”
事情解决后,毕舒蓝又低头看自己的试卷,没有再关注外面的事。
没想到一出考场,又看到了祁计。
他还像上回在报告厅外面一样,靠着墙。只是这次眼神目标明确,等她出来就走了过来。
考试结束是下午四点二十。毕舒蓝觉得有点奇怪。
“你没有上课吗?”
“高一周六下午就两节自习。”
毕舒蓝恍然,差点忘了这级开始减负,周六下午和晚上的课都取消了。
“那你怎么不回家?”
“张叔六点才来,我想自己待会。”
毕舒蓝个人认为,他这句话应该反着理解。应该是“我想自己待会”,所以张叔才会“晚点过来”。
没等毕舒蓝回答,他就随手拿走了她肩上的书包,挎在了右肩上,又把自己的从地上提溜起来。
“学姐,你现在回家吗?”
毕舒蓝有点懵,只是点点头。
男孩调整着毕舒蓝背包的背带,试图让它变长一些。
“你去哪?打球,还是图书馆?”
“大概是在街上逛会吧,他们都回家了,图书馆也没位置了。”
男生一脸不在意,只是再次扶起她的右胳膊。
“呃,我现在走路不用扶了其实,谢谢你。”
“哦,好。”
虽然嘴上说着好,他还是把手放在后面,虚扶着毕舒蓝的胳膊。
“你现在是一直住在奶奶那里了吗?”
“他们说让我搬过去跟祁星星他们一起住,我不想去,就暂时住在老宅了。”
“可老宅那么远,平时上课来得及吗?”
“五点出发,六点十分到校门口刚好,我不上晚自习,所以晚上来得及。”
“早上五点出发,睡眠够吗?”毕舒蓝倒吸一口凉气,对于一个把睡觉看得比吃饭重要的缺觉星人,她对这个作息感到非常不解。
“不够。”但更不想去祁总家里。毕舒蓝心里帮他补上了后半句话。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
祁计走路的时候,有个特别的小习惯,毕舒蓝前几次就发现了,他遇到有地砖的地方,从来不踏砖缝。总是正正好踏在砖面的中间。
她微低着头,看着两人的步伐。有样学样,刻意避着砖缝走。
过了马路,就是毕舒蓝租住的小区,小区门口有家便利店,关东煮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我就到家了,这个小区就是。”毕舒蓝指着面前几栋居民楼。
祁计点点头,把毕舒蓝的包从肩上拿下来,递给她。
“那我先走了,你慢点。”
毕舒蓝看着祁计向便利店走去,好像是打算在里面消磨时间。
祁计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人也从店里出来了。是舒晴。
她抱着一箱啤酒,手腕上还挂了一个大购物袋。
毕舒蓝又惊讶又好笑地急走几步打算迎上去,就看见祁计稳稳顺手接过了东西。
“妈,你买这么多啤酒干嘛啊?”毕舒蓝等他们走过来。
舒晴女士一边跟祁计连连道谢,一边接过毕舒蓝的书包。
毕舒蓝心想,行吧,你们都不让我拿东西,我乐得轻松。
“一半用来喝,一半用来做菜。”
“你不是答应Forest戒酒吗,家里连红酒都少见了。”
“你邱阿姨说要做啤酒鸡一起吃饭,让带几罐啤酒嘛。”
“所以你就顺势而为打算破戒了呗。”毕舒蓝帮她说出了心里话。
舒晴女士悄悄瞪她一眼。
“那算什么破戒,又不是和尚。”
祁计抱着一堆东西,安静地跟在后面听,并不作声。
“今天多亏祁计了,走,去阿姨家吃饭。”舒晴女士盛情邀请。
“沉不沉啊,要不要帮你拿一些?”毕舒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好心送她回家,她妈还让人家搬这么重的东西。
“没关系,不沉,学姐慢点走,小心腿。”
说的话很礼貌,很贴心,很乖巧。
但毕舒蓝老觉得有点不对劲。
直到回到家里,祁计被舒晴女士客客气气地安顿在沙发上,抱着她买的可爱小兔杯子喝水,毕舒蓝仍旧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不对劲在哪。
直到时间走到七点,所有人都到齐坐在了餐桌旁,舒晴女士偷偷开了一罐啤酒,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被Forest发现——
“晴,医生说你不能多喝酒,尤其是晚上六点以后。”
毕舒蓝才发现,祁计说六点会有张叔来接,他一个人去街上游荡那番话,十分值得质疑。
她往右边一瞥,就能看见祁计的脸,还是表情很少的样子,有长辈问到时,礼貌地微笑。
出租屋的餐厅不大,正正好能坐六个人。毕舒蓝伸手拿杯子的时候,和祁计的手背碰到得很频繁。
就好像他们俩总是一起想喝水,一起拿杯子,一起放下一样。
在场的长辈其实都在留心着毕舒蓝的状况,当然都发现了这种巧合。只是想的完全不同。
毕长信同志发言了:“蓝蓝,你注意多用左手,右手受过伤呢,除了学习的时候就少用。”
舒晴女士和邱阿姨相视一笑。
“祁计是读高一吧,还是和蓝蓝以前一个班主任,对读高中习惯吗?”舒晴女士发言了。
“高中更忙一些吧,李老师挺好的,很照顾学生。”
说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毕舒蓝借着喝水,挡住了嘴角的笑意。她明白祁计想干什么了。
从进了门开始,他不时就打哈欠,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时候,还迷迷瞪瞪睡着了。看起来的确是很困的样子,但毕舒蓝听李老师说过,祁计会在很多不感兴趣的课上补觉,按理说不该在别人家里表现得这么困。
除非是他故意的。
舒晴女士果然上道地问了:“上课很辛苦吧,都困成这样了。”
“还好,就是早上到校有点早,容易困。”祁计回答。
毕舒蓝及时地插了句嘴。
“我听李老师讲了,说你成绩很好,但就是上课容易迷瞪。”她含着笑看了祁计一眼。
“那是不是睡眠不足啊,晚上可千万不能熬夜,你们这些小孩最容易熬夜了,对大脑发育也不好。”毕长信说。
“跟奶奶住在一起,熬夜是不可能的。”祁计好像不在意地透露出信息。
“你住在你家老宅啊,那是睡眠肯定不足了,上学要一个小时车程吧。”做警察的总是对时间和路程很敏感,一下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嗯,五点出门就行。”
毕舒蓝只顾吃自己的饭,祁计已经把话题引到一个很清楚的问题上了,按照她爸妈这份热心,一定会顺着这个方向谈下去的。
果然,在场的长辈都对祁计的上学问题展开了密切的讨论,而在此时,祁计又开口了。
想得再多,也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的样子,也透着几分稚气。
“叔叔阿姨,我想请你们帮忙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能租的,我想在学校附近租房子走读,但又没有经验。”
毕舒蓝既不意外又意外地挑了挑眉,她以为祁计是想请自己爸妈劝劝祁为诚帮他租房,但这样一看,他好像是想自己承担?
