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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言情)平行宇宙 寂寞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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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宇宙》寂寞空虚冷温柔男主+小暴脾气睡不醒女主
“你相信存在着无数个和你生活的宇宙一模一样的平行空间吗?”(注)
“机甲已预热——”
“能源系统检测完毕——”
“坐标已确认——”
机甲驾驶室内空荡荡的,只有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卫晓耳边回响,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操纵面板前,整了整衣领。
这身一丝不苟的军装,把女子衬得更加挺拔。
各种警报在此起彼伏的闪着红光,有血色映入她浅淡的眸中,在眼窝处打了一片深邃的阴影。给她原本柔和的眉眼平淡了几分森然的杀气。
“通信频道已生成加载完毕,是否接通?”机械音夹杂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有些不清楚。但卫晓听见了,低垂着眸沉默了半响,缓缓开了口,声音出奇的清脆。
“接通。”
话音刚落,操纵面板上方立即浮起一个光屏,几度扭曲后有图像出现。
“嗞——”
“卫将军!”经过长时间的时空传送,男人清冷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言语间切切实实的焦急,却被完美的传递过来,“……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卫晓微微侧目,看着图像中男人俊美的面庞和急切的神情,轻声笑了:“陛下,我不会死。”
图像中男人皱了眉,刚要开口,画面变卡顿了一瞬,卫晓知道,这是因为她进了迁跃点,点内磁场所致。
“能源剩余不足20%,警报——”
“卸载武器库。”卫晓目光扫过探测评,上面显示叛军追击过来的几架重甲马上就会把自己划入攻击范围。
“设置倒计时十秒,十秒后武器库自爆。”卫晓语气平淡地吩咐着,“迁跃准备。”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卫晓,你疯啦!”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在经历一次卡顿后已经变了神色,近乎咆哮道:“我命令你停止行动,回航!”
“七、六、五——”
“晚了,陛下。”卫晓感受着机甲的震动,目光中满是疯狂的笑意:“我抗旨。”
“卫晓——嗞!”
卫晓毫不犹豫的切断了通信。
“四、三——”
探测屏上红光骤亮——叛军三架重甲同时架起了量子炮,卫晓猛地一拉加速手柄,轻舔唇角。
“二——”
在仿重力系统失灵的前一秒,卫晓喊道:
“迁跃——”
“一。”
“倒计时完毕。”
武器库的自爆炸飞了迁跃点,而迁跃点的二次爆炸直接炸塌了空间。在浩瀚的宇宙中,星球都渺小如沙,何况是几架重甲。
真空不能传声。
连个响也没有,就这样在无限中被湮灭,再也不见。
“醒醒,阿晓,放学了,别睡了。”
李月的呼声唤醒了趴在桌子上的卫晓。卫晓缓缓抬起了头,揉着眼,一脸不知今夕何夕地望着李月:“干什么?”
李月作为目睹了同桌睡了一下午的目击证人,表情带了几分一言难尽:“阿晓哇,放学了。”
“……哦,”卫晓点了下头,从桌堂拎出来书包,然后转头向李月道:“谢谢。”
李月一瞅卫晓娜迷糊样就来气,一把将她书包从怀里拽出来,怒气冲冲道:“你可醒醒吧!放学你也走不了——出板报去!”
卫晓看着李月,半天仿佛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慢悠悠地向班级后方走去,走了一半,又折回班级前方,找到粉笔才走回来。
李月看不下去了,只好眼不见为净,带上准备壮烈的气息去帮卫晓忙。
她叫卫晓,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个子不高,体重不胖,模样不坏不好,学习一般般,性格沉默,不爱说话,属于上课老师从来记不住名字的那类隐形人。
除了画画一项特长。
不过,这都是面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内里她也有不为人知之处。
嗯,准确的说应该是梦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睡觉时会做一个连续的梦,那里的她不再是现实中这样平凡畏缩的禾柴妞卫晓,而是星际帝国中强大可靠的将军卫晓。
比起电影中所说的平行世界,卫晓觉得这更像他小说看多了之后得了妄想症——但这不妨碍她更喜欢梦中的世界。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无坚不摧呢?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清楚这边是真实那边是梦?呵,真实怎么会那么美好,真实当然是苍白而平淡的啊!
“阿晓!”李月拍着卫晓的头,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别发呆了!一会儿学生会会长来检查工作,快画!”
卫晓提了笔,一边听李说自言自语,一边画。
她和李月两个人性格差异,但之所以能成为好朋友,便是因为李月喋喋不休,而卫晓沉默寡言。
简单来说,就是李月把卫晓当成树洞。
“阿晓,你知道吗?”李月捧着脸道:“那位会长可不是一般人的。”
卫晓不在状态地接话:“不是一班的?那是几班的?”
