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野心倾注在你身上 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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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回春，大地开始恢复生气，气温也逐渐升了起来。草长莺飞的季节，绿色逐渐四处蔓延，给人以活力，人们走出家门，预备在这个时节大展身手。
当然，这个美丽的季节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情去欣赏，如果一心忙于自己的事，总会忽视身边的美好。
今天是超星学院开学的第一天，但实际上学院的下课铃已经响起，部分学生心惊胆战的一天过去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开心超人急急忙忙把书装进背包。
“什么吓死了！开心超人！”火焰超人凑过来。
“悄悄给你说啊火焰超人！”开心超人小声说，“我的科学实践作业根本没来得及做！幸好电视机校长检查我作业的时候直接略过了！”
“嗯？你也没做？”
“你也没做？”
“知音啊！”开心超人说。
“什么知音呢？”甜心超人问。
“没什么！”开心超人立即拉住火焰超人离开了。
“怎么这么急？开心超人！”火焰超人问。
“嘘！小声点！甜心超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向电视机校长告状的！”开心超人说。
“花心超人！今天我们回家吧！”甜心超人说。
“啊？”花心超人迟钝了一下，“不用了，我想和小心超人一起回家。”说完，拿纸巾擤了一下鼻涕，“你，找粗心超人或是其他人吧。”
“我们走吧。”小心超人走过来，帮花心超人拿起背包。
“好！”花心超人跟上小心超人走了。
“啊？”甜心超人不满，“粗心超人，我们走吧！”
“诶？”粗心超人左右环顾一圈，“开心超人呢？”
“开心超人和火焰超人走了，我们一起回家吧！”甜心超人说。
“哦。不过等我一下，还有几个武器，收拾就行了！”粗心超人低头继续装东西。
甜心超人突然觉得一个人走也没什么不妥。
走下教学楼。
花心超人接过小心超人的背包，又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巾，还是擤了一下鼻涕。
“今天不舒服吗？”小心超人问。
“没，就是鼻子有点不通，应该只是小感冒，明天就好了。”花心超人说。
“你确定！”小心超人又问。
花心超人看了一眼小心超人，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走了。
“博士！我们回来啦！”开心超人推开门进来。
“回来了？其他人呢？今天第一天返校你们有没有惹麻烦啊？”宅博士把视线从桃子姐姐的节目上移开。
“放心，没有！”开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呢？”宅博士看了看超人们。
“小心超人不是和你走的吗？花心超人？”甜心超人问。
“啊？”花心超人朝身后一看，“我以为他就跟在我身后呢！”
“小心超人是路痴，快去把小心超人找回来！”宅博士若无其事地说，“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啊？”甜心超人不满，“花心超人！你去！”
“为什么？”花心超人问。
“你不是说小心超人和你一起回家吗？现在小心超人不见了当然是你把他找回来啊？”甜心超人说。
花心超人也不说什么。
“花心超人！我陪你去！”开心超人说。
“不了，”花心超人推开开心超人的手，“我自己去吧，他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花心超人拿起一包纸巾又出门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三超人看着宅博士，“花心超人和小心超人没有回来，你们还不去做作业。”
“要不我们——”
“饭凉了可以再热，作业没法睡觉写。”宅博士打断开心超人的话，“听话！”
开心超人发了一下闹骚，和其他两人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了。
宅博士从身后拿出平板，开始查找资料，“这么久了，不知道伽罗他们找得怎么样了？”
宅博士又左右张望，确定没人，点开了宅在佳发过来的邮件：数据还在分析，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我记得当时我在电脑里的时候，算出的不是完全精确值，这意味着范围虽然能缩小，但也不能完全精准定位。”宅博士有些苦恼，“等结果出来，至少也不用几年了，说不定几个月内就能找到了。”
想到这，宅博士自我安慰了一下。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宅博士急匆匆地把平板熄屏，转头一看。
“小心超人？”
“博士！”小心超人走进来。
