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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琴座G调奏鸣曲(二) ...

  •   我又继续讲道:
      高二最后考试的阶段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出了考场,我和琼约定好在一楼见面,我们俩考试不在一块才约定起来的。
      高二是考完了,但我心里有疑虑,总担心考试是不是没考好,万一不及格我恐怕拿不到毕业证,不但拿不到毕业证还得补考,如果补考没通过我恐怕被学校驱逐出去的,实际上学校不会把我驱逐出去的,只是建议让我转职业学校而已。
      咳,每到考试都好象世界末日到了,老师们也同样给我们这种感受,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然而班主任老师却在我半路中杀出个拦截路,让我跟随她一起去办公室。我心中更加惶恐不安,以为自己是不是考试考砸了,所以我不停地揣摩老师刚才的口气,既没模陵两可的语气也没表现出异常的愤怒感,一般老师发怒起来眼睛是直勾勾地立着的,然而班主任老师没表现出这样的坏脸色,我就喘了口气,心在捉摸班主任并没对我有不好感就安心地跟随着她。
      在办公室里其实没什么事,班主任一边翻找她书包一边把她的书柜翻得满朝天,最后空着手对我说:“你的档案我忘了拿,等我去教务处去问问。”班主任说着急忙忙地跑出去了。
      我赖在原地没事做,就溜到音乐室里来了,音乐室可不是随便进去的,也并不是因为你不会弹钢琴就不可以进去,就算我们上音乐课合唱的时候,无论老师还是搞音乐团队的学生都不能擅自进入室里上课。音乐室为何被学校封了,其实是有原因的。
      解放前,这里音乐室曾经有特务隐藏在这里,并把这里当成了重要的工作室向国民发报共产党的密报,解放后这里因为有特务的痕迹就把这间教室得封了,一直到现在不得开放。
      “难道你们学校的音乐室就不能换成别的教室吗?”藤田少一很不理解地问,“或拆了也行!”
      我缓缓摇头又笑:“我也曾经这么想,但学校早已把音乐室得忘在脑后了。”
      “你们学校解放前就有了?”
      我点头。
      “叫什么?”
      “原来叫国立附中,现在改成了南菁高中。”
      “呵。”藤田少一好笑地说:“真搞不懂你们学校到现在还那么迷信。”
      我立即反驳:“我说了学校那边早已把音乐室忘了整改。”
      “那你们看到了怎么不提出来呢?”
      “因为它已经不重要了……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音乐室里有架钢琴,而我家里没有,我一直都想办法想进入音乐室,喜欢自己一个人弹奏,喜欢不被别人打扰。”说到这里我有些沉默。
      “那你怎么会弹钢琴?”藤田少一又问道。
      “打出生我遗了妈妈的传,我妈妈是钢琴高手,无论每个难度的曲子她都会弹,我以为她是音乐家,从三岁的时候她第一次为我演奏一曲‘天琴座奏鸣曲’,我前面提过钢琴比赛的时候,评委纷纷批评我抄袭了叶家少爷的谱子,而实际上那是我妈妈作的曲子给我听的,我记性很好一下子记住了,就一直弹到现在……”说完里我又一阵沉默,心里偶尔隐隐作痛。
      藤田少一也同样沉默地看我,忘记了他心爱的手表,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温柔的力量在激励着我,给了我勇气,我抬头对他淡淡笑了一下说:“我没事。”接着继续讲下去。
      音乐室除了匪夷所思的故事外,还有更多的谣言就出自于我们现在师生的口中。有些同学真的传承了中国古代的迷信就信口胡说,说音乐室在解放前闹了鬼才被封的。我听闻不觉可笑,我想我那些同学昨天夜晚肯定刚刚看完日本的恐怖电影,那时候最流行的恐怖电影是《咒怨》,这片电影居然拍了好几部,我同学都看得不知是天昏地暗,还是对我们学校音乐室有感而发,就情不自禁把影片嫁接到音乐室去了,从此凡是谁听到有人问:“音乐室为啥不能进去?”的时候,我们学校的师生就对新来的同学说:“你回家看看‘咒怨’就天下大白了。”
      呵呵,当然那些新同学根本不会听了我们的话,回家就傻傻地看恐怖片,他们胆子都很小,我胆子也很小,到现在都不敢看恐怖片。
      但是我对钢琴情有独钟,就跟外公对日本情有独钟一样,就像你喜欢手腕上名贵的表一样,甚至我也会把钢琴当成宠物那样喜爱。
      从三岁迷失在马路边之后,我就再也没回过家,也再也没摸过琴了,跟从奶奶以后,每当看到邻家贺姐姐传来练琴的声音,我都会忍不住跑到她家门口看她弹琴,每天都如此,渐渐地贺姐姐接纳了我,想教我弹琴,她想借此增进她的琴技,却没料到她每教我一个曲子,我马上就能弹出来,每个音节都没漏掉,这时贺姐姐对我刮目相看,改让我教她弹琴,最后我和贺姐姐都通过了八级,我在全国比赛中得了三等奖,而她得了一等奖。
      后来她考上了维也纳的音乐学院,发展她的音乐生涯,离开的时候正好是我高二期末考试的日子,那天她走得很突然,只留下了一封信在我家的信箱里,琼路过的时候,眼睛很尖,一下子看到我家信箱有信封,就信手巧妙地从信箱口中抽出来,根本就不用钥匙打开,她每天都这样,懒着开锁就手从里面抽出来,如果外人看了以为她在偷人家的信封。
      打开信贺姐姐除了激励我继续努力弹钢琴,同时相信我那天比赛弹的《天琴座奏鸣曲》不是抄袭的,她有证据,因为我每天到她家学钢琴,一上来先弹就是这首曲子,贺姐姐更加对我崇拜起来,请求我教她弹这曲子,我答应了,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想把自己的秘籍一旦传授与他人后果会比我想的更糟糕,我很小,什么都不懂,只会分享,这样才会感到快乐。
      贺姐姐还告诉我如果我以后能把事业转换成音乐为发展,那么对国家来讲是最大的荣耀。哈哈,她说的有些不切实际,但也是她的梦想,她很希望无论在中国还是亚洲都能够有音乐家出来,因为音乐比语言出现的早一些,它更能表达人类和万物的感情。
      我看了看笑了,觉得贺姐姐的梦想我会努力的,至于将来我是什么样子现在还不清楚。倒是琼反映也别大,她抢我的信封,一边欢呼一边兴奋地对我说:“那霏你也出国去维也纳上大学,这样我也可以出国跟你在一起啦!”
      “可维也纳的音乐学院只招学音乐的艺人,跟你的心理学沾不着边的。”我说道。
      “傻瓜!”琼娇嗔道,“我可以在维也纳上别的学校啊!”
      琼就这样一直都想跟我在一起,我们都是双子座的,双子座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我和琼就是双子座的宿命。
      但天琴座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它对我很重要,它代表了我妈妈的宿命,《天琴座G大调奏鸣曲》就是我妈妈命名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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