李月:“……”
我他妈竟无话可说。
“……他是三班的。”李月深知同卫晓理论容易气死的道理,只好顺着这句诡异的打岔往下说,“他家里有钱,学习好,最重要的是长得帅!”
卫晓不为所动的画着板报,帅与她有何关系?左右也轮不到她。
“就在前两天我还和她说了话呢,他果然如传言一样温文尔雅……”李月觉得卫晓不说话是真心好,自顾自道:“……对了,他叫陆白,一会儿他……”
“咣——”卫晓正踩着椅子,听了李月的话不知怎么一脚踩翻了椅子,多亏她反应不慢抬手扒住了黑板上沿,把自己挂在了上面,才没有出现“椅子倒地,但椅子上站了个人”之类的惨剧。
“卫晓!”李月吓了一大跳,刚要上前一步抱她下来,卫晓就已经探着桌子跃下地面。
“嘶——”卫晓甩甩手,整个人惊讶的清醒了几分,“——你说他叫什么?”
李月没料到,卫晓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有心情问这个,愣了一下道:“陆白,怎么了?”
卫晓摇了下头,沉默地站在原地,心中却惊疑不定。
陆白?巧合吗?
“唉,还好你没事。”李月抹了把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
“好吗?”卫晓挑了下眉,她不觉得。
就在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一地狼藉时,教室外有一群人走过,脚步很快,当卫晓抬头时只看见为首的男生的背影。
雪白的校服衬衫袖口解开,挽到手肘,露出一条分明的肌肉弧线,干干净净。
——是他!
卫晓张了张嘴,但没有出声。
怎么可能?
“,刚才二班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陆白只扫了一眼,那个板报虽然擦花了一边,但仍就能看出原本应有的精美。“明天早自习再重点看一下。”
说话的人点点头,皱起了眉。
陆会长心情好像不不太好?
陆白快步走着,唇线紧绷,眉头微颦。
刚才在二班门口向教室里扫的一眼,让他注意的不只是板报,而且是旁边那个弯腰捡东西的女生。
——身影过分熟悉了!
不过不可能是她,陆白摇摇头,露出了个苦笑。
自己大概快疯了,竟想把梦里的人当真。
再次睁眼,如卫晓所料,是一片黑暗。
她抬手在周围摸索,成功找到了医疗舱内部的自主开启按钮,按了下去,舱门开启,刺目的光照射进来,卫晓露出微笑。
她回来了。
忍着剧痛,卫晓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尽力向外望。
之前,叛军发动了最后一次反扑,她奉命带兵歼灭。敌军狡猾设下埋伏,而她以身犯险,将计就计。
阴谋诡计半斤八两,卫晓在不要命上更胜一筹。
叛军绝对想不到他会炸了迁跃点,一波重型武器肯定全折进去了,之后陛下亲征收拾那群残兵,就不用她操心了。
想着,卫晓出了口气,就听有人叫道:
“将军!您醒啦!”声音是她的亲兵小文,小文快步过来扶住了马上要跌出来的卫晓,兴奋又关切道:“您终于醒了,别乱动,伤还没好全……让陛下看见了该发火了。”
“终于?”卫晓狠狠地闭了闭眼睛,逐渐能看清周围了,她咬牙从医仓中走了出来。“我昏迷多久?”
小文胆战心惊的扶住颤巍巍的卫晓,“您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卫晓也吃了一惊。
小文帮卫晓在一边床上坐下,低声抱怨道:“将军,您都不知道您昏迷时陛下的神色多吓人,一连罚了好几个当时没能阻止你的教官。”
卫晓揉了揉头,“……他罚他们干什么?他们本来就阻止不了,都是让我强行切了通信扔出去的。”
小文没出声,卫晓侧头看去,发现小文缩成了一只鹌鹑。
卫晓有些不详的预感。
“哦,那我也阻止不了?切了通信、扔、出去、吗?”