“花心超人呢？”
“嗯？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没有啊？开心超人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就你一个人没有回来，花心超人找你去了。”
“啊？”
“你怎么回来的？”
“我在广场遇到了大大怪叔叔，他就好心带我回来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和花心超人他们一起回来呢？”
小心超人走近宅博士，坐在沙发上，拉开背包拉链，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扁平的纸盒，宅博士仔细一看，发现是感冒清热颗粒。
“你不舒服吗？”宅博士问。
“不是，好像是花心超人。”小心超人说。
“他不舒服？”
“嗯。今天放学他一直流鼻涕。他说是小感冒，所以我去药店买了药。”
“你在路上没碰到花心超人吗？”
“没有。”
“哎～”宅博士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花心超人电话。
“博士！？”花心超人还在街上东张西望。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已经回来了，你不用找了！”
“他？回家了？”
“嗯，大大怪送他回家的。”
花心超人拿出一张纸巾，擤了一下鼻涕，“好，我马上回来。”
“花心超人！”
“啊？”
“我听小心超人说你感冒了？是不是？”
“啊？多大点事！就是小感冒而已，不用担心的。”
“那就好，回来吧，小心超人给你买了治感冒的药。”
“小心超人？”
“对啊，他听说你得了感冒就去了药店买药，所以才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的。”
花心超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挂掉了电话，觉得鼻子又堵了，又有些口渴，只能使劲揉揉自己的鼻子，掉头回家了。
“开心超人！甜心超人！粗心超人！吃晚饭了！”宅博士喊道。
“终于吃晚饭了！”开心超人两眼放光，从房间探出脑袋，又直奔饭桌而去。
“吃饭啦！”开心超人拿起自己的碗筷准备开动，“诶？小心超人！你回来了！”
“大家再等一下！”宅博士说。
“啊？”开心超人好奇。
“花心超人还没回来，大家再等一下。”宅博士说。
“我回来了！”花心超人推开门，精神有点不振。
“花心超人快过来！吃饭啦！”开心超人大喊。
花心超人看了看饭桌上的大家，“不用了，我今天晚上不饿，你们吃吧。”说完，花心超人回到自己房间。
“花心超人今天好奇怪？”开心超人说。
“花心超人好像感冒了。”宅博士说，“大家理解一下。”
“感冒？”甜心超人想了想，“要不要试试我在网上新学的姜丝萝卜汤呢？”
“不用了，”宅博士摇摇手，有点无奈，又扭头对小心超人说，“小心超人，你不是买了药吗？给花心超人拿过去吧！”
小心超人还没有准备开动，“好！”拿起书包里的药去了花心超人房间。
敲了敲门。
“谁啊？”
“是我，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进来吧！”
小心超人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劝我吃饭大可不必。”
小心超人把药递给花心超人，“你不是感冒了吗？这是我给你买的药。”
“啊？”花心超人咳嗽了一下，接过药，“谢谢啊。”
“不用谢，”小心超人说，“你确定不吃一点东西？”
“不用了。”花心超人拿过杯子，“你们吃吧。”又离开房间，去了厨房接水。
小心超人也没办法，回到饭桌吃饭。
过了时间，大家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去睡觉。宅博士还是有些不放心，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面包，走到花心超人门口，不料撞见小心超人。
“博士？”
“小心超人，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呃……”
“担心花心超人吗？”
“算是。”
“这是面包，你给花心超人拿去，”宅博士把面包交给小心超人，“花心超人晚上不吃饭，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小心超人拿着面包，“好。”转身进了花心超人房间。
“小心超人——”
“花心超人。”
“你怎么又来了？”花心超人还坐在椅子上，杯子的水还剩了一遍，药盒也被拆开了。
“你不吃晚饭宅博士不放心，让我给你拿面包过来。”
“真是的。”花心超人似乎有点不耐烦，“都说不吃了！”
“呃？”
花心超人一愣，又揉了揉脑袋，“对不起啊，我有点心烦。”
“没事。”小心超人说，“药已经吃了吧？”
“嗯。”花心超人点了点头。
小心超人把面包放在花心超人书桌上，“面包给你放这里，你要是饿了就吃吧。”
“好，谢谢。”花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犹豫了一下，“感冒好点了吧？”
