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目标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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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斯工业是涉及一系列项目的研发实验室，也是哥谭工业圈里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实验室。
而就在昨夜，根据蝙蝠女孩芭芭拉提供的情报说，鲍尔斯工业的实验室被一伙黑衣人袭击了，并抢走了他们一直在研究的新式发电机以及据负责人说是不明能量源的东西。
芭芭拉描述虽然有另外的超人类出现帮忙，但一切发生的太快，等烟雾-弹散开后不少黑衣人和在场的研究人员已经倒了一地，发电机和能量源也不翼而飞。
研究员们不清楚是谁将这个能量源送到这里来的，虽然仅仅只是一小块，但这其中蕴含的新型能量却几乎能供给整个实验室运行。
他们管这块外表像是混合金属的小石头叫“魔石”。
警局接到了这个案子，他们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势力干的，但他们同样也非常清楚能干出这种事的一定是哥谭本地势力。
哥谭是一座地下势力异常杂乱的城市，可这不代表外来势力就好混进来，要知道，这座城市的夜晚就和她的黑暗骑士一般极度排外。
蝙蝠洞。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同样是拥有庞大资产的韦恩集团总裁，一个有钞能力的法外义警。
他此时身处的地方正是韦恩庄园正下方，布鲁斯在12岁亲眼目睹双亲死亡后选择游历世界，等他再度回到哥谭时已经是一位精通127种格斗术的各种意义上人类巅峰了。
而蝙蝠洞就是蝙蝠侠的情报核心。
“有外来势力插手哥谭了，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对着自己的管家说道，“还有几个超人类，看上去不太像人形。”
“是黑面具动的手，另一个组织是位于纽约的大脚帮，”布鲁斯放大从实验室中获取到的监控，“他们今天晚上会在哥谭港交易。”
“很遗憾，布鲁斯老爷，但哥谭的夜晚很少有太平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韦恩庄园的老管家，立于整个蝙蝠家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我希望您和杰森少爷都能毫发无损的回来，至少不要再出现布鲁斯·韦恩带着养子一起因为极限运动行动不便的新闻了。”
收拾好夜巡需要的装备的蝙蝠侠·极限运动爱好者花花公子韦恩：“……”
刚刚换好罗宾制服走下来的那位养子——杰森·陶德：“……”
不敢吱声。
但下次还敢。
※
如果有人能看破混淆咒的话，一定会看见这个堪称魔幻的画面。
一个看上去顶多十二岁的瘦弱女童单手扛着一个至少680磅的巨大怪物跑的飞快，像是根本没有负重一样，表情都没有变化，甚至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莉莉丝，您真的不考虑把杀手鳄放下吗，他真的不适合当一个食材。】
从莉莉丝打算将杀手鳄打包回家并真的做出一系列举动那一刻起，系统就感受到了什么叫被熊孩子气的脑仁疼，虽然它并没有真正的头也没有真正的脑子。
“真的不用担心，阿统，我懂你只是怕我吃多了，”莉莉丝被系统念叨了一路，对于尝鲜的渴望也没有打消，“我可以只尝一小口。”
【……】
你懂个棒槌！阿统选择放弃体面开始在核心代码里骂骂咧咧。
哥谭港。
这座极富有时间沉淀感的港口位于哥谭市郊，是哥谭地下势力对外贸易最爱。
也是事故多发地。
莉莉丝带着自己的小点心终于赶到了这座港口，风一般划过一个集装箱和纳货仓库，离系统显示的红点越来越近，只差一个拐角的距离，在蹿出视觉死角后，目的地正在眼前，莉莉丝却突兀的僵在原地。
呈现在莉莉丝眼前的是混战的一群人，密密麻麻的红色敌人标识拥挤在一起，以及被红色包围的两个小小的绿色盾牌——是队友标识，就显得可怜巴巴的。
但这都不是莉莉丝停下脚步的理由，倒不如说如果是平时的话，她早就冲上去帮忙了，那可是队友！莉莉丝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队友！