清冷的男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
卫晓僵着脖子,缓缓抬头,又缓缓低头,瞪了一眼小文,犹豫一秒半,果断把面子扔了:“陛下,我错了。”
陆白直接气笑。
刚在现实世界见到了陆会长,就回到这儿迎接陛下怒火的洗礼,卫晓表示“三十计走为上”开启装晕模式。
“啊!”卫晓捂着胸口向后倒去,“我头晕。”
头晕为什么要捂胸口?小文扭开头,不忍直视。
大概是晕了太久,此刻一沾床就真的有些眩晕,卫晓也懒得清醒,顺势就假戏真做的晕了过去。
陆白坐在床边,看着卫晓苍白柔弱的脸颊,弯下腰抱起了她。
入手出乎意料的纤细和轻,不像那位将军醒来时那般坚实,实在令人想不到这具体内灵魂张扬疯狂的模样。
陆白突然想起他在现实世界看过的一本书上写:
“那是一个火烧云一样的姑娘。”
身处绝境却依然散发着吸引人的活力,就算现实世界真的有一个卫晓,那也绝不会像那人那样呆愣而缺少生机。
……卫晓。
天空辽远,有阳光穿透窗外层层枝叶,照在教室后的黑板上,空气中灰声飞舞,颇有那么几分“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模样。
“你们二班这个板报不错,”陆白站在阳光下,微微眯了眯眼,“立意独特,色彩鲜明……是谁画的?”
一个高个子女生从座位上站起来:“是我。”
陆白脚步一顿。
窗外,李月看着身边一早就来睡觉的卫晓,又看向站起的高个子女生宋佳,越想越气,但无奈正主对此并不在意,只想睡觉。
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李月磨了磨牙。
“嗒嗒——”
一片阴影落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边轻敲,李月诧异的抬起头,看见来人,忙站起身:“陆会长?”
陆白一指卫晓:“还没醒?”
李月瞥了一眼宋佳有些发青的脸色,笑了:“没关系,我把她叫醒。”
未及陆白阻止,李月已经揪了卫晓扣在头上的帽兜:“起床!”
其实卫晓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满脑子都是陆白那句“扔、出、去”,此刻李月这么一揪,当场就是一个激灵,刚想开口骂人,一抬头便同某人对了个眼。
三魂转眼飞了六魄。
“这位是陆白陆会长,”李月给卫晓实使眼色,“他刚才还夸你画的好呢。”
卫晓眼都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往脸上挂了个笑:“是么……哈哈,谢谢啊……那个,我叫……”
“卫晓”陆白轻声道。
卫晓头皮一炸,笑僵在脸上,成了一个皮笑肉不笑。
陆白后退半步,面上微笑得体,疏离又礼貌地点点头,有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卫同学的板报很不错,再接再厉,我们已经照相了,如果登在校刊上,会通知你的。
卫晓傻子似的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听见了。
陆白掉头就走。
此时,卫晓和陆白一个在发,一个在逃跑,心中所想却殊途同归:我是不是疯了?这……是我在梦里的那个人啊!
教室分外安静,因为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出了卫晓与陆白的不同寻常,在大家都窃窃私语着吃瓜时,没人看见铁青着脸的宋佳离开教室,去卫生间打了个电话。
这里的医疗已经发达到地球人类无法想象的程度,卫晓在从医疗舱内爬出来后,很快就恢复如初,开始了……躲陆白的艰苦日子。
外面连她要造反的造谣都传出来了,但卫晓依旧没去见陆白辟谣……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
这单纯是一个梦不好吗?为什么偏要同现实扯上关系?
她如此想,但事与愿违。
在某一次她带着两个亲兵刚进训练室,就被陆白带人堵在了里面。
“将军,”一个亲兵坚定道:“我们永远为您而战!”
卫晓轻轻地卸下了身上的量子枪,颇为糟心地看了那亲兵一眼,淡淡道:“真以为我要造反——我要造反他早没了,卸下武器!”
那亲兵愣愣一愣,服从了命令。
就这样,卫晓被人拿枪顶到了陆白面前。态势一下剑拔弩张,但卫晓反而一点儿也不尴尬了,目光挑衅似的看向陆白。
反正是我做梦,真动手看谁搞死谁?
这种狂妄的目光,这才是卫晓。陆白挥退了卫兵,面上微微带笑。现实中那个卫晓只有皮囊像她,骨子里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不是她。
沉默着对视半响,终于还是卫晓沉不住气开口道:“陛下,我没有要造反。”
陆白轻声道:“我当然知道。”
卫晓:“……那您找我做什么?”
陆白勾了勾唇,双眸一弯,笑道:“看看你。”
卫晓:“……”
我看你妈!
卫晓表情几变,最终仍旧没憋出半句话,只憋出一肚子火,这不是调戏而是挑衅!卫晓有意给他一拳,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只黑着脸转身离开,留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陆白在原地。
“阿晓,”李月拖着书包带到肩上,同卫晓并肩走出了教室,我发现你最近睡觉睡得少了,平时话也多了哎!”
卫晓漫不经心的一甩头发“是吗?”