“嗯？”花心超人想了想，“嗯，好了一些。”
“我走了。”小心超人说。
“嗯，早点睡吧。”花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离开房间，有点担心，还是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超人们还是按规矩乖乖起床，也不敢有点拖沓，毕竟宅博士回来了。
然而，吃早饭时，小心超人还是发现不对劲。
“花心超人呢？”开心超人问，“他怎么还没起床？”
一阵咳嗽声传来，大家循声望去，发现花心超人抱着一包纸，正在使劲擤着鼻涕，踉踉跄跄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花，花心超人？”开心超人有些诧异。
“你没事吧花心超人！”甜心超人问。
“没，没事。这是小感冒。”花心超人说。
“但是，你的感冒好像加重了？”粗心超人说。
“啊？是吗？”花心超人也不明白。
“加重，你昨天没有吃小心超人给你的药吗？”宅博士问。
“吃了。”花心超人说。
“吃了怎么还会加重。”小心超人好奇。
“算了，”宅博士拿出电话，“花心超人，你今天就先在家休息。”
“喂？电视机校长吗？”
……
“那个，就是花心超人好像得了重感冒，状态不好，我想给他请一天假。”
……
“是真的。”
……
“好，谢谢电视机校长！”
宅博士挂点电话，“假已经请了，你一会吃完早饭回床上休息去吧。”
“好。”花心超人迷迷糊糊地说。
“那我们？”
“你们当然继续上学了！”宅博士打断开心超人的话，“花心超人先由我照顾，有什么事今天下午放学我给你们说。”
“哦。”开心超人有点失望。
但小心超人只是埋头吃饭，什么也不说。
送走超人，宅博士回到家，径直朝花心超人房间走去。
“你还好吧？”
“还，还好。”
宅博士递给花心超人一杯温水。又转身坐到花心超人的椅子上，拿起药盒，看了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也没有问题啊？”
宅博士又看了看花心超人，凑过去，摸了摸花心超人额头，感觉有点烫，“发烧？”
“花心超人！”
“嗯，嗯？”花心超人躺回床上，有点意识不清。
“你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嗯？”花心超人迟钝了一会儿，“鼻子不通，有点口渴，头疼。”
宅博士想了想，站起身，“花心超人，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宅博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花心超人也不便再理，就是感觉有点困，也睡了过去。
“我们回来啦！博士！”开心超人推开门，发现宅博士坐在沙发上，正拿着平板。
“你们回来了！”宅博士说。
“嗯！花心超人怎么样了？”开心超人问。
“我今天上午去了药店重新买了药。”宅博士说。
“重新买药？干什么？”小心超人不解。
“因为你买错了药啊！小心超人！”宅博士说。
“买错了药！？”小心超人有些诧异。
“嗯。你买的是感冒清热颗粒，但实际上该买板蓝根颗粒或是银翘解毒片的。”
“感冒不就是感冒吗？怎么还分药啊！”开心超人问。
“不是的，”宅博士说，“感冒分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风寒感冒多发于秋冬季，是体内积寒所致，可以用感冒清热颗粒或姜丝萝卜汤等缓解；风热感冒多发于春季，是体内积热所致，可以用银翘解毒片或板蓝根颗粒等缓解。如果不清楚是哪一种，可以直接用康感，两者都有效的。”
“得个感冒还这么麻烦吗？”开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的感冒清热颗粒是驱寒积热的，而花心超人患的是风热感冒，所以病情才会加重了。”宅博士说。
“是吗。”小心超人只能低下头。
“没事！”宅博士摸了摸小心超人的头，“你也不是有意的。现在花心超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嗯。”小心超人只是点点头。
“你去看看花心超人吧，看一下他还有没有发烧。”宅博士说。
“不用了。”小心超人头也不回，回了自己房间。
“小心超人没事吧？”甜心超人问。
但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小心超人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去了花心超人房间。敲了敲门，却没有反应。小心超人只能轻轻打开门，朝里面望了一眼，发现花心超人还躺在床上，似乎还在睡觉。
小心超人踮起小步，走了进来，书桌上放着银翘解毒片，还有自己买的药。小心超人拿过自己买的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转头看着花心超人。他想说话，又感觉喉咙里卡了什么，半天吐不出来。
小心超人走近，坐在床边，又看了看书桌上的杯子，还是剩了半杯水。
