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目标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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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方商议——并没有，独-裁的蝙蝠侠已经安排好在韦恩塔顶端进行这次正式谈话了。
莉莉丝没有意见。
倒不如说她压根都不清楚周遭地名。
让莉莉丝提意见大概只会得到“不如就去快餐店吧”这种令人无言以对的答案。
韦恩塔是由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韦恩集团修建，目前是哥谭市最高的建筑，也是许多前往哥谭的游客们必来打卡的热门景点。
莉莉丝此刻站在大楼顶端，俯瞰着整个哥谭灯火闪烁的夜景。
从高空向下望去，整个城市都显得精致了许多，根本看不清这座城市中阴暗角落发生的事，但却好似能把整座城市握在掌心。
这是支配者最喜欢的角度。
莉莉丝下意识的说：“我喜欢这个视角。”
可惜在系统小姐的视野里，莉莉丝此刻正站在大楼边缘，向外探出一半身体，她甚至都没有做防护，看的系统心惊胆战，老母亲心态当场发作。
【您不应该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您应该清楚您现在的肉-体只是人类强度吧？这种高度跌落一定会受伤的，莉莉丝。】
回过神来的莉莉丝听见这番话不由面露嫌弃，再一次郑重的对自家爱统说：“阿统，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头巨龙，家住在宇宙巅峰的巨龙。”
——这种高度也值得巨龙害怕？她再巨龙之耻也从不会因为高度感到心颤。
因为巨龙天生就是要翱翔于最高空的。
被点醒的系统小姐：【……】
对哦，它一个实体都没有的数据集合体担心什么会飞的巨龙呢。
突然一阵微弱的气流从莉莉丝身后传来，在大楼顶端这点动静根本不会被察觉，所以提醒莉莉丝的是她那灵魂深处的安心感。
迟早得把这玩意儿关了去，巨龙才不会屈于人下！莉莉丝愤愤地想着。
莉莉丝转过身，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那几乎完全融入黑暗的黑漆漆人影。
“你来了，蝙蝠侠。”莉莉丝率先打破安静的对峙。
“你想要和我谈什么，末影人。”
这一个称呼成功令莉莉丝的高深形象毁于一旦，就看着黑斗篷跳脚怒回：“都说了我才不是末影人！这种一听就是黑漆漆的物种哪有我好看！”
说完就看见黑斗篷毫不犹豫的掀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藏匿其中的金色脑袋和极具个人特色的金色眼瞳，此刻那一对灿金的眼里满是不满，猛的贴近了蝙蝠侠的脸前，甚至还在念念叨叨个不停。
“你好好看看！我可是金灿灿！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美学-潮流！”
蝙蝠侠：“……”
眼看着金色巨龙又把话题拐到奇怪的地方，系统小姐不得不及时出声提醒：【莉莉丝，说重点，您不是来和蝙蝠侠讨论审美问题的。】
一下被点醒的莉莉丝眨了眨眼，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清了清嗓子，察觉自己已经先行揭了伪装，索性也就直接这么说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眼前的黑漆漆看过本来样貌了。
藏又有什么用呢？莉莉丝如是想。
“哦对，我们得谈谈，”莉莉丝说着，“你应该记得你在一周半前做了什么吧？”
蝙蝠侠颔首，他没有在眼前金色的小姑娘身上感受到恶意，她的眼底仍然是一片干净，因此他愿意听一听小姑娘到底想讲什么。
“对，就是那一次，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我确实收到了召唤牵引，”莉莉丝说完顿了一下，盯着面前的黑漆漆，再次确认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有什么情绪波动，才无奈继续道，“本来召唤的不是我，但我当时身处时空乱流里，除了这一个锚点我再没有脱身的希望了，所以我才殴打了那个原本要召唤的邪魔。”
“可以说是你救了我。”
“但你原本要召唤的邪魔真的是个坏蛋！你怎么想不开干这种事呢！我隔了老远都闻见它身上的臭味了！你是不是被谁骗了？”
蝙蝠侠：“……”
他还一句话没说呢，这小姑娘就几乎把所有来龙去脉都倒出来了，甚至还因为那个召唤阵反过来叮嘱他。
不过他也算知道当初那声哀嚎和咒骂是怎么来的了。
莉莉丝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绑定队友，急得快跳起来了，这时她才想到她原本是抢了对方的召唤通道出现的，万一他有本身想召唤的生物把她扔回去怎么办！
得让黑漆漆知道巨龙绝对比那浑身腐臭的魔物要宝贵的多！
