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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番外(隼焘&卜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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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卜潇刚历练归山,便听见熟悉的叫唤,他偏头看过去,隼焘正向他跑过来。
隼焘在他身前停下,眸子明亮,直直看着他。
“师兄,说好昨日回的,怎么这么久呀?”
卜潇递给他一串糖葫芦,等他接了才说道:“有事耽误了,你一直在山门等吗?”
隼焘低头咬了一口,跟在他身旁走,闻言耳根子红了些,“本来就说好昨日回,我怕你回来没看到我会担心,不过还好,昨夜星光很美,师兄看到了吗?”
卜潇看了他一眼,抬手帮他拭去嘴边残留下的糖渣。
“我一路回来没注意,昨夜星光很美吗?”
隼焘点头,邀功一般,“师兄,我练好剑诀了,你要看吗?”卜潇笑道“明日再看,我先回堂跟师父说此次历练的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隼焘看了他一眼,不甘点头。
卜潇是他们这一辈中的翘楚,是腾玄峰的大师兄,隼焘从小就喜欢黏着他,缠着他玩闹,卜潇对门内弟子都一样,但他出门,永远会记得给隼焘买一些吃的玩的,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但门中传的最多的是,因为隼焘是腾玄峰的少主。
但隼焘不管传言,无论如何,卜潇都是对他最好的人。
他啃着糖葫芦,心里还想着卜潇,师兄每次出门都不喜欢带着人,无论他求多少次都不同意。
他爹也从来不让他出门,每次卜潇出去,他都要无聊好一阵,等想念卜潇那股劲过去,他就会练剑,这样下来,他的修为也比同龄人高出一些。
身量同样比同龄人高出一些,他今年方才二六,身量已经将近一米七,加上成日在山中,皮肤白皙得透亮。
唇红齿白,眉眼如波,看着秀丽,嘴里含着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看着可人。
卜潇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闪过一丝暗沉,喉结滚动,垂眸往前走去。
夜里,隼焘洗浴好,坐在床上擦自己的秀发,一头墨黑长发及腰,白皙修长的手指从中穿梭。
隼焘烦极这长发,每次洗头都要擦上好一会儿才能干,平日里打理也麻烦,若不是卜潇说发不可轻易剪,他早就理短了。
“臭师兄……”
卜潇刚到门外便听见他的话,眼尾弯了些,推门进去看到他身着单薄中衣,眉头轻皱。
真是不怕冷。
隼焘听见声响,抬眸看过去,见自己骂的主人公在跟前,脸上忍不住染了红。
糯糯的开口:“师兄……”
卜潇从他手中接过毛巾,低头帮他擦拭头发,听见他说话,轻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怎么了?”
隼焘笑了笑,讨好道:“师兄刚回来怎么不休息,累不累?要不早点休息?”
卜潇轻笑着调侃道:“平日缠我,如今长大了?烦我了?”
隼焘愣了一下,抓着他的衣袖,不好意思道:“没,师兄!你别笑我了。”
卜潇盯着他,无声笑了一下,帮他擦干头发了才道:“最近修炼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明白?”
隼焘抬头看他,“还好,没有太难的,师兄,你出去这趟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卜潇摇头,“这次倒是没什么,只是……”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算了,下次再说,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隼焘看他,“师兄跟我说说这次历练吧,我还睡不着”,卜潇笑了一下,“明日再说,我回去了。”
隼焘拉住他,“师兄,你不跟我一起睡吗?”卜潇抿唇,哄道“你现在该自己睡,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好吗?自己睡。”
今日回来,师父提了这件事,他不可能再陪他的。
翌日清晨,隼焘到演武场找到卜潇,他站在场上监督弟子们练剑,隼焘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上前。
“师兄”,卜潇点头,看见他眼底的乌青,手抬到一半放下,看了一眼底下的人,低声问“昨夜没睡好吗?”
隼焘咬了下唇,抬眸看一眼他又低头,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我去练剑了。”说完走下场内,开始练他的剑。
卜潇愣了一下,知道他生气了,但是没办法,他不能哄。
这次,他说什么都不能迁就他,本来就应该分开的距离,因为他的故意疏离,变得愈来愈远。
隼焘等了几天都没等来卜潇的解释,正欲去找他却被告知他出门历练了 。
隼焘咬唇,泪花在眼眶打转,盯着山门看了一天,夜深人静时,他才拖着微凉的身躯回去。
“混蛋师兄”
五年后,隼焘终于可以下山历练,他手持一把云雾剑,身着广袖蓝袍琉苏挂饰,头发用一柄琉璃簪挽着,少年气息扑面而来,他如今已有一米八三,修为高且身高腿长,言谈举止从容不迫,是腾玄峰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峰主。
隼焘御剑飞行在空中,心里暗暗盘算。
师兄已经五年不曾回去,到底是在气他,还是真的不想回。
“真的不想见我吗?”
