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目标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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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回去以后立刻联系了他魔法侧的伙伴——扎坦娜。
扎坦娜·扎塔拉，黑暗正义联盟的领导者，蝙蝠侠信任的同伴，同样是一名拥有强大魔法能力的大魔法师，魔术界的“人民艺术家”，精通所有种类的魔法，神秘的东方三圣族成员。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魔法侧了。
因此蝙蝠侠拜托扎坦娜鉴定这份魔法契约的效力。
与其前男友康斯坦丁不同，扎坦娜是一位非常靠谱的同伴，在得知蝙蝠侠需要帮助后立刻就赶来了。
短暂的寒暄过后，布鲁斯掏出了本次请求的目的——一张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羊皮纸。
在这张羊皮纸入手的一瞬间，扎坦娜不由自主的挑起眉，语气中带着一点惊讶：“你从哪儿搞到这种好东西的，B？”
“好东西？”
扎坦娜看布鲁斯没有解释来源的意思，也不深究，转而掏出魔杖，念了几句具有特殊韵律的咒语，魔杖尖端亮起浅淡的光芒，触及羊皮纸的瞬间消失不见。
戴着魔术帽的黑发魔法师双目轻阖，捧着那一卷发旧的羊皮纸，褪去了白色手套的双手细细抚摸羊皮卷的每一寸，感受其中所蕴含的魔法规则。
良久，大魔法师睁开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气，眼底带着肉眼可见的兴奋，语气些许急促：“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它的，但我必须得承认，你这次撞大运了，B。”
“所以这到底有用吗？”
扎塔娜略微嫌弃的看了一眼实用主义的布鲁斯，没有多为难他，接着解释起来：“如果你只是打算拿它签订魔法契约的话绝对是浪费了，这上面纂刻的法阵是法则本源——任何物质都必须遵从本源，用法则本源去签订普通的契约简直就像让超人不去打击罪犯而天天从树上抱猫一样不可理喻。”
布鲁斯没有被这句话中的暗含的指责影响，迅速抓住重点：“也就是说这份魔法契约是真实有效的是吗，小扎？”
“当然，世界上再不会有比本源更有效的束缚了，就算在神秘的东方三圣族，和本源有关的魔法物品数量都极少，我一个手就能数得过来。”
“至于你要是问有多有效，那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本源法则没有漏洞，亦没有谎言。”
在说出这句话时，黑发的黑暗正义联盟领导人满眼严肃，其中暗藏着一丝告诫，希望她的战友能够明白这份法阵到底有多么强大。
“我知道了，我会慎重以待的，小扎。”
布鲁斯收到了同伴的警告，同样回以慎重的答案。
得到了布鲁斯肯定的答案，扎坦娜就知道他肯定听进去了，也放松下来，神色中带着些好奇：“说真的，这东西你到底从哪儿来的？要知道在宇宙中能直接作用本源之力的存在少的可怜，祂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不会去专门刻本源法阵用来当契约纸的。”
布鲁斯犹豫一瞬，最后还是选择讲出一部分真相：“因为一些意外，我召唤出了一头巨龙，这是她为了能留下而交出的魔法契约。”
扎坦娜瞪大眼睛，这片宇宙的龙族基本已经灭绝了，只能从流传下来的传说中得以窥见一星半点。
在魔法侧的传说中，不提其可怕的实力与对宝物的狂热收集癖，龙族可是个浑身都是宝的存在，龙鳞可以强化装备，龙血可以附魔，龙角可以治病，龙肉是巫师药剂的顶级材料，龙筋是制作魔杖核心的最强选择。
前提这是龙族自愿提供的，否则这些东西都会化作可怕的诅咒。
若非如此，龙族早该被贪婪的野心家抓捕殆尽了。
可惜就是这么一个强横的种族，最终也没有逃脱时间的滚滚长流，消逝在历史车轮下，只留下几句只言片语的记载，甚至在普通人类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童话想象中的存在。
巨龙……应当也是龙族的一支，不知道未来有没有机会得到巨龙的馈赠。黑发魔法师想。
※
犯罪巷。
结束和蝙蝠侠谈话后回到暂住地的小金龙打了一个喷嚏，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被一位魔法大师惦记上了，还在意识里和自家系统神经兮兮的念叨。