祁计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不想依赖祁为诚太多,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都如此。外公给的钱足够多,租房不是问题,问题主要出在他没有机会去观察甄别附近的情况,而且他也需要像毕舒蓝父母这样的长辈去提供担保。
祁为诚信任毕舒蓝一家,他们去谈,会更顺利。
剩下的事情,长辈们不让他们插手了,毕舒蓝只好带着祁计回妈妈家。
毕舒蓝没有觉得祁计花心思为自己打算有问题,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他好像在利用她们一家似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过去的一路,毕舒蓝都没有开口说话。
“谢谢你,帮我说话。”祁计先开口了。
他还是走在后面,拿着两只书包。
小伙子,挑明可就不好玩了。毕舒蓝摇摇头。
“我都损你上课睡觉了,哪里帮你了?”
楼道里有些黑,上星期坏的灯泡物业还没修,毕舒蓝靠着电梯按钮的光亮辨认着方向。
身后突然打出一束光,是祁计的手机,他打开了手电筒。
一直走到门口,毕舒蓝摸索到指纹锁打开了门。
暖暖的灯光从房间里倾泻出来,毕舒蓝示意他进来,却看见他不动。
祁计还开着手电筒,停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姐,我以后天天送你上下学,你有东西要拿就叫我,然后在学校有想吃的我给你去买……”他闷闷地小声念叨。
毕舒蓝愣住了。
男孩慢慢抬起头,眼里是少见的紧张。
“我也想过别的办法,但他不同意,我也找不到别人能帮我了。”
这句话,毕舒蓝倒是明白的。祁为诚虽然开明,但似乎对这个儿子管控严格,不会同意他自己跑出去生活。
毕舒蓝叹了口气,你刚刚那份细心设计和大胆请求的心机去哪了,怎么在她这就显得这么可怜巴巴的。
天色黑得浓重,只有屋子里有几分暖意,光打在祁计少年气的脸上,真真是有几分美色可图。
就当是为美色所惑吧,毕舒蓝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进来啊,在这等张叔来接。”
祁计小心地踏进来。
“喝可乐吧,咱俩偷偷喝冰的,你不准告诉我妈。”毕舒蓝已经站在了冰箱前。
祁计把她的书包挂在门口,站在地毯上犹豫要不要换鞋,闻言猛地抬起头。
“学姐,你身体不能喝冰的吧,还是喝常温?”他边说边看着毕舒蓝的脸色,最后声音逐渐细不可闻。
“好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毕舒蓝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还是挺上道的。
祁计在这里一直待到了十点,趴在茶几上看物理题,看到最后真的睡着了,毕舒蓝给他盖了毯子。
舒晴和Forest终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祁为诚。
祁为诚应该是下班很晚直接过来的,眉宇间拧着疲惫。看到祁计趴着睡着了,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毕舒蓝点了点头。
舒晴女士冲毕舒蓝眨眨眼,她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祁计醒得很快,只是睡懵了,居然非常乖顺地下楼上了祁为诚的车。
看着父子俩走远,舒晴女士开口了。
“你觉不觉得他俩挺像的。”
“祁计和他爸?”
“嗯。”
毕舒蓝没有接话,只是靠着母亲的肩膀轻轻蹭着。
长得像当然不用说,更像的是性格,在行事风格这方面,这对父子都是深思熟虑一派,恨不得把什么都计划思考好了,然后挑选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只是祁为诚更老练,祁计还年轻罢了。
“祁总早就在附近看房了,还打算一家都搬过来。”舒晴说。
“所以呢?”
“我们劝他别急呗,隔阂这种东西不是物理距离近了就能消除的,可能适得其反。刚好咱家对门也是一个房东,人家搬家了正要招租,我就把联系方式给祁总了。”
“所以是祁总租了,告诉祁计是我们出面帮的忙?”
“这就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了,看他爸怎么跟他说吧,闲事还是要适量管。”
舒晴女士顺手倒了杯水,却发现水是凉的。
“你回来没烧水?你是不是带着祁计喝饮料了?”
毕舒蓝熟练地小步逃窜走,离开了案发现场。
从这章起,舒晴女士的男朋友弗瑞斯就改成英文了,Forest没啥特别的意思,随便想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新邻居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