“花心超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四个字脱口而出，小心超人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
小心超人离开床边，带上花心超人房间的门，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自己床边，小心超人开始发呆，回想起刚才不知为何念出花心超人名字的时刻。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收缩，变紧，像是在压榨自己的不安。不知不觉，自己的手有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
他知道，像花心超人这种人，醒来后当然会选择原谅自己的过失。但自己却不愿意原谅自己，他更希望花心超人醒来后能向自己发泄不满和愤懑乃至于破口大骂。
这有点像一个奢望。
一个人请求的样子充满了怜悯与无助，反而让对方良心不安。
小心超人拿着药盒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一下，手上一使劲，将药盒捏得变形。突然，小心超人又松手，一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
“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睁开眼睛，发现花心超人站在房间门口。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刚想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法发出声音。
花心超人走过来，“房子已经修好了。”
房子？什么房子？小心超人没有听懂花心超人在说什么，想问，喉咙却根本没法发声。
花心超人拉起小心超人右手，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花心超人，小心超人离开了自己房间，走到客厅，发现宅博士在看电视。但电视屏幕上是一连串他看不懂的图案。
宅家的门突然打开，小心超人想要努力看清，看见伽罗走了进来，若无其事地进了实验室。伽罗去找没有字的书了！小心超人想。
离开宅家，天上有“黑色”的光，小心超人使劲抬头，仿佛有人按住了他的头一样，看见了开心超人的影子。还有其他人，他看不清，他想数一下有多少人，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能数清。
“房子已经修好了。”花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定睛一看，发现两人又站在宅家门口。门打开，两人进去，小心超人发现宅博士不见了，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我们在玩五子棋！小心超人想。
突然，沙发上的两人站起身，走了过来。发现对方正是自己和花心超人。但他们两个都比自己和花心超人高。小心超人努力集中精神，想看清对方。那个花心超人嘴里含着一只烟，是吧？一撮头发向后撇出。那个小心超人和自己除了身高其他变化不大。
那个花心超人突然伸出手牵住自己，原来的花心超人已经松开手进了自己房间。
“小心超人！”那个花心超人说，“你怎么回来了？”
……
“连晚饭也不吃！”
小心超人感觉有人在摇自己，终于醒来，睁开困顿的双眼。
“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仔细一看，发现宅博士在旁边。
“你怎么睡着了，连晚饭也不吃？”宅博士问。
“啊？我睡着了吗？”小心超人有点懵，只是问了问。
“是啊！我们在客厅吃晚饭，叫你又没有反应，原来是睡着了。”
小心超人起床，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快来吃晚饭啊！”宅博士说。
“嗯。”小心超人还在发呆。
宅博士离开，小心超人却迟迟没有动静。他想起刚才做了一个梦，是什么梦？小心超人闭上眼睛回忆，仿佛有花心超人，还有伽罗。然后呢？但又想不起来了，明明很重要的，却偏偏没有记住。
小心超人睁开眼睛，感觉有点遗憾。还是离开房间，准备去吃晚饭了。
“小心超人，你来了！”开心超人说。
“嗯。”小心超人只是点点头。
“怎么回事，刚才喊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甜心超人问。
“对不起，刚才睡着了。”小心超人回答。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睡好啊？”宅博士问。
“没有，就是躺了一会儿。”小心超人说。
“买错药的事还过意不去吗？”宅博士问。
小心超人放下碗筷，盯着桌子，什么也不说。
大家见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小心超人，真的没有关系的。”甜心超人硬着头皮说。
“就是，花心超人肯定会原谅你的！”开心超人说。
“等花心超人醒了给他道个歉吧。”宅博士也只能说。