行至人声喧闹的街巷,他有些兴奋,毕竟他从来没有出过门。
他爹说会让师兄找他,但是他想一个人先历练,不想见到卜潇。
虽然很久没见,但是一想到他五年前不告而别,心里还是生气。
“臭师兄,你找不到我,你就完了。”
隼焘咬着手里刚买的糖葫芦,走进一家客栈,进了屋里躺在床上。
将糖葫芦吃完后才起身从袖中拿出一本话本,听老板说这书在近几年风靡,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竟然还未完结!
翻开一看,是一本修真文,主角是被魔族灭门的普通人,在被仙人带回去后与自己的师兄产生了情愫。
而后修炼复仇,现在还在复仇阶段,但他师兄不同意他一直以仇恨为活,和他断绝了关系。
如今他不管不顾,一心想着复仇,也与他的师兄疏远了。
隼焘看了好一会儿,咬了咬唇。
这男主怎么怪怪的,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师兄呢?
奇怪。
将这本书丟了,又拿了另一本出来,这本书挺正常,是狐妖爱上书生,挺老的题材了,不过这是个男狐妖。
有女狐妖的柔软与魅,却又独有男子的刚烈与强硬。
有点意思。
正看得起劲,一道传音符出现在眼前,隼焘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他师兄在找他。
点开传音符,卜潇低沉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师弟,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隼焘好些年没听到他的声音,闻言还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轻轻咬了唇,将传音符烧掉,也没有给他传音。
这五年,他每个月都会给他传音,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回过。
凭什么我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不回,你一想找我了,我就要回你啊?
这次,我要你自己找到我。
隼焘攥紧了书,好一会才放开,躺在床上,心里还是不甘心。
“混蛋师兄”
卜潇等了许久没看见他的回音,心里叹了一气。
就知道他会生气。
原本以为这五年的历练已经洗淡了对他的思念,可前些日子师父的传信还是在他心里起了涟漪。
隼焘一人出了门,不许任何人跟着,也不给门内传任何消息,师父担心他一个人会出事。
他心里还在打鼓。
师父没办法才让他去找,因为他心里知道,隼焘除了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跟着的。
他心里更清楚,出门这五年,他不回隼焘消息已经让他十分生气,不可能再让他跟着的。
私心上,他还是想联系他的,只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心里盘算着他会去哪,寻了方向,便御剑出发了。
隼焘清晨被喧闹的街巷,人声吵醒,他懵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洗漱好后到堂下吃饭,点了好几样东西才停下。
以前经常听说,这江南不仅有美景,还有许多美食。
这次出门,他要好好尝个遍。
吃着美味佳肴,听着旁边人的闲话家常,边听边吃,有滋有味的。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嘛!
等吃饱喝足后,他又出去逛了一下昨天的话本铺子。
简单挑了几本便让老板再挑一些送到他下榻的客栈。
他在外边逛了好一会儿,看到街上人声鼎沸的,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逛了好一会便回客栈,他躺在床上时,思绪不自觉就想到了卜潇。
他没回卜潇的传音符,卜潇也没再发过来,是不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夜间,隼焘去了青楼,之前看话本,青楼是那些人最常来的场所。
也不知有什么好玩的。
他身着锦衣,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富贵之气,那里边的女子也是有眼力见的,没客的个个往他身上凑。
吓了他好一跳,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又见一个膘肥体壮的男子凑上来。
“公子一个人?要不要和大爷我好好玩玩,第一次来这里吧?”
隼焘轻皱眉,良好的教养使他放下了心里的厌恶,轻声拒绝。
“不了,我只是来见个世面罢了。”
“无妨,可以交个朋友的,你说是不是?”
说着就要去抓他,隼焘抿唇躲开他的手,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慌忙起身离开,出了门便低头快走,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他连忙停下,不好意思问:“抱歉,我没注意到,你没事吧?”