“阿统，你说蝙蝠侠会签吗？他不会真的傻到放着巨龙不要，非要那什么恶魔吧？他都能欣赏我的美貌肯定是有审美的，肯定不会瞎的吧？应该吧？啊，阿统？”
【有78.4%的概率蝙蝠侠会签，莉莉丝。】
莉莉丝听后大惊失色：“什么？！居然不是100%！他居然不想有一头巨龙！这不可能！”
【……有的时候我总是无法理解您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小姐。】
很可惜，系统小姐的吐槽压根没有经过莉莉丝的思维区域，这种不符合巨龙自我理解范围的内容对莉莉丝而言通常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留下丝毫印记都算小金龙的处理器版本更新了。
“不行，我得加强他对我的好感度……这是叫好感度吧？”巨龙小姐低声咕哝着，“也许我还可以试着去拉拢罗宾，要是能策反他的同伴我留下的概率会不会更大一点？”
【我不建议您做这种事情，源自私利的交往本质上仍然是个谎言，就像是没有打好地基的危楼，一旦谎言被拆穿只会令您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莉莉丝想了想，假如自己的好友突然有一天告诉自己当初他和巨龙成为朋友只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宝物，她大概也会非常生气。
巨龙不接受利用，所以她也不应该想着利用自己的挚友罗宾。
更何况蝙蝠侠是谁？那可是巨龙的“伊都”！
法则都认可的那种关系！
他们只是缺少对彼此的了解罢了。
可是这里的人类一般都是怎么提高彼此的好感度的？莉莉丝皱着眉头，第一次觉得和新世界脱轨实在是一种不怎么愉悦的体验。
也许她该试着研究一下互联网到底要怎么使用了。莉莉丝想。
巨龙小姐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夜宵能量炸-弹——是的，她常去的那一家快餐店已经习惯每天夜晚必来点餐的奇怪斗篷客人，甚至专门为这位客人定制了一款极具特色的披萨，并取名为“能量炸-弹”。
不得不承认人类有的时候真是粗神经的可怕。
第一次看见黑斗篷的收银小哥还会双腿打哆嗦，现在都能云淡风轻的询问她是否还是“老样子”了，甚至还能打一声招呼。
“阿统，结算悬赏。”莉莉丝嘴里叼着披萨，含含糊糊的说着。
【限时悬赏令——寂静夜晚的火焰狂徒“萤火虫” 已完成
悬赏奖励：现金×100，喷火-枪×1，哥谭市民的感谢×n，人类幼崽的崇拜×1。】
“……”看完奖励后，莉莉丝沉默了，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不满抗议，“阿统！这奖励根本不对！没钱就算了，喷火-枪是小虫子自己的装备吧？我只是收了一把在背包里准备研究一下，这怎么能算成系统的奖励！而且最后的感谢和崇拜是什么东西啊！这压根就是在凑数吧！”
对于这种质疑，系统小姐非常淡定：【悬赏令和任务不一样，它结算的是悬赏过程中所有获得的东西。】
莉莉丝低声吐槽：“这根本就是廉价劳动力，100块还不如我把他交给GCPD，说不定还能拿到官方奖励。”
【……】
你这两头不落空的墙头草思想到底哪儿来的？系统小姐今天也非常困惑。
※
自从上次出门就碰见罗宾后，无论系统小姐如何保证那真的只是个意外都没能令巨龙改变心意重见光明，她又变成了一个坚定的夜猫子。
以至于这一次莉莉丝突然的说想出门购买智能手机令系统小姐高兴了很久。
这就是成长！系统小姐几乎喜极而泣。
经过第一次出门的鸡飞狗跳，这一次莉莉丝可以说是拥有充分的出门经验，深刻意识到遮住视线有多么不方便，并且她决定虚心接受自己未来的同契者的建议，打算不再蒙住双眼。
哦，莉莉丝也没打算露出来就是了。
开什么玩笑，这一对纯金色的眼瞳可是她人形下最宝贝的地方了，随便露在大众视野下那不就等于拿了个大喇叭告诉所有人我今天带了个贵重物品吗？
【……那您想怎么办？】
这时莉莉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略带紧张的扣扣手，局促的小声回复：“也许我可以带眼镜，上次不是有偷偷拿回来的黑色眼镜吗？套头的那个。”
系统小姐迅速筛选关键词，在自己的储存库中找到了巨龙讲的东西，不由沉默，随即拔高声音。
【这叫热成像夜视仪！您白天带这东西出门还不如用布包起来！】
呜……果然被骂了。莉莉丝被阿统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毫不意外得到拒绝的答案。
凶完熊孩子之后系统小姐再一次恢复冷静并提出合理建议：【人类世界有一种被称作美瞳的隐形眼镜，可以吸附在眼球表面，本身带有颜色，应该可以遮挡住您的瞳孔。】
