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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光照会 那个人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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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局楼下的咖啡店里,秦章坐在角落,手边搁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该隐拉椅子坐下,秦章抬起头,眼底有乌青,精神倒是回来了。
"谁干的?"
"红头发的。穿一身黑皮衣,脖子挂链子。他把我从特异局楼下拖走的,手按在我后颈上,我动都动不了。"
该隐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他说……"秦章皱着眉回忆,"他说要找个人当什么证人。还说他想哥想的要命,说话颠三倒四的。"
看该隐表情不对,秦章问:"你认识他?"
该隐垂眸看着咖啡上的拉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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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秦章拿着一大叠文件资料大步走进办公室,气喘如牛,浑身上下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安潭这鬼天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二百天在下雨!我刚刚从档案室出来,几步路就淋成了这样!”
该隐问:“找到光照会的资料了吗?”
秦章把一叠资料往他面前一甩:“找到了,我就说这名字听着耳熟,回去一查,果然是有前科的。这个组织以前不叫这个名,叫天启会。二十一年前才改名叫光照会。你们还记得当年有一部小说特别火吗?丹·布朗的《天使与魔鬼》把光照会这个神秘的组织带进了大众的视野。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光照会的存在,估计天启会注意到这个现象,为了提升知名度,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光照会。”
小岛川流快速翻阅着手里的材料,边翻边念道:“‘本组织信仰神圣天启及弥撒亚终将降临,吾人唯信独一之主,主名亚伯,又名虚空,吾主系亚当之真后人,神忠心之奴仆……’”
该隐听到亚伯的名字时愣了愣。
圣经记载,亚伯是放牧的,该隐是种地的。他们是亲兄弟。两人同时向神献祭,神却只喜悦亚伯的祭品,而不喜该隐的祭品。于是,该隐出于嫉恨杀死了亚伯。
不会这么巧吧?
“只是传说而已。该隐是血族始祖,如果还活着,现在都有几万岁了吧,太夸张了吧。这些组织就喜欢编排神神叨叨的故事……”秦章显然不相信这些传说故事,在他看来,这些传闻故事纯粹不可信。
小岛川流说:“所以天启会是一个亚伯崇拜组织。它的组织结构,组成成员,组织目的是什么呢?目前我们对这些还是一无所知。”
“还有,王婉华,蓟文德,蓟小云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他们通过转化人类来吸收新成员。”
除了转化人类,它们还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研究“人造血族”。
秦章震惊:“强行转化人类那是违反人道主义的!”
小岛川流看了他一眼:“邪教还管你人道主义不人道主义?”说完,他又沉默了片刻,才对该隐说:“应该不止这些人,按照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他们肯定不止转化了这些人?为什么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转化者?第一个转化者出现在安潭又是什么时候?”
秦章说:“王婉华死于7月,对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安潭市就开始出现连环命案了。”
该隐说:“不对。不是7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两年前才开始公开活动的。秦章,你去翻一翻两年前的卷宗,从十二月二十四号开始,安潭市是不是就有居民开始陆续失踪了?”
秦章一拍大腿:“这个我有印象!当年这件事闹的可大了,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光是那年年底到过年前就有十六个人失踪了!”
该隐的心越来越沉。
果然如此。
光明会开始在安潭市活动的日子,正好是他第一次到安潭的那天。
真的有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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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找亚伯问问他和光照会的关系。
“名门”是一所夜总会性质的KTV。该隐坐下没几分钟,就有经理领着打扮性感的小姐走进包厢大门。七八个小姐往该隐眼前一站,本来就不宽敞的包厢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该隐撩起眼皮,这个动作换做别人来做,看起来就有点没礼貌。但该隐气质清冷,眉眼精细,做起这个动作来,反而有种淡淡的漫不经心在里面:“这是做什么?”
经理脸上挂着笑容殷勤地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乖巧懂事的孩子,先生您看看,有没有对哪个比较满意的?”