那人轻咳一声,眼睛悠悠的看着他,隼焘等了一会没听到人说话,以为撞疼他,抬眸看去却不由得撇了嘴。
那人见他看他如此,不由得无奈一笑,低声问:“还在生气?气性这么大吗?”
隼焘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眼前这人,出门历练了五年,了无音讯,如今站在跟前就像无事人一般,真是气人得很。
卜潇轻笑道:“我与你说过这里,猜你第一次出门,应是好奇心重些。”
隼焘点头又听他问:“怎么不回我的传音,出了危险怎么办?”
隼焘听此更气,倔强道:“你也从未回过我。”
凭什么我便要回你?
卜潇叹了口气,低声哄他:“不是我不想回,我知错了,以后都回,成吗?”
隼焘咬唇,继续问:“为什么不回?我每个月都有时间给你发,你不可能没时间回,你分明就不想回我。”
卜潇叹了口气,低声道:“师弟,师兄真的知错了。”
隼焘闻言踱了一下脚,不服气却也没办法,抬眸威胁他:“再有一次,我就不理你了!”
卜潇笑道:“好,不会再有下次了。”
隼焘手上拿着卜潇给他赔罪买的糖葫芦,还有他手里的糕点,玩具。
咬了一口糖葫芦,攥着卜潇的衣袖拉着他往前面去。
卜潇眼里只看得见他,任他拉着他在街巷里东走西窜。
等到手上实在拿不下了才道:“我们该回去了,若没玩够,明日再出来?”
隼焘看了他一眼,点头,带他回了他下榻的客栈。
卜潇将东西放好,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书封。
拿起来一看,是各样式的话本。
隼焘不经意想起有这些话本,回头却发现卜潇已经看到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看着卜潇翻开,他愣了一下便抓住了他的手。
“师兄一路辛苦了,要不早点休息吧”
卜潇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扒开他的手道:“师弟,你平日喜欢看这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隼焘脸红了,低头小声道:“你一直不理我,我没人说话,只能看这些解闷。”
卜潇心疼了,放下书抓着他的肩膀,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隼焘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身份,我自己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拒绝所有人的示好,就不会这样。
起码不会这些年都一个人。
想起他爹说的话,看向他道:“师兄,我爹说,等我加冠那年就给我订亲,那家的姑娘是你与他一起选好的,这是真的吗?”
卜潇愣了一下,他没与师父商量过,原来,师父是这个意思吗?
隼焘看他发愣,皱了皱眉,推他问:“师兄,你在想什么,真的有这件事吗?”
卜潇看向他,半晌后点了点头。
隼焘咬紧了唇,眼里泪光闪动,“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一定要把我推出去才安心吗?”
卜潇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隼焘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隼焘第一次听他唤自己名字,顿了一下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清楚,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和我爹商量好了我的婚事?”
卜潇垂眸看着他,抿唇不语。
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伤心。
隼焘看了他一会,松了口气,“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卜潇放开他的手,“我另外订了一间,你早点休息,明日陪你出去玩。”
隼焘拉住他,眼睛湿润,低声道:“陪我……”
卜潇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无奈道:“休息吧,我给你守夜。”
隼焘摇头,“你陪我一起,以前也这样啊,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
卜潇喉结滚了一下,无奈道:“以前你还小,我也没有什么想法,现在不能了。”
隼焘眼睛盯着他,“什么想法?与我一样的想法?我愿意,为什么不可以?”
卜潇心头一跳,看着他的眼神晦暗了些。
轻叹了口气,“别胡说了,早点休息”隼焘看他,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颈间,卜潇不知所措。
“隼焘,你做什么?”
隼焘抬头看他,“师兄,我十七了,不是小孩子,我喜欢你,也希望你可以接受我喜欢我。”
卜潇手指蜷缩着,手心快要抓出血,心里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
隼焘吃了一惊,双手虚抱着他的脖颈,脸红了一半,叫他,“师兄”。卜潇抱他在床上放下,抬手灭了旁边的灯,屋内一下子暗下来。
屋外人声依旧喧闹,屋内人的心跳振聋发聩。
卜潇伏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隼焘咬唇,抬眸看着他,月光洒下来的光线不足以让他看清他。
卜潇克制的喘了口气,低声道:“早点休息,明日带你出去玩。”
隼焘摇头,抬手拉下他的脖颈,薄唇覆上他的,跟初学者一样,轻轻在外边碰了碰。
卜潇双手撑在他边上,压下身子亲上他的唇,有些克制不住。
隼焘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轻轻用手抵在他胸口,卜潇缓了口气,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抱紧他,往自己怀里拽了拽。
隼焘贴着他,听到他比寻常还要快的心跳,脸红不已。
卜潇嗅着他发间的清香,低声道:“休息吧,不早了。”
隼焘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问:“师兄,就这样够了吗?”