“是啊!而且你变帅了好多。”李月边走边说道:“你不是恋爱了吧?”
卫晓一挑眉,“扯淡。”
李月仿佛没听见卫晓的话自顾自道:“我猜猜……你不会……把陆会长拿下了吧!?”
“闭嘴,”卫晓本来一听“陆”字就头疼,此刻迎着李月好奇的目光更是太阳穴直蹦。
她最近睡觉少就是在躲陆白,梦里迫于其淫威现实怕什么,惹不起自然躲得起。因为睡得少,有时在于旁人打交道时会不小心带上些梦中的性格,也就是里约口中的所谓改变。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就出了校园,抄着近路回家。
每天走好几遍的路上却多了些人。
“卫晓?”为首的黄毛叼了根烟,掂着手走了过来。
李月和卫晓警惕对退后一步,回头一看后面竟也有人堵着。
二对六,肉眼可见的劣势。
比起李月的恐惧,卫晓冷静的过分在同黄毛搭话:“我得罪谁了?”
黄毛笑道:“不该得罪的人。”
“宋佳,”李月低声骂道“一定是她。”
卫晓侧目看了李月一眼,忽然向黄毛走去,边走边道:“这位大哥,如果我们交钱的话……”
黄毛:“挺识趣啊,那……”
卫晓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猝不及防就一记撩阴脚,黄毛当场痛叫着弯成了一只大虾,她顺势膝盖上提顶在黄毛脸上。
“你还敢动手!”旁边那个小混混冲了过来,卫晓冷笑一声,拉下书包猛甩,把那小混混砸了个找不着北。
“阿晓!”李月正呆滞的看卫晓一挑六,动作行云流水,她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暴力美学。
拳风带起卫晓的鬓发,她那双眸子也越来越亮。她发现自己在梦里学到的东西能带到现实来!
所以那可能真不是梦,而是什么平行宇宙?卫晓慢了好几拍地想到:那陆白……不会也是真陆白吧?
墙角,陆白原本坐在石阶上等卫晓从这经过,但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尖叫,还叫了她的名字。
陆白一跃而起就冲了过去。
他的脚步停在了旧巷口,因为他看见了卫晓一拳一个小混混的一幕。
她身影灵巧,动作利落,高高束起的马尾甩动,眉目间是挥之不去的嚣张。汗水从她光洁的额上滑落,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烧。
那么炙热耀眼。
陆白原本是个清冷沉默的性子,他家里有钱有势,但家里更多的是虚与委蛇和欺诈,时间长了,他也学会如何挂上一张微笑的面具,把真心藏得密不透风。
那样很冷,所以他才渴望有这样一个炽热的女孩。
起初,他以为那是一个梦,因为梦里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爱和温暖。
但现在不同了,那不是一个梦。
卫晓就是卫晓。
卫晓在李月的连声尖叫中收拾了一群混混,愉悦的低哼了一声,拎起书包招呼上李月就走。
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了陆白。
阴魂不散啊!卫晓差点儿拔腿就跑,硬着头皮打招呼:“陆会长好。”
陆白盯着她,没说话。
李月明显的发现自己在发光,忙干笑着:“那个什么……你们聊,我……我先走一步。”
别呀!卫晓之前暴打混混的劲头“噗——”一下散了,眼珠一转也想开溜。
陆白一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卫晓。”
卫晓低了低头。
“卫晓,”陆白道,“那不是梦。”
夕阳的斜晖在小巷里打下一片方正的光,风吹拂的街角的古柳,地面的光晕反复跳动闪烁,就像火花一样,映在卫晓低垂的眸子中。
一如梦境。
“……我知道,”卫晓轻声道,“可我不明白。”
“为什么那里的我可以强大而张扬,”卫晓猛的抬头,目光与陆白相接,那光亮的灼人,“而这里的我只能弱小而平凡,为什么?
陆白笑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盛满了笑意,“弱小?阿晓再讲笑话吗?刚才那几个混混是谁打的呀?”
卫晓愣了一下。
“至于平凡,”陆白拉着她的手腕微微靠近,“这个世界上谁不平凡呢?何况你画画的那么好,这能算平凡吗?”
卫晓突然觉得他说的对,自己似乎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在这里必须不起眼,以往是没实力,现在是没想到。
“那你呢?”卫晓问道,“我是想变强,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陆白伏下身,在卫晓耳边道:
“爱。”
平行线,不相交 。
但过于强烈的渴望成为了平行线上的结点。
某一日。
“陆白,我……做梦不再会梦到那个的世界了。”
“……嗯,我也是。”
“那怎么办?”
“那很好啊,说明我们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