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狂欢》江城司仪

39、偶遇齐哲

　　“不能，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怕你进来窃取财物。”
　　“你走了这么多年都放心，这怎么回来了反而不放心了呢？再说我对财物没兴趣，只对你的美色有兴趣。”秦朗亲亲路其洲的额头，“我只想偷你的心。”
　　“油嘴滑舌！自己去试，能开了算你的本事，开不了也别指着我告诉你。”
　　“好，我就不信开不了，等开了以后我要把指纹也录进去！”
　　秦朗试了路其洲的生日，不对。
　　不会是我的生日吧？
　　他输进去，还是不对。
　　那还会是什么？
　　他苦苦思索着，想不出来了。
　　就在毫无头绪的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输入今天的日期，门锁传来咔哒声，开了！
　　所以，密码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他推开门进去，抱起路其洲转了个圈儿，把他放下来之后，在他脑门儿上吧唧亲了一口。
　　“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路其洲锤了秦朗肩膀两下：“放我下去。”
　　等冯阳和谢诺醒来，几人一起转战KTV。
　　谢诺一个人唱嗨了。
　　冯阳和路其洲、秦朗坐着聊天。
　　秦朗不敢太放肆，坐在路其洲身边，暗戳戳勾他的手指。
　　路其洲挣了挣，没挣开，秦朗挠挠他的手心，拉着他的手不放开。
　　路其洲放弃了挣扎，和他悄悄牵手。
　　谢诺一个人唱不过瘾，拉冯阳过去和他“深情”对唱，一时间，包厢里欢乐无比。
　　秦朗在路其洲的耳边大声说：“他们俩可真逗。”
　　路其洲被秦朗哈出的热气烫了耳朵，不由躲了躲。
　　秦朗再次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再躲我就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儿亲你。”
　　说完偏过头，贴着他的脸颊，在另外两人看不到的角度，一口咬上路其洲的耳垂。
　　路其洲浑身不由自主抖了一下，鼻腔发出一声轻哼，用力握紧了秦朗的手。
　　秦朗眼看着路其洲耳朵通红，脸颊染上绯色，心里更痒痒了。
　　趁着冯阳和谢诺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这边，秦朗吻上了路其洲的唇，路其洲立刻慌了，用力推开他。
　　灯光正好转过去，他们的位置一片漆黑，秦朗拉着路其洲的手，按在某处，哑声说：“你看。”
　　路其洲仿佛被烫了一样，迅速拿开手。
　　秦朗拉拉衣服，说：“怎么办？”
　　路其洲局促地说：“要不，你去洗手间。”
　　“你陪我去。你撩起来的火，得负责灭了。”秦朗直勾勾地盯着路其洲，见他不答应，马上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路其洲想到跟他一起去可能会发生的事，头皮发麻，面红耳赤。
　　秦朗朝他伸手，他犹豫着站了起来，一出包间门，路其洲先走一步，把秦朗挡在身后。
　　夏天穿的衣服少，他不想让秦朗被别人看出什么来，徒增尴尬。
　　秦朗被路其洲的贴心所感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看到没人后，秦朗一把拉着路其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好门，迫不及待地吻上了路其洲的唇。
　　路其洲被他的热情点燃，缓缓攀上他的肩，环着他的脖颈，闭上眼回应他的侵略。
　　等两人从隔间出来时，路其洲腿一软差点摔下台阶，秦朗连忙扶住他。
　　路其洲狠狠瞪了他一眼，无奈眼尾发红，眼睛也湿漉漉的，嘴唇更是红肿不堪，实在没什么气势，看着倒像是在和秦朗撒娇。
　　秦朗把人搂进怀里，柔声哄着：“宝，这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迷人，我实在忍不住了，你想想我像个和尚一样等了你这么多年，容易吗？”
　　所以这就是你没完没了让我手腕都抽筋了的理由？
　　简直是狡辩！
　　年轻了不起啊，持久了不起啊，路其洲不想理他。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后，秦朗牵着路其洲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在一起，亲了亲他的手背。
　　“小七，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总有种不真实感，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才会遇到你。”
　　“小其？你回来了？”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路其洲身体一僵，秦朗眼里充满戾气。
　　不，上辈子我一定做坏事了，才被惩罚晚出生几年，让小七先遇到这个垃圾。
　　齐哲站在一个包间门口，上衣湿哒哒地流着红酒，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看到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当是谁和小其在一起呢，原来是秦大少啊。”
　　路其洲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脸茫然。
　　他们怎么会认识？
　　巧合吗？
　　秦朗拍拍路其洲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回去了告诉你。”