卜潇抱紧了他的腰,低声道:“不许说话了,休息。”
隼焘手指抓着他的上衣袖,轻轻戳他胸口,卜潇忍无可忍,拍了一下他的腰,低声威胁。
“再不睡就别睡了,陪我做些不健康的事,嗯?”
隼焘顿了一下,骂了一句“流氓”就乖乖闭眼了。
卜潇抱着他,压下自己的思绪,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卜潇陪着他游历了一段时间,一日突然提出离开,隼焘不解,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师兄,你又要离开我?”
卜潇心疼他,但还是决然开口,“师尊传了信,你明日回去之后,要好好接手门内事宜,不要辜负师尊。”
隼焘眼眸湿润,含泪看他,“为什么你不与我回去”卜潇顿了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哄他,“师弟,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这些日子是我奢望,回去之后好好听话。我会再去找你的。”
五年后,卜潇出师自立门户,隼焘闻言知道他们不再可能,心里悲痛不已。
他拒绝了父亲安排的婚事,成日守在峰内练剑,日子日复一日。
那年中元节,他看着峰内热闹景象,突然想起了往年卜潇陪他过的那些节日。
对方总是花一个月的时间安排今日的行程,总会陪他玩到尽兴。
隼焘记得,每次节日,玩累了卜潇总会背着他回去,在床边看他许久。
他坐在后山凉亭里,无神的喝着酒。
“隼焘,怎么一个人在这饮酒?”
他猛然听见对方的声音,抬起头去看,忍不住泪流满面,卜潇见状连忙上前,弯下腰给他拭去泪水,隼焘反应过来一般,抓着他的手不放,犹如许多年前一样,是那个无比依赖他的小孩。
卜潇低声笑了笑,从不知哪里变出许多新奇玩意放在他面前,柔声哄他,“师兄回来了。别哭了”
隼焘点点头,抓着他的手,对方笑道,“都是一峰之主了,怎么还是这幅样子呢。”
声音温柔至极,隼焘又忍不住道,“都怪你,五年又五年,我有那么多五年等你吗?”
卜潇心疼不已,急忙认错,“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隼焘缓了一口气,看他,“你当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又自立门户?你知道江湖中人怎么说你吗?”
卜潇轻声一笑,“不过是说我忘恩负义,背弃师门,还能有什么呢?”
隼焘闻言瞪了他一眼,“知道你还走,这些年,我都不知该怎么见你。”
卜潇笑道,“在外当我是负心之心就好。”隼焘瞪了他一眼,起身拉他入后山石室。
卜潇眼眸微动,在隼焘打开石门后便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到了床上。
隼焘羞涩不已,推他道,“你做什么?”卜潇眉心微动,轻声笑,“你带我来这里,该是我问,你想做什么?”
卜潇轻轻一笑,将他的手贴近自己胸口,抬眸看他,“我拒绝了父亲安排的婚事,日日夜夜守着空房,你一出现便将你带到了这里,你猜我想做什么?”
卜潇轻笑道,“当年我便说过会来找你,还记得吗?”隼焘微微点头,卜潇继续道,“这些年我自立门户,江湖上也有些威望,资产我早已备好,就等你点头了。”
隼焘笑意盈盈的看向他,故意拉他腰带,笑道,“师兄是在与我求亲?”
卜潇知他心意,轻笑着承认,“是,你同不同意?”隼焘轻笑一声,缓缓道,“若是不同意,你猜我这些年在等谁?”
卜潇低声一笑,吻上他微软的薄唇,隼焘轻轻拦他,“你还没回答我。”
卜潇忍不了他这般态度,直接将他的手反扣在头顶,呼吸落了下去。
隼焘张开嘴迎接他,身子蹭了蹭他,卜潇低声笑他,“别急,慢慢来。时间还早。”
隼焘闻言不爽,踹了他一脚,随即顺从的缠上他的肩膀,卜潇低声一笑。
不过是中元佳节故人归,自此倾心于一人。