小姐们同样眼神殷切地看着他。
“都不满意。出去吧,别带人进来了。“
经理脸上笑容不变,带着小姐们出去了。没过一会,门又被打开,经理领着一群年轻水嫩的男孩们走了进来。
“先生,您看这批怎么样?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该隐:“……”
他有种一掌劈晕这位聒噪的经理的冲动。但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他又是来干什么,该隐忍住了,耐着性子道:“我不需要这些服务,别带人进来了。”
经理却有点不依不挠的意思,他见该隐满身名牌,那衬衫虽然没有品牌logo,但他在风月场所磨的雪亮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来该隐全身穿戴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万,还有他手上戴的手表,其设计风格一看就出自英国皇室专供奢侈品珠宝商“雅梵”,而且极有可能是vintage系列的孤品,单是手表就能买下安潭市CBD一间高层公寓。
有钱人啊,绝对的有钱人啊!
“先生,我看你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会所吧?别看我们会所不大,占的可是安潭市最好的地段,边上就是市政府呢!而且我们这儿什么服务都有,保管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该隐想起了一点,打断了经理的喋喋不休:“你说什么服务都有?”
经理一呆,然后喜出望外,连连点头:“什么都有,什么都有!您需要什么服务?“
该隐说:“找个人来给我按摩。”
经理立马道:“是‘那种’按摩吗?”
“正经按摩。”该隐看着他,冷酷道,“敢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我把你腿打断。”
经理“哟”了一声,忙说“不敢不敢”,尴尬地退下了。
按摩了半天,亚伯还是没来,该隐有些不耐烦了。
一个黑头发,气质干净长相清秀的男孩推门进来,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点,然后把手机递到该隐眼前:“这是亚伯先生让我给您的。”
地址是个位于江边的酒店名。
该隐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经理看见他要走,连忙去追,但走廊上哪里还有该隐的影子!包厢外面的走廊很长,这么短的时间人是怎么不见的?经理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里忽然打了一个突。
过了几秒,经理终于想起该隐没有付钱,脸色一变,刚想破口大骂,名叫“阿远”的男孩走出来,把六张百元纸钞和两张十元默默递给经理。
阿远说:“这是那位先生给我的。经理,你可能看错人了,那个人真的没钱。”
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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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循着地址来到了这家位于江边的五星级酒店。这是安潭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外观仿照的是古罗马建筑,外围一圈高大的廊柱,廊柱前面还有一个占地不小的广场。
该隐来到了1818号房间门口,刚准备抬手敲门,房门突然被里面打开了,一个男生大步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该隐,他一愣,话从嘴里冲口而出:“亚伯喜欢的是我,你知趣点,别来当我们的第三者。”
该隐:“……”
该隐懒的和小年轻计较,抬脚走进了房间,喊了声:“亚伯。”
浴室传来哗哗哗的水声,看来在洗澡。该隐往小沙发上一坐,小年轻也跟了进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戒备地打量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该隐闲的无聊,突然想戏弄一下小年轻,便说:“现在跟进来,等会也想在边上看着吗?”
小年轻看着年轻,却是个经验丰富的,听完脸不红气不喘道:“等着吧,等会谁旁观还不知道呢!”
该隐一晒,正准备说话,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下身围着浴巾的亚伯走出来,他先是看了眼该隐,没说话,然后看了眼小年轻:“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走吗?”
小年轻脸色难看,似乎是感到在该隐面前丢了面子,红着眼睛说:“你刚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亚伯大剌剌往沙发上一趟,轻佻道:“床上的话能信吗?你几岁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小年轻一下子气坏了,狠狠瞪了一眼,转身摔门而出。门发出巨大一声响声,亚伯脸上毫无愧色,转头道:“哥,找我有事?”
“不去追吗?”
亚伯嗤笑:“又不是谈恋爱,上个床而已,追什么。”
他也懒得管他的情爱之事,说起今天来找他的目的:“我来是问你,你为什么绑架秦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