莉莉丝鼓起脸颊，对于系统的建议立即反驳：“可我现在没办法出门，这个提议根本没法实现，说点现实的，阿统。”
【为什么您一定要挡住眼睛呢？我们可以告诉别人这是虹膜异色症。】
“可是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伪装要尽可能去贴近普通人的世界，我在贯彻你的建议。”
【……】
破案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况且，是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高智商疯子很多，如果我孤身一人暴露身份很容易被抓走的。”
系统选择打断莉莉丝的话：【也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好在莉莉丝本身思想单纯，压根没有感受到系统小姐在转移话题，非常配合的转换了思路：“其他办法？噢，有，这个应该还没坏。”
莉莉丝埋在宝库里翻找半天，掏出一个盛着异色液体的水晶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瓶中的液体呈现一种近乎梦幻的蓝紫色，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点，好似天上的浩瀚星河流入水晶瓶中，如梦如幻，好像无垠宇宙的缩影。
任何得到这瓶液体的人一定会沉迷在这美丽的魅惑下，可惜拿出它的是一头审美异常的巨龙——也不能说审美异常，祂们只是见识过太多宝物了而已，区区外表的迷惑性已经不足以蛊惑祂们了。
巨龙毫不怜惜的晃了晃水晶瓶，像是在确认它是否还有效用，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次想起来的收藏之一，其实我当时不想要这个，但是我和别人打赌，这是他当作附加物输给我的——菲依达的魔药剂，菲依达是艾比斯大陆盛名一时的伪装大师，这是她自己使用的伪装药剂，喝下之后在脑海中构思需要改变的形象，就能变成那个样子，并维持一个月时间。”
系统的语气有些担忧以及些许不赞同：【有什么副作用吗？这些东西都过去多久了，真的没有过保质期吗？】
莉莉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阿统，这是魔药，只要保存得当，魔力不流失就不会失效，不过副作用也有，就是使用完药剂以后不能接触其他烈性药物或毒素，否则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致幻性。”
【会很严重吗？】
“这种致幻是吸入性的，一次性吸入过多可能会导致不可逆的影响，至于什么影响我还真的不太清楚，要不是这一次我可能都忘记我的收藏里还有这种东西了。”
说着莉莉丝又晃了晃瓶子，看着瓶中的液体一起一落，星辰化作流光莹莹散散，细碎的光芒碰撞在一起又猛的炸裂开来。
【真的不会有其他影响吗？】
莉莉丝撇嘴，对于系统小姐的老妈子性格非常嫌弃，但还是耐心的解释清楚：“不会，不过因为我本身并非人类的缘故，这一瓶药剂大概只能维持一天。”
这一点系统小姐倒是很清楚，从第一天发现莉莉丝对能量的恐怖需求时它就扫描过她的身体——巨龙的新陈代谢远高于普通人类，因此就算莉莉丝此刻只能维持人形和部分龙化也能令她保持一个高速恢复的状态，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
【我会替你关注周围情况的，如果出现异常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莉莉丝。】
听见这句话莉莉丝就知道系统小姐同意她使用这瓶药剂了，不由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她歪歪头，一双纯金色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辉流转。
梦幻的魔药和这一双眼眸对照简直被打压的毫无可比性。
万千浩瀚星辰都无法压下这一对金眸中粲然的余辉。
那是照耀亿万生灵的烈日骄阳。
在这一瞬间系统小姐终于懂得为什么莉莉丝会成为一整个以高傲出名的巨龙族中的珍宝了。
在昏暗阴沉的犯罪巷公寓楼中，一团金色的小姑娘与这片罪恶之地格格不入。
她是霭霭暮色中向阳而生的璀璨极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目标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