　　“怎么，广晟那个千金大小姐不要你了？让你沦落到了在这儿陪酒求资源的地步。”秦朗对他不屑一顾。
　　齐哲面色铁青，却隐忍着没有说话。
　　“让我猜中了？哎呀，没关系嘛，凭你这张脸，就算没了吴倩颖，还有李花花王草草愿意包养你的，就算混不成顶流，演个死尸啊日本鬼子啊还是没问题的，别灰心嘛。”
　　“秦朗，你别欺人太甚！”齐哲气急败坏地说。
　　“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我做什么了？我是脚踏两只船了？还是踩着别人上位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不像某些人，什么恶心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齐哲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两眼放出怨毒的光。
　　“你是说买水军黑你的事？还是行业抵制你的事？
　　“果然是你干的！”
　　“不不不，不是我，你这种人还不值得我这么做。我只是给记者们提供了点线索，没想到他们能摸出个惊天大瓜来，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怎么能做那种事呢？啧啧，真是令人吃惊。”
　　“你是因为他才对我这么赶尽杀绝的吧？”齐哲指着路其洲问秦朗。
　　“是！你当初那样伤害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费他，你可曾考虑过他的感受？因为你，他被困在家里，遭到你那些傻逼粉丝的侮辱谩骂，那时你在哪里，哦，你在向吴倩颖表白。你真是成功刷新了我对渣男的定义，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自私又无耻的人！”
　　齐哲见路其洲一脸冷漠看着他，不由辩解道：“小其，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承认了我和你的感情，这么多年的辛苦就前功尽弃了，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所以这就是你差点毁了他的理由？”
　　“小其毕竟不是圈里人，过段时间人们就不记得他了，但我不一样，一旦有了污点，我在这个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是你的污点？”路其洲终于出声。
　　“不不，小其你别误会，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齐哲急忙辩解。
　　路其洲一脸轻蔑：“感谢你那时候做出的选择。”
　　齐哲恼羞成怒：“咱俩谁也别说谁！那个时候你一意孤行非要出国，我劝你你也不听，你把我置于何地，我可是你男朋友，你跟我商量过吗？而且我们刚被拍没几天，你就和他在超市打情骂俏，你确定只有我在脚踏两只船？他为了你，又是花钱买水军，又是给记者爆料，你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你血口喷人！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路其洲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骗谁呢，如果没在一起他会对你的事这么上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你的学生吧？没想到你连学生都能搞，整天装得像个道德标兵，背地里却做着伤风败德的事。”
　　秦朗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齐哲揉了揉眼角，嗤笑道：“秦大少，你这么护着他值吗？你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怎么会没有半分留恋一走了之呢？”
　　秦朗正要反驳，路其洲主动牵起他的手：“至少我愿意为他回来，而你，我看到你就觉得胃胀。”
　　齐哲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秃顶油腻的男人走出来，看到齐哲后指着他骂骂咧咧：“你他妈擦个衣服怎么磨磨唧唧擦了这么久？老子都等急了，今天不让老子尽兴，你他妈喝西北风去吧。”
　　齐哲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出来，那一刻，他面如死灰。
　　“走啊，站在这儿又想勾搭谁，不用给老子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现在除了老子，谁还愿意收留你这个赔钱货。”
　　路其洲神色复杂地看着被拖进包间的齐哲，心里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对齐哲余情未了，只是想到了高中时的他。
　　那时的他，虽然家境贫寒，依旧意气奋发，对未来充满憧憬。
　　现在的他，活得一败涂地，犹如丧家之犬，尊严被彻底践踏。
　　秦朗磨牙，捧着路其洲的脸说：“自作孽不可活，他都是自找的，不许你同情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路其洲拉下他的手，说：“放心吧，都是你。我只是没想到，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了跟你说。”
　　秦朗一推包间的门，差点撞到门后的两个人。
　　包间里静音了，冯阳和谢诺齐齐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