“你听着！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危害你的事！而且绝对比那个恶魔要靠谱的多！你不能把我打包送回去知道吗！我可以和你签魔法契约的！平等契约那种！”
眼看着小姑娘急得快要转圈了，布鲁斯也收集到很多他想要的情报，这才用经过变声的低哑声线开口：“魔法契约？”
终于得到回应的莉莉丝眼神一亮，想也不想的立刻开口回应：“对，魔法契约，我可以对法则本源发誓，你也可以拿去找人鉴定，总之签了魔法契约后对双方都有约束力，轻易不能毁约。我已经把我这一部分写好了！”
说完莉莉丝就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泛着莹莹光辉的羊皮纸，献宝般递了过去，眼神晶亮亮的。
【……】系统小姐对比了一下莉莉丝掏出的羊皮纸和之前她心血来潮要开餐厅时用的草稿羊皮纸，不由默然。
这根本就是同一种纸吧！你拿法则本源的契约纸写草稿？！
它再也不信龙之宝库里会有普通的东西了。
布鲁斯沉默一瞬，最后还是接过了这张可能有诈的神奇物品，他真的不想怀疑这个眼神毫无阴霾的小姑娘。
莉莉丝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信任，纸上没有诅咒的痕迹，英文笔迹看上去甚至有些稚嫩，满共只有三条。
“1.合约双方将成为队友，互不伤害，互不背叛。
2.合约双方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感受到对方存在。
3.不可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合约双方第一次见面的经过！尤其是未来英雄逃跑的那件事！
未来的超级大英雄
金色巨龙莉莉丝”
好家伙，看了之后蝙蝠侠更沉默了。
虽然确认了末影人和他的推测一样确实是一头巨龙，但这份契约的内容可以说极其天真幼稚，作为正义联盟顾问，现实身份韦恩集团受益人的蝙蝠侠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合约了。
就像个没怎么和人类打交道过还相信世界和平这种谎话的幼崽。
某种程度上，蝙蝠侠真相了。
莉莉丝确实是一个不怎么了解人类的巨龙，她或许曾经有过些许了解，但那些记忆在突破宇宙屏障时都被封印起来了，对现在的莉莉丝来说，她确实是个一直生活在世界之外的骄傲的巨龙。
布鲁斯：“我会去找人确认这东西的真实性的，但我无法信任你，龙女。”
莉莉丝眨眨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关系，只要你不阻止我当个英雄就行了！”
蝙蝠侠皱眉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一个英雄？哥谭不需要英雄！”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生来就该是个英雄的！哥谭或许不需要但普通人肯定需要英雄！”
“我有能力，也有这份心意，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
巨龙说的真诚，布鲁斯却读出了这份真心下隐藏的傲慢。
——她是为了成为英雄而去做英雄的。
那么要是有一天她不想再去当这个英雄了呢？
还有谁能控制的住这个可能和超人同处一个能力层面的巨大武器呢？
无论是哥谭的布鲁斯·韦恩还是正义联盟的蝙蝠侠都不可能把整个世界的安危交给这种可有可无、毫无保障的傲慢上。
因此这份魔法契约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如果能确定它具有足够的约束力的话。
布鲁斯收好这份羊皮纸，再度对上那一双闪亮亮的金色眼眸。
此时莉莉丝的眼睛并没有之前那次惊鸿一瞥后露出的野兽般的竖瞳，更是像患有虹膜异色症的普通人类——纯金色的眼睛总是过于特殊。
天真理想化又具有实现其能力的年轻人需要足够正确的引导，而不是放任自流。
出于某种考虑，蝙蝠侠在离开前给莉莉丝留下一句话：“如果白天想出门的话最好不要露出你的眼睛——有很多方法可以掩盖眼睛的颜色，别用布裹上，这只会更引人注目。”
得到这一句令龙龙摸不着头脑的话语，莉莉丝歪歪脑袋，突然想起来她上一次出门时的打扮——她早该想到既然罗宾知道了那么蝙蝠侠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的！
但蝙蝠侠肯定了她眼睛的吸引力，莉莉丝满意极了。
“阿统，我觉得黑漆漆还是有点审美能力的，虽然他对自己的打扮没有用上。”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完美理解蝙蝠侠的言外之意的系统小姐如是回答。
他根本就是觉得你那天出门的打扮太过于异常了！
哥谭就算白天也不会有孤身一人毫无防备的可怜单纯盲女出现。
这又不是超人随叫随到的大都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目标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