小心超人点点头，继续吃起了晚饭。
晚饭和洗漱后，小心超人有点渴，于是去了厨房，意外发现宅博士还在做饭。
“博士！？”
“小心超人！？”
“你在做什么呢？”
“啊？”宅博士说，“哦，我在做薄荷粥。”
“嗯？”
“花心超人不是风热感冒吗？他又没吃晚饭，我熬些薄荷粥给花心超人吃。”
“嗯。”
“小心超人，”宅博士又说，“你真的没必要过意不去或自责什么的。你不是故意的，花心超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等花心超人的病一好，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都是家常便饭了。”
“嗯。”
“给你，”宅博士把一碗薄荷粥给小心超人，“你去给花心超人送去吧，我去检查一下开心超人和粗心超人作业写完没有。”
小心超人迟疑了一下，接过薄荷粥。想了想，给花心超人送去。
走到花心超人房间门口，里面又突然传出花心超人的咳嗽声。小心超人停下脚步，又犹豫了。他有点害怕了，有点不知所措了。
小心超人透过门缝去看花心超人，不料正好撞见花心超人的视线。
花心超人也突然愣住了。
不管怎么样，也只能进去了。小心超人想着，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又不敢和花心超人对视。
“小心超人。”花心超人感觉自己有所好转，鼻子通畅了不少。
“花，花心超人。”
“怎么，了吗？”
“博士给你熬了薄荷粥，留给你做晚饭。”
“放书桌上吧。”
“嗯。”小心超人也只能照做。
小心超人刚想离开。
“小心超人。”
“嗯？”
“能把书桌上的那杯水递给我吗？”
小心超人一看，还剩半杯水，“好！”
“谢谢啊。”花心超人接过水，喝了两口，“小心超人。”
“嗯？”小心超人突然紧张起来。
“能，喂我吃粥吗？”
小心超人只感觉自己都心被花心超人的话一把揪起。
花心超人还在等待回话。
“呃，嗯，好。”小心超人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拿起书桌上的薄荷粥，坐在花心超人床边，拿勺子舀了一下，又吹了吹。
“那个，不用吹的。”花心超人说。
“啊？是吗！？”小心超人突然感觉好尴尬，又重新舀了一勺。
是，直接喂花心超人吗？小心超人想。
花心超人还盯着杯子出神。
小心超人只好把一勺粥递在花心超人嘴巴，花心超人也没犹豫，一口吃了下去。
心再次被揪紧，小心超人感觉到，但让人上瘾，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给我吧。”花心超人接过小心超人的粥。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说。
“我听博士说了，你买错了药。”
“那个，我……”
“但真的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也是好心，不是故意的。”
“嗯。”
“小心超人？”
“嗯？”
“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吗？”
“我？”小心超人捂住胸口，花心超人迟迟没有开口，“很紧张，很害怕。”
“你想知道，我的感受吗？”花心超人问。
小心超人没有说话。
“很开心，很期待。”花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还在沉默。
“很，神奇，是吧。”花心超人说，“就像，一朵花，绽放在心间，宽阔的竹叶，展开在胸中。”
“更像是，”花心超人轻轻地说，“凝固了的光，终于在黑暗中融化，不禁为之动容。”
小心超人一怔，站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门一闭，小心超人顺势坐在墙边，只是用双手捂住脸。
花心超人没有说错，小心超人能感受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变成了流动的光，照亮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世界。
就是花心超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在让“它”步步融化，创造出的那个世界，非常小，只能容下他们两人，又无限大，容许他们做一切他们想做的事。
凝固的光是什么？小心超人早已想到了，但他又在一遍遍回忆自己的感受和以前的回忆，确保不会出错。
但却直指唯一的答案。
即使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但站在他身旁也已经足够了，小心超人想，但不可能了，双方正在注视着对方。
小心超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是谁的野心，倾注在了谁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野心倾注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