重点是在看到其中一个绿色标识后，虽然目前更像超人类的莉莉丝本质上仍是个灵感极高的巨龙——艾比斯大陆上可是有亡灵这个族群的，莉莉丝本来滞涩的召唤纹路一下子通畅了，甚至灵魂深处不断冒出欢欣感与无法自控的亲近感。
这不对。莉莉丝的理智仍在，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不该是对着一个曾救过自己的恩人的态度。
拜托，他们在这之前甚至都没见过面。
一见钟情好歹都得看见脸吧？
就算以巨龙优异的夜视能力看到对方是一个身材极佳的猛男，也看不出那带着黑漆漆猫耳面具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更何况！巨龙最爱的永远都是金灿灿！最起码也得闪亮亮！
和夜晚融为一体的黑漆漆绝对不在巨龙的嗜好点上。
莉莉丝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是在疯狂叫嚣着想要亲近黑漆漆并冲上去毁灭所有敌人，将他护在龙翼之下挨挨蹭蹭的狂乱，另一半是清楚意识到自己失态且努力压制，试图成为一头正经巨龙的理智。
克制自己不冲动已经花费了莉莉丝全部的力气了。
这大概也是以情感和欲望著称的巨龙第一次学会克制自己，而不是逼疯别人。
处于战场中心的蝙蝠侠及罗宾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存在。
那么大的两块黑色布料大刺刺的飘在空中除非眼瞎谁看不到啊！
还有位于蝙蝠洞的阿尔弗雷德在一旁盯着监控，及时汇报情况。
“布鲁斯老爷，在您正后方的集装箱边上，‘末影人’出现了，以及——它扛着的大型物件似乎是三天前刚从阿卡姆出逃的病人杀手鳄。”
这其中缺失的信息太多，即使有着世界第一侦探之名的蝙蝠侠也暂时摸不透其中的情况。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衣怀中抱枪的敌人趁着蝙蝠侠被另外的人缠住，从一侧摸到他身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枪。
“小心！”两声从不同方向却又奇异重叠的惊呼传到蝙蝠侠的耳中。
其中一个是他已经非常熟悉的罗宾的声音，另一个听上去则显得十分稚嫩，还带着点奶味，似乎是因为不怎么熟悉语言的缘故导致说出的单词不够利落，黏黏糊糊的。
这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声线听起来就像是个还在吃糖的小姑娘。
发现勾住自己全部心神的那个黑漆漆就要被伤害了，莉莉丝的理智在一瞬间被击溃，想也不想的将手中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巨物向那个偷袭的人扔去，同时飞快蹿到黑漆漆身边抱住他，将他带离她眼中的危险区域。
如果此时莉莉丝还是那个身高一米七，容貌艳丽，胸大腰细腿长的成年体态，那她怀抱一个身材满分的型男或许可以称得上美救英雄的典型罗曼蒂克故事开端。
可惜事实总是如此残酷。
仅仅身高一米四的莉莉丝根本无法拦腰抱起一位一米八八的成年男性，所以她选择了更加简单便捷的方式——把他扛在肩上，并且她还穿着绑定装备【凯尔莱伊特斗篷】。
这一幕落在刚刚惨遭杀手鳄骑脸还倔强着没有昏过去的本场路人王眼里——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现出来的破烂黑斗篷，用被捆绑好的巨大怪物阻止了他对蝙蝠侠的正义抗争，还用衣袍裹着讨人厌的黑蝙蝠离开他的攻击范围，一副鸡妈妈保护鸡崽般紧张兮兮的神经质样子。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儿童邪典！你们恐怖流行能不能关注一下正常人类的恐怖文学程度啊！
不过在场的还清醒的人里没有一个和他的悲欢相通。
对于这个场景蝙蝠侠的小助手——罗宾只有一个反应。
“哇哦。”
※
刚那一瞬间的事发生的太快，虽然造成了蝙蝠侠的黑历史加一，但他也无法对着算是保护了他的小姑娘露出黑脸。
当然也不可能有好脸色就是了。
“‘末影人’，放开。”
低沉嘶哑的声音将被情绪掌控的巨龙唤醒，莉莉丝飞速放下了蝙蝠侠，跳到旁边并在意识里呼唤自家的爱统。
“阿统阿统，这下我要怎么办？”
【……】
不要问了，你的爱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机器统。
莉莉丝完全没有感受到系统小姐的痛苦，还在继续发问：“不对啊，‘末影人’是谁，哥谭这座城市除了蝙蝠家的还有其他的英雄吗？”
【……没有，莉莉丝，事实上“末影人”就是你，是GCPD的人给你起的代号。】
莉莉丝当时就不干了：“这名字简直土爆了，最起码得叫我黄金人吧！”
