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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刀子,死亡向 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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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念勿忘——我仅在你心里留下一片剪影
“吴邪死了。”
“哗啦——”
不知何时,手上的茶杯掉下,哗啦的碎了一地,他呆愣的坐在那,连身上溅到的茶水都没注意,只是目光无神地看着前方,迟钝的想到,哦,他死了。
“谁死了?”
他这么问道,声音轻的好似能被风吹散。
“吴邪死了。”
他自问自答,脸上平淡极了,看不出悲喜,他坐下去,想在倒一杯茶。
茶水从壶口倾泄,却没有妥帖的倒进新的茶杯,而是在茶几上曼开,他这才发现,他的手抖得不像话。
茶壶被他丢开,他猛地站起来,一时迷离,往后退了两步,他捂着额角,终于跌跌撞撞的走出这间会客厅,目标明确的打开一间卧室。
书香气十足,空无一人,他不自觉的笑起来,却始终不见那个和他开玩笑的人。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抱着头慢慢蹲下去,在门前蹲下,细碎的哭声一点点溢出喉咙,他死了,他竟然死了。
他在那蹲了很久,一直到星辰爬上夜幕,他才缓缓抬起头,慢慢站起来,倚着门靠了一会,狼狈极了。
那张温润却有些棱角的脸上,分明的挂着泪痕,眼睛通红。他缓了缓,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两个人,一个神色悲伤的男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坚毅悲伤的青年。
他突然笑起来,一如往日的和煦,“吴邪?你回来了?怎么还带着族长?”
他好像在抓着什么,说完这句话,急促的跑过去,把那个青年抱住,抱得很紧,似乎再不拉住,那个人就要飞走了。
黎簇压下喉间的哽咽,任由张海客抱着他,把他错认成那个人,只是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其中温柔就好像那个人,但却带着少年的悲伤和难受。
张海客的力气慢慢松泄,他的手一点点滑下,他退后两步,仔细看着黎簇的脸,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和你一起,对不起我认错了你。
黎簇勉强扯出一抹笑,难看的说,“他说,让你别难过,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和小哥,别哭,”黎簇哽了一下,接着说,“他先去看看,你们别着急。”
张海客没有说话,他只是愣愣的站在那,看着黎簇却又好像穿过他去看什么人,他的心很痛。
张起灵拍拍黎簇的肩,让他出去,接过他手上的两壶酒,看着张海客。
黎簇悄悄的退出去了,他还要坚强起来,去面对吴邪留给他的东西,他不是以前那个能躲在吴邪身后的学生了,他得扛起吴邪的信任,把他的产业治理好,他可是黎小爷。
他这么想着,却控制不住的红着眼,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样,胀的发疼。
张海客跟着张起灵,他们来到屋顶,坐在一起,正如当年幼时一般。
张起灵默不作声的拆开两壶酒,递了一壶给张海客 ,张海客接过酒壶,猛地灌了一口,几滴清酒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夜空,说:“族长,他死了。”
“嗯。”
“杏儿也死了。”
“嗯。”
“我只剩下你了。”
“我一直都在。”
他一句句问出来,张起灵一句句回他,他们都在想那个人,那个名为吴邪的男人。
他们背靠背坐在一起,手里的酒壶一次次被举起,眼神越来越清明。
张海客突然说到,“族长,你可不能出事啊,我只剩下你了。”
张海杏走了,吴邪走了,他在意的只剩下他的族长,他的族弟,他不能承受再失去一次的痛了。
张起灵轻轻的嗯了一声,从此以后,就只剩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