GCPD起代号的真是文化人，对于莉莉丝这种的就该叫斗篷怪。系统小姐开始删除自己核心代码里的垃圾文件。
而莉莉丝这段沉默时间在蝙蝠侠眼里就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现。
罗宾已经捆好了所有被打倒的敌人——除了路人王，小小的知更鸟一个人抬不动680磅的杀手鳄，站在集装箱上俯视蝙蝠侠和黑斗篷的对峙。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来哥谭，末影人。”
听着蝙蝠侠的质问，正对于代号不满的莉莉丝立刻出声：“我才不是末影人！在哥谭是因为我想成为一个英雄。”
英雄。
哥谭什么都可以缺，什么都可能需要，唯独不需要英雄。
光明和法律救不了这座城市。
英雄更不行。
“这里不需要英雄！”周身隐藏在黑暗中的哥谭义警用他经过变声器发出的低哑声线对这位不速之客发出驱逐令。
“滚出我的哥谭！”
“……”不速之客——莉莉丝沉默一瞬，在意识中和自家系统小姐感叹，“他可真有我们巨龙的风范，我想我喜欢上他了。”
【……？】
系统迅速分析了一下自家宿主的脑回路，直觉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可能不那么属于蝙蝠侠的接受能力范畴，可惜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发现莉莉丝已经脱口而出。
“可我现在也算是哥谭居民——我也应该是你的。”
【……】
好极了，系统再一次统计分析重启世界的可能性。
而另一边同样属于上帝视角旁观一切的新任罗宾——杰森，用他那介于青少年的略带稚气与特有的活力声音发出感慨。
“哇哦。”
系统觉得这其中估计还有一大部分对于宿主勇气的惊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如同鬼故事般的场景下还能对鬼怪表达喜爱之情的。
更何况——这可是蝙蝠侠啊！不是那个表面花花公子怎么调情都不为过的布鲁西宝贝啊！
等下，系统小姐觉得莉莉丝不要提知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这种高难度命题了，95%的概率她甚至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谁。
＃虚假的哥谭居民当场暴露＃
那一瞬间，系统小姐觉得蝙蝠档案里关于宿主可能得加上一句描述了。
——实力强大，不过似乎不太会看情况行事。
今天也是糟心的一天。
系统头痛的将这句话写入它的模板日记中。
如果它有头的话。
※
对于莉莉丝无意识的调戏话语，蝙蝠侠的回应是挥出了拳头。
即使末影人的声音听上去稚嫩，但底下到底是什么生物没人说得清楚，无论为了什么，他都得试探清楚它的实力。
这才是蝙蝠侠主动出手的缘故。
这突然的袭击放在巨龙眼里无异于挑衅，本来就对自己失控的情绪恼羞成怒的莉莉丝也毫不留手的挥出一拳对上。
双拳相对，激起一股劲风，位于中央的双方却都毫发无损。
莉莉丝彻底僵在原地，没人看见她的眼里闪过一瞬后悔和震惊，继而是了然，最后变成纠结。
变故陡生。
随着两人的接触，莉莉丝的斗篷像是进入禁魔领域一般失去了所有效果，宽大的兜帽从头上滑落，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色小脑袋和一双满是茫然的妖冶金色眼眸。
＃措不及防的掉马＃
突然放宽的视野令女孩不适应的眨了眨眼，鸦羽似的睫毛扇了扇，继而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伪装失效了，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对灿金色的双瞳如同受惊的猫儿般睁得滴溜儿圆。
那耀眼的金色就像是能撕破一切污浊腐朽黑暗的巨大光团，又像清晨从海平面初升的骄阳，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一人身上，她入目所及尽是人性之恶，可她的眼底却又那么干净，清澈，一尘不染。
就像是沉默注视着一切黑暗扭曲又安静庇护这痛苦挣扎不肯服输的人类的光辉神明。
祂洞悉一切又包容一切。
是该遮起来的。
这样神圣光耀的宝物，不该出现在哥谭夜晚这个噬人泥潭里。布鲁